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剧改编自尾鱼的小说《七根凶简》。上古时期,陨铁包裹外星来物降临凤子岭,带来七个神秘生物。生物可寄生人体,干扰意识,引人作恶。上古大德与其弟子以神木打造七块木简,将异物引入其中,命名“七根心简”,再以陨铁打造凤凰鸾扣将其封印。历代能人志士继承大德遗志,记载封印心简之法,流传后世。百年前,一犬偶然在凤子岭刨出木简,心简再现人间。二十年间,一宗宗离奇凶案接踵而来,木代、罗韧、炎红砂、一万三和曹严华五个平凡而热血的年轻人因缘际会组成“凤凰小分队”,共同踏上收服凶简的冒险征途。
远古之时,一颗陨石自天而降,携带着一股令人畏惧的神秘力量,肆虐人间。虽然后来这股力量被封印,但据说它一直在寻找逃脱的机会。时光荏苒,转眼间到了二十二年前的一个寒冷冬夜,张光华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一栋居民楼的外墙,而屋内的女子对此浑然不觉。另一幕场景切换,李亚青藏匿于柜中,双手紧捂嘴巴,恐惧得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此时,张光华正将一具具尸体用渔线悬挂在空中,他独自坐在中央,欣赏着头顶的“艺术品”。
二十二年后,丽溪城。霍子红在得知落马湖案有了新线索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打开了供奉地藏王菩萨的柜门,把玩起里面的刀具。与此同时,木代受养母霍子红之托,独自前往寻找包打听万烽火。在老九火锅店的一个包间内,木代见到了万烽火以及李坦和马涂文。按照规矩,包间内不能录像录音,但罗韧却在车外通过远程监控注视着这一切。马涂文突然通知罗韧需要屏蔽信号,罗韧却让他先按万烽火的要求做,随后利用技术手段启动了一个隐藏的针孔摄像头,继续监视着包间内的情况。
万烽火请出了信息提供者岑春娇,岑春娇透露说,渔线杀人案的凶手刘树海在五年前就已经去世。她回忆起自己在低端旅馆当服务员时的一个夜班,客人刘树海要求热水,她提水上楼后搀扶刘树海起身,结果没走几步刘树海就倒地身亡。在她拍门呼救时,刘树海的尸体竟突然像被附身一般,仰头说出了两件渔线杀人案受害者的信息。
岑春娇坚称刘树海已死,尸体也在,但背部被人割走了一大块人皮。众人对她的信息表示怀疑,李坦更是直接指责她撒谎。作为买家,他要求查的是落马湖的案子,只要真消息。罗韧让马涂文付钱给万烽火,虽然霍子红也对消息存疑,但还是让木代付了钱。毕竟万烽火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李坦愤然离开后,木代紧追其后。突然饭店断电,片刻后网络画面恢复,罗韧通知马涂文不要回车里,按他的指示进商场后赶紧跑。他自己则去解决那些跟踪的人。李坦在买酒时钱包被偷,木代制服小偷曹严华后,将钱包归还给李坦。李坦表示钱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照片。木代得知霍子红是李教授的学生后,开始追查此事。李坦把钱包里的照片给木代看,透露李亚青是他的未婚妻。木代发现照片里的人与霍子红长得很像,提醒李坦也许人没死。李坦回忆起当年的惨状,李亚青的尸体被渔线紧紧缠绕。
临别时,李坦告诉木代两年前渔线杀人案再现,他曾与凶手照过面,所以五年前死的刘树海绝不是凶手。曹严华告诉木代罗韧在监视她,木代大方走到罗韧面前质问原因。罗韧把自己的号码写给木代后离开。众人查看了刘树海的资料发现他根本没去过落马湖失望而归。万烽火把霍子红让他调查的张光华的资料拿给木代看后霍子红才知道张光华并未死去。
木代偶然间目睹马涂文上了罗韧的车,立刻意识到罗韧才是马涂文背后的操纵者。于是,她和曹严华一同追踪到罗韧的住所。刚到目的地,木代就撞见岑春娇上楼。为了获取情报,木代施展轻功跃上墙壁,悄悄爬到罗韧家窗外,这一幕让曹严华惊叹不已。
罗韧与岑春娇反复讨论小商河,但岑春娇坚称刘树海从未提及。与此同时,曹严华不慎触碰到门口的电动车,惊动了罗韧。罗韧推开窗户查看时,在玻璃上发现了木代趴在墙上的身影。他不动声色地点了一根烟,然后悄悄离开。直到烟灭,木代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屋内早已空无一人。
返回巴树别院的路上,木代偶遇准备离开的李坦。她邀请李坦共饮,并询问了两年前案件的情况。李坦回忆起落马湖案整二十年那天,他意外发现一个神秘人物进入李亚青家。由于无法靠近,李坦只能模糊看到那人抚摸着墙上被凿过的洞,似乎在回味过去的记忆,脸上还带着享受的表情。虽然早已离职,且没有确凿证据,但李坦还是跟踪了那人,并在小商河的一个铺子中发现了他。然而,当他发现那一家人全部遇害,凶手正在用渔线捆绑尸体时,李坦遭到背后偷袭,被打晕在地。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身处医院,但至今不知是谁送他前来。后来得知,那个铺子已被烧毁,连同尸体一起化为乌有。
木代提议李坦尝试催眠,并询问李教授的家庭情况。李坦透露,李亚青有一个双胞胎姐妹,但幼时被拐,至今下落不明。木代将这一消息告知霍子红,并指出凶手仍在逍遥法外。霍子红听到后,震惊地僵立在马路中央。
在酒吧中,木代打断了正在撩妹的一万三(这个名字是木代因霍子红帮他还债而起)。她假装亲密地称呼一万三为老公,实则教训他。幸好霍子红及时出现,解救了尴尬的一万三。随后,木代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一盒草莓,这让她想起了罗韧家的草莓。李坦经过催眠后画出了嫌疑人的画像,木代一看,竟是罗韧。她将这一消息告诉霍子红,并揭露了霍子红的真实身份——李教授被拐的女儿。霍子红默认了这一点。
夜晚,木代担心罗韧对酒吧动手脚,于是进行检查。然而,罗韧直接打电话告诉她今晚不会来。曹严华来到酒吧找木代,霍子红安排他住在一万三的上铺。不料,罗韧还是出现在了酒吧,并与霍子红打招呼。他的言辞中充满了试探。霍子红将他引到一旁,但罗韧已经看出她不是真正的霍子红,并且知道落马湖案的凶手是谁。木代听到霍子红的尖叫后,立刻出手对付罗韧,并紧追不舍。然而,她最终被罗韧用刀抵住喉咙。罗韧告诉她,她所认为的事实并非真相,霍子红也不是真正的霍子红。
与此同时,罗聘婷因案件而精神失常,一直被罗韧安排的郑伯囚禁。某个夜晚,她突然看向房间的摄像头,露出诡异的笑容。而张光华出现在楼外,监控全部失灵。罗聘婷走到窗边,与张光华四目相对,两人相视而笑。
罗韧邀请木代进行交谈,木代精心挑选了一个装有全方位监控且人流熙熙攘攘的咖啡馆作为会面地点。罗韧对木代的武艺高强以及行事分寸极为赞赏。木代对罗韧的真实身份充满好奇,罗韧见状也不再遮掩,干脆利落地将项链吊坠展示给木代,吊坠内藏着一张他叔叔罗文淼的全家福。
由于工作缘由,罗文淼在丧偶后带着女儿罗聘婷迁居至小商河。两年前,罗文淼突然失联,并前往落马湖一趟。归来后的某个夜晚,他双眼赤红地恳求罗韧将自己囚禁,声称自己不愿成为杀人凶手。然而,当罗韧后续追问时,罗文淼却仿佛从未提及此事。某日,罗韧撞见罗文淼在书房中摆弄渔线,几天后,罗文淼竟翻墙逃离。
罗韧紧追不舍,却在巷子里目睹一户人家起火,并听见里面传来厮打声。木代听闻此言,不禁联想起李坦的描述——那人满头银发,却拥有惊人的力量。罗韧冲进火场,误将李坦当作凶手击晕,随后继续追赶罗文淼。然而,罗文淼所展现的速度与力量,令罗韧难以置信这竟是他熟悉的叔叔。
返回家中后,罗韧发现罗文淼手上沾满鲜血,便将他捆绑起来,随后返回寻找李坦。但李坦伤势过重,无法回答罗韧的问题。将李坦送往医院后,罗韧急忙返家,却惊闻罗文淼已死,罗聘婷精神失常。自此,罗韧开始深入追查整件事情,逐渐揭开落马湖案的真相,并锁定了关键人物霍子红。罗韧根据霍子红的反应断定,她知晓真正的凶手身份。木代告知罗韧,霍子红在万烽火那里备案的第二个案件涉及张光华。
加上达伦特尔的案件,罗韧坚信这三起案件背后定有一条隐秘的线索相连。他邀请木代前往家中,共同梳理案件细节。通过一系列线索串联,罗韧发现整个事件宛如一场接力赛,刘树海死后,罗文淼接过“接力棒”,而罗文淼离世时,罗聘婷恰好在其身旁。
曹严华萌生了拜师学艺的念头,却被木代泼了冷水。一万三则坦言自己的梦想是被一位温柔富有的女性包养。木代决定从霍子红入手展开调查,于是在霍子红面前提及李坦,并暗示罗韧同样是受害者,劝诫霍子红若知晓凶手身份,切勿隐瞒。霍子红听后勃然大怒,愤然离去。
罗韧约见李坦却遭绑架,李坦随后告知木代,他已找到凶手。木代与霍子红匆忙赶到罗韧家中,霍子红承认她就是李亚青。原来,这一切都是罗韧与李坦设下的局,旨在应对罗聘婷日益恶化的状况。木代猜测他们可能受到超自然力量的控制,这一说法让罗韧忍俊不禁。霍子红为当年与张光华的纠葛向李坦致歉。李坦苦笑离场,随手丢弃了紧握已久的保温杯。
霍子红向罗韧和木代坦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李亚青,而霍子红则是她被拐走的双胞胎妹妹。在菩萨神像后方的秘密格子里,供奉着她们父母的牌位以及霍子红的牌位。年轻时,李亚青与有妇之夫张光华有过一段情,甚至怀上了他的孩子。然而,在那个小地方,流言蜚语满天飞,李亚青被迫在父母的陪同下前往异地进行了人流手术。之后,在父母的安排下,她与李坦开始了交往。
当霍子红得知自己的身世后,找到了李亚青,两人非但没有隔阂,反而异常亲密。李亚青计划在生日那天给父母一个惊喜,于是让霍子红假扮成自己,而她则躲在衣柜里。然而,张光华的突然到访打破了这一切,他残忍地杀害了李亚青的父母,并连霍子红也未能幸免。李亚青在衣柜里目睹了这一切,等她清醒过来爬出衣柜时,只见父母和妹妹的尸体被渔线悬挂在屋子中央。
冷静下来后,李亚青捡起地上的刀,冲出去追上了张光华。但她并没有选择报警,而是决定亲自报仇。张光华杀人后乘坐大巴前往大通,李亚青一路尾随,偷走了他的钱包,并引诱他来到一个即将泄洪的水库。在警报声四起的背景下,李亚青偷袭了张光华,将他打晕并捆住了双手。张光华在昏迷中声称自己并不想杀人,但愤怒的李亚青已经失去了理智,掏出匕首刺向他。然而,在挣扎中,张光华突然发生了变异,眼睛里充满了嗜血的红色,狠狠地掐住了李亚青的脖子。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水库开始放水,水滴溅到张光华身上,他突然恢复了神智并松开了李亚青。李亚青趁机将张光华拽入水库中,自己则紧紧攀附在桥上。最终,她顺着护栏爬了上去,在那里坐了一整夜。
尽管李亚青没有直接杀人,但张光华确实是因她而死。如果她选择报警,那么她与张光华的关系就会曝光。既然仇已经报了,她便决定以霍子红的身份重新开始生活。她之所以找万烽火打听张光华的消息,是因为她想确认他是否真的已经死了。至于与李坦的交往,李亚青坦言那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这么多年来,她从未真正考虑过李坦。
真相大白后,罗韧决定返回小商河,而李亚青则独自回到了落马湖。一天夜里,罗韧发现罗聘婷在掰窗户护栏,于是第二天他紧急加固了门窗。木代从万烽火那里得知了一个研究超自然现象的专家沈木昆的联系方式,于是她打电话向沈木昆描述了罗聘婷他们身上发生的奇怪现象,并把人皮的信息也告诉了他。沈木昆在听到人皮的尺寸后,立刻联想到了木简的尺寸。根据能够改变人心、让人违心做坏事的特点,沈木昆查阅笔记后确认那是心简。
木代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罗韧,但罗韧还没来得及追问更多细节,就听到郑伯在楼上大喊说罗聘婷出事了。罗聘婷试图伤害自己以便逃出去,罗韧在制服她的过程中被划伤了腹部。得知罗韧受伤后,木代主动提出照顾罗聘婷,罗韧对此深感感激。
在给罗聘婷洗澡的过程中,木代惊讶地发现她背部有一块皮肤在蠕动,上面还布满了奇异的花纹。木代立刻将这一情况告知了神棍。神棍推测这可能是一种寄生生物,并给木代发送了一段视频作为参考。罗韧听到视频中的曲调,认出这正是罗聘婷常哼的那首歌。神棍只知道这首曲子与冷泉地区的祁神仪式有关,至于更详细的资料,他表示会进一步调查。
曹严华因木代的离去而在酒吧里闷闷不乐,而一万三也不堪酒吧的压榨,于是编造了一个要去小商河保护木代的理由,成功说服张叔,并拉上曹严华一同前往。在房间里,木代细心地照顾着罗聘婷用餐。当罗韧接替她时,注意到罗聘婷的嘴唇有些干燥,便慷慨地将自己的唇膏借给她,还贴心地削去了唇膏的头部。从郑伯那里,木代得知罗韧和罗聘婷其实并无血缘关系,甚至曾被人撮合过。这让她提醒自己,要好好帮忙,不要萌生不该有的念头。
一万三和曹严华来到罗韧家门外,偷偷窥视,却被罗韧从监控中发现。罗韧大方地将他们请进门内。尽管木代让他们回去,但二人却执意留下。恰好此时郑伯买食材回来,提议大家一起烧烤。然而,郑伯在上楼梯时不慎扭伤了腰。一万三主动提出帮他给罗聘婷送饭。罗聘婷望着一万三,用微弱的声音向他求救。
夜幕降临,木代坐在院子里沉思,罗韧悄然来到她身边坐下,向她表达谢意。与此同时,一万三悄悄溜到罗聘婷的房间外,打开密码门,隔着防盗门确认她的身份,并表示会帮她报警。然而,罗聘婷却故意压低声音,待一万三靠近时,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罗韧听到动静冲上楼来,只见罗聘婷正勒着曹严华的脖子。罗韧迅速上前解救,而罗聘婷则企图跳楼逃跑。罗韧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却被她抓伤了手。在罗聘婷即将坠楼的瞬间,木代及时赶到并打晕了她。
木代将拍到的人皮图案发送给神棍。神棍识别出那是一种上古文字,代表“刀”。每当图案出现,罗聘婷就会发疯般地想要逃出去杀人。神棍还发现了心简的规律:每当一个人死亡,心简就会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如果罗聘婷一直被关着,心简可能会认为她没有利用价值,从而操控她自杀。于是,罗韧安排木代他们住到酒店,自己则给医生打电话,特别要求带上全套急救设备。
为了缓解木代的心情,罗韧带她去沙漠散心。他巧妙地利用视觉误差,让木代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在沙漠的夜空下,星星点点,罗韧向木代敞开心扉,讲述了自己的家庭遭遇。他的父亲出轨,小三上位。在他遭遇车祸和中毒后,被送到叔叔罗文淼家。对于他来说,罗文淼更像是真正的父亲。而现在,罗聘婷是他最重要的亲人。最后,罗韧送给木代一把小刀,正是他们初次见面时他用来抵着木代喉咙的那把。
罗韧精心策划了一场假死戏码,让罗娉婷暂时脱离了尘世的纷扰。与此同时,心简为了寻找新的宿主,从罗娉婷的背上悄然离去。就在罗韧抱着罗娉婷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心简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飞落到了罗韧的肩头。罗韧迅速反应,让木代和一万三他们关上房门,但木代出于担忧,冲动地闯入房间试图抓住心简,然而她根本无法掌控这股神秘的力量。罗韧抓住时机,将心简猛地拍到墙上。心简企图逃脱,却被一万三机敏地踢到一旁。罗韧眼疾手快,抽出匕首,将心简牢牢地钉在了墙上。
救护车呼啸而来,将罗娉婷带走,郑伯紧随其后,细心照料。而心简则趁机从匕首上逃脱,向曹严华飞去。幸运的是,一万三及时拿着油盆进来,替曹严华挡下了心简的攻击,并顺势将心简扣在了盆下。一万三点燃了盆上的油,但心简却奇迹般地并未被烧死,反而继续向他们发起攻击。在混战中,他们意外发现心简惧怕水,于是将心简困在水盆里,直到它彻底失去了动静。
木代对于罗韧隐瞒计划的行为感到愤怒,罗韧则向她解释了自己的苦衷。木代泪水涟涟,埋怨他不该让自己身处险境。随后,木代向曹严华和一万三咨询男生摸女生头发的含义,一万三一眼就看出了那个男生是罗韧,这让木代有些羞涩,于是让曹严华教训了一下一万三。
罗韧拿起相机想要记录心简的影像,结果一万三发现了一道闪光。他们关灯后,那道闪光依然清晰可见。一万三熬了一夜,根据闪光画出了图案,但私下里藏起了一张。罗韧用防弹水箱困住了心简,并在旁边架起了相机。当听到木代要离开的消息时,罗韧邀请她去沙漠游玩。心简的事情解决后,罗韧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但因为罗娉婷需要前往大医院治疗,罗韧无法送木代离开,这让木代感到有些失落。罗韧安慰她说,等娉婷去南方疗养时,他会在丽溪的房子里与木代见面,木代听后立刻转忧为喜。
夜幕降临,一万三在完成一幅海边河蚌画后,拿出了白天私藏的那张图案。图案上心简显示的幻象竟是他家乡一个祠堂的屋角。与此同时,木代收曹严华为徒,曹严华在训练时看到地上出现了同样的幻象,但他误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罗韧带着神棍去找木代,但神棍完全看不到心简上闪出的水影。晚上,木代在床上意外发现手串上闪出了五个图腾,但刚一触碰就消失了。另一边,罗韧在床头金属地球仪上也看到了四个图腾。他们把情况告诉神棍,但一万三却撒谎说他从未见过这些图腾。
娉婷拉着一万三称呼他为小刀哥哥,这让一万三感到莫名其妙。木代独自离开罗韧家后,在楼下被一个女人泼了一身汤。罗韧想要为她出头,却被木代拦下。木代洗完澡后躲在衣柜里与罗韧聊天,她慢慢敞开了心扉,向罗韧讲述了自己的童年往事。
一万三耐心地照顾着娉婷,并按照她的要求不断购买公仔。然而,他却发现娉婷用红线将公仔全部挂在了空中。神棍意识到这个人皮并不是心简本身,而只是心简离体后的一种状态。神棍指出,他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些幻象。木代认为这些幻象像是屋檐上用来纳福镇邪的瓦猫。神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幻象是角脊神兽和仙人指路的象征。罗韧担心娉婷会出去害人,于是忍痛将她困在床上,并注射药物让她昏睡过去。经过长时间的挣扎和思考,一万三终于说出了他知道仙人指路所在的地方。
一万三坦白他看到过幻象,因为太震惊所以才没有说。之所以确定在他们村,是因为砸掉行什的手是他的,而罗韧要找的仙人指路就在他们五珠村,于是罗韧带着一万三驱车上路。木代的大师兄来了,他把木代带到花城炎家。刚进门,炎红砂就给木代来了个下马威,结果被木代收拾进了水缸。炎老头高薪聘请木代作为炎红砂的保镖去一趟五珠村。炎家干的营生是采宝,主要靠眼睛辨宝气,定方位。这次去五珠村,就是去找炎老头的儿子。
导航提示前往五珠村的隧道被封,但一万三坚持导航有误,结果到了隧道口,真的被石头封住了。一万三向附近露营的人打听五珠村,众人都说五珠村已经空了,因为之前有一年中秋的晚上,老蚌晒月出现,湖岸上全是珍珠蚌,后来被一小孩儿全给烧了,之后五珠村一带就再也不产珠子了,且现在还闹鬼。
炎红砂被二叔的来电吵醒,接通后没有声音,回拨后就再也无法接通了,炎红砂心神不宁,喊醒木代,木代安慰她不要胡思乱想。夜里,张光华站在五珠村湖边,往湖里扔了一个东西。
罗韧带着一万三进了五珠村,里面荒无人烟。一万三回到自己家,房子已破败不堪,他说自己父亲溺于一场和邻村的争斗中,之后母亲变得精神恍惚,在一个雨夜独自一人乘船下湖去找父亲,因为风浪大,族长他们没有施于援手,第二天再去找,就再也找不到了。
父母接连遇难,一万三痛苦万分,于是常偷偷跑到祠堂问水神爷,有一天他意外偷听到族长和几位村民的对话,原来当时争斗的时候,他们看到自己父亲落水却见死不救,虽然为此村子里得到了采蚌多的水域,但一万三觉得他们根本不配有好收成。于是一万三拎着柴油烧了蚌群,进祠堂上房揭瓦砸了行什,然后一走了之。
一万三带着罗韧去了祠堂,祠堂里一尘不染,墙上还写了血字,就在他们查看的时候,外面有动静,出来一看有人烧了个东西,一旁还有人影闪过,罗韧和一万三赶紧追了上去。炎红砂找的三轮车把她们放在沙漠里,让她们自己走到五珠村。
一万三追到湖边,可是湖里已经没有水了,早已干涸,一万三伤心地哭起来。罗韧开车和一万三来到湖中采蚌船那里,里面有人近期生活过的痕迹。罗韧接到木代电话,炎红砂陷进湖里,于是第一时间开车奔向那里,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虽然木代把炎红砂从沼泽救出来,但二人还是被湖底的东西卷走。
罗韧与一万三联手将木代和炎红砂从困境中解救出来,一万三开玩笑地对木代说,炎红砂已经截肢,吓得木代脸色苍白。关于土中袭击她们的生物,一万三解释那是一种类似蚌的奇异生物。随着大湖的干涸,仅存的养珠之地只剩下湖心和湖眼,而在一艘废弃的船上,他们发现了丰富的物资,罗韧推测这是炎红砂的叔叔炎九霄在此居住时囤积的。罗韧赠予木代一个穿透力极强的水手哨,叮嘱她在遇到危险时吹响。
木代的到来促使罗韧开始琢磨幻象的指引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只是巧合。炎红砂对木代的救命之恩感激涕零,承诺回去后会让爷爷给她加薪,木代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当得知罗韧并非木代的男友时,炎红砂松了一口气,因为她觉得自己有机会追求罗韧。木代听后有些懵,但炎红砂随即表示她只是开个玩笑,她能看出罗韧和木代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曹严华羡慕罗韧他们的小团队,担心自己被边缘化,于是决定加入他们。
罗韧准备了一些装备,包括无人机和土质探测仪,因为滩涂范围广大,需要提前进行探测。木代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水手哨,而一万三则直言不讳地提醒她,罗韧的背景并不简单,他们并非同类人,不要再将时间浪费在罗韧身上,他们的关系或许只能停留在喜欢的层面,难以有更深的发展。炎红砂听后拿起苹果砸向一万三,认为他在挑拨离间,是个阴险小人。
木代向炎红砂坦言,一万三的话并非全无道理,虽然罗韧对她的态度超出了友谊的范畴,但有时确实显得冷漠,每当她想要更进一步时,罗韧总是刻意保持距离。炎红砂鼓励木代直接表达心意,木代觉得很有道理。
罗韧与一万三前往村子探查,他们怀疑遇到的神秘人和老蚌都与心简有关。在老族长家,他们发现了有人居住的痕迹。炎九霄的日常生活用品留在采珠船上,而他的随身物品则散落在老族长家。罗韧打开炎九霄的平板,发现了几段视频,其中一段记录了巨型蚌,另一段则是老族长的身影。
炎红砂突然听到采宝铃的声音,木代拉着她小心翼翼。她们意外在采珠船上看到了一个老头,正是老族长,一万三指出他就是江照。老族长认出一万三,指责他放火烧蚌导致水神爷的报应。罗韧观看炎九霄的视频,发现他也曾见过老族长,而且是开车前来的。最后一条视频录制于几天前,炎九霄表示要下湖捕捉蚌。
夜幕降临,一万三拿着一根木棍走向熟睡的老族长,但最终他还是无法下手。罗韧询问他是否后悔放火,一万三表示不后悔。他说恶人就那么几个,可他放火报复的却是整个村子。一万三坦言他其实也不想这样。根据设备传回的数据,罗韧将车停在安全区域,自己与一万三、木代分开寻找炎九霄,而炎红砂则负责观察数据并提醒他们。此时,曹严华开着小车赶来,一万三他们发现曹严华后立刻驱车向他驶去,但曹严华下车后,一个巨大的蚌朝他奔去。
曹严华不慎陷入泥沼,罗韧腰系绳索,挂在悍马车后,与一万三默契配合,奋力将曹严华拽出困境。然而,老蚌却紧追不舍,一万三加大马力驱车狂奔,罗韧紧握绳索,全力保护曹严华。老蚌追了一段距离后,突然没了动静。一万三见状停车查看,岂料罗韧上车时,竟被老蚌的触手紧紧缠住,手臂瞬间受伤流血。幸运的是,老蚌随后突然松开,他们这才得以逃脱。
罗韧将遭遇告知神棍,神棍推测老蚌与心简之间存在某种关联。木代细心为罗韧包扎伤口,晚餐时,一万三明确表示不会参与捕捉老蚌的行动,认为这太过危险。罗韧则表示尚未决定,强调安全第一,当前最重要的是找到炎九霄。随后,罗韧聊起了自己在黑砂时的经历,木代询问那些朋友的现状,罗韧遗憾地表示回国后联系渐少。
游戏环节,木代直接问罗韧是否喜欢她。罗韧犹豫片刻,坦言自己身陷重重麻烦。木代则表示不愿等待,认为两人相爱的时刻最为珍贵。罗韧欲言又止,木代笑称就当今晚的问题从未问过。
一万三对老族长的精神状态表示怀疑,认为疯子不可能种菜。老族长痛哭流涕,后悔当初未能救出一万三的父亲,认为这是自己的报应。炎红砂与木代皆难以入眠,木代透露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增添了许多烦恼。炎红砂安慰她,并表示愿意为她介绍新朋友。
罗韧利用水眼设备远程探测水下情况,发现水底除了牲畜尸骨外,还有一人,炎红砂认出那是二叔炎九霄。一万三操控机械手下湖打捞,罗韧负责警戒。老蚌突然出现,撞开了机械手。一万三在混乱中看到了他父亲的骸骨。众人决定先对付老蚌再捞尸,罗韧制定了周密的计划,并分配了任务。木代主动请缨担任诱饵。
计划实施,木代独坐小舟,静待老蚌现身。终于,老蚌被引出,木代虽轻功了得,但仍被老蚌的触角缠住。罗韧迅速用网罩住老蚌,指挥一万三开车撤离。他手持钢管刺向老蚌,但老蚌力大无穷。关键时刻,木代体内另一人格觉醒,一掌推开罗韧,将钢管深深刺入老蚌体内。老蚌负痛潜入泥沙之中。
一万三倒车拖拽老蚌,老蚌力量惊人,险些将车掀翻。最终,老蚌被压在车下。众人下车撬开老蚌的外壳,罗韧发现其中藏有水简。此时,老蚌伸出触须缠住众人,罗韧手臂被挤出血。触须因血而回缩,罗韧意识到血对其有威慑作用。一万三用血救下曹严华,罗韧则趁机取出水简,放入水中保存。
罗韧向一万三解释大湖消失的原因,并透露老族长离开后精神失常。一万三怀抱骨灰归家,炎红砂为二叔烧纸。罗韧询问木代被老蚌夹住时的奇异表现,木代对此一无所知,还对水手哨出现在罗韧手中感到诧异。
神棍进行测试,众人返回。老族长向一万三下跪乞求原谅,一万三告诉他,过去不产珠是因生态遭破坏,如今一切正在恢复,只要水回来,蚌、鱼虾等都会重现生机。
众人凝视着鱼缸内的心简,神棍紧锁眉头,沉思片刻后缓缓言道:“心简之间,或许暗藏玄机,毕竟万物皆有联系。而今,我们仅掌握两个上古文字——‘刀’与‘水’,而水显然无法将其束缚。”一万三闻言,脑海中灵光乍现,忆起制服老蚌时,那怪物一遇他和罗韧之血便迅速退缩。神棍眼前一亮,迅速行动,将五人血液依次滴入水箱。随着血液融入水中,神奇景象显现:心简竟幻化出凤凰、鸾鸟翱翔之姿,随后,三鸟缓缓融为一体,于水面投射出清晰倒影。一万三急忙取出画板,将这一奇异画面迅速捕捉于纸上。神棍神色凝重地告知众人,经实验发现,若五人中有人血型与娉婷相符,将此人之血输入娉婷体内,或许能迫使心简现身。罗韧等人毫不犹豫,即刻将血注入娉婷体内。果然,心简缓缓自娉婷背部脱落,木代眼疾手快,趁机将其夹入水中。
张叔察觉到木代自河浦归来后情绪低落,罗韧心生忧虑,向张叔探问木代忘事之状。张叔眼神闪烁,含糊其辞,只道是木代一饮酒便易忘事。夜幕降临,木代沉睡中,童年被母抛弃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般袭来。她忆起捕捉老蚌时罗韧疑惑的眼神,心中隐隐不安,遂起身打开电脑,搜寻多重人格相关信息。炎九霄因赌债缠身,债主们汹汹上门。炎老头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承诺半月内还清债务。神棍神色严肃地说道,他最早记录的心简故事皆源自冷泉一带,冷泉之行势在必行。临行前,他特地告诫罗韧等人,切勿单独行动,毕竟心简数量未知。
炎红砂看出木代忧虑,轻声安慰其不必为双重人格之事烦忧。木代心中五味杂陈,暗自庆幸未与罗韧确定关系,否则被他知晓自己如此问题可就棘手了。罗韧欲合伙开饭庄,曹严华兴奋异常,提议用老蚌中珍珠入股。罗韧微笑不语,仅对一万三说自己颇为欣赏曹严华,觉得他不仅励志且行动力强。罗韧欲挑选礼物向木代赔罪,遂走进一家名为“奁艳”的店铺。店主连殊热情推荐镇店之宝——两双三寸金莲绣花鞋。罗韧望着绣花鞋心生反感,对连殊珍藏此等封建之物嗤之以鼻,一番不客气评价后拂袖而去。
曹严华十万火急将罗韧召回召开股东大会,最终决定以木代所起“凤凰楼”作为饭庄店名。木代接下炎老头任务,与炎红砂一同前往开启私藏宝井,但具体位置未透露。罗韧放心不下,让木代将手机设置成每小时自动发送定位。临行时木代赠罗韧匕首一把。此时连殊过来打招呼并送来糕点,气氛略显尴尬。夜里雷声轰鸣将一万三惊醒,却见曹严华浑然未觉。紧接着新的幻象显现,预示着新的心简出现。罗韧闻讯即刻告知木代,让其遇事务必第一时间告知自己,并将手机定位改为半小时一次。
车子缓缓驶入普寨,木代忽见幻象——一人持扫帚静静站立。罗韧脑海中灵光一闪忆起在“奁艳”所见玩偶与木代幻象中人一模一样。连殊适时出现告知此乃晴天婆乃先古时期用来祈求雨止天晴之物。木代心中一动推测此次心简应在山中多雨之地。罗韧与曹严华亦见幻象——一口井,但非同一口井。炎老头带着炎红砂与木代在山中艰难穿行,雨连绵不绝。突然炎老头遭到袭击他满脸愤怒指责木代作为保镖失职。
炎老头一行人恰巧碰到了赶着骡车回七举村的扎麻,于是顺路搭上了他的车。扎麻在赶车的同时,向他们讲述了刚才遇到的疯老头,原来那是隔壁村的索南阿叔。由于村子里没有信号,木代拿出一些钱给扎麻,请他第二天一早就去有信号的地方帮她联系一下朋友。当扎麻得知炎老头等人打算进入月亮山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连忙提醒他们山中常有野人出没,而且现在正是多雨季节,进山非常危险。然而,炎老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坚定,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扎麻的母亲见到木代后,送给她一条彩绳,说能助她姻缘。当扎麻提到他的母亲祖上是大巫时,木代心中一动,便请她帮忙算一卦。扎麻的母亲神色凝重地进行了一番推算,然后扎麻告诉木代,她算出有两个木代,但最后留下的那个与眼前的木代不太一样。
当他们抵达月亮山的寨子时,炎红砂注意到每家门前都挂着一个晴天婆,这让她立刻联想到了心简。夜幕降临后,木代去井里打水,水桶刚放入井中,一个晴天婆竟然随着水桶飘了上来,吓得她手一抖,水桶差点掉在地上。此时,扎麻刚好给罗韧打完电话,罗韧听后心急如焚,立刻驱车赶来。扎麻告诉罗韧木代等人都很安全,让他不用担心。扎麻的母亲看到罗韧后,眼神微微一滞,随后又多看了他几眼,目光中似乎有着深意,但始终没有说话。从井里捞出的晴天婆引起了炎红砂的好奇心,她将其提进了屋里。炎老头把炎红砂叫到一旁,谈起了家务事,并提到了当年藏宝时为了防止宝气外泄被人察觉,他们会用人的血气去压宝气,因此将宝物藏得非常隐秘。
第二天清晨,木代发现地上的晴天婆不见了,而炎老头又在一旁催促,众人只好匆匆上路。然而,他们并不知道,那个晴天婆已经悄悄回到了井中。炎老头凭借记忆找到了藏宝的地方,兴奋得双眼放光,连忙让炎红砂动手挖掘。木代则爬上树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炎红砂挖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无论如何都不肯继续挖下去。木代见状想要上前帮忙,但炎红砂却面色惨白地说下面埋着死人。炎老头无奈之下只好坦白了当年的探险经历。原来他一直觊觎自己探得的宝物,恰逢队里有人意外身亡,为了压住宝气,他竟然狠心将队友割喉后丢进井里埋在宝物之上。就在这时,附近传来一阵响动。木代迅速举起望远镜望去,只见有人在附近若隐若现。罗韧三人顺着木代留下的记号一路追来,途中意外发现了一个并非木代所留的记号,心中顿时警觉起来,推测山里可能还有其他人。
炎红砂和木代合力拉开了井盖,炎老头探头往井里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里面的尸骨竟然不见了!他正准备找绳子下井查看时,突然一个身形巨大、浑身长毛的东西猛地袭来。木代眼疾手快一把将炎老头他们护在身后,自己则朝着那个长毛的东西冲了过去试图将其引开。炎红砂看着那长毛的东西推测是野人。然而炎老头却一心纠结于尸体不见的事情情绪激动之下竟说漏了嘴将自己当年杀害队友的罪行和盘托出。炎红砂如遭雷击无法接受爷爷竟然是杀人犯的事实。就在这时又有异动传来晴天婆突然凭空出现。紧接着野人再次现身一把抓住炎老头将他拖走了。木代心急如焚追上去与野人展开了殊死搏斗,但无奈力量悬殊渐渐体力不支。就在野人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她几乎窒息之时罗韧及时赶到一拳将野人击退。罗韧小心翼翼地为木代包扎着伤口,木代也希望罗韧能原谅自己,罗韧看着木代故意调侃她现在头皮松动可能头发要掉没了成了秃子,吓得木代哭了起来。罗韧这才说出实话根本没有秃顶,木代破涕为笑想要打罗韧,却忽然察觉到手上拿着的是从野人身上掉落的琥珀吊坠。
一万三和曹严华正享受着热腾腾的泡面,突然,罗韧将炎红砂叫出帐篷询问情况。不久后,罗韧归来,严厉要求炎老头给出一个解释。炎老头却一脸不服,质问罗韧有何资格质问他。罗韧指出野人一直紧追炎老头不放,肯定是因为炎老头在这里犯下了什么过错。炎老头坚称那个女人与野人无关,但罗韧根本不信,坚持要炎老头说出真相才能解决问题。炎老头眼神闪烁,双手颤抖,最终在炎红砂的再三恳求下,缓缓道出了当年的恶行。原来,他曾企图独占那口宝井,但因血气不足无法压制宝气。于是,他鬼迷心窍地杀害了一个女人,将尸体埋入井中。众人根据时间推算,认为野人很可能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夜幕降临,罗韧主动请缨守夜。木代躺在帐篷里辗转反侧,起身走到罗韧身边,眼神迷茫而担忧地问:“如果将来我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你还能认出我吗?”罗韧微微一愣,随即目光坚定地回答:“从生理角度看,七年后我们都会焕然一新,人都会变。但真正在乎的人,无论对方如何变化,都能一眼认出。”木代听后稍感宽慰,轻轻点了点头。
次日,一行人继续前行。突然,一群蜜蜂如乌云般涌来,众人惊慌失措,四散奔逃。混乱中,炎老头被野人掳走,曹严华和一万三不慎坠入野人的领地,下面是万丈悬崖。两人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自救无果后索性躺下装死。野人走过来审视了他们一番,见无动静便走开去钻木取火烤骨头。曹严华被蜜蜂蜇得眼睛肿起,野人竟抓起草药为他敷上。这时,罗韧推测野人可能带着炎老头前往宝井。于是,他与炎红砂、木代急忙朝宝井方向赶去。而曹严华和一万三发现野人并无恶意后,壮着胆子坐在他旁边,吃起了他递来的苹果。
当罗韧等人赶到宝井时,眼前景象令他们震惊不已。炎老头竟被吊死在井里。罗韧毫不犹豫地跳下井查看情况,木代则在井口紧紧拉着绳子。突然,一个白发女人出现,手起刀落割断了绳子。木代猝不及防坠入井中,幸好罗韧眼疾手快接住了她,两人一同落入井底。而井口处,白发女人又袭击了炎红砂,炎红砂躲避不及受伤昏迷。片刻后野人来到井口张望。罗韧瞅准时机掷出飞刀击中野人腿部。野人吃痛逃窜。罗韧迅速攀出井再掷飞刀精准击中野人。木代则施展轻功飞出井口与野人缠斗。罗韧循着野人踪迹找到一处隐秘洞口潜入其中查看情况。不料白发女人突然从背后袭击了他。罗韧转身掐住女人脖子,但触碰到她脖子上的琥珀时遭到反噬。女人发出刺耳尖叫让罗韧头痛欲裂。关键时刻野人冲进来救下了罗韧。罗韧趁机逃出洞外心有余悸地猜测那个女人被心简寄生了。至于她脖子上的琥珀很可能是心简作用时融化了她原本的琥珀吊坠。炎红砂突然想起木代从女人身上扯下的琥珀吊坠怀疑里面也有心简,于是他们将吊坠放入水中却并未出现字迹。罗韧沉思后把他看到的字写出来是个“吊”字,愈发觉得神棍说得没错每个心简上的简言都是其杀人方式。
神棍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冷泉壁画,那古老的画面仿佛拥有一种魔力,紧紧抓住了他的目光。壁画中,上古时代妖邪横行,一位名叫伯阳子的大德之人,手持木简经卷,与妖邪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在风雨雷电的轰鸣中,凤凰、鸾鸟等三只神鸟自天际翱翔而下,化作一道光环,将经卷牢牢锁住,妖邪也随之被封印。听完导游的讲述,神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之情。为了与这股古老的力量产生联系,他特意挑选了五个以凤凰鸾鸟为造型的手链。
与此同时,一万三正静静地观察着野人,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生出了一丝友好之情。他向曹严华提议,或许可以尝试对野人示好。曹严华闻言,立刻从背包中掏出一个苹果,递向野人。野人似乎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感到有些困惑,愣住了。见状,一万三拿起树枝,在墙上画起了漫画,试图以这种方式与野人进行沟通。野人似乎被他的举动所吸引,也捡起一根木棍,在地上胡乱地画了起来。一万三心中一动,猜测罗韧他们或许已经成功逃脱了。
另一边,炎红砂孤独地坐着,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木代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自己的经历来宽慰她。而罗韧则在默默地检查装备,突然脸色大变,他发现木代送给他的匕首不见了。木代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罗韧则目光坚定地向她承诺,一定会把匕首找回来。
经过一番商议,众人决定由炎红砂用浓烟来引诱野人,以便营救被困的一万三和曹严华。然而,半天过去了,洞内依旧没有丝毫动静。木代和炎红砂对视一眼,决定进洞查看情况。罗韧则守在洞口,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以防野人偷袭。
在洞内,白发女人被浓烟熏得虚弱不堪。木代趁机出手,一招便将她制服。罗韧进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寻找丢失的匕首。木代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匕首递给了他。就在这时,白发女人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听到叫声后,野人立刻飞身下山赶来。然而,片刻后他又折返回来,一把抓起曹严华便往洞外跑去。曹严华拼命挣扎大喊救命,但无济于事。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着。听到声音后罗韧立刻循声追去,炎红砂也紧随其后。只留下木代一人看守着白发女人。
野人用飞刀射向罗韧和曹严华,危急时刻炎红砂及时出现救了曹严华一命。待他们回过神来时野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白发女人则趁机将胳膊转到胸前掐住了木代的脖子,木代挣扎着。濒死之际她的第二人格突然出现一把撕掉了白发女人脖子上的心简扔进了火里,女人瞬间化作了一堆白骨,而木代也昏了过去。
当罗韧等人赶到时只见木代昏迷在地,白发女人已成白骨。罗韧焦急地询问木代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木代却一脸茫然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了。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此刻更重要的是救出被困的一万三。根据曹严华看到的幻象罗韧猜测心简原本就在井里的白骨上,后来附身到了被割喉的女人身上。因为琥珀被木代拽下,所以野人才回归了本性变得友好起来。
然而当他们回到村子时,却看到了令人心碎的一幕:野人被村民打死了。一万三瞧见曹严华平安无事,内心满是自责,不禁痛哭起来。他向众人诉说了自己装死逃命以及野人背他进村的经过。原来野人制造动静引出了扎麻,扎麻追去,一万三虽极力阻拦,可仍有村民举枪射击,最终野人坠落山崖生死不明。村民们敲锣打鼓地抬着野人的尸体进了村,看到这一幕一万三彻底崩溃了,他自责万分觉得是自己害死了野人。众人纷纷安慰他也许野人并没有死,然而一万三的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痛苦。
曹严华对村民当前对野人的态度颇为不满,抱怨连连。木代则表示理解,回想起他们初次遇见野人时的惊恐与排斥,曹严华听了觉得颇有道理,便不再多言。罗韧提议兵分两路行动,一路负责将心简送回丽溪,另一路则留下继续调查。一万三主动请缨留下,一来是因为炎老头的事情尚未解决,二来他也想陪伴在炎红砂身边,协助调查。罗韧则主动承担起送心简回丽溪的任务。临行之际,扎麻悄悄递给罗韧一个小袋子,眼神中满是关怀。袋子里装的是他阿妈特意为罗韧编织的手链,寓意抛开烦恼,勇敢追求真爱。
与此同时,一万三独自来到悬崖边,手中紧握着一个红苹果,神情庄重。他将苹果轻轻置于地上,以此缅怀那位逝去的野人。不久,炎红砂也摘了一束小白花前来祭奠。一万三轻声安慰炎红砂,鼓励她若思念爷爷,就尽情释放情感。蜡烛的火光在风中摇曳,一万三望着那跳动的火焰,内心的悲痛再也无法抑制,泪水夺眶而出。
木代打开扎麻给的小袋子,发现里面是一条手链,与她之前所得的一模一样。她心中一动,向罗韧透露这是助姻缘的手链。旅途中,氛围变得微妙起来,罗韧鼓起勇气向木代表白。木代脸颊微红,羞涩地为罗韧戴上手链,两人紧紧相拥,木代的泪水滑落,那是幸福的泪光。
将心简放入水箱后,他们发现了异常反应,罗韧据此推测应该还有一个野人以及另一块琥珀存在。与此同时,神棍所得信息与罗韧等人相似,但对于心简的具体数量也是一头雾水。张叔见到曹严华归来,劈头盖脸一顿责备。郑伯也在一旁对罗韧进行训斥。木代则站在楼上,饶有兴趣地旁观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从郑伯口中得知连殊在帮忙照顾娉婷后,罗韧神色凝重,警告郑伯以后不要再与连殊来往。一万三送炎红砂回家后,细心为她列出办白事所需事项。不料此时,一群讨债的人汹汹而来,声称炎红砂的二叔欠下巨债。炎红砂一听火冒三丈,但得知欠款数额巨大后,她咬牙承诺会还清剩余债务。一万三安慰炎红砂,表示她会有他们这些朋友支持。
另一边,郑伯让连殊帮忙照看娉婷,而罗韧则直接找到连殊询问其目的。连殊一脸无辜,表示自己只是出于热心。木代见罗韧对连殊心存疑虑,便主动提出自己会多照顾娉婷和饭店事务。然而,当木代跟随连殊挑选墙纸时,娉婷突然神秘地让她上楼。扎麻打电话给罗韧,告诉他死去的是猿而非野人,并提及月亮山里消失的寨子与二十年前的一个传说。罗韧从监控中看到连殊接近心简房间时心简的异常波动,心中涌起不祥预感。他立刻召集一万三和曹严华前往寻找木代,却发现木代已被连殊带走。罗韧焦急万分,无法报警,只能逐个查看摄像头寻找线索。
连殊将木代吊起,眼神中充满恨意。她从脖子上取下琥珀在木代眼前晃动,诉说着自己对母亲不顾一切进山照顾野人、抛下她和父亲的怨恨。虽然父亲打死了野人,但母亲还是义无反顾地进山了,只留下这块琥珀给她。
罗韧在焦急寻找木代的途中,意外发现了连殊的车。他果断决策,与曹严华、一万三迅速分头行动。不久,罗韧在一处隐蔽的角落找到了伤痕累累的连殊,她无助地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困惑。罗韧立刻安排曹严华将昏迷的琥珀带往安全地带,自己则与一万三继续搜寻木代的下落。
在短暂的清醒时刻,连殊向罗韧透露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她初见罗韧时,就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接近郑伯等人,并被二楼的房间深深吸引。她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将木代吊死。然而,当她付诸行动时,木代却像变了一个人,挣脱了束缚,对她展开了猛烈的反击。心简合体后的水影再次出现,呈现出被烈火焚烧的芭蕉院的景象。一万三回想起自己在洞中见过的壁画,画中连殊的母亲带着她和小野人愉快地玩耍。连殊解释说,那些画是她教小野人画的,只有表现得友好,母亲才会允许她和小野人独处。然而,她却假装中毒,利用小野人将她带入寨子,一进寨子就大声呼救,导致小野人被村民赶走。这一幕与一万三的经历惊人地相似,让他感到心寒。他放开连殊,指责她不配拥有那样慈爱的母亲和善良的妹妹。
罗韧心急如焚,拼命寻找木代。途中,他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车身严重扭曲。他艰难地从车里爬出来,看到地上木代的小猫发圈,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木代从急救室被推出来后,直接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当她醒来时,竟然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独自离开了医院。罗韧得知消息后,立刻联系一万三,得知张叔留了纸条说他们要出远门。罗韧四处打听木代的下落,最终在花城的一家心理诊所找到了霍子红。霍子红向罗韧讲述了木代15岁时那段痛苦的经历。当时,木代和闺蜜沈雯逃课去看电影,却遭遇了小混混。霍子红和沈雯的母亲在废弃工地找到了沈雯的尸体,而木代也从楼上摔下昏迷不醒。虽然小混混被判刑,但沈家却将责任全部归咎于木代。木代因头部受伤记忆模糊,无法为自己辩解。后来,霍子红带着木代搬家并四处求医。木代的病例特殊,医生建议霍子红在她的房间安装监控。罗韧通过监控看到了木代两种人格切换后自愈的画面。医生解释说,木代的情况并非双重人格,而是经历变故后分裂出的自我保护机制。
曹严华再次被幻象困扰,眼前浮现出一个暗红色的洞,洞内布满血丝,令人不寒而栗。他与一万三商量后,决定告诉罗韧。罗韧听后更加焦急,寻找木代的决心更加坚定。终于见到木代时,她的态度却冷漠异常。罗韧急忙安慰她,解释当年看电影、走小路并非她的本意,而是她掩护沈雯逃走时发生的意外。然而,木代却坚决否认,声称自己是故意激怒小混混的。白木代对往事记忆模糊,但黑木代却对一切了如指掌。罗韧震惊地发现,黑木代并非那件事情之后才出现的。黑木代嘲笑罗韧所说的敞开心扉共同面对的建议,指责他也是一身秘密,明明早就发现了木代的不对劲却置之不理。看到罗韧还带着手链,黑木代冷笑说自己早就扔了,白木代再也不会回来了,她一个人可以过得更好。罗韧望着木代决绝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但他明白,这场关于木代内心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黑木代朝着地板下的木代冷笑,警告她别再挣扎,因为现在她已经被牢牢困住,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这时,霍子红走了进来,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伸手想要抚摸木代,却被木代躲开了。霍子红为此深感内疚,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木代。但木代却十分理解霍子红,认为她已经让自己长大,这已经是很多母亲都无法做到的了。木代主动拥抱了霍子红,并坦言说她并不欠自己什么。
与此同时,罗韧在归途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木代共度的时光。那些充满欢笑与泪水的日子,让他深刻意识到,没有木代的日子将会变得毫无色彩。想到这里,他突然猛地踩下刹车,调转车头,决定返回心理诊所寻找木代的踪迹。然而,等待他的却是霍子红焦急的告知:木代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张字条,让大家不要找她。
而此时的木代正坐在飞驰的火车上,她的目光在车厢内游走,最终定格在一个被流氓欺负的姑娘身上。木代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她的勇敢和智慧解救了那位姑娘。姑娘对木代感激不尽,在得知木代无处可去后,便邀请她到姑姑的火锅店帮忙。木代欣然接受了邀请,选择了洗碗这份相对轻松的工作。
霍子红对木代的去向一无所知,心中充满了焦虑。而罗韧也顾不上自己饭店的开张事宜,毅然决然地留了下来,四处寻找木代的线索。神棍的出现给这段寻找之旅带来了一丝转机。他在凤凰楼饱餐一顿后留下了一条手链,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郑梨为木代精心安排了一处温馨的住所,木代踏入其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罗韧在翻看木代儿时的物品时,在一只玩具熊里意外发现了一张画。画上木代与母亲的身影紧紧相依,画面虽稚嫩却充满了温情。这一刹那,罗韧心中一动,意识到木代的心结或许深埋于童年的记忆之中,尤其是与母亲相关的那些经历。
木代拜托郑梨帮忙查找一座圆形楼,那是她曾经的居所。郑梨效率极高,很快便查到了地址并交给了木代。罗韧得知木代曾在临桂市福利院生活过,赶忙联系万烽火打探消息。同时,一万三和炎红砂也在网上发布了寻人启事,全力寻找木代过往的线索。
火锅店里宾客满座,但有一桌客人却让郑梨感到十分害怕。他们总是对郑梨动手动脚,让她不敢再去上菜。木代见状主动站了出来,用她的武艺震慑住了那群人。领头的超哥挑衅木代,却没想到几招下来就被木代用匕首直指颈动脉。郑梨的姑姑对木代感激不已,而木代却笑着说洗碗也能看场子。
第四根心简蠢蠢欲动,让罗韧更加担心木代的安危。他深知木代独自在外随时可能遇到危险。郑梨在网上帮木代搜索红色高跟鞋时意外发现了一系列恐怖帖子,尤其是关于腾马雕台的。木代看到图片里的红色高跟鞋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于是她决定半夜独自前往腾马雕台附近一探究竟。在那里她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感,小时候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从卖饼阿姨那里得知了母亲的遭遇,心中五味杂陈。她来到小时候住过的楼里却发现那里已经荒废多年。
曹严华查到木代去了南田,立刻让炎红砂通知了罗韧。在腾马雕台附近木代竟意外撞见了超哥的小弟张通。只见他整个人紧贴着腾马雕台侧耳倾听脸上挂着诡异的神情。不远处有个身着高跟鞋的女人安静伫立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当晚木代梦到自己穿着红衣和高跟鞋立于桥上随后人格分裂眼睁睁看着“自己”把张通推下桥。惊醒后她决心探寻真相。
郑梨姑姑在屋内打扫卫生时,一群警察突然闯入,声称要抓捕杀人犯。郑梨姑姑接到电话后,连忙通知了木代。木代闻讯,立刻从窗户跳出,警方则紧随其后,紧追不舍。
木代穿梭在大街小巷,不断躲避警方的追捕。在慌乱之中,她瞥见罗韧的车缓缓驶过。得知木代被指认为杀人犯的消息后,罗韧匆匆赶到火锅店。而木代,在夜幕降临之际,怀着忐忑与绝望的心情,敲响了罗韧的门。
木代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声音颤抖地告诉罗韧,她想借他的后备箱离开南田。罗韧心疼地看着她,默默为她准备了晚餐。餐桌上,气氛凝重而压抑。罗韧轻声询问木代是否真的杀了人,木代痛苦地摇头,表示记忆里自己并未杀人,但对于白木代所做的事,她一无所知。
罗韧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坚定地告诉她,无论黑白,她就是木代,他相信白木代也不会杀人。为了缓解木代的紧张情绪,罗韧提议玩游戏。几轮游戏下来,木代逐渐打开心扉,开始为自己辩解。罗韧看着她的变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告诉木代,已经打听到有两个关键证人:超哥马超和宋铁。而且,张通的死并非意外,而是谋杀,凶手很可能是想栽赃给木代。第二天清晨,一万三等人匆匆赶来。然而,木代却态度冷淡,甚至刻薄地对每个人进行了一番“精准打击”。
罗韧见状,迅速安排任务:一万三和曹严华去找马超,自己去找宋铁,炎红砂则留下来照看木代。曹严华为了见马超,特意打扮了一番,却没想到被马超的小弟团团围住。关键时刻,一万三出手相助,用糖做的酒瓶砸在曹严华头上,成功引起马超的注意。
马超告诉一万三,那晚他们吃饱喝足后走到桥上,张通尿急站到栏杆上去撒尿,结果刚站上去就被木代推了下去。而宋铁则是路过时撞见了失魂落魄的马超和木代。罗韧觉得那个差点撞到马超的人十分关键,于是再次找到木代开导她。
他告诉木代不要敌视白木代,毕竟她们都是同一个人。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时,第三个目击证人武玉萍认出了木代,这让众人的心情跌入谷底。然而,在聊天的过程中,罗韧突然意识到其中有问题。三个人在昏暗的老桥上应当记不清或有犹豫才对,可他们都毫不犹豫地认出了木代。
木代将南田市的都市传说讲给大家听,众人决定前往腾马雕台一探究竟。在那里,他们意外发现马超给张通烧过纸钱。为了套出真相,一万三决定试探马超。在强大的心理压力下,马超终于崩溃冲出饭店。一万三在追赶时手不小心受伤,更诡异的是,他无意中碰到马超的脸,马超的脸竟被灼伤。随后,马超遭遇车祸。一万三上前查看时,却被围观群众指责,陷入了困境。真相,似乎被更厚的迷雾所笼罩……
一万三被错误地指控为杀人犯,从警察局获释后,炎红砂为他打抱不平,而一万三心中暗自窃喜,并在炎红砂遭遇威胁时挺身而出挡在她前面。一万三向罗韧等人叙述了事件的经过,提到当他触碰马超的脸庞时,马超的脸竟像被烫伤一般,还冒出了一圈火泡,形成了上古文字“口”。木代猜测心简可能附身在马超身上,但这无法解释其他两个目击证人的证词,总不能每个人都携带心简。
罗韧在夜晚潜入马超的病房,往他脸上滴了自己的血,却未见任何异常反应,于是推测心简并不在马超身上。木代目睹街边的路人对孩子充满爱意,而自己却被母亲所厌恶,心中感到悲伤。罗韧安慰她说,爱的多少因人而异,对于真正深爱的人来说,无论对方如何麻烦,都是眼中的珍宝。木代想要寻找自己的母亲,罗韧询问她如此执着的理由,木代只表示想看看自己的出生地和过去的地方。罗韧心疼地想要抚摸木代的头,却被她轻轻推开。
为了洗清木代的冤屈,罗韧和曹严华分别负责调查了两个目击证人。经过测试,当他们接触过罗韧等人的血液后,都推翻了先前的证词。木代终于得以昭雪,众人皆大欢喜。一万三通过调取街边商铺的监控录像,发现马超出车祸时,有一个穿着红色皮衣和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行为异常。木代直觉认为,这个女人可能是她的母亲。
张光华劝告项思兰收手,指出游戏不能总是由她一个人来玩,还有其他人参与其中。被项思兰砍伤的医生丁国华,事后转行开了书店。罗韧带着木代找到他时,一提到项思兰的名字,丁国华就变得情绪失控。他拿出项思兰的病例,声称自己已经治好了她,并演示了自己如何捂住口鼻几乎窒息。丁国华的女儿透露,他父亲二十年前就开始发病,一看到病例就有说谎的冲动,因此误诊了许多病人,包括项思兰。后来,丁国华去找项思兰,告诉她找到了其他医生可以治疗她的病。但那时的项思兰已经被邻居们逼得精神崩溃,拿起菜刀砍伤了丁国华。丁国华的女儿还说,父亲进医院后,医生说他后背少了一大块肉,但实际上他只被砍了一刀。之后,一个酷似项思兰的女人在腾马雕台出现,听到这个名字,丁国华突然清醒过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腾马雕台”。
凤凰小分队夜晚探访腾马雕台,发现那些诬陷指证他们的人都曾来过这里。罗韧推断,他们都被种下了心简毛。罗韧设局引出一个幻影,在追赶时意外发现了一双红色高跟鞋。罗韧认为,项思兰是通过风来影响他人或下病毒的,幸运的是他们小分队对此免疫。
罗韧等人在腾马雕台守株待兔,项思兰再次出现。木代追上去,发现项思兰的胸口竟然是空的。当木代看到项思兰准备跳楼时,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营救,刚跳下去却发现是个陷阱。幸好她及时抓住了墙壁。项思兰拿起玻璃片刺向木代,关键时刻罗韧出现,两人合力将项思兰制服。
项思兰被紧紧绑缚在床上,木代与炎红砂合力掀开她的衣物,从她身上取走了心简。随着心简的离体,项思兰的身体骤然失去了支撑,变得极度衰弱,一头秀发也迅速斑白。木代心中悲痛交加,她难以接受项思兰竟然对自己毫无记忆,更忘却了将自己遗弃在福利院的残酷过往。罗韧深知木代内心的纠结,他温柔地开导木代,告诉她家人不仅仅由血缘定义,霍子红二十年来如母亲般呵护她、爱她,她虽历经不幸,却也收获了珍贵的幸福。
夜幕低垂,木代拨通了霍子红的电话报平安,霍子红的关切与温暖让木代久违地绽放出了笑容。而项思兰则隐约察觉出木代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向罗韧透露心声,坦言心简对她而言意义非凡,这些年她凭借心简的力量完成了许多曾经不敢想象的壮举。罗韧对项思兰的胡言乱语嗤之以鼻,不愿多加置评。谈及对付他们的缘由,项思兰透露是一个神秘男人指使,但她已忘却那人的姓名,只记得他曾说过:这场游戏不应只有你一人参与,还有其他人正蠢蠢欲动。
木代私下探望项思兰,未曾想项思兰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厚颜无耻地要求木代赡养自己。她认为正是自己的遗弃,才使得木代得以被富有的养母收养,进而结识了罗韧这样的优渥男友。木代坚决拒绝给予任何经济援助,项思兰则恬不知耻地辩称木代非亲生,乃是在老桥上捡拾而来,索要些许补偿理所应当。罗韧见状,拿出一沓钞票递给项思兰,严正警告她日后不得再纠缠木代。
得知自己非亲生的真相后,木代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罗韧鼓励她将爱倾注于值得的人,木代含笑点头。罗韧亲手为木代戴上手链,木代依偎在罗韧的胸膛,被他的臂膀紧紧环抱,心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黑木代目睹白木代被爱所环绕,心中释然,悄然离去,将白木代归还于这个世界。
项思兰沉浸于往昔的回忆之中,她深知木代乃亲生骨肉。为了保护木代免受苦难,也为了防范男友的加害,她忍痛将木代送往福利院。罗韧给予金钱的条件便是项思兰此生不得再侵扰木代的生活。与此同时,神棍前往观星台探寻线索,他向罗韧等人推测,或许那个神秘男人与心简同属一类,甚至其地位犹在心简之上。
曹严华谎称罗韧醉酒,木代欲为其煮制醒酒茶,却不慎割伤手指。罗韧见状急忙下床查看,见木代重拾昔日纯真,心中倍感欣慰。曹严华受邀参加婚礼,却犹豫不决,一万三的追问之下,他才吐露自己原是逃婚而出。经过万三的耐心劝解,曹严华终下决心返回家乡。
神棍携物拜访尹先生,询问观星台与心简之间的微妙关联。尹先生缓缓道出,世间共有七根心简,各自蕴藏着无尽的奥秘。
曹严华抵达村头后,迅速给一万三拨通了电话报平安,随后他便踏进了村子。巧合的是,他刚一进村,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曹金花,两人几乎同时到达。曹金花向众人宣布,她现在已改名为曹简妮,还特别向石大爷强调了一遍。曹严华随后去找自己的表弟曹青山,嘱咐他一定要对自己的回村之事保密,切勿声张。
曹青山即将迎娶的新娘名叫亚凤,他把曹严华安顿妥当后,便匆匆去参加宴席了。曹严华注意到曹青山家的前后门都上了锁,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曹青山解释说,这是因为家里现在有了贵重物品。曹严华回想起之前收到信件时,在上面发现的一行奇怪的笔迹:“大表哥救救我,我是被拐来的。”于是,他悄悄地撬开了锁着的屋门,发现亚凤正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
一万三将事情经过告诉了罗韧和木代,罗韧决定先让万烽火去打探一下曹家村的情况。当他拿起那封信时,意外发现墙上被人画了一串数字和一只下山猛虎的图案,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紧张而恐惧。
罗韧按照传信号的方式解开了那些数字,发现是一个电话号码。他拨通电话后,与青木约定了见面时间。之后,罗韧把木代和一万三送到机场,说自己有急事要处理,让他们先行一步。罗韧叮嘱木代每天通一次电话,并告诉她,如果他隐瞒一些事情是为了保护她,那其实没有必要。木代表示,她不想总是躲在罗韧的庇护下,她希望与罗韧共同面对困难。罗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
神棍从尹先生那里得知,当年大德拿到的是不朽之木,这种木材既烧不坏也泡不坏。至于不朽之木的来源,尹先生提到了一个与“凤”有关的地方。大德在收到心简后,在上面刻下了上古文字,每一根心简上都有。而三大神鸟则是凤凰鸾扣,一旦扣上,心简就无法逃脱了。神棍还想进一步确认那个地方的具体名称,但尹先生已经醉倒睡去。
一万三和木代到达曹家村后,曹青山把他们带到家里,声称自己没有见过曹严华。一万三开始怀疑曹严华可能根本没有回到村里,而是在回村的路上失踪了。村口的石大爷证实说,曹严华和曹金花是前后脚到的。于是,一万三猜测曹严华可能被曹金花带走了。曹金花听说一万三他们来了,出于业务员的职业本能,开始向他们推销保险。木代看曹金花如此热情,便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给曹金花,让她有事联系。
一万三排除了曹金花的嫌疑,也认为曹青山没有问题。于是,他和木代一起主动要求见亚凤。木代被带到亚凤面前时,曹严华的母亲每过一道门就锁上一道门,这让木代觉得非常不对劲。特别是见到亚凤后,发现她头上的伤,更让木代心生疑虑。与此同时,尹先生带着神棍来到观星台,解释说中间的石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神棍发现石头里只有五个反射点,尹先生说还有暗淡的。神棍仔细一看,果然发现七个反射点,且它们的形状与天魁七星相符。每一颗星对应一根心简,至于为什么会亮五颗,神棍感到困惑不解。
罗韧驾车抵达边境老街,那里环境复杂,他最终选择了一个安静的烧烤摊坐下。正当他斟酒时,青木出现了。青木透露自己这两年未归家,因为他的兄弟们已无法回家,他认为自己也不配回去。尽管没有联系,但青木一直在暗中关注罗韧,对罗韧的生活了如指掌。青木对罗韧抛下过去、忘记他们的行为感到愤怒。罗韧情绪激动地反驳,称自己从未忘记,尤其是他的女儿塔莎。回想起那些年的枪战,罗韧失去了很多。在他身负重伤、生命垂危之际,是青木将他安置在老街附近,满足了他落叶归根的愿望。
青木表示,他后来曾返回猎豹的老巢,那里依然保持着当时的打斗场景。猎豹身中多枪,眼睛还被罗韧所伤,但青木始终未能找到猎豹的尸体。因为猎豹的尸体下落不明,青木一直无法安心生活。他四处打听,却始终没有消息。罗韧也表示自己曾查过,但同样一无所获。这次青木约见罗韧,是因为他认为猎豹可能还活着。
如果猎豹真的还活着,她一定会来找罗韧。青木告诉罗韧,他已经决定去报仇,罗韧表示同意与他一同前往。因为如果不杀死猎豹,那么罗韧以及他周围的朋友和爱人都将成为猎豹的目标。
与此同时,木代准备去给罗韧报平安,但一万三却不愿随行。在前往村外的路上,木代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便循声而去,发现了一个被绑的曹严华。当她小心靠近时,发现旁边有人影闪过,紧接着自己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她掉了下去。
神棍向罗韧透露了观星台能监测七根心简动向的信息,一颗星星对应一根心简,星星的明暗反映了心简是否现世。目前五颗星星亮着,意味着已有五根心简现世。一万三等不到木代回来,便自己先睡了。结果刚躺下,门突然被打开,亚凤走了进来,哀求一万三救她出去,说完便离开了房间。一万三出去寻找木代,却被人一脚踢进了坑里。
木代包扎好手指后四处查看,发现了骸骨和一堆银元。她发现天魁七星与心简出现的位置相对应,第五根心简正在曹家村。罗韧赶往曹家村,但进村的路不通,他只好停车做好标记后徒步进村。罗韧找到曹青山家询问木代和一万三的下落,曹青山说他们一早就离开了。雨一直下,又是晚上,曹青山安排罗韧住下,并询问曹严华为何一直不见踪影。罗韧推说曹严华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第二天一早,罗韧先去找了曹金花,曹金花说她和木代他们聊的只有保险。接着罗韧去找亚凤询问木代他们的下落,但亚凤只是哭泣并不说话。罗韧捡起地上的发卡戳破手指染上血后递给亚凤,亚凤仍然没有反应。亚凤透露说,他要找的人在半山的山洞里。
在山中探险时,罗韧偶然发现了一个洞穴,他沿着石阶深入,最终发现了被捆绑的曹严华。正当他准备营救时,曹青山挟持着亚凤出现,双方陷入了对峙。罗韧瞅准机会,成功救下了亚凤,亚凤惊恐地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曹青山则在一旁宣称木代等人已经遇难。愤怒之下,罗韧拔刀欲冲,不料脚下的陷阱突然开启,亚凤一把推开罗韧,使他掉入陷阱。此时,正在洞底努力攀爬的木代见状,连忙施展轻功接住罗韧。罗韧迅速将匕首插入石壁,减缓了下坠速度,并紧紧拉住木代。他让木代用绳子将自己固定在腰间,然后木代顺着绳子安全滑落到洞底。
另一边,炎红砂在面包车上无意间听到女生议论亚凤主动追求曹青山的事情,心中生疑。罗韧细心地为木代包扎手指伤口,对木代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在了解木代被困的经过后,罗韧推断曹青山是幕后黑手,而亚凤则协助了他,这一切很可能与心简有关。
由于连日降雨导致道路受阻,为了节省时间,炎红砂在罗韧的车上找到雨衣,决定翻山越岭进村。途中,她意外发现一万三被埋在泥土中,立即对他进行心肺复苏急救。随后,炎红砂用绳子将一万三固定在背上,艰难地将他背回罗韧的车里。她细心地为一万三清洗脸庞并包扎伤口。第二天,一万三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大吃一惊,瞬间清醒过来。
一万三向炎红砂透露,曹青山有问题,心简可能在他身上。他回忆起那天晚上自己外出寻找木代时,被曹青山从背后偷袭。重伤后,他装死并搂住一块石头以保持呼吸空间,最终被曹青山埋入泥土中。当炎红砂背着一万三艰难前行时,一万三虽然心存感激,但嘴上却不肯承认,还吐槽起炎红砂的包扎技术来,气得炎红砂差点动手打他。
罗韧根据木代的经历和洞内情况分析,推测洞底可以挖出一条逃生之路。与此同时,炎红砂乔装打扮后潜入曹家村打探消息。她没有直接去找曹青山,而是去找了曹金花,自称是曹金花公司的领导,为了亨瑞给兄妹俩买保险的事情而来。曹金花非常高兴,热情邀请炎红砂留下参加宴席。
然而,在婚礼进行时,曹青山却神秘失踪。曹金花前去找他时,意外发现他正在与曹严华交谈。另一边,罗韧在挖掘过程中发现下面的石头是人为垒砌的。他让木代在一旁休息,自己继续挖掘。当闹钟响起时,罗韧又给了木代一块巧克力充饥,而自己却舍不得吃。木代心疼罗韧的辛苦,提出要自己去挖,结果地面突然塌陷。幸好罗韧及时护住她,才避免了危险。
洞底塌陷形成了一个深坑,由于长时间封闭,空气流通不畅。罗韧让木代在旁稍等片刻,以便空气流通。与此同时,炎红砂悄悄给婚礼上摆放的牌位拍了张照片,却发现曹金花似乎心神不宁。牌位上刻有上古文字“土”,婚礼开始前众人需先向牌位行礼。曹金花向炎红砂解释,他们村昔日以烧制陶器为生,这是为了感谢泥土的养育之恩,是村里世代相传的习俗。
亚凤明明是被人拐来的,却在婚礼上笑得十分开心,这让炎红砂心中充满了疑惑。罗韧向木代透露,他离开黑砂岛是因为得罪了一位当地大佬。他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但最近得知那位大佬计划报复他,甚至可能对他身边的人下手,这让他倍感紧张。木代安慰罗韧,表示她也能保护他,况且她背后还有师父和大师兄作为依靠。
待坑内空气恢复正常后,罗韧率先下去查看情况。宴席期间,炎红砂偷偷将自己的血混入一瓶酒中。亚凤敬酒时察觉到酒杯中的酒有异样,于是佯装醉酒将曹青山的酒也打翻在地。曹金花悄悄溜到曹青山之前说话的地方,发现曹严华满脸伤痕被绑在那里。正当她准备为曹严华松绑时,炎红砂突然出现并将曹金花打晕。曹严华将曹金花带到山脚下的磨房,与炎红砂汇合后一同前往半山腰寻找罗韧等人。
罗韧在坑中发现了两具尸骨和几个围跪在一起的人俑。他们仔细查看后发现这是一个墓室,罗韧推断这些人在古代是被坑杀的。墙壁上刻有“七星归位”的字样,罗韧猜测这与心简有关。至于祭品和人俑,他推测是逃出去的人挖了地道,将祭品和跪着的人俑放入其中,并设置了翻板陷阱。曹严华向炎红砂讲述了自己被算计的经过,并指出亚凤才是心简的真正主人。
来到洞中,炎红砂和曹严华正设法救人时,曹金花苏醒过来。曹严华稳住曹金花,她随口一提,竟然真的在地上找到了翻板陷阱的开关。炎红砂绑好绳索后,曹严华踩下了开关,炎红砂掉入陷阱。得知众人都安然无恙后,罗韧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亚凤和曹青山赶到现场,亚凤负责对付曹严华,而曹青山则去解绳子。曹金花虽然仍处于迷茫状态,但她听从曹严华的话抓紧了绳子,并踩着陷阱的门不让它关上。曹青山似乎被某种力量所控制,曹金花在危急时刻将他踢晕在地。罗韧将匕首系上绳子后插在了炎红砂的背包上,炎红砂见状将绳子缠在腰间。木代顺着绳子施展轻功飞出陷阱,及时救下了曹金花,并将亚凤踢到一旁。
曹严华指出心简在亚凤身上,于是木代前去对付亚凤,而曹严华则去收拾曹青山。亚凤不敌木代想要逃跑,罗韧及时赶到两人合力制住了亚凤。罗韧发现亚凤的手上有灼伤痕迹,原来当初他把带血的发卡还给亚凤时,亚凤并非没有反应,而是强忍剧痛没有表现出来。
曹青山趁乱逃跑,路过罗韧的车时被一万三看见。一万三受到惊吓钻进车内并拉上车门。罗韧等人押着亚凤下山时,亚凤突然大声呼救并哭泣着说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大家才注意到亚凤的后背一片血迹,心简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木代回忆起与亚凤交锋的那一刻,亚凤的战斗力异常强大,然而当罗韧加入战斗后,两人却迅速被亚凤和曹青山联手制服。她猜测可能就是在那一刻,心简转移到了曹青山的身上,曹青山则趁机溜走。罗韧看穿了亚凤的伎俩,她明显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帮助曹青山逃脱,并非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无辜。亚凤见自己的心思已被罗韧看穿,索性不再掩饰,扬言他们休想从她嘴里得到任何信息。
与此同时,一万三误以为炎红砂已经遭遇不幸,于是拿起一把工兵铲就追了上去。罗韧等人回到车上后才发现一万三不见了踪影,正当他们焦急万分之际,收到了一万三发来的信息和定位。
一万三一路追踪到湖边却失去了曹青山的踪迹,正当他四处寻找时,曹青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一万三吓得拔腿就跑。看到湖水时他突然想起了心简怕水的弱点,于是抱着曹青山一起跳进了湖里。罗韧开车赶到定位地点附近时正好看到一万三和曹青山在水中激烈搏斗。
罗韧成功地从曹青山身上取回了心简,亚凤得知后不停地念叨着七七之数并叫嚣着早晚会有人收拾他们。众人将手伸入装有心简的水箱中瞬间被拉入到了水影的世界里。他们看到一个女子正在给一只名叫可可的狗喂食的情景。罗韧想起上次在南田的水影中看到过这个姑娘出嫁的场面而狗则在一旁看着轿子远去,由此他推断出这次看到的很可能是出嫁前的情景而且时间线是颠倒的。他还猜测七根心简可能代表着七幅水影共同讲述了一个发生在百余年前的完整故事。
亚凤与其他心简寄生者有所不同罗韧无法从她口中问出七七之数的真正含义。于是木代主动提出要试一试。罗韧和木代配合默契成功催眠了亚凤并从她口中得知除了不朽之木和凤凰鸾扣之外没有其他东西能够困住他们。而七七之数的意思则是他们五个人的血最多只能困住心简四十九天,但如果能在这段时间内困住新的心简那么七七之数就会重新开始计算。
心简已经收回罗韧便放走了亚凤和曹青山。亚凤不愿意回到村里于是自己离开了。众人凑钱让曹严华回家看望父母,曹严华见到父母后所有的矛盾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泪水和无尽的喜悦。他们再次回到地洞那里查看了坑里的墓穴,罗韧猜测跪着的人可能是与心简作对的人而棺材里则是被寄生心简的星君。曹三堡可能是逃出去的人也就是曹家村的创始人。
曹严华郑重地向曹金花道歉而曹金花则表示早已释怀,现在她以事业为重。罗韧等人从地洞出来后路上聊起了星君的事情,却被在一旁想要恶作剧的曹严华全部听了进去。张光华找到亚凤责备她当初提醒过不要把人玩死了,罗韧他们的目的只在心简但现在人都差点死了。亚凤却打伤了张光华想要抢夺他身上的心简,结果被张光华一棍子捅死在了柱子上。
得知自己是反派后人的曹严华变得非常敏感,觉得大家都嫌弃他,于是他感到十分孤独便买了一只鸡作为宠物来陪伴自己。神棍告诉罗韧七星长亮意味着心简会增长,但至于具体的细节就连尹先生也不知道。
木代得知师父病情危急,立刻带上曹严华赶往火车站。然而,由于火车站禁止携带活禽,曹严华只好将他的鸡托付给了一万三。罗韧则因需前往黑砂处理要事,只能与木代暂时分别。当他得知黑砂之行危机四伏时,木代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深情地叮嘱罗韧务必小心行事,照顾好自己。罗韧温柔地拭去木代的泪水,满口答应她的所有要求,目送她和曹严华进入火车站。
曹严华感慨万分,表示能跟随木代回师门是他莫大的荣幸。他深知自己的出身已无法改变,也不再奢望能拜入木代他们的门下。木代则安慰他,现在师门收徒已不看重出身,他祖上的事情与他无关。她之所以一直隐瞒此事,就是担心他会多想。解开这个心结后,曹严华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状态。
木代回忆起自己拜师的经过。当年,她因朋友雯雯的事情前往寺庙聆听梵音,恰巧遇到了来丽溪旅游的师父梅花九娘。梅花九娘见她有学武的天赋,便主动接近她,了解了她的遭遇后,当场收她为关门弟子。
与此同时,罗韧接到青木的电话,得知猎豹已经入境。青木表示会帮罗韧安顿好郑伯和娉婷。罗韧曾伤了猎豹的一只眼睛,因此青木提醒他猎豹绝不会放过他,并让他务必保护好木代,以免木代成为猎豹对付他们的把柄。罗韧听后立刻打电话让木代提前下车,自己亲自开车送她回师门。而炎红砂和一万三则回到了丽溪。
在途中休息时,罗韧向木代坦诚了自己在黑砂的经历。他曾因家庭矛盾而离家出走,辗转来到黑砂。初到此地时,他人生地不熟,只能干着最苦的工作,还时常被老板欺负。终于,他的身体承受不住病倒了。然而,由于一口气憋着,他始终没有回国。后来,他被人介绍去打黑拳,因为有底线不打死拳而得罪了运作方。有一次比赛时,运作方给他下药,导致他在赛场上差点被打死。幸好被来拳场招聘安保的青木和尤瑞斯看到并救了他,他们还邀请他加入安保集团。罗韧在那边混熟后生活得很开心,他们常去丛林基地培训格斗演练,罗韧也结识了很多要好的同伴。
在途中休息吃饭时,有小朋友卖玫瑰花。罗韧给了钱却不要花,这让木代有些失落。继续赶路时,罗韧解释了原因。他曾在住的基地附近的一家名叫微醺的酒吧里遇到过一个漂亮女人。女人主动接近他并换了舞女妮娜的衣服,之后给他买了一杯酒。作为回报他送了对方一支红玫瑰。然而为了赎回那个女人的首饰他去找了妮娜,却发现妮娜已经死了,而凶手正是猎豹。猎豹是黑砂黑势力的接班人,想要什么根本不用交换直接拿就好。罗韧一直为此自责不已,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当时没有送那支玫瑰也许妮娜就不会死,她的女儿也不会成为孤儿。
夜里,罗韧坐在车外,向木代讲述了猎豹的野心以及他们之间的恩怨。猎豹曾企图收购罗韧他们的酒店,被拒后怀恨在心,派暴徒袭击酒店。罗韧在混乱中救了一个小女孩塔莎,塔莎还亲切地称呼他为爸爸。然而酒店最终被毁,猎豹便想迫使罗韧他们为她效命。被拒后,猎豹用塔莎做要挟给罗韧安排了一场拳赛。罗韧打赢后试图接近猎豹并劫持她以威胁她放了塔莎,却没想到挟持的只是一个替身。后来猎豹虽然放了罗韧,但却把沾满鲜血的塔莎的发卡送给了他作为“纪念”。
罗韧决定去找猎豹报仇,青木和尤瑞斯等人提出一起去。然而他们却中了埋伏,罗韧身受重伤,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们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说到这里罗韧已经泣不成声、浑身发抖。木代心疼地紧紧抱住他给予安慰。
当他们到达云岭后,曹严华与罗韧等人汇合。为了能进师门曹严华一路上行侠仗义还抓了两个小偷。此外他还给自己的鸡起名为“曹放放”,罗韧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意思。
神棍请求尹先生为他介绍观星台,以便他将来写作时可以作为素材。尹先生在查看神眼时,惊讶地发现原本黯淡的反射点中又有一颗亮了起来,现在总共有六颗反射点闪烁着光芒。
木代将曹严华引荐给了大师兄郑明山。郑明山建议木代应该先闯出一番名堂,再考虑开门立派收徒。木代只是微笑回应。当郑明山询问罗韧的身份时,木代自豪地称他为自己的男朋友。郑明山闻言立刻精神抖擞,围着罗韧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满意地点头称赞。接着,郑明山提出了一项考验:想要进门就必须踢翻他的碗。曹严华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仍然无法将碗踢翻。轮到罗韧时,他礼貌地捡起了地上的碗,恭敬地递给了大师兄。郑明山对他的礼貌和规矩非常满意,于是领着他们进了门,安排了住处,并带着木代离开了。
罗韧从梦中惊醒时,恰好木代来送被子。他向木代透露,猎豹已经入境了。这个猎豹曾经杀害了他最重要的人,这次又是冲着他来的,他感到非常害怕。木代安慰他说,这只是心魔,只要勇敢面对就能破除。
在拜见祖师爷后,木代请师父喝茶,罗韧和曹严华紧随其后。曹严华向梅花九娘坦诚了自己的过去,包括做贼的经历和在火车上见义勇为的事迹。他认为与木代的相遇是命运的安排。梅花九娘试探了曹严华的功夫,发现他毫无基础,于是责备了木代作为师父的责任。但曹严华为木代辩解,梅花九娘见状很高兴,认为木代收了个不错的徒弟。接着,梅花九娘询问了木代和罗韧对彼此的看法,看着两人站在一起,她感叹他们也很般配。
梅花九娘病重,深知自己时日无多,无法再去了解罗韧、喜欢罗韧。于是她告诉木代,无论将来嫁给谁,都要记住做自己最重要,不要依附任何人,凡事都不能委屈自己。师门永远是她的后盾。
青木告诉罗韧,猎豹的心腹一年多前就已经入境,并在霞澄镇逗留了数月。而霞澄镇除了发生一起凶案外,并无其他异常。神棍多次追问不朽之木、凤凰鸾扣以及神眼里七颗星的事情,但尹先生似乎有难言之隐,始终不肯开口。张光华在远处观察了他们一会儿后离开了。
神棍告诉罗韧,他发现心简出现的地方与天魁七星的排星位置完全吻合。因此,他们可以按照天魁七星的位置来推测剩下两根心简的所在。而第六根心简的位置就在霞澄镇。神棍提到,神眼里的第六颗星一年多前曾亮过,后来暗淡了,但前几天又亮了起来,非常诡异。罗韧结合青木的话,推测猎豹与心简有关。
梅花九娘在深夜向木代透露了师门的秘密。她们师门最初名为梅花门,后来被祖师爷改名为观四牌楼。她让木代打开床边的暗格,拿出一个名为银眼蝙蝠的木制蝙蝠。这是木匠祖师爷亲手制作的,传说中大德伯阳子和木匠祖师爷是好友。银眼蝙蝠不仅能飞,还是半块地图和半把钥匙。另一半在别人手里,只有合二为一才能打开观四牌楼的大门。梅花九娘一生都在等待报信人带着另一半的地图和钥匙来找她,但始终未能如愿。于是她让木代妥善保管这些物品,等待雁信南传。
在嘱咐完这一切后,梅花九娘让木代按下启动键,银眼蝙蝠飞了出去。她们跟随着银眼蝙蝠来到了有雾镇的后山。当发现附近有人后,梅花九娘让木代先去跟踪银眼蝙蝠,自己则留了下来。罗韧发现木代枕边被放了玫瑰花后急忙去寻找师父,但师父也不在房间。他焦急地追问她们的下落,郑明山告诉他,师父今晚要传衣钵给木代,所以故意避着外人。而且凭他的装备,根本无法走多远。尽管后山大雾弥漫、磁场怪异,但罗韧顾不了那么多,拿起装备就冲了出去。
郑明山检视了屋顶的瓦片后,推测有人是翻墙进入院子的。曹严华提醒郑明山要对此事给予重视,而罗韧则提到了猎豹的名字。郑明山表示自己虽然在黑砂待过,但从未听说过此人,现在他也无能为力,因为后山的雾气非常浓重。次日清晨,郑明山一行人进入后山,曹严华未能跟上而落了单,却意外地发现了梅花九娘浑身是血的尸体。听到曹严华的呼喊,罗韧等人迅速赶来,但木代却不见了踪影。
猎豹致电罗韧,声称木代在她那里,并透露她已经去过罗韧的家。她清楚知道斜对面的酒吧以及罗韧的朋友。通话结束时,她命令罗韧回去。罗韧心绪不宁,决定立即返回丽溪。郑明山让罗韧等人先行返回,他料理完师父的后事再过去。罗韧嘱咐青木照看酒吧,并致电万烽火,要求他不惜代价调查猎豹的所有信息。
罗韧向一万三和炎红砂汇报了情况,而酒吧由青木照看,他自己则守护着家,因为那里有心简。在前往丽溪的路上,郑明山告诉罗韧,师父是自然死亡,伤口是死后造成的。夜幕降临,木代回到师门,发现空无一人且漆黑一片。她致电罗韧,正在通话时,有脚步声逼近。罗韧让木代保持通话,先发制人,采取果断行动。
猎豹战斗力强悍,木代不是她的对手。猎豹告诉罗韧,由于后山雾气弥漫,她未能找到木代。多亏罗韧帮忙撤走了其他人,她才有了机会。罗韧听后愤怒又懊悔,一拳砸向身旁的柜子。猎豹将木代装进物流车,告诉她梅花九娘已经死亡。一天前,梅花九娘让木代跟随银眼蝙蝠去观四牌楼大门处守候,并嘱咐她如果未等到报信人的钥匙和地图,就找一个可靠的徒弟继续传递。
尹先生前往小镇采购时,神棍向他告别。刚道别完,尹先生就被张光华的车撞了。神棍想要叫救护车,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其他人的手机也同样没有信号。尹先生失去意识前告诉神棍要报信,半张地图在打仗时烧毁,半块钥匙在家谱中。神棍回家收拾东西时,发现了一个盒子,里面藏着尹氏族谱。
万烽火来电告知罗韧,猎豹的祖籍在霞澄镇。木代想知道师父的死因,猎豹说那天晚上她与梅花九娘交手,梅花九娘功力深厚,她根本不是对手。可惜梅花九娘在施展大招时力竭而亡。为了泄愤,她在梅花九娘的尸体上划了九刀。
罗韧让猎豹失去了一只眼睛,猎豹表示她不会杀罗韧,而是会拔掉他的爪子和牙齿,让他成为她身边的一条狗。木代朝着师门的方向跪下,给师父敬了一杯茶,哭着磕了头。罗韧担心自己无法冷静应对,于是请青木来统筹行动,他听从安排。青木故意激怒罗韧,在他的计划中,只要猎豹能死,木代可以被牺牲。
七根心简合为一体,最后一根才是关键。张光华是第七根心简的宿主,他指使猎豹做事,但猎豹对此十分不满。万烽火查到,猎豹的祖上在霞澄镇犯下大案,后来被梅花门的五位大侠抓获。这也与曹家村的五个跪人俑的数量相吻合。罗韧分析认为,当年应该有人和他们一样追索过心简。
猎豹约罗韧单独见面,并通过视频通话展示了周围环境。她威胁要活埋木代。而这一切,都被远处的曹放放目睹着。
罗韧心急如焚地寻找木代,此时曹放放从树梢跃下,轻触罗韧背部,随后落在一处空地上。罗韧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开始在那片空地上奋力挖掘,不久便挖出了木代。然而,猎豹紧接着出现,并无释放木代的打算。罗韧迅速抽出匕首,与猎豹展开激战。由于猎豹拥有心简的力量,罗韧逐渐落入下风。幸运的是,青木和罗韧早有预谋,罗韧牵制猎豹,而青木则负责营救木代。
在罗韧用匕首抵住猎豹喉咙的关键时刻,他心生犹豫。此时,塔莎突然在身后呼唤“爸爸”,罗韧猛然回头,惊讶地发现塔莎竟然还活着。这一意外让他瞬间愣住。与此同时,青木抱着木代未及远行,便听到四声枪响。他返回查看,发现罗韧已经倒地不起。猎豹只愿意释放一人,青木果断选择了救走罗韧。事后检查发现,罗韧身上并无子弹,伤口也与枪口不符,但伤势依然严重。
猎豹向木代透露,罗韧虽然中枪却未丧命,而他见到塔莎时的表情十分精彩。木代震惊之余,猎豹唤来了塔莎,后者对猎豹言听计从,仿佛被洗脑。猎豹带着木代的水手哨去找罗韧,要求他在十天内用凤凰鸾扣来黑砂换人。得知此事后,罗韧决定出院,去寻找凤凰鸾扣。
与此同时,神棍得知消息后迅速赶来,推测凤凰鸾扣和不朽之木可能藏在尹先生提及的某个地方。曹严华也焦虑不已,因为他的曹放放失踪了。木代被带往黑砂后,曹放放静静地陪伴在她身边。猎豹回忆起往事,透露她家族在霞澄镇的恶行以及他们如何寻找并获取心简的过程。她野心勃勃,渴望得到所有心简,成为它们的主宰。
神棍研究尹氏家谱后发现了线索,大家分析认为木代的师门与心简有着深厚的渊源。他们回到梅花门后,一万三在木代的房间发现了银眼蝙蝠。为了营救木代,郑明山透露了银眼蝙蝠的秘密。由于师命难违,他不能亲自进山,于是提出帮他们看守山口。在银眼蝙蝠的指引下,神棍和凤凰小分队来到了观四牌楼门前。经过一番探索和分析,他们成功解开了密码,进入了观四牌楼内部。在那里,他们发现了壁画和关于心简、观星台的由来以及不朽之木和凤凰鸾扣的秘密。继续深入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柱子上的五个石像,推测它们与霞澄镇冬雪红梅案的五位侠士有关。
五人合力推动雕像后,雕像门缓缓打开。与此同时,木代在心中默念要牢记自己的身份并利用墙上的灯光成功催眠了自己,“黑木代”正式上线。
猎豹对木代实施了一项特殊的训练计划,导致木代对罗韧产生了强烈的生理性反感。在柱子内部,他们发现了许多古董和书籍。神棍翻阅书籍时发现,大德先生曾在凤子岭古树下收服了心简,并由五个弟子负责看守。令人惊奇的是,尽管这些弟子原本性命堪忧,但七日后却都安然无恙。至于原因,大德先生自己也不清楚。结合众人的分析,罗韧推测,不朽之木可能像是一个容器,将心简困在其中,再用凤凰鸾扣将其封锁。
神棍希望深入研究这些资料,而凤凰小分队的其他成员则前往凤子岭进行调查。当地向导丁老九主动请缨加入,罗韧表示同意。与此同时,猎豹收到消息,得知罗韧在匣谷关一带的古董行以一百万的价格求购凤凰鸾扣,并附上了外扣图。猎豹将图拿给木代辨认,但木代表示从未见过。
罗韧结合神棍提供的信息和自己的调查,发现每过二百八十年,地球就会近距离暴露在天魁七星的辐射范围内。而历史上的三次心简收服事件都发生在这个暴露周期内。他推测,这种近距离的高能辐射可能为心简充能,也就是所谓的“长大”。最后一次梅花一赵收服心简的事件距离现在刚好二百八十年。
罗韧他们在古董店中找到了一个与外扣图相符的凤凰鸾扣。与此同时,猎豹的手下正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得知罗韧找到凤凰鸾扣后,猎豹将曹放放交给厨房,打算养肥后用来招待罗韧一行人。郑明山和青木已经赶到黑砂,罗韧原本想让一万三等人返回丽溪,但他们坚持要一同前往。
木代被猎豹成功洗脑,当猎豹得知凤凰鸾扣在青木手上后,立即派人前去截杀并抢夺包裹。与郑明山会面后,罗韧发现青木受伤,青木表示只有演得投入,观众才会入戏。猎豹发现自己被骗后,直接找罗韧进行交易。罗韧深知此行凶险,于是给青木下药,自己包扎完伤口后服用了强效刺激机体神经的药物,并与郑明山商定里应外合之计,打算独自面对猎豹。但郑明山将此事告诉了一万三等人,他们不愿罗韧独自涉险,于是决定一同前往。
罗韧来到猎豹的基地,将凤凰鸾扣交给猎豹,但猎豹并不相信,因为真正的凤凰鸾扣对心简有抑制作用。罗韧表示东西是真的,已经带过来了,但猎豹仍不放人,还暗中给罗韧下药。郑明山安排一万三和青木守住后门,自己和曹严华、炎红砂进入基地内部。
猎豹让木代伪装成自己的模样去对付罗韧。罗韧中药后视线模糊,与木代展开激战。由于木代被洗脑,根本不认识罗韧,出手极为狠辣。门锁被反锁后,郑明山利用轻功从气窗进入。在激战中,罗韧认出了木代的武功招式,借机撕掉对方脸上的人皮面具后发现,与自己过招的竟是木代。然而木代却完全不认识他。接到猎豹的指令后,木代继续攻击罗韧。罗韧不忍伤害木代,给了木代可乘之机,被其捅了一刀。猎豹下令杀死木代,罗韧挡下了子弹。见罗韧无力还击,木代又上前给罗韧补了一刀。
罗韧一声水手哨响,木代缓缓苏醒。猎豹得意地向罗韧透露,她已给木代服下微型炸弹,控制权在她手中。罗韧闻言怒不可遏。猎豹一脚将罗韧踹开,木代则持刀指向猎豹。此时,郑明山与曹严华持枪闯入,厨房中的曹放放也似有所感,四处飞舞。一场混战随即爆发,一万三急忙唤醒仍处于懵懂状态的青木。
猎豹收拾完木代后得意洋洋地走出,却与刚进来的炎红砂撞个正着。炎红砂连开数枪,猎豹侥幸逃脱,转身狂奔。木代见罗韧身受重伤,心疼不已,按住他的伤口将他紧紧搂入怀中。郑明山及时出手,杀死了猎豹的得力助手,救下了被猎豹扼喉的炎红砂。猎豹拥有心简,能够瞬移,郑明山虽武艺高强,但仍稍逊一筹。曹严华见状,从背后抱住猎豹,却被猎豹轻易甩脱。
罗韧拼尽全力将木代推开,让她前去助战。郑明山与木代配合无间,将猎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猎豹企图启动炸弹,却发现开关已不在身上。原来,曹严华在抱住猎豹时,已顺手将其身上物品搜刮一空。
猎豹骑上摩托仓皇逃窜,却被一万三和青木撞见。青木瞬间恢复清醒,驾车紧追不舍。青木将猎豹撞飞,上前查看时,却被猎豹扼住脖子甩出。一万三抱起猎豹摔入水池,青木连忙上前相助,两人将猎豹紧紧按在水中。关键时刻,曹放放飞来,啄瞎猎豹双眼,叼出心简。
罗韧伤势严重,众人用心装饰病房,期盼他能早日苏醒。时光荏苒,凤凰楼生意兴隆,木代也尽心尽力照顾着罗韧。转眼间一个月过去,罗韧终于醒来。青木告别众人,回去追寻自己的妻子,将罗韧托付给木代。
罗韧看到木代锁骨上的伤疤,心疼地抱住她道歉。木代透露,当时她被关押时唤出了黑木代。既然必须有人接受猎豹的洗脑,黑木代主动请缨。而罗韧的水手哨正是解开催眠的关键。罗韧告诉木代,黑木代从未消失,只是选择不再现身。
五人同时伸手入水箱,幻影中,一只狗正在表演认字,观众中站着卫老夫子的千金。结合之前所见,罗韧拼凑出了故事的全貌。卫大小姐收养了识字犬,出嫁后狗因依恋主人而对男主人心生怨恨。一场大火让小姐夫妻命丧火海。罗韧推测,识字犬在主人去世后四处流浪,最终在凤子岭打开凤凰鸾扣,放出心简。
七七之数将至,根据位置推断,目标在匣谷关一带。木代拉着行李箱出门时,眼前浮现出一棵树的幻象。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一万三将树画下,罗韧猜测这是初始之地凤子岭。在丁老九的指引下,他们进入凤子岭。在丁老九的手机里,罗韧发现了张光华与识字犬的合照。原来,是张光华打死了识字犬。丁老九还透露,识字犬身上多处无毛,像是被胶带一条条粘下。
抵达古树所在地后,曹放放立刻振翅高飞,对着古树猛啄。木代猜测第七根心简藏于古树的树瘤之中,于是砍下树枝并将其置于水中。心简果然显现,但前六根的颜色依然黯淡无光,罗韧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郑明山迅速将前六根心简送回凤子岭,当七根心简齐聚一堂时,罗韧一行人齐刷刷地将手指割破,鲜血滴入水箱。这一次,他们目睹的景象与以往截然不同——五位身着古代服饰之人正举行死祭以封印心简。
神棍解析道,心简会随时间的推移而成长,其能量也随之增强,封印它的方式亦随之变化。在大德时期,尚有不朽之木与凤凰鸾扣可封印心简,但到了梅花一赵时期,就只能采用死祭了。此言一出,众人皆心情沉重,曹严华更是心态崩溃。
往昔封印尚有借助之物,如今他们却一无所有,一万三自嘲道,他们连进行死祭的资格都没有。炎红砂独自走进房间,泡了一盒方便面,上面插着一根未点燃的火柴,她对着火柴默默许下生日愿望。一万三发现后,悄悄为她准备了生日蛋糕,众人一同为她庆祝了这个特别的日子。
神棍见众人面露疲态,便买来全家桶为大家打气。罗韧在街头观赏迷宫画作时突发奇想,面对绝境,墨守成规只会陷入死胡同,唯有跳出常规,方能寻得生路。神棍指出,虽然没有不朽之木与凤凰鸾扣,但只要能找到具有相同功能之物即可。罗韧向众人阐述了他的计划——制造活扣,引诱心简入体,使之成为活的不朽之木与凤凰鸾扣。尽管成功率只有五成,但众人还是一致赞同了罗韧的提议。
众人纷纷向亲友交代后事,炎红砂只能凝视着爷爷的照片以寄相思。木代担心霍子红多想,于是选择沉默不语。当他们再次聚首于古树之下时,天空竟飘起了雪花。罗韧深情地对木代说,若能度过此劫,他便娶她为妻,木代笑靥如花,答应了他的求婚。
众人毅然决然地将心简注入自己体内,罗韧递给神棍一把匕首,叮嘱他一旦情况不妙,切勿手软。然而十分钟过去了,众人并无异样,神棍开始紧张起来。为了缓解气氛,大家故意找神棍交代后事,随后准备合影留念。快门按下的瞬间,众人突然僵住。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已置身于第七根心简制造的幻境之中。张光华现身,原来他就是第七根心简。由于七根心简重聚,他得以被激活。第七根心简坦言,这一切都是他的精心策划,包括给罗韧启发的迷宫画作。
他透露,自己存在于他们五人的脑海中,七根心简本为一体,而他们五人则是连接心简的纽带。当初心简被大德打散封印时,便将五根纽带植入五个弟子体内,导致他们昏迷数日后奇迹般苏醒。而凤凰小队的五人,正是那五个弟子的后代,也是第七根心简精心挑选的体内纽带保存最完整之人。这一切都是第七根心简的安排,他渴望实现心简的合体。
然而,心简的真正目的却是毁灭地球。第七根心简赋予木代回到一切起点的能力,木代亲眼目睹了自己的诞生,原来她并非被捡来的。神棍将四人拖进帐篷避难,却发现曹放放不见了踪影。与此同时,炎红砂突然向一万三靠近。
自木代出生起,项思兰便对她毫无好感,后来更是沉迷于酒精,连基本的饭菜也不再准备。第七根心简向木代透露,罗韧为了让她摆脱项思兰的纠缠,付给了项思兰一大笔金钱。木代对此感到愤怒不已。第七根心简承诺,可以改写木代的人生,就像她小时候被霍子红收养时那样,要她懂得抓住机遇。时间回溯到雯雯遇害的那个夜晚,木代亲眼目睹了流氓对雯雯的暴行,终于无法忍受,挺身而出挡在了雯雯面前。
心简的力量被激活,木代的命运因此改写。在这个新的现实中,酒吧里没有了一万三的身影,她也没有跟随梅花九娘学习武艺,更未在缆车上邂逅罗韧。木代感到自己遗忘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焦急之中,她呼喊出了“罗小刀”这个名字。突然,缆车内第七根心简化身为一个老人,阻止了木代。老人自称就是木代,每天都来乘坐这趟缆车,等待了几十年,却再未遇见曹严华和罗韧,因为他们已选择了不同的人生道路,命运再无交集。木代泪流满面地表示,她绝不会忘记,一定会找到他们。
凭借坚定的意志,木代对抗着体内的心简,最终摆脱了第七根心简的诱惑,踏入了观四蜃楼的幻境。第七根心简坦言,二百八十年前,她全力开启幻境,却出现了漏洞,导致梅花一赵等人时常回归现实。木代迅速理解了其中的逻辑:五位前辈并非死祭,链接物存在于大脑中,与意识紧密相连,而意识又依赖于肉体存在。肉体一旦消亡,意识也会随之消失,链接物自然不复存在。在心简的世界里,意识由无数个选择构成,一旦选择出现偏差,原本的自我就会逐渐消解。消解得越多,链接物就越容易被提取。
第七根心简声称这次的幻境坚不可摧,即使木代保持清醒,也只能被困于此。但木代决心帮助其他人一同走出幻境。凤凰小队的五人必须齐聚一堂,神棍一人难以应对,于是大声呼喊曹放放前来协助。木代进入了罗韧的幻境,那是罗韧在黑砂的欢乐时光。木代呼喊“罗小刀”,罗韧似乎有所感应。木代发现,幻境并非不可干涉,只要罗韧更多地回想起现实,幻境就会变得不稳定,她就有机会渗透进去。木代吹响水手哨,罗韧想起了木代和现实,成功走出了幻境,与木代紧紧相拥。曹严华也随后脱困,三人一同寻找一万三和炎红砂。
在幻境中,一万三成为了一名大画家,举办了画展,声名鹊起。炎红砂在记者招待会上大声呼唤一万三的名字,但他却置若罔闻,继续本性难移地去泡妞。曹严华焦急万分,炎红砂径直走上前去吻了一万三,一万三这才恢复神志。
幻境崩塌之际,五人紧紧相拥,链接物裂开,心简消散,他们也逐渐分开。神棍为他们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来。这时,曹放放钻进了帐篷,神棍抱住曹放放。紧接着,一只只山鸡也钻了进来,为罗韧他们取暖。丁老九用车将罗韧他们送下山。路上,大家都苏醒了过来。炎红砂看着一万三,罗韧看着木代,幸福满满。张光华作为第七根心简的宿主,一夜白头,尽显老态,狂笑着倒在了雪地里。
神棍收回了山寨手链,送给他们每人一个陨铁打造的凤凰鸾扣。至于不朽之木的消息,则无从得知。神棍告诉他们,他们都是以身封印,凤凰鸾扣已经足够。在火锅局上,神棍谈起了第四维度的意识,大家听得一头雾水,索性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美食上。事情结束后,炎红砂提议去团建,众人纷纷响应。
合影结束后,大家发现曹放放不见了,于是开始一起寻找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