韩冰急匆匆地返回金遇良缘,发现程旭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一见面,她就忍不住开始抱怨:“你这两万块的介绍费可真是让我费尽了心思,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姑娘,你一个都不满意,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程旭直言不讳地说,他想找一个能让自己少奋斗几年的对象。韩冰一听就明白了——他想找个富婆!
她表示,自己手里确实有几个富婆的资源,但想让她们掏钱养着程旭,程旭必须得有真本事,得让那些富婆心甘情愿地为他花钱。程旭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韩冰见状,便神秘地提到了非公开课,但三万块的学费却让程旭犯了难,因为他手里只有两万块的积蓄。说着,他便想转身离开。
韩冰见程旭要走,猛地用指甲掐进了他的腕骨,涂着丹蔻的指尖就像锁链一样将他拽回了原位。她红唇轻启,压低嗓音对程旭说:“如果你愿意签半年的婚介服务契约,我可以动用总经理的权限给你砍掉一半的学费——就当你是用时间来换这个机会吧。”
另一边,秦天越和冯清明将红包推到了戎大师的案头上。在沉香袅袅的氛围中,戎大师摩挲着翡翠扳指冷笑道:“我出手牵的姻缘线,那可是能绑住金山银海的。”当程旭被红外线扫过全身踏入密室时,他忽然看到了韩冰在脂粉香浪中登场。在美艳助教的簇拥下,她挥动金簪挑起了“驭心术”三个字,金箔随之簌簌而落。
与此同时,王大安被推入了雕花屏风后的暗室。冯清明指尖轻叩着紫檀案几说:“听着,别出声。”话音未落,叶朗已经攥住了他颈间的羊脂玉坠——那正是上个月戎铁军“开光”的、价值十八万的信物。玉坠悬在青瓷盏上晃荡着,王大安的瞳孔骤缩,喉结滚动着咽下了想要辩驳的话。
在外间,秦天越躬身奉茶给戎铁军。戎铁军捻着佛珠扫视着四周,直到确认没有窃听器后才落座。在茶烟袅袅中,他忽然嗤笑了一声说:“那个蠢货以为十八万就能买通地府阎罗?那不过是用朱砂混着鸡血画的符咒罢了。”
秦天越在斟茶时状似无意地说:“我听说王大安的前妻曾经拦过他的财路?”戎铁军指尖碾着紫砂杯沿冷笑了一声说:“那个婆娘总是拆我的符咒,坏了我的财路。”说着,他忽然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拍在了案上。照片中的女子耳垂上悬着翡翠坠子——那与他惯常卖给信徒的“招财玉”是同出一辙的。
“此女八字带禄,王大安若是娶了她,必定会倾家荡产地供我香火。”冯清明听到这里,喉结微微颤动了一下,这才明白这局棋早就设下了连环套。戎铁军攥着照片的手背青筋暴起,翡翠扳指磕在檀木案上发出了闷响:“她是我本家的侄女,我只需说她命带天医星能破煞——等王大安签了财产赠予书后,我再‘算’他命犯孤鸾。”
话音未落,屏风轰然倒地,王大安攥着半截断香冲了出来。香灰簌簌地落在他新买的开光貔貅挂坠上。秦天越晃着手机里已经拨出110的界面说:“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而茶盏中的碧螺春正泛着诡谲的涟漪。此时,夏晚晴将离婚协议书折成了纸船放进了鱼缸里:“若能渡他们破镜重圆,这局便不算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