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剧《沙尘暴》故事取材于一起杀人案,讲述一老一新两位刑警对这桩凶杀案重启调查,排除万难、不惧牺牲,最终扫清阴霾、抓获真凶的故事。
2004年某个清晨,天边初露曙光,库鲁县第二供热站的车间内依旧灯火通明,夜班锅炉工人们正忙碌地掏出炉渣。突然,一具尸骸伴随着炉渣掉落,工人们惊恐万分,扔下铁锹匆匆报警。
时光荏苒,八年转瞬即逝。在一个偏远贫困的小山村里,陈江河带领着一群干警已经蹲守多日,终于成功抓获了一名偷羊贼。陈江河曾是办理那起焦尸案的干警之一,本应调往省公安局晋升,但他却主动请缨下基层锻炼,这一呆就是漫长的八年。
自那起案件嫌疑人丁宝元入狱并次年申诉以来,省厅的魏厅长决定重新审视案情。于是,干警罗英玮被派往这个荒凉的山村,将当年的办案法官陈江河调回。罗英玮初到此地,被满目的荒凉与风沙所震撼。终于见到陈江河时,她发现这位基层干警颇为粗犷,正将偷羊贼押至村民帐篷内审问。尽管罗英玮科班出身且拥有硕士学位,对陈江河的办案风格颇有微词,但她仍礼貌地向他询问起当年的案件细节。
陈江河缓缓回忆起那段往事。当年,他接到师傅的电话匆匆赶到现场,车间外呕吐的锅炉工、满地的黑煤以及刑侦人员忙碌的身影历历在目。由于现场环境恶劣且被严重破坏,给侦查工作带来了极大困难。车间主任告诉他们,车间只有一把钥匙在领导丁宝元手中,而当晚的值班人员刘三成和王良则称未发现异常,只记得丁宝元曾外出。
罗英玮好奇为何当时会怀疑丁宝元,陈江河解释道,因为值班人员不可能将尸体扔进锅炉,而丁宝元作为唯一拥有钥匙的人且行为可疑,自然成为重点怀疑对象。经过法医鉴定,死者系女性程春,且为独居暗娼。丁宝元在证实死者身份后潜逃并取走程春的银行卡,最终在火车站被捕并认罪。然而,罗英玮却指出案件证据链不完整,缺乏凶器和丁宝元与程春关系的直接证据,因此有必要重新调查。
如今,上级领导对此案高度重视,陈江河被调回库鲁县配合罗英玮重新审理案情。
陈江河重返库鲁县,发现昔日的同事们大多已晋升高位。而今,省高院决定重审那起旧案,意味着他不得不再次揭开那段痛苦的回忆。他仍清晰记得八年前,与师傅葛大杰一同外出,途经小山村时,师傅的车不慎陷入流沙坑,尽管他迅速找来救援,但师傅却从此陷入昏迷,再未醒来。
归县后,陈江河第一时间探望了师傅。师母已悉心照料了葛大杰八年,但他仍处于植物人状态,仅靠鼻饲管维持生命。目睹师傅的现状,陈江河心中五味杂陈。
回想起师傅出事时,他毅然决定申请下基层锻炼,尽管同事们劝阻说小山村环境艰苦、前途渺茫,但他心意已决,开着师傅曾驾驶的车子离去。
回归库鲁县的生活,陈江河恢复了日常的洗衣做饭,虽然形单影只,但工作依旧严谨。一天,罗英玮带他重回当年的锅炉房。现任队长王良已是大龄青年,陈江河与大家亲切打招呼,并召集了所有车间工人仔细询问。他注意到,原本需要人工续煤的锅炉已被王良改良,能自动续煤五小时。尽管王良态度诚恳、彬彬有礼,但罗英玮仍怀疑他与刘三成可能串供。因为那晚如果有人背尸抛尸,两人不可能毫无察觉。陈江河也开始有所疑虑,他曾在医院见到刘三成的女儿保密丈夫身份,照顾一个白血病男孩。
随后,陈江河前往丁宝元服刑的监狱。狱警称丁宝元表现积极,且常看一本书《沙尘暴》。陈江河翻阅此书时,得知丁宝元服刑五六年间每天都在阅读。此外,他还注意到丁宝元的妻子每次探监都带着儿子,尽管丈夫身在狱中,但她生活似乎并未受影响。这次探监时,陈江河远远望见丁宝元的妻子走出监狱,直接上了一辆豪华轿车,司机恭敬地递上大衣,她换上后甜蜜一笑,坐进车里离去。
案件重启审理流程,陈江河与罗英玮需再度深入调查丁宝元一案。在监狱探访时,丁宝元坚称自己与程春素不相识,案发当日更未曾谋面。他提出,案发时车间仅有三人,既然自己未行凶,那么其余两人嫌疑重大。陈江河细致观察丁宝元的表情,觉得他此刻显得颇为诚恳。然而,令人不解的是,丁宝元曾向警方声称,他回厂时误以为程春在偷煤,因而用铁锹击打了她的后脑勺。
面对陈江河的质疑,丁宝元解释称,自己当初是因遭受老警察的刑讯逼供,才无奈认罪。这一说法令陈江河大为恼火,他深知师傅作为资深干警,一向秉持正义,连徒弟对嫌疑人稍有不当之举都会严厉责备,更不可能进行刑讯逼供。
离开监狱后,罗英玮对丁宝元的妻子孙彩云颇感好奇,据悉她每月都会前往探监。陈江河则暗示,丁宝元还有一位前妻,而探监名额有限,或许存在“鸠占鹊巢”的情况。
为深入了解孙彩云的品行,陈江河与罗英玮前往居委会打听情况。居委会大妈透露,自丁宝元入狱以来,孙彩云的床上从未空闲,总有不同男性出入。其中,城里的小混混关乔与孙彩云关系尤为亲密,两人甚至以夫妻相称。在孙彩云眼中,关乔是位诗人,但在外人看来,他每日游手好闲,全靠孙彩云供养。
随后,陈江河与罗英玮在牌场找到孙彩云,她一边打麻将一边与陈江河寒暄,并试图卖惨。陈江河直接询问她一边探监一边与他人交往是否担忧,孙彩云则故意转移话题。尽管如此,陈江河仍就八年前案发当晚的情况进行询问。孙彩云称,那晚她跳完广场舞回家途中遭遇马进财骚扰,她愤而甩开马进财并致电丁宝元。她坚称当晚未见丁宝元,直至次日才得知供热站出事。
提及马进财,陈江河与罗英玮前往垃圾站寻找他。马进财坦言,虽然孙彩云来自乡下,但眼界颇高,根本看不上他。然而,有一天晚上,孙彩云却主动上门并故意撩拨,两人随后相约到马兰花宾馆。为证实马进财所言非虚,陈江河与罗英玮前往该宾馆,店老板确认当晚进入房间的确是孙彩云。罗英玮不解孙彩云此举何意,陈江河则推测她是为了保护关乔而故意为之。
关乔是《沙尘暴》一书的作者,而丁宝元在狱中多年只看此书。罗英玮隐约感觉此书非同寻常,于是下班后开始翻阅。与此同时,陈江河也购得此书并陷入回忆。当年此案发生时,他即将被调离此地,只需师傅在调令上签字即可。然而,师傅却迟迟不愿签字,认为从技术岗转到行政岗是大材小用。案件结案后,陈江河再次拿着调令找师傅签字以期离开贫困小县城过上更好生活,却在那天遭遇师傅车祸陷入流沙坑的不幸事件。
关乔平日游手好闲,常以诗人作家自诩,每日埋头写字却鲜有成就。多年后,他撰写了一部名为《鬼魅之恋》的作品,但阅读量寥寥无几,大量书籍积压无法售出,最终只能送往废品收购站变卖废纸。
罗英玮彻夜阅读了《沙尘暴》一书,发现书中关乔以第一人称详细叙述了程春的死亡经过,并声称自己亲手杀害了程春后嫁祸给丁宝元。罗英玮注意到书中许多细节在卷宗中并未提及,因此怀疑关乔有重大作案嫌疑,并立即下令将其带至派出所进行传讯。
彼时,关乔正在洗脚城享受按摩服务,突然被两名便衣警察带走,他还误以为洗脚城存在问题。面对罗英玮的询问,关乔坚称自己不认识程春,并表示为了提升小说的文学效果,才采用了第一视角叙述。他还透露,小说中的部分线索来源于孙彩云以及一些报纸和小道消息。由于缺乏人证物证,警方不得不将关乔释放。
回到派出所后,陈江河在档案卷宗中发现了一本小册子,看似是程春遗留下的,上面记录了许多号码,其中包括案发当天的丁宝元电话号码。这引发了陈江河和罗英玮对丁宝元的进一步审讯。面对询问,丁宝元声称自己因与前妻关系不和,曾数次找过程春,但再婚后因程春名声不佳而断绝联系。然而,罗英玮出示电话号码进行质询时,丁宝元显得语塞,但仍坚称自己未伤害程春。他还试图转移话题,询问陈江河和罗英玮是否读过《沙尘暴》一书,并称赞其中内容精彩,还提及了一个警察与程春的故事。
离开监狱后,陈江河邀请罗英玮共进晚餐,并随意聊起了程春。陈江河透露,程春曾经营一家小面铺,一晚遭遇小混混滋事时,他及时制止。此后,程春曾两次追求他,但被明确拒绝后便再无联系。另一次,在扫除黄色运动的行动中,他还曾抓获过程春,并进行训诫。不久后,便传来了程春遇害的消息。
旧案重审之际,陈江河回忆起许多往事,包括当时的生活轨迹以及师傅的忙碌。当初,他一心向往省城,但师傅坚持让他查清此案后再做决定。这些年,他主动留在小县城,却导致妻子离他而去。如今,他渴望再次与师傅携手查案,期盼师傅早日醒来。
陈江河还探望了师傅,师娘透露师傅也在挂念此案,并叮嘱陈江河在重新调查时要格外谨慎。回到派出所后,陈江河查看当年的监控视频,发现程春遇害次日早上有人冒充丁宝元去银行取钱。从走路姿势判断,此人显然是故意伪装。尽管疑罪从无,但罗英玮认为在真相未明之前,让丁宝元带着疑点离开可能会给他带来更多压力。因此,他们必须尽快找出真凶。
陈江河心中疑虑重重,他深知刘多多身患白血病急需骨髓移植,但母亲刘盈盈的骨髓却不匹配。这让他不禁怀疑其中另有隐情,于是他决定前往医院向院长咨询骨髓匹配的问题。院长告诉他,即便是亲子之间,骨髓匹配成功也并非易事,而且刘盈盈在医院工作多年,工作作风无可挑剔。虽然外界有传言称刘盈盈与王良关系匪浅,但这毕竟只是流言蜚语,没有确凿证据不能妄下结论。
离开医院后,陈江河驱车返回供热站,途中偶遇正在忙碌的罗英玮。她正在指挥人员卸载猪肉,准备进行一项实验。陈江河好奇地询问缘由,罗英玮解释道,她要根据卷宗上的时间记录,实际测算一下尸体从锅炉后部入口到前部掉出的时间。为了验证这一推测,她决定用与程春体重相当的猪来进行实验。
在返回的路上,陈江河遇到了背负石块的王良。他猜测王良可能是想为刘多多制作石碑。在交谈中,陈江河向王良透露了一个关于他身世的故事,原来王良的母亲曾被人贩子卖到偏远山区,历经磨难后终于带着他逃离。然而,这段经历给王良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随后,陈江河带着王良前往医院采集DNA样本。他怀疑刘多多身上存在诸多疑点,而刘盈盈隐瞒孩子生父的身份可能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
次日清晨,陈江河与罗英玮按计划来到供热站进行实验。然而,当他们赶到现场时却发现大门紧闭。经过一番寻找,供热站领导才赶来开门。此时员工们仍睡眼惺忪,显然警方到来时他们还未起床。
正当众人准备进行实验时,一名员工惊慌失措地跑来报告称锅炉中又发现了一具尸体。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而此时的陈江河还曾放行了几辆煤车,导致现场遭到严重破坏。罗英玮对此感到十分惊讶。
经过法医鉴定确认死者系王良且为刘多多的亲生父亲。警方随即对当晚值班的员工展开调查询问得知前一天晚上王良曾请他们喝酒因此整晚都未起夜对车间内的情况一无所知。而昨晚员工们恰好饮酒且早上又发生了这起事故使得王良成为了重大嫌疑人。
陈江河探访了刘盈盈的母校高中,从班主任口中得知,刘盈盈与父亲刘大福给老师留下了深刻印象。刘盈盈成绩优异,本应考入省医科大,却因家庭经济拮据,为弟弟前途考量,毅然选择了大专。班主任深知其家境,曾建议她申请助学贷款完成本科,但刘盈盈却表示希望早日毕业,分担家用。班主任虽感惋惜,但仍尊重了她的选择。
同期同学王良,在刘盈盈离家求学时,还亲自送别。随后,陈江河前往刘盈盈的大专院校,其班主任对她赞誉有加,称她成绩始终名列前茅,还交了一位省城男友,对方家境优越,对她颇为满意,甚至有意安排她进入省医院工作。然而,毕业前夕,两人却突然分手,校园里开始流传起关于刘盈盈的流言蜚语。
陈江河又找到刘盈盈的前男友,但他只提到刘盈盈毕业后情绪有些不稳定,并未提供更多线索。警方在调查中发现,供热站员工及王良的血液中都含有安眠成分,监控显示王良曾携带烧鸡前往护士站看望刘盈盈,后又带着烧鸡离开前往供热站。王良是否下毒,至今仍是谜团。
刘盈盈的父亲刘三成,案发当晚骑三轮车外出后失踪,最终被发现遇害。陈江河与罗英玮根据搜集的信息推断,案发时刘盈盈与王良在护士休息室,直至深夜才离开。他们发现,从休息室窗户可顺墙下楼,因此刘盈盈与王良都有作案可能。此外,陈江河还记得案发早上王良手上的牙印,推测他也摄入了含药食物,但凭借意志力保持清醒。
种种迹象表明,无论是刘盈盈还是王良,丁宝元都是被冤枉的。陈江河深感师傅一生勤勉,却在晚年所办案件中出错,心中愧疚。师娘得知此事后,亲自前来提供线索,称师傅生前常提及此案,并在家中筛煤渣。
罗英玮则找到孙彩云,故意透露丁宝元即将归来,并暗示当初可能是为她顶罪。孙彩云听后神色紧张,待罗英玮离开后,立刻叫醒作家男友,准备逃离。
时光回溯至八年前的案发时刻,孙彩云在客厅沙发上痛苦呕吐,妊娠反应剧烈。丁宝元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神情严肃,心中已有了判断——凶手很可能是孙彩云。孙彩云担心自己会因此入狱,便故意在丁宝元面前哭泣,声称自己不愿要这个孩子,因为自己从小在监狱长大。丁宝元因工伤导致生殖系统受损,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孩子,自然不愿让他受苦。再加上孙彩云的苦肉计,他最终决定替孙彩云顶罪入狱。
当丁宝元无罪释放,手铐被解开的那一刻,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心中五味杂陈。公检法的代表已经与他取得联系,告知他可以找律师申请国家赔偿。孙彩云在得知丁宝元可能无罪释放后,便想带着儿子逃离,但听到还有巨额赔偿款后,又贪婪地回到了家中,并与她的诗人男友商量,等拿到赔偿款就远走高飞。
孙彩云亲自迎接丁宝元回家,还举行了庆祝仪式,让丁宝元感受到了家的温暖。然而,陈江河也曾想亲自送丁宝元回家,却被谨慎的孙彩云拒绝了。
与此同时,刘三成即将出殡,他的儿子刘大志从省城赶回。在回乡的路上,他心事重重,仿佛总感觉车辆后座上有人,一脸心虚。陈江河早已让辅警盯上了这辆车,现在目标终于出现。他向罗英玮展示了一个电话本,这是程春的,其中一个省城的号码正是刘大志的。
陈江河将自己的推测告诉了罗英玮:刘三成和王良很可能知道锅炉分尸案的真相,但为何隐瞒?刘三成胆小懦弱,不太可能杀人,但他可能为了替儿子隐瞒真相而让王良也保持沉默。为了让王良听话,他甚至将优秀的女儿刘盈盈嫁给了王良。刘多多的DNA证明了王良与刘盈盈的关系。因此,焚尸案后,王良被刘三成收为义子。整个线索逻辑清晰。之后,陈江河又去找了刘盈盈的姥姥,得知刘盈盈非常厌恶那个孩子,从未碰过。
深夜,刘盈盈来到刘大志住宿的宾馆。刘大志听到父亲死亡的原因后大吃一惊,准备连夜回省城。刘盈盈提醒他,现在走会引起警方的怀疑,而且刘多多的后事也将在后天办理。提到刘多多,刘盈盈看向刘大志的目光充满了怨恨。当初孩子被诊断出白血病时,她曾带着儿子去找刘大志检测骨髓配型,但刘大志直接拒绝,只给了三万块钱。后来刘多多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而不幸离世。
八年前,刘大志与程春有过一段关系。当时他还在上大学,正值青春年少。后来他考上了大学,程春非常高兴,将自己辛苦攒下的三万块钱塞给他交学费。这三万块钱是程春开面铺和卖身所得。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刘大志考上大学后能带她一起离开这个小山村。现在刘大志考上了大学,给了她开启新生活的希望。
天亮后,刘大志来到公安局想要领走父亲的尸体,但被警方以正在调查为由婉拒。恰好此时陈江河遇到了刘大志,他轻松地喊了刘大志的小名,并询问他是否知道程春的名字。刘大志显得非常紧张。
刘大志,原名刘大福,在高中时期与程春有过一段暧昧关系。然而,随着他前往省城求学,他开始对那段过往感到羞耻,并逐渐疏远了程春。程春察觉到这一变化后,决定前往刘大志的学校探望,却意外地被刘大志匆匆送走。寒暑假期间,刘大志更是沉迷于网吧,刻意避免与程春相遇。
某个夜晚,程春在刘大志家门口守候多时,终于见到了他。她试图询问为何被疏远,却换来了刘大志的分手提议。程春伤心欲绝,试图挽留,却被刘大志粗暴地推倒在地,不幸磕到后脑勺,当场昏迷。
刘大志惊恐万分,连忙致电父亲刘三成求助。刘三成指示他在午夜后将程春的遗体运至供热站焚毁。深夜时分,刘三成与王良一同值夜班,为了掩盖真相,他故意拉着王良下棋以分散其注意力。尽管王良察觉到了异样,但看到师傅的神情后,他选择了沉默。
时间流转至2012年,罗英玮一直密切关注着刘大志的行踪。某日深夜,她发现刘大志欲驾车逃离,便上前阻拦。然而,王良的突然出现为刘大志解了围,他谎称自己是来叫刘大志回去看望姐姐的。罗英玮无奈,只好放行。
王良带着刘大志回到了久违的老家,看望了姐姐刘盈盈。刘盈盈在昏黄的灯光下为死去的女儿缝制小衣服,而刘大志却对此不屑一顾,认为姐姐是在浪费时间。刘盈盈对刘大志的冷漠感到愤怒和失望,因为她曾为了挽救女儿的生命而向他求助,却遭到了拒绝。
八年前,刘盈盈生下女儿时并不喜欢这个孩子,但当她得知女儿患上白血病后,却深感自责和悔恨。她迫切地希望女儿能够得到救治,但弟弟刘大志的冷漠和逃避让她陷入了绝望。最终,女儿因病去世,刘盈盈痛苦不堪。而刘大志在回到老家后,也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不安之中。
刘大志陪着姐姐刘盈盈安葬了多多,尽管多多在世时,刘盈盈曾多次恳求他帮忙测血型,但他都拒绝了。现在多多不在了,他才装模作样地回到老家。刘盈盈曾考虑过和王良分手,但刘大志担心王良会泄露当年的秘密,坚持让她守在王良身边。这让刘盈盈对弟弟非常失望,她当初委身于王良就是为了弟弟,没想到他如此自私,不懂得感恩。
回想起八年前,王良还是个孤儿,在农村里吃百家饭长大。是刘三成将他从农村带到城里,想让他在饭馆帮忙。刘三成对刘盈盈一见钟情,而王良也暗恋着刘盈盈。后来饭馆倒闭,王良恳求刘三成收留他,刘三成看他憨厚实在,便收留了他,并帮他申请到供热站的工作。
王良一直住在刘三成家里,对刘盈盈的暗恋也越来越深。程春被害后,王良和刘三成的关系更加紧密。刘三成为了保护儿子,想让王良保守秘密。而孙彩云为了摆脱丁宝元,故意让王良诬陷丁宝元杀害程春,但王良没有听从。孙彩云又心生一计,告诉丁宝元是她杀了程春,让丁宝元去自首。丁宝元因此成为替罪羊。
刘三成看到王良对刘盈盈很上心,便想让他成为自己的女婿。但刘盈盈已经有了男朋友,并且打算毕业后结婚。然而,刘三成用生病的伎俩将女儿骗回家,强迫她嫁给王良。刘盈盈绝食抗议,但得知凶手是弟弟,又看到父亲恳求,最终心软了。婚礼在家里简单举行,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场。
婚后,刘盈盈绝食了三天三夜,后来恳求王良让她回到学校。王良同意了,但刘盈盈没想到自己怀孕了。男朋友得知后,和她分手了。刘盈盈只好回到家乡生下孩子,送到姥姥家养着。直到孩子生了白血病,她才将孩子领回家。
丁宝元被宣告无罪后,孙彩云原本打算与情人关乔远走高飞。然而,当她得知丁宝元将获得国家巨额赔偿金时,便心生贪念,决定先拿到钱再走。她假装对丁宝元深情款款,甚至为他举办了欢迎仪式。
丁宝元回到家中,看到房间里的书和电脑,立刻明白了孙彩云的背叛。他怒不可遏,关上房门掐住孙彩云的脖子,痛斥她的狠毒。孙彩云为了保命,提到他们的儿子,并暗示丁宝元真正的凶手并非他,而是另有其人。她还承诺会全力协助丁宝元找出真凶。
丁宝元意识到孙彩云的话可能有所依据,决定暂时放下个人恩怨,继续与孙彩云生活在一起,共同追查真凶。他利用孙彩云将关乔骗进家门,并让关乔扮演律师,协助他申请国家赔偿款。然而,在前往省城的路上,丁宝元却将关乔勒晕并活埋了他。
解决了关乔后,丁宝元开始怀疑王良是当年杀人焚尸案的真凶。他深夜潜入刘盈盈家,打算除掉王良。但刘盈盈却告诉他,真正的凶手并非王良。
与此同时,陈江河推测刘盈盈和王良可能联手除掉了刘三成,甚至可能也会对刘大志下手。罗英玮对此表示怀疑,但陈江河坚持认为兄妹之情在利益面前可能不堪一击。他担心刘大志的安全,决定不再控制王大壮,并尽快让刘大志回归正常生活。
为了拖延时间确认刘大志的安全,陈江河故意装作慰问刘盈盈一家,并悄悄查看了王良的背包,发现里面有锤子和刀等作案工具。几天后,陈江河在刘多多的墓前意外得知师傅当年急匆匆开车出去的原因,竟是为了追查刘家与案件的关联。他深感愧疚,因为当时他一心只想调往省城工作,而忽略了师傅的安危。
当陈江河赶到医院时,师傅已经处于病危状态。他在师傅的病床前深深忏悔,而师傅在昏迷中流下了眼泪,随后离世。
破案遭遇瓶颈时,陈江河开始回忆师傅过世前的行动。他记得师傅整天筛煤,那堆煤渣来自八年前焚尸案的锅炉。陈江河不解师傅在找什么,但还是模仿师傅,日夜筛煤。终于,他筛出了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打开了供热站厂门,陈江河意识到这是凶手销赃时用的,因担心危险而扔进了锅炉。他立刻与罗英玮商量侦查计划,此时刘大志妻子报案称丈夫失联。刑警告知陈江河,刘大志已死。
陈江河和罗英玮迅速侦查,发现刘大志被活埋于沙漠,惨状与关乔相似。罗英玮带刘盈盈和王良问话,但两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监控也证实两人当晚一个在家,一个上班。罗英玮再次陷入谜团,怀疑有第三人跟踪刘大志。
陈江河提醒罗英玮不要过度依赖科技,要考虑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提到丁宝元也有嫌疑,因为丁宝元与刘大志有仇。此时,陈江河想起许久未见关乔,随后传来关乔尸体被找到的消息。陈江河和罗英玮锁定丁宝元为嫌疑人,开始调查其家监控。
罗英玮询问孙彩云丁宝元的状态,但孙彩云已被王良控制。王良毒打孙彩云,准备注射毒药。孙彩云挣扎逃走,但被王良掐住脖子,假装昏死。王良拿到孙彩云的车钥匙,准备逃离时看到刘盈盈。刘盈盈坚持跟王良走,不想留在库鲁。
陈江河和罗英玮接到消息,王良带刘盈盈离开县城。孙彩云突然来电,称王良与丁宝元合作除掉刘大志,后灭丁宝元。案件链条拼合,陈江河和罗英玮只需找到王良和刘盈盈。他们料定两人会急于离开库鲁,但在边界,王良停车告诉刘盈盈他爱库鲁,要守着女儿多多。刘盈盈想到女儿得白血病去世,心痛不已。
看到警车靠近,刘盈盈刺伤王良,逼他停车,让他把罪责推给自己。刘盈盈想牺牲自己让王良活下去,但王良深爱着她,誓死保护。面对警察下车,王良捂着伤口跑向流沙坑。
陈江河奋力追赶,心中满是对王良的担忧,然而追了许久,归来时却只剩他孤身一人。刘盈盈被带至派出所,罗英玮质问她何时起萌生了加害刘大志和刘三成的念头。刘盈盈眼眶泛红,坦言多年前便已有此想法。那时初为人母,王良怀抱女儿劝她好好生活,她却狠心拒绝,王良便给了她自由。然而刘三成担心王良反悔连累儿子,强迫刘盈盈继续与王良生活。
后来女儿多多患病,刘盈盈才悔悟过错。她迫切为女儿寻医,向弟弟刘大志求助无果,又找前男友江潮帮忙。江潮虽愿相助,她却不愿接受经济资助。得知再生一个孩子或可救女儿,刘盈盈毅然决然与前男友断绝关系。
本已认命与王良共度余生,但警方重启焚尸案调查,让刘三成再次恐慌。他让刘盈盈除掉王良,刘盈盈已怀孕,不愿再让孩子失去父亲。然而刘三成坚信王良会背叛,为保护儿子,不惜牺牲女儿幸福。
刘盈盈心寒,意识到父亲与王良必有一人要走。她说服王良除掉刘三成,王良虽视刘三成为父,却终为刘盈盈杀了刘三成。刘大志回库鲁后,又逼刘盈盈灭王良,丁宝元也被释放欲报仇。刘盈盈借丁宝元之手除掉刘大志,王良又杀了丁宝元。
刘盈盈坦白了所有罪行,最后恳求见王良一面。逃亡那晚,王良为保刘盈盈,远寻流沙坑,终如愿跳入。陈江河问刘盈盈是否留恋这个世界,提到王良为她所做的一切,刘盈盈红了眼眶。
法院最终判决孙彩云十七年有期徒刑,刘盈盈无期徒刑。陈江河征求刘盈盈意见处理王良后事,刘盈盈承认王良是女儿多多之父,建议将二人合葬。陈江河扛起了王良的墓碑,这是为了王良,也是为了那段令人深思的故事。王良微笑着挣脱他的手,义无反顾地埋入流沙中,墓碑紧紧靠着心爱的女儿。
案件了结,陈江河心愿已了。罗英玮将离库鲁,建议陈江河考虑调遣。陈江河点头微笑,女儿大学毕业欲来库鲁从警。许多人迫切离开,但新力量又源源不断涌入。生活长河中,我们或遇激流坎坷,但应保存希望良善,珍惜体验,努力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