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乔两家上代结有宿怨,于是乔家主动以婚姻求好,将女儿小乔嫁给了魏家的孙儿魏劭。小乔千里迢迢北嫁,没想到魏劭却不领情,派人将小乔送回了幽州老家,之后两人开启了先婚后爱的甜蜜生活。
魏家和乔家的交恶是由来已久,当初魏乔两家联手御敌,小乔的祖父出尔反尔间接害得魏劭父兄惨死,所以魏劭对乔家一直深恶痛绝。在父兄死去之后,魏家一直靠着魏劭祖母把控着才得以维持下去,而魏劭也在十数年的历练之中成长成为名震一时的将军。魏乔两家联姻,是现任乔家家主对魏家的示好之意,而魏劭也是在祖母的安排之下才答应娶小乔进门。
小乔嫁过来之时心中始终对魏劭存有恐惧,而魏劭更因为仇恨最初对小乔视若无睹,甚至在小乔正式过门的第二天让她独自回到老宅。不过,小乔在回城路上因临时遭遇绑架,魏劭亲自营救,甚至为此破了一座不在预判范围内的都城。也因为这次的耽搁,魏劭主动提出带着小乔一起回老家。
魏家对于乔家仇视的人不止魏劭一人,魏母因为丈夫和大儿的丧生,比魏劭对乔家的恨意有过之而无不及。魏母在见到小乔的时候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甚至开始推波助澜希望魏劭迎娶自己养在身旁的侄女,还处处针对她。魏劭对此有所感知,也袒护过小乔,只是依旧没能遏制母亲对小乔下绊子……
魏劭的铁骑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大地,尘土飞扬,杀声震天,直奔边州城。与之相邻的焉州,也感受到了这股滔天的恨意,小乔对此心知肚明。她明白魏劭此来,是带着满腔的仇恨,于是向祖父乔圭询问过往的恩怨,试图揭开魏劭心中的迷雾。
乔圭望着小乔担忧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起与魏家的往事。当年,他初任焉州牧,心怀壮志,为了在这乱世中稳固焉州的地位,精心策划了鹿骊大会。这看似是一场普通的聚会,实则暗藏玄机,他希望通过此次宴会,与各方势力结盟,共御外敌。在那场宴会上,他与魏劭的祖父一见如故,当即结盟,誓言共守这片土地。
此后,魏国与焉州紧密合作,魏国以先进的水利技术助力焉州农业发展,而焉州则提供精兵强将,为魏国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军事防线。然而,边州李肃野心勃勃,率大军猛攻魏国,所过之处生灵涂炭,竟强行攻占了魏国重镇辛都。魏国遭受重创,作为盟友的乔圭得知消息后,立即召集部下商议对策。然而,部下们意见分歧,一部分人担心出兵救援会引火烧身,另一部分人则担心失信于魏国。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之际,小乔不慎打碎了手中的玉石。乔圭看着地上的碎片,心中一动,以此为卦象,认为出师不利。经过艰难的权衡,他最终决定撤兵。而在魏国,魏劭的哥哥为了保护他,将他藏在箱子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叮嘱他不要相信乔家人。魏劭透过缝隙,亲眼目睹了家人的惨死,仇恨的种子从此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乔圭也有苦衷,他深知即便焉州出兵,也未必能改变魏国的命运,反而可能让焉州百姓陷入更深的苦难。他无奈之下,只能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但他始终相信,魏候的夫人徐夫人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于是,他书信一封,希望徐夫人能撮合两家的姻缘,化干戈为玉帛。徐夫人深明大义,答应了这场婚事。
小乔得知此事后,虽然也认为这是一门不错的婚事,但她深知魏劭心中的仇恨,担心他不会真心接纳她。与此同时,在焉州的另一处,大乔正与丫鬟们嬉戏打闹,丝毫没有感受到大战将至的紧迫感。小乔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深知这次局势的严峻,担心乔家会让大乔作为和亲对象。
就在这时,侍女小枣匆匆跑来,告诉小乔良崖王室的世子刘琰和叔叔刘扇前来求亲。然而,刘扇的态度傲慢无礼,言语间充满了对乔家的轻视。他们关心的是小乔的嫁妆,而非她的幸福。乔家透露了与魏家结亲的事情后,刘琰却自称与乔家交好,不怕被牵连,希望尽快结亲。刘扇趁机答应下来,并大肆称赞刘琰,拿出了彩礼。只是,他们将原本准备的猞猁换成了鼠鼬,实在敷衍。但在刘扇眼中,这已经算是不错的彩礼了。
乔夫人劝说小乔同意结亲,在她看来,这总比让大乔嫁给虎狼之地的魏家要好得多。然而,小乔心中明白,她不能让自己的姐姐陷入痛苦的深渊。就在这时,魏劭正带领魏军将边州城围得水泄不通。他打算用心理战术让边州城不战而降。军师公孙羊匆匆赶来,告诉魏劭太夫人为他定亲的事情,定亲对象是乔家的女儿。公孙羊心中担忧,生怕不同意这门亲事会导致乔家和李肃勾结。魏劭听后,怒火中烧,打算趁着乔家和良崖还没有结盟,立即攻城。公孙羊苦口婆心地劝说魏劭,但魏劭却根本听不进去。
双方交战的第一回合,魏劭凭借着出色的指挥和魏军的勇猛成功胜出。他率领魏军攻破边州,活捉了李肃。在焉州的乔府中,大乔和小乔躺在床上,大乔安慰小乔,等她嫁给魏劭之后,良崖国也会重视小乔。然而,外面却传来了马夫比彘的声音。比彘来找大乔,想要阻止这场战争。大乔虽然深爱着比彘,但她深知比彘并非魏劭的对手。她劝阻比彘不能前去,同时解释自己不能跟随比彘一起逃走。二人的这番对话,都被小乔听在耳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乔和小乔要同时成亲的消息传遍了乔府。大乔将自己所有的好东西都想要给小乔,小乔故意要大乔一些心爱之物,她只是想帮大乔守护好这些东西。小乔看着大乔,心中满是心疼。她特意送大乔去见比彘,劝说大乔跟着比彘离开。小乔认为如果大乔嫁给魏劭,这辈子就完了。她提出要代替大乔嫁给魏劭,让大乔能跟着心爱的人离开。而对于刘琰,小乔表示不愿意嫁给这样胆小怯懦的人。
小乔叮嘱比彘一定要善待大乔,如果知道他不曾善待大乔,她一定千里追杀;但如果能让大乔生活幸福,他日她一定会帮助比彘青云直上。比彘对小乔的仗义相助感激万分。看着大乔的车马渐渐远去,小乔不禁落下了眼泪。次日,大乔离开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乔家。乔家上下人心惶惶,他们不敢去和魏家的人说这件事,生怕有去无回。然而,突然有人目光锁定在了小乔的脸上,提出要让小乔代替出嫁。因为现在魏国强盛,良崖弱小,乔家只能得罪良崖。
小乔来到乔圭的面前,她看着祖父那满是沧桑的脸,心中明白这是为了乔家的未来。她轻轻点头示意自己同意,乔圭紧闭双目,心中满是无奈与愧疚,一切仿佛都是命定。在边州的牢房里,李肃虽然被绑着,却依然无所畏惧。他大声叫嚷着,即便现在要报仇,他也只有一条命,一切都值得了。魏劭被李肃的话激怒,让人将李肃大卸八块装在箱子里。公孙羊赶来阻止时,已经晚了一步。
小乔此时和乔圭谈论着目前魏劭的心思。她深知磐邑是焉州的门户,也是魏劭必然想要得到的东西。如果能用磐邑作为嫁妆,相信一定能让魏劭同意成亲。乔圭听后,不禁落泪,他赞叹小乔的聪慧。次日,伯父将磐邑的印信交给了小乔,送小乔出嫁。小乔眼睛里满是泪水,她带着印信,踏上了这条充满未知的道路。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小乔心中默念着乔圭的告诫,即以柔克刚的智慧,她深知这是保全性命的关键。同时,她也思考着如何能让君候倾心,从而为焉州争取更多的利益。正当魏劭为城中百姓的不配合而苦恼之际,他得知小乔的车马已抵达城门口。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恨不得立刻搭弓射箭,将小乔置于死地。公孙羊见状,连忙劝阻魏劭,指出得到小乔就意味着能兵不血刃地拿下磐邑。他还提到,泱水之美,双姝独占八分,而双姝正是乔家的大乔与小乔,由此可见小乔的绝美容颜。魏劭听后,心中有所动摇,最终下令放行小乔的车马。他认为辛都目前百废待兴,不宜与小乔成亲。但公孙羊却认为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几家势力联手就如同一只强大的鹿,而磐邑正是这只鹿的心脏。魏劭则表示,如果对方不能主动交出磐邑,他不杀小乔已是格外开恩。次日,在双方的谈判中,公孙羊提出在磐邑完婚,而乔家则坚持在辛都成亲,双方各持己见,互不相让。侍女小桃对此感到困惑不解,小乔则向她解释了其中的缘由。而魏劭在暗中听到她们的对话后,立即表示若无诚意,就将小乔送回。然而,当他掀开帘子,看到帘后的小乔时,心中不禁为之一颤。小乔那双灵动的眼睛、清秀的脸庞,犹如一道光芒,照亮了他心中那片充满仇恨的黑暗。
公孙羊首先提及辛都十四年前的那段血腥历史,数万无辜生命葬身于此,那段过往如同沉重的枷锁,让乔家人在面对相关议题时,一时竟无言以对。毕竟,焉州在这件事上确实理亏,那段惨痛的历史犹如幽灵般徘徊在众人心头,久久不散。魏劭蛮横地表示此事无需商议,直接定下盘邑即可,并赠予小乔一些物品。使者认为这是魏劭有意与小乔修好,觉得答应此事也未尝不可。然而,小乔却心思敏锐,她深知魏劭此举绝非善意,背后隐藏的是赤裸裸的威胁。在她看来,魏劭的意图再明显不过,若不将盘邑拱手相让,他必将以武力强行夺取。面对如此僵局,小乔明白,若想打破困境,就必须深入了解魏劭内心的真正诉求。
于是,她暗中派人四处探听关于魏劭的种种事迹。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极其凶残的形象逐渐显现。据传,魏劭曾残忍地将李肃斩首,将其尸身装于箱中示众,手段之狠毒令人发指。此外,他还严禁百姓祈福,似乎要将所有的希望与信仰都扼杀于无形。夜晚,他更是严禁任何人靠近,众人纷纷猜测他是害怕遭人暗杀。但实际上,这背后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往。小时候,魏劭曾被囚禁于箱中侥幸逃生,但在那狭小黑暗的空间里,他亲眼目睹了父亲和哥哥的惨死。从此,黑暗成为了他心中永恒的噩梦,他对黑暗的恐惧深入骨髓。辛都,本是魏家的领地,可如今已被霸占多时,早已物换星移。魏劭想要收复这里的人心,绝非易事。百姓们听闻魏劭每日都在统计户籍,心中恐惧万分,他们猜测魏劭此举是为了将这里的人斩尽杀绝。在这种恐慌的氛围下,百姓们看到小乔时,都流露出迫切的神情,希望她能尽快与魏劭成亲。
在他们看来,只有小乔成为魏劭的妻子,魏劭才会放下屠刀,让辛都重归安宁。小乔身着一袭红衣,立于桥头。微风轻拂,衣袂飘飘,美得令人心醉。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驻足欣赏小乔的美貌。然而,魏劭看到后,却忍不住出言讥讽,在他眼中,小乔不过是在卖弄风骚,无非就是个漂亮点的花瓶罢了。小乔并未理会魏劭的讥讽,她走访了一圈百姓,心中似乎渐渐明白了魏劭真正渴望的是什么。回到住处,小乔立刻行动起来。她出资修整街道、清理水井,改善百姓的生活环境;又备下酒食答谢修路之人,让大家心生暖意。此外,她还购买了大量野花,为这座萧瑟之城增添了生机。百姓们被她的善行深深打动,纷纷主动清理街边的野花,争抢着送到小乔面前。这一日,魏劭来到小乔的住处。刚一进门,就看到有人正送野花过来,而小乔正认真地摆弄着花草。阳光洒在小乔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魏劭竟看得有些发呆。小乔猛然发现魏劭站在面前,吓得连忙起身。她慌忙解释自己的行为,并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如果魏劭能娶了她,百姓们自然会觉得魏劭没那么可怕,也会更愿意归顺于他。
尽管魏劭将李肃视为巧舌如簧之人,小乔也被他看作是心机深沉的女子,这两类人在他心中都同样惹人厌烦。然而,小乔并未因此退缩,她坚信持之以恒能水滴石穿,只要自己心境平和,定能赢得魏劭的心。但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百姓们纷纷涌向县令处,控告魏劭当街行凶,恳请县令为他们伸张正义。魏劭站在大街上,面对着愤怒的人群,神情冷漠,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手足无措。公孙羊深知,魏劭攻占辛都,不仅是为了收复失地,更是为了实现他的远大抱负,而要实现这一抱负,离不开百姓的支持。收复民心,需要更多的耐心与智慧。
就在这时,徐夫人的心腹钟媪来到了新都城,她的目的明确,就是要促成小乔与魏劭的婚事。两人一同前往祈福圣地。想当年,李肃进城后严禁百姓祭奠亲人,但百姓们仍偷偷外出寻找亲人的遗骸,将这里堆砌成了一面祈福墙。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渐渐忘却了它原本的意义,只将其视为祈福的圣地。然而,小乔深知,这里对魏劭而言,是对逝去亲人的深深缅怀。因此,她不同意大家在此祭祀,坚持要将其拆除。
就在小乔与钟媪交谈之际,魏劭到来。他见小乔在此,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质问小乔来此的目的。小乔恭敬地回答说是为百姓祈福。但魏劭却突然冷笑,心中充满了恨意,他指责众人竟敢让小乔来此祈福。在他看来,这里的一切都是拜乔家人所赐。说着,他下令强行拆除这里。就在这时,县令突然出手,意图刺杀魏劭。但魏劭武艺高强,县令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魏劭怒不可遏,欲杀县令,却被公孙羊和百姓们阻拦。百姓们纷纷为县令求情,称赞他是位好官。原来,县令曾是辛都的官员,为了百姓才不得已投降。县令见状,讽刺魏劭与李肃无异,不配做老魏候的后代。这话彻底激怒了众人,有人甚至要杀了县令。而魏劭却端坐其上,一言不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乔站了出来。她提出百姓既不服从魏候,也不愿听从魏候的话,不如杀一儆百,直到将这些人杀服为止。如此才能尽快成亲。魏劭以为小乔又在耍心机,气得拔出剑架在了小乔的脖子上,痛骂小乔心如蛇蝎。众人见状,也都开始转而责骂小乔,纷纷拥护魏劭。然而,魏劭当众宣称不会中计于小乔,还当场释放了县令,并称赞其是为民请命、无罪之人。县令心悦诚服地跪拜魏劭,赞其有老魏候风范,还说自己在辛都十四年,如今真心归顺。魏劭听闻,脸上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
走在大街上,百姓们看到魏劭释放了县令,又听到魏劭承诺会让大家都有粮食,纷纷甘愿去登记名册领粮食,对魏劭感激涕零。可此时,他们却发现小乔被百姓围攻到了澹台之上。百姓们劝说魏劭不能迎娶小乔,魏劭驱散了众人,来到了小乔的面前。他的目光落在了小乔脖子上的剑痕上,心中或许有一丝触动,但嘴上却并不领情。直到小乔解释自己刚才的用意是为了帮他收服人心,魏劭才稍稍有些动容。只是,他依然厌恶这种玩弄人心的手段。临走之前,魏劭将一个伤药放在了柱子上,让她涂抹伤口。小乔也将自己祈福得来的祈福牌送给了魏劭。
魏劭回去之后,盯着这个写着“永结同心”的牌子看了许久,心中或许泛起了一丝波澜。魏劭来到大街上,却发现有些百姓没有领取到粮食,因此大闹起来。魏劭向大家保证人人都会有粮食,试图安抚百姓的情绪。公孙羊回去之后查看了一下情况,发现魏国全境都缺少粮食,灾民比预想中还要多。如果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就需要和小乔成亲,得到盘邑,才能缓解粮食短缺的危机。魏劭拆毁了祈福墙,毕竟这里是百姓的尸骨堆砌而成。他告诉大家,他不愿意让大家承受仇恨的痛苦。他承诺,不管来自哪里的人,都会是辛都的百姓。从今以后,依然让县令继续管辖,魏国的将士也会和百姓一起重建辛都,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安稳的生活。小乔看着魏劭,眼中泛着泪光,她或许看到了魏劭内心深处的一丝善良。然而,魏劭虽然嘴上说着要忘记仇恨,但父兄的惨死却无时无刻不在他心中萦绕。公孙羊等人再次劝说魏劭赶紧和小乔成亲。就在这时,小乔恰好来到。她主动交出了盘邑的印信,并且表示可以解决现在城中百姓粮食短缺的问题。小乔相信魏劭本性纯良,因此甘愿提前交出盘邑。然而,魏劭却突然变脸。他指责乔家想用一纸婚约抵消十四年来的仇恨,讽刺乔圭当年一定是这样欺骗了自己的祖父。他强调,乔家人的当,他绝对不会上。小乔这才明白,魏劭在祈福墙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为了欺骗她。
魏劭直言不讳,他的目的就是要揭露乔家那隐藏的诡计,并且毫不留情地下令将小乔驱逐出境。魏梁和魏渠两位将军闻令而动,如同凶神恶煞一般要将小桃等人逐出。小桃和使者脸上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他们从未料到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更担忧无法向主公交代。公孙羊见状,急忙上前劝阻魏劭,指出乔家已经献上磐邑,此时毁约,恐怕会失信于天下人。然而,魏劭却冷笑连连,认为乔家此举不过是以退为进,逼迫他迎娶小乔罢了。他深知,如果不将这些人驱逐出去,对方只会得寸进尺。公孙羊无奈,只能再次提醒魏劭,对方终究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此时,满城的百姓仿佛被怒火点燃,疯狂地追打着小乔的马车。使者满心懊悔,喃喃自语,后悔不该让女子当家做主,若是不听从小乔的安排,或许也不会陷入如此绝境。小乔咬紧牙关,毅然决定前往磐邑等待,与魏劭抗争到底。
城外的树林中,危机四伏。小乔的马车突然被一群人团团围住,情势危急万分。就在这紧要关头,刘琰率领众人如同神兵天降,前来营救。小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假装哭泣,声音哽咽地向刘琰表达感谢,自责自己当初的毁约行为,还满脸忧虑地表示担心魏劭会前来找麻烦,顺势提出要与刘琰共同对抗魏劭。刘琰见小乔如此楚楚动人,心中不禁一软,立刻答应随小乔前往磐邑。刘扇在一旁冷眼旁观,忍不住讥讽刘琰,说他对这样的弃妇还视若掌上明珠。但刘琰却深情地凝望着小乔,坚定地表示小乔就是他心中的珍宝。不过,他也表示不会忘记他们之间的重要约定,刘扇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提醒刘琰不要轻易相信乔家的人。
乔圭等人很快得知了小乔前往磐邑的消息,心中忧虑重重,生怕小乔会遇到什么不测。小乔的弟弟乔慈更是自责不已,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两个姐姐,满心愧疚。另一边,在逃跑路上的大乔也是满心自责,她觉得自己逃走连累了妹妹,心中一直挂念着小乔的安危。比彘虽然愿意与大乔共度一生,但见她如此悲伤,心中不忍。他将小乔被驱逐的事情告诉了大乔,并提出一起去找小乔,既可以送大乔回去和家人团聚,又能照顾小乔。大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决,决定前往磐邑寻找小乔。
小乔和刘琰顺利进入磐邑,接管了此地。消息传到魏劭耳中,他顿时怒火冲天,对外宣称小乔私通刘琰,扬言要去捉拿小乔,将他们斩杀。这一夜,小乔辗转难眠,做了一个恐怖的噩梦。梦中,魏劭如同恶魔一般凶残地杀害了她的亲人,鲜血染红了整个梦境。小乔从梦中惊醒,冷汗涔涔,她暗暗发誓,一定要阻止这件事情发生。这时,刘琰前来找小乔,提出成亲之事。小乔心中虽有疑虑,但还是表示要征求长辈的意见。刘扇为了能尽快解决事情,拜托磐邑的县令杨奉代替收聘礼。小乔无奈,只好答应听从刘琰的安排,但眼中仍然透露出对魏劭前来寻仇的担忧。杨奉匆匆赶来欲找小乔商议要事,却被刘琰拦在门外。刘琰直接向他汇报了情况,杨奉无奈地说出魏劭人马将至的消息。
刘扇忽生一计,建议刘琰煽动民众情绪,借助百姓的力量将魏劭阻挡在盘邑城门之外。当魏劭率领军队抵达盘邑近郊时,城中的百姓议论纷纷,人心不定。有人坚信魏劭意在屠城,吓得面色惨白;也有人觉得有刘琰在城内协助防守,定能成功抵御,甚至认为刘琰才是小乔的最佳伴侣。小乔深知这些流言蜚语乃是刘琰为了对抗魏劭而刻意散布的。恰在此时,她偶遇杨奉拉着一车硫磺经过,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低声嘱咐杨奉,若攻击会伤及百姓,则放弃对抗魏劭。小乔找到刘琰,告诫他若要使用硫磺,绝不能危害城中百姓的安危。然而,她所不知的是,刘琰心中另有更为狠毒的计谋,他打算以硫磺为媒介,炸毁永宁渠的堤坝,用水淹没辛都。小乔得知真相后,心中惊骇交加,她心疼辛都的百姓,也明白了刘琰所谓的爱民之心,实则只是局限于他自己的百姓,对其他百姓的生死漠不关心。刘琰察觉到小乔对自己的敌意,心生恼怒,立即下令将她软禁。同时,小桃也被刘扇的人抓捕,小乔及其亲信全部被困于屋内。小桃满心怨愤,抱怨如今的刘琰所作所为还不如魏劭,魏劭虽看似凶狠,但至少未曾将他们囚禁。其实,刘琰只是利用小乔打开了盘邑的城门。魏劭率军猛攻盘邑,箭矢如雨,射向城楼。两军激战,杀声震天,盘邑的守城士兵伤亡惨重。但刘琰并不担忧,因为盘邑地势险要,他只需拖住魏劭两天,待硫磺布局完成,便可水淹辛都,将魏劭置于死地。小乔在屋内焦急万分,她已经猜出刘琰是在拖延时间。她急中生智,用蜡烛烧断束缚自己的绳索,故意弄倒竹简制造声响,吸引守门士兵的注意。趁士兵不备,她从窗户跃出逃走,乘着小舟来到粮仓重地。经过仔细检查,她惊恐地发现部分粮仓内已填满硫磺。魏劭虽只是佯攻,但城中百姓却如同疯狂一般,舍生忘死地保卫盘邑,这让魏劭大感意外。他发现地上有硫磺的痕迹,心中一惊,猜测对方打算用硫磺攻击他们。他不禁觉得刘琰比李肃更加残忍。然而,就在这时,城中粮仓突然起火,火势迅速扩大。魏劭望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心中竟觉得这是天助他也,同时也是刘琰咎由自取。他果断下令,立即趁机攻入盘邑。刘琰见败局已定,无奈放弃城池逃跑,但心中仍挂念小乔,不忍离去,便带人去寻找。魏劭进城后四处搜寻小乔,却一无所获。此时,他遇见小桃,小桃与杨奉将小乔暗中协助魏劭的事情一一告知。魏劭听后,心中百感交集,既惊讶于小乔的举动,又担忧她的安全。而此刻的小乔,刚从水缸中艰难爬出,尚未来得及喘息,便看见魏枭怒气冲冲地寻找而来。魏枭眼中充满仇恨,拉弓射箭,誓要杀死小乔为父兄报仇。小乔吓得脸色煞白,拔腿狂奔,身后是魏枭射出的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
魏枭的心中燃烧着熊熊的仇恨之火,他将人生中的种种磨难,全部归咎于乔家的背弃。在他看来,小乔身为乔家人,自然难辞其咎。此刻,他张弓搭箭,眼中只有对小乔的滔天杀意,誓要手刃仇敌,为父兄报仇。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魏劭犹如一阵狂风般掠至,猛地推开魏枭,那原本直指小乔的箭矢因此偏离了目标。魏劭面色凝重,大声向魏枭道出真相,是小乔救了他们一命。魏枭闻言,呆立当场,眼中仇恨与疑惑交织,但箭已离弦,覆水难收。
小乔在逃亡路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前方,刘琰率人堵住了去路;后方,魏劭大军步步紧逼,她身处夹击之中,如同一只无助的羔羊。刘琰望着眼前的小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缓缓开口,回忆起在乔家度过的六年时光,那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岁月。他对小乔的情意,从未改变。只要小乔愿意随他离去,他可以放下一切仇恨,既往不咎。他深情地呼唤着小乔的小名“蛮蛮”,表示自己将小乔视作掌上明珠。然而,小乔对刘琰的深情无动于衷。她突然转身,义无反顾地投向了魏劭的怀抱。她目光坚毅,斥责刘琰虽然珍视她,却视众生如草芥,为了野心不惜牺牲无数百姓的性命。刘琰见小乔投向魏劭,心生恼怒,立刻下令射箭。魏劭见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将小乔紧紧护在胸前。小乔心有余悸,委屈与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狠狠地打了魏劭一巴掌。众将见状,纷纷追击敌人,为魏劭和小乔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小乔泪光闪闪,指责魏劭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要将她祭旗,还诬陷她与刘琰私奔。魏劭望着小乔手上因烧断绳索而被火烧伤的疤痕,听着她满腹的委屈与指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他主动背起小乔,转身往回走。小乔趴在魏劭的背上,依旧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自己的不满,表示不打算再嫁给魏劭,责怪他为了嫁妆而驱逐她,与刘琰无异。其实,小乔并非真心想要放弃这段婚姻,她深知此刻攻心为上,要让魏劭主动来求娶她。
与此同时,乔圭病入膏肓,生命垂危。他躺在床上,弥留之际最牵挂的就是小乔。他紧握着儿子们的手,反复叮嘱他们,只要小乔有所求,他们必须应允。他还念叨着魏候的名字,自责有愧于魏候。说完这些,他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百姓们得知乔圭逝世的消息后,纷纷前来吊唁,这足以证明他在百姓心中的威望与地位。
魏劭进入磐邑后,却并未得到百姓的接纳。百姓们对魏劭心存戒备,即使他想要像进入辛都时那样统计人口、发放粮食,也被百姓拒绝。杨奉经过分析认为,百姓之所以不接纳魏劭,是因为他们误以为刘琰是小乔的丈夫。只要小乔对外澄清真相,百姓自然会接受魏劭。公孙羊觉得杨奉说得有道理,便建议魏劭去找小乔商量此事。然而魏劭碍于面子,死活不肯去,只派手下的四大护卫轮流前去劝说。可小桃却将他们全部拒之门外,谎称小乔已经睡下。公孙羊见此情景再次劝说魏劭主动向小乔道歉毕竟她受了不少委屈。魏劭嘴硬拿着棍子扬言要去教训小乔可当他来到小乔住处时却发现小乔已经乔装打扮出门了。魏劭心中好奇便紧随其后。他发现小乔是去见大乔了。
大乔希望带着小乔一同逃脱,但小乔却谎称自己已经爱上了魏劭,愿意成为他的新娘。魏劭听到这番话,心中竟然升起一丝骄傲。见小乔心意已决,大乔也不再勉强,跟着比彘一起离开了。当夜,魏劭便来见小乔,拆穿了她与大乔见面的事情。但他心里也清楚,小乔愿意嫁给自己并非出于真心喜欢,而是为了百姓的安宁。他真诚地向小乔道歉,承认自己之前不应该为难一个弱女子。次日,小乔主动走到百姓中间,讲述了乔家过去背信弃义的事情。随后,魏劭推倒了辛都的祈福墙,宣告从今天起,磐邑就是他的领地了。他表示,自己来到此地,就是为了重新修建水渠,为百姓带来福祉,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共同实现这个愿望。百姓们被魏劭的话所鼓舞,纷纷表示支持。那支持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站在人群中的大乔也放下心来。魏劭心中惊讶,自己还没有说出修渠的事情,却被小乔看穿了心思。小乔告诉魏劭,当年边州之所以攻打辛都,就是因为焉州帮助魏国修建了永宁渠,无奈之下只能斩断这条血脉相连的永宁渠。当初把磐邑交给魏劭的时候,她就已经看明白了一切,只是她心甘情愿把自己的真心交给魏劭。此刻,她已经说服百姓支持魏劭,如果魏劭再反悔,那就是辜负了焉州和魏国的百姓。魏劭自知说不过小乔,心里也已经完全接受了小乔。小乔送别大乔,叮嘱她找到安身之处就来报信,还心疼姐姐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这时,外面有巨石挡住了去路,比彘施展神力,轻松将巨石移开,让小乔惊讶不已。小乔支开比彘,告诉大乔在边州、良崖和魏国交界处有一个地方叫博崖。磐邑已经交出,他们必须再留一个后手,希望比彘能去守住博崖。以前焉州总是退让,就是因为没有能打的人,如今有了能战之士,也让小乔放心了不少。小乔原本打算把修渠的事情提上日程,她心想魏劭肯定会去修渠,没有时间去打仗,这样也能给焉州一个喘息的机会。然后,她再利用二人的婚事改变局势。却不料,使者带来消息,告诉她事情不会如她所愿了,因为乔圭去世了。想起乔圭对自己的好,小乔泪流满面。使者提醒小乔,修渠是大事,不能任性。晚上,小乔独自望着月亮,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乔圭的身影和笑容。那些与乔圭相处的日子,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浮现,泪水再次滑落。她明白,未来的路还很长,而她所承担的责任也越来越重。
小乔的泪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奔涌而出,她最终未能见到祖父的最后一面,然而家族的使命让她不能任性,她明白自己不能抛下一切回去探望祖父。与此同时,魏劭也接到了乔圭逝世的噩耗,他的眼神瞬间黯淡,愤怒之情难以掩饰。他认为乔家此时传来这个消息,是为了破坏他们的婚礼。魏劭缓步走向小乔,眼神复杂地打量着她,询问她是否愿意出嫁。小乔低下头,内心五味杂陈,她知道这桩婚事是祖父生前定下的,又怎会怪罪自己。她强忍泪水,眼神坚定地表态。魏劭见小乔如此克制,心中竟生出一丝怜惜,但他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去。
稍后,魏劭带着新捕获的猞猁兽来到小乔的房门前,虽然沉默不语,但他的举动却透露出他的诚意。小乔在房间内,心中思绪翻涌。夜幕降临,她带着奴仆,身着素衣,在烛光中为祖父祭奠。烛光映照着她悲伤的脸庞,祭奠结束后,她走进浴室,沐浴更衣,换上了鲜艳的红装。尽管她面带微笑,但眼中却含着泪水。她相信,祖父会理解她的选择。
魏劭同样身着新郎装,步伐稳健地准备迎娶小乔。然而,在行礼的过程中,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哥哥临终前的嘱托。公孙羊轻声提醒,他才回过神来,看向门外缓缓走来的小乔。小乔身着红装,美丽动人,却因长裙过长险些摔倒。魏劭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二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行礼拜堂。然而,魏劭却如同木偶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到了合卺酒的环节,他才勉强接过酒杯,望向父兄的灵位,心中满是仇恨与悲伤,最终将酒洒落在地。小乔默默承受着内心的痛苦,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将领们围坐一起,对乔圭的死仍然耿耿于怀,他们觉得未能为父兄报仇雪恨,心中愤愤不平。公孙羊见状连忙劝阻,今天是魏劭的大婚之日,不宜再提这些。众人这才压下怒火,开始饮酒作乐。魏劭看向小乔,眼神复杂。他承诺,从今天起,小乔就是魏家的妇人,与乔家再无瓜葛。他不会伤害小乔,说完转身离去,留下小乔孤独地坐在地上。小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悲痛再也无法抑制,放声大哭。
另一边,魏劭来到父兄的牌位前,神情庄重。小乔也换下嫁衣,穿上素服,跪拜祖父。嬷嬷轻声提醒她,到了魏国地界就不能再供奉乔圭的灵位了。小乔心中酸楚,默默点头。一路上,小乔坐在马车里,脸色阴沉。她偶尔撩开窗帘看向外面骑马前行的魏劭,两人的目光偶尔交汇又迅速避开,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隔在他们之间。
天空突然阴沉下来,大雨倾盆而下。魏劭一心想尽快赶路,生怕耽误了父兄的祭祀。公孙羊提醒他小乔伤势未愈,不宜冒雨前行,但魏劭却置之不理。小桃心疼小乔,想要为她打点热水却与魏梁发生冲突。小乔听说乔家父兄的忌日即将来临,也要求继续赶路。
宗亲们早早地就在城门口迎接魏劭。表妹郑楚玉好奇地询问小乔为何没有一起进来。魏劭故意将小乔留在城外,打算等祭祀过后再让郑楚玉接她回来。郑楚玉看向马车恰好看到小乔露出的半张脸。小桃心中不满觉得她们被留在这荒郊野外实在不公。但小乔明白今天是祭祀的大日子他们去的确不合适。
祭祀典礼上宗亲们心怀各异都不服气魏劭担任幼主。尤其是魏典更是满脸不屑讽刺魏劭见血就害怕竟然还想做皇帝。魏劭眼神一凛划破手掌鲜血涌出他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惧怕。徐夫人站出来力挺魏劭宣布他就是主公。众人见状纷纷参拜。那一刻魏劭发誓一定要斩杀乔家人为父兄报仇。此时魏劭迎娶小乔更是引起宗亲们的不满。他们纷纷要求魏劭给大家一个交代。公孙羊拿出磐邑的印信,但众人又指责他没有趁机拿下康郡。魏劭反问魏典为何没有赶去驰援,魏典却否认收到书信。魏劭表示自己从未忘记仇恨,但这次是为了完成祖父的遗愿重修永宁渠。既然已经等了十四年,也不在乎再等一个十年。众人听后顿时无语。
马车里寒冷刺骨,小乔本就虚弱的身体很快支撑不住病倒了。小桃和小枣焦急万分,连忙下去拉雨布遮雨。魏渠等人只是远远地看着没有帮忙的意思。小乔等人在风雨中等了一夜。次日一早小桃再次来找魏梁询问是否能进入城中,但魏梁并未同意。
魏劭坐在房中隐隐有些担心外面的小乔,一夜未眠。而此时竟有人来给小乔送休书还要将她赶走送回焉州。魏梁意识到情况不对,他深知魏劭不是这样的人,于是连忙派遣小檀回去询问魏劭的意思。魏劭这才知道郑楚玉并未接小乔进城,而祭祀已经过了两天,小乔按理说应该早就进城了。郑楚玉向魏劭解释是姨母给小乔送了休书还要驱赶小乔,她也是无可奈何。小桃跪地恳求魏渠救下小乔,但由于送信的人一直没有回来,魏渠等人也不敢擅自做主。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士兵强行推动马车离开,心中满是不忍,宁愿挨打也要拦截马车。就在这时城门大开之处魏劭策马而来,看着马车上已经昏迷的小乔,他眼中透出心疼,将其紧紧抱在怀里向城门走去。
魏劭紧紧搂住小乔,一路疾行将她带回房间,并即刻安排郎中和侍女在旁照料,直到确认小乔安然无恙,他才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公孙羊满面愁容,在魏劭面前焦急地踱来踱去,内心充满了忧虑。他深感此事处理得极为不妥,小乔竟在城外被遗忘数日,饱受风吹日晒之苦。若此事传扬出去,必将严重损害魏劭的声誉。魏劭端坐在那里,面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经过一番细致检查,小乔并无大碍,在众人的精心护理下,她逐渐恢复了意识。小枣等人围坐在她的床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告诉她郑楚玉为她安排了一个偏院居住。就在这时,魏劭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眼神中流露出关切之情。小乔望着魏劭,心中没有丝毫责备,反而认为这段时间魏劭也一定承受了不少委屈。
她特意询问偏院的位置,随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面容憔悴,身体摇摇欲坠。魏劭见状,心中涌起一阵怜惜,立刻决定让小乔留在这里,不必再搬去偏院。实际上,小乔的病情并不严重。她心里清楚,自己被遗忘在城外多日,此时若再被赶去偏院,日后在府中的地位必将动摇。因此,她故意装出病重的样子,希望能留在主院。郑楚玉原本因嫉妒小乔受宠而安排她去偏院,却万万没想到晚上魏劭竟住进了偏院。第二天一早,郑楚玉兴冲冲地来给魏劭送衣服,当她发现二人竟然换了房间时,顿时怒火中烧。她气冲冲地跑到姨母那里,添枝加叶地挑拨离间。姨母听了她的话,气得怒不可遏,认定是小乔欺负了自己的儿子。魏劭着手修建永宁渠,深知磐邑的重要性,特意安排三千精兵驻扎在那里,一是防止外人觊觎,二是震慑焉州。然而,公孙羊却对此提出异议。他担心屯兵会让乔家人心生戒备,也提醒魏劭以后很难与小乔和睦相处。但魏劭不为所动,他表示成亲时已与小乔说明,让她只做魏家妇。而且,他此时心中有着更大的计划,已顾不得许多。魏劭回来后,发现小乔仍未搬走,便进屋催促。小乔见状,立刻又开始假装咳嗽,还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要搬去偏院。魏劭看着小乔咳嗽不止却还要搬走,心中不忍,只好答应让她再住一天,明天再搬。然而,他出门后却发现里面已没有咳嗽声。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明白自己被骗了,但并没有追究,只是转身离去。魏典又找到魏劭,催促他纳妾生子,培养少主,还特意推荐了自己的亲戚。他认为魏劭和小乔成亲不过是利益交换,生孩子更是不可能的事。
于是,众人纷纷站出来,要举荐合适的人选。魏劭站在众人面前,神色严峻,当众宣布自己与小乔日久生情,而且小乔大义,堪当女君之称。公孙羊等人听了,也都纷纷称赞二人感情深厚,还主动搬去偏院居住。魏典心里明白,魏劭不过是找借口拒绝他推荐的人罢了,对魏劭更加不满。魏劭派了更多的人来照顾小乔,同时将自己的东西搬去了偏院。春娘看着这一切,觉得小乔总算是苦尽甘来。可小乔心里却有自己的盘算,她知道事情并不简单,不能随波逐流。小桃则四处奔走,希望能多为小乔打算以后的生活,在她看来,这就像做生意一样,得处处谋划。自从魏劭在磐邑驻扎军队后,刘扇开始后悔当初没让刘琰对小乔多上心。如果当初能和小乔搞好关系,说不定就能得到磐邑。如今想要夺取磐邑,更是难上加难。刘琰思索片刻,提出向啸风增兵,以此来挟制磐邑。刘扇听了,立刻表示赞同,火速去安排相关事宜。
焉州来信,信中劝说小乔尽快和魏劭生儿育女,也希望魏劭不要再去打焉州的主意。小乔看着信,心里明白事情远非一封信就能解决,这其中的局势错综复杂。书房里,众人围着魏劭,纷纷劝说他纳妾。他们担心小乔不能为魏劭延续香火,会影响魏家的传承。魏劭听着众人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不住怒斥起来。他称赞小乔的气度和胆量,并且要求众人以后不许再提纳妾之事。就在这时,小乔端着一碗红豆羹,轻轻走了进来。她刚要转身离开,恰好遇到了小檀。小檀见状,特意进去禀报魏劭。魏劭为了显示自己与小乔的恩爱,特意起身,亲自出门迎接小乔。他牵着小乔的手,大步走进了向来不允许女子进入的书房。公孙羊见状,带头向小乔行礼。魏劭更是当众脱下自己的衣服,轻轻地披在了小乔的身上。众人见状,也只好识趣地退了出去。小乔站在那里,一脸茫然,心中满是惊讶。等众人散去后,小乔才轻声解释自己今天贸然前来,是为了感谢魏劭最近的照顾。她表示如今自己身体已经痊愈,请魏劭回去住。魏劭只是淡淡地说了“知道了”,便不再言语。晚上,魏劭和小乔一起回去。外面的路被雨水打湿,泥泞不堪。魏劭看着小乔,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轻松地越过了水坑。小乔依偎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她本以为今天就要去偏院住了,却没想到最后还是魏劭去了偏院。想到这里,小乔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小桃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调侃魏劭现在抱小乔都已经抱顺手了。小乔听了,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她想起那天入城,也是魏劭一路将自己抱回来的。这时,她才明白当初一定是自己误会了魏劭,这肯定不是他的本意,可自己却故意让他住了那么长时间的偏院。这时,小檀带着人送来了一些素色的衣服。小乔心里明白,魏劭这是体恤自己还在孝期,特意准备的。她心里一阵感动。次日,小乔特意为魏劭送来衣服。魏劭却拿起衣服,轻轻地披在了小乔的身上,还叮嘱她照顾好自己。魏劭离开后,小乔走进了偏院。她发现里面确实很简陋,而那些在门外的侍女,一见她便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小桃眼疾手快,迅速上前,巧妙地遣散了那些侍女。小乔深感魏劭的恩情,欲图回报。原本,她打算让自己的亲信来打理房间,但一想到那些背后非议她的人,她便改变了策略,命令那些侍女回来,亲自打扫。与此同时,小桃私下与魏梁交谈,开始探寻他日常练兵后的行踪。这让魏梁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解小桃为何突然对他的事情如此上心。他特意向魏渠等人请教,魏渠闻言,笑称或许是小桃对魏梁心生情愫。魏梁听后,心中暗自欢喜,误以为小桃对他有意。然而,小桃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小乔,她想了解魏劭的喜好。魏劭归来,见房间焕然一新,得知是小乔亲自带人布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随即下令,明日要带着小乔去见祖母。次日清晨,小乔紧张地来找魏劭,她感觉魏劭步伐太快,自己难以跟上。魏劭便让小乔先行,嘴上说着自己走得快,即便小乔先行也能轻松追上,然而,当他看见小乔走出大门,却忍不住快步追赶。
魏劭带着小乔前往徐夫人的居所请安,小乔初次见面便送上了自己亲手缝制的鞋子。徐夫人的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只是按照惯例进行了赏赐,随后便让魏劭离开,只留下小乔单独谈话。在谈话中,徐夫人提到了乔圭的卜卦之术,小乔便趁机解释了当年的事情,原来是因为祖父卜卦结果不吉,才未出兵相助,导致祖父含恨而终。徐夫人听后,似乎明白了过往的事情,并未再追问,只是让小乔有空时帮忙抄抄经书。
另一边,大乔收到小乔的来信十分开心,她已经和比彘在博崖定居。为了不影响大乔的名声,比彘晚上选择住在外面。夜幕降临,大雨倾盆而下,大乔心疼比彘,便来到他身边,主动亲吻了他。这一夜,两人私定终身。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大地,比彘早早起床,扛着一大截木头出门,他匆匆前往手艺人的住处,希望能尽快制作一把箜篌送给大乔。而魏劭的母亲则对小乔心怀不满,她命人将小乔叫来,本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责怪她没有按时请安。但小乔面对魏劭母亲不善的目光,却显得从容不迫。她以徐夫人让她抄写经书为由,让魏劭母亲无法发作,只能强忍怒火。
另一边,比彘成功为村民赶走了前来抓兵役的兵头,村民们感激涕零,纷纷跪地感谢,将他视为恩人。他们希望比彘能带领大家继续抵抗,寻求活路。比彘虽然心中犹豫,但最终还是答应了。然而,他担心自己不懂谋略,难以胜任。好在村民中有一人擅长谋略,主动表示愿意辅助他。
大乔得知此事后,心中十分担忧,害怕得罪了薛泰等人会性命不保,便想让比彘和她一起逃命。但比彘却想起了对小乔的承诺,希望能成为博崖的主人,制衡磐邑。大乔见比彘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
与此同时,魏夫人特意命人请魏劭来吃饭,并在饭桌上拿出一双亲手做的鞋子给魏劭。魏劭穿上后却发现鞋子不合脚,他微微皱眉,心中无奈。而魏夫人则提出让魏劭纳娶郑楚玉,魏劭心中犹豫,但还是答应回去认真考虑。
魏劭回到住处,因鞋子不合脚而脚疼得厉害。他走进房间,看到小乔正在抄写经书。小乔注意到魏劭的鞋子不合适,便取来一双自己制作的鞋子给他。魏劭穿上后,脸上露出舒适的神情。小乔顺势提出要将魏夫人制作的鞋子拿回去学习,魏劭答应了。
然而,魏劭心中却有些疑惑,不明白小乔为何对自己的事情如此上心,却不愿意伺候魏夫人。小乔看出了魏劭的心思,低下头有些委屈地表示,自己从小没学过这些,生怕做不好会被婆母怀疑是狡辩。魏劭听后虽然有些理解,但还是提出让小乔筹备迎娶郑楚玉的事情。
小乔心中失落,但她并未表现出来。她前往徐夫人处请教迎娶郑楚玉应该用什么字体来撰写纳妾文书。徐夫人何等聪慧,立刻看出了小乔的用意。她单独找了魏夫人,安排郑楚玉另嫁他人。
魏劭得知小乔贸然去找了徐夫人,心中不悦,但并未真的责怪她。然而,当他回到书房发现盒子被动过,上面还有一道明显的刀痕时,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紧紧掐住小乔的脖子,警告她如果以后还敢碰他的东西就滚回康郡。小乔被掐得呼吸困难,但她努力保持清醒,让人去调查真相。
最终,小乔在众人面前解开了盒子的机关,证明了自己的清白。魏劭孤身坐在房中,手中捧着装有父兄遗物的盒子,意识到可能真的有人要栽赃给小乔。
当魏劭在追寻木匣子被动之谜时,郑楚玉与魏夫人正为成功策划小乔离府之计而欢庆。她们故意动了木匣,意图迫使小乔离开魏劭。然而,魏劭突然造访,吓得郑楚玉连忙藏匿。魏劭开门见山地询问魏夫人是否知情,魏夫人则故意诬陷小乔。但魏劭却透露,木匣原本并无贵重之物,后因小乔喜爱,他便赠予了她,并教会了她开锁之法。因此,小乔无需撬动木匣。魏夫人听后,尴尬不已,承诺会彻查此事。同时,魏劭提议为郑楚玉寻觅佳偶,让其能就近照顾魏夫人。此时,藏匿的郑楚玉不慎弄出声响,引起魏劭怀疑。虽被魏夫人搪塞过去,但魏劭临行前仍叮嘱魏夫人勿为难小乔。
另一边,焉州使者携大量物资及信件而来,信中透露大乔求助被拒,使者反而指责小乔与魏劭恩爱,却未知魏劭屯兵磐邑。小乔大惊,誓要在博崖插上焉州大旗。
同时,小乔因魏劭的算计而恼怒,原本想平静度日,却发现魏劭别有用心。她前往拜见魏夫人,却被拒之门外,郑楚玉在一旁挑拨,加深了魏夫人对小乔的误解。
回到住处,小乔拆穿了院中探子的伪装,责备他们失职。随后,她不仅为魏劭修补了魏夫人制作的鞋子,还准备了魏劭喜爱的饭菜,这让魏劭心生感动。魏劭向公孙羊请教至亲至爱的含义,公孙羊认为小乔才是那个能让他倾诉衷肠的人。虽然魏劭嘴上否认,但内心已有所动摇。当晚,他特意命人送了一碗参汤给小乔。
次日,魏劭等待小乔一同拜见徐夫人。途中,他见地面有水,想起曾抱过小乔,便想再次抱起她,却被小乔婉拒。小乔送来点心,却不肯进门,魏劭故意让小檀多次往返传话,小乔仍不肯露面。最终,魏劭亲自出门,将臂搁赠予小乔。
小乔对魏劭的行为感到困惑,小桃分析说魏劭可能是想求和。小乔心生一计,但需要财物支持,小桃慷慨解囊。小乔用这些钱买了一把箜篌,却弹奏得刺耳难听。她故意在魏劭面前落泪,谎称是因思念大乔而难过。魏劭答应会送东西给大乔,但不许小乔再弹那难听的箜篌。
借送东西之机,魏劭派遣魏渠等人前往博崖,顺便打探统帅情况。魏渠在博崖遇到了比彘,并亲手将麦种交给大乔。大乔从麦种中找到了小乔的信件,信中提供了制衡薛泰的方法。
魏劭得知博崖统帅是比彘后,前往小乔住处试探她。小乔一脸愕然,坚决否认比彘是统帅的身份。
魏劭仔细观察小乔的表情,却未发现任何疑点,他确信小乔对比彘的事情一无所知,心中的疑虑也随之消散。然而,小乔却担忧大乔二人在博崖的处境,认为乔主公因惧怕魏劭的势力而不敢伸出援手,导致大乔二人有家难归。同时,魏劭也对乔家人的行事作风感到不满。
此时,魏劭注意到桌上的臂搁,便询问小乔是否喜欢。小乔虽然慌忙表示喜欢,却误将里面的材质认作竹子,没想到其实是玉质的。当魏劭打开盒子时,小乔尴尬不已,生怕魏劭因此生气。为了转移话题,小乔匆忙将自己做好的枕头送给魏劭,声称是特意挑选的料子,希望魏劭能睡得舒服。然而,魏劭却发现枕头上的图案是千孙百子图,心中不禁猜测小乔的用意。小乔也发现了这个异常,慌忙解释自己并未细看图案,只是觉得布料柔软。魏劭抱着枕头离开,小乔则埋怨春娘和小枣未能提前告知臂搁里的材质,且选择的枕头料子也不合适。春娘看着小乔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公孙羊等人等待魏劭归来,发现他抱着枕头,神情有些奇怪。魏劭安抚公孙羊,表示自己已经询问过小乔,她对比彘的事情一无所知,且相信比彘掀不起大浪。公孙羊看着魏劭抱着枕头开心的样子,甚是好奇。
另一方面,魏渠将士兵打扮成百姓模样,与比彘一同打猎。射出的箭被薛泰的人取回,确认是魏国的箭矢,因此断定魏劭与比彘已经结盟,不敢轻易招惹。这一举动也振奋了民心。大乔按照小乔之前的安排,特意在魏渠面前提出要在博崖插旗,以防被人觊觎。比彘没有太多心眼,便询问魏渠的意见。魏渠只好解释各国旗帜的代表意义,比彘深爱妻子,便提出用妻子的姓氏“乔”作为帅旗。
魏渠回营后,遭到魏劭的责备。魏劭责怪他只知打猎喝酒,还帮着博崖插旗。同时,他也意识到这一定是小乔的主意。于是,魏劭下令士兵不得接近乔家的女人,以免变得愚蠢。言下之意,也是指自己已经对小乔失去了警惕。随后,他命令发兵啸冈,与博崖形成对峙之势,以便随时监视。
魏劭特意带着饭菜去找小乔,劝她多吃肉。同时,也数落她利用自己的愧疚送信给博崖,并帮着插上旗帜。小乔并未否认此事,反而反问魏劭是否与她成亲也是权宜之计,随时准备攻打乔家。如果并非如此,博崖插上乔家旗帜也无妨。这句话让魏劭无言以对。
小桃去找魏梁时,也被要求不要接近他。因为博崖的事情,他们已经被要求不得接近乔家人。小桃将魏梁出兵啸冈的事情告诉了小乔。小乔立刻让春娘找使者张浦过来。张浦自从送信来后一直生病未能离开。小乔将一个地图交给张浦,并圈出其中几个重要的位置,让他去找大乔,叮嘱开采这些地方的矿藏。
小乔深知魏劭之所以看重啸冈,是因为其易守难攻且可以牵制博崖。但如果从焉州挖一条密道到啸冈,只需半天时间便可抵达。这样一来,啸冈就成了焉州的囊中之物。
小乔目送魏劭离开后,被徐夫人叫来下棋。实则是徐夫人教她夫妻相处之道。以前都是徐夫人送魏劭出征,现在却换成了小乔。徐夫人希望以后魏劭不要再出征,也希望真的能用这个婚事化解仇恨。虽然徐夫人多年来也憎恨乔家,但只要能让魏劭不再受折磨,她也甘愿忍受一切。小乔听后心中略有愧疚。
两个月后,魏劭凯旋而归。他下令加强良崖国和啸冈边界的巡视,并监控焉州和博崖的来往。最后一条命令却是要将自己的被褥搬回主屋,要与小乔同住一屋。魏梁和魏渠强行将魏劭的东西搬回来放在床上,将小乔的竹简放在一边,重新摆上了魏劭的定西。小桃和小枣等人也据理力争,屋子里乱作一团。
等大家离开后,小桃、春娘和小乔诉苦,认为那些人来这里就是想要争夺地盘。小乔知道因为博崖的事情让魏劭心中不舒服,只能暂时这样安排。
晚上,魏劭从噩梦中醒来,拔出剑却发现自己指向了旁边的小乔。小乔解释说自己看到魏劭休息不好,认为可能是烛火太旺盛了,才想要过来熄灭烛火。魏劭并未责怪她,只是提醒她以后睡觉要穿得多一些,不要试图用美色勾引他。小乔一言不发地匆忙跑回去睡觉。
然而,魏劭却睡不着了。他一个人去找公孙羊喝酒,公孙羊劝说他有心事可以说给至亲至爱的人听,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魏劭却感叹自己没有那样的人可以倾诉。
风雨交加的夜晚,小乔急切地寻找魏劭的踪迹,最终发现魏劭独自蜷缩在房间一角。看到小乔的到来,他迅速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襟。小乔望着眼前这个不同寻常的魏劭,不禁回想起那些关于他梦中杀人的传言,心中不禁有些害怕。正当她想要抽身离去时,魏劭却紧紧拉住了她的手。看到魏劭这般模样,小乔心生怜悯,她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魏劭身上,并意识到原来他害怕黑暗。于是,她紧紧拥抱着魏劭,给予他安慰和温暖。
次日,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时,魏劭缓缓醒来。他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小乔的衣服,而房间里的蜡烛依然燃烧着。这让他心头一暖。与此同时,小乔来到竹林与公孙羊下棋并请教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她原本以为魏劭会因为博崖的事情而对自己心生怨恨,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公孙羊对魏劭了如指掌,知道他虽然外表强硬但内心善良且有着宽广的胸襟,否则也不会接纳小乔并让她在这个家中有一席之地。
小乔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过于多疑了,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在下棋时输给了公孙羊,并大方地称赞公孙羊棋艺非凡,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小乔再次给焉州写信,不料信件被魏梁截获并呈给了魏劭。魏劭查看后发现这只是一封家书,内容是请伯母抄一份安神的方子给魏劭。他看过信后转身离去,魏渠仔细查看也未发现异样,不禁猜测信中可能藏有暗语。
当魏劭来找小乔时,小乔正忙于研究哪种蜡烛不熏眼睛,希望能为魏劭找到更合适的照明工具。然而,魏劭却对小乔因小事而张扬不满,提醒她二人只是普通夫妻,不必将小事闹得人人皆知。小桃为小乔不平,指出买蜡烛的钱都是小乔自己出的,并未惊动任何人。魏劭听后心生内疚,但仍嘴硬地让人送些钱财过来,表示不愿让小乔出钱。
另一边,郑楚玉将博崖的事情告诉了魏夫人,并趁机要求魏夫人认下她这门亲事,魏夫人顺势去找小乔,试图说服她同意魏劭纳妾。小乔搬出徐夫人和魏劭来压魏夫人,并表明自己对魏劭情深意重,绝不会同意纳妾。她还故意装作气得心口疼的样子,魏夫人只好作罢。
魏劭得知此事后,单独询问小乔是否真的心悦他。小乔表示自己一切都是为了顺从魏劭的心意,如果魏劭愿意娶妾,她也拦不住。但如果魏劭不愿意,她就是豁出命也不会让别人得逞。魏劭对小乔的这张嘴既无奈又好笑,认为它既能伤人也能哄人。
郑楚玉假装离开,但魏夫人为了留住她,给她出主意让她生米煮成熟饭。郑楚玉原本不同意,但最终还是答应了。魏夫人故意请魏劭来喝酒,并在他喝下三杯酒后假装要吃药离开。随后,魏劭察觉到不对劲,浑身燥热。他想离开时,却被魏夫人的侍从谎称魏夫人头痛欲裂拦下。魏劭不知是计,跟着进入房间后被反锁在里面。此时,穿着暴露的郑楚玉试图勾引他。
魏劭一把推开了郑楚玉并斥责她穿上衣服。他想要离开时,却被郑楚玉从后面紧紧抱住。魏劭挣脱了郑楚玉并一脚踹开了房门,发现魏夫人就站在门外。他指责母亲勾结外人算计他,魏夫人胆战心惊不敢阻拦。
魏劭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见到了小乔。他突然想起了公孙羊的话,觉得应该找一个至亲至爱的人诉说心里的事情。于是他在迷糊中承诺一定会保护小乔不让她无家可归,并抱起小乔想要强吻她。小乔情急之下打了魏劭一记耳光并提醒他二人成亲时他答应过要为祖父守孝一年。魏劭解释说自己在母亲那里吃了脏东西并要求小乔拿一些冰块过来降温。他将自己泡在冰块水里降温时,小乔一直在屏风后面照顾着他,看到他难受的样子和浑身的血痕心中有些不忍。
当魏劭逐渐清醒过来后让小乔递过衣服来,小乔关心地询问他身上的伤是否是在啸冈留下的,但魏劭却毫不在意这些伤。察觉到魏劭已经好了不少后,小乔才赶紧出去。夜晚她看着魏劭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心中更是担忧。次日一早魏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好了很多,而小乔已经不在了,旁边放着一套准备好的衣服。他刚要出门时就听到小乔吩咐下人不要吵醒他,这让他心存感激。
小乔对外宣称魏劭是旧伤复发,为他掩护了所有的体面。这让魏劭更加感激她,并随后去找魏夫人问责。魏夫人向魏劭道歉并担心他从此不认这个母亲,同时她也担心徐夫人已经知道这件事,立刻要去找徐夫人领罚。魏劭告诉魏夫人自己并未对外说,但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求送走郑楚玉。魏夫人答应了,并提出要给郑楚玉多准备一些东西再走,这些年都是郑楚玉陪伴在她身边。魏劭给了三天时间,但如果还不送走就会断绝母子之情。
徐夫人单独叫了小乔过来坐在身边询问昨天魏劭在魏夫人那里发脾气踹碎了门究竟是怎么回事,小乔谎称自己不知情,昨天取冰只是因为伤势镇痛的缘故。徐夫人并未继续追问而是让小乔回去,并对小乔的表现很满意,认为她明明知道却能守口如瓶,这是给魏夫人脸面。但徐夫人也不满魏夫人的愚昧,认为她竟然不如一个后辈。
随后徐夫人去找了魏夫人下令立刻送走了郑楚玉,但也表示自己不会亏待她,必定会找个好人家嫁了。魏夫人不敢多言只能听从安排。
魏劭总是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而此时小乔又派人送来药。他特意来到小乔的房间听闻她一大早就被徐夫人叫去问话,便解释自己昨天是因为伤势镇痛才取冰,并对此表示满意。他陪着小乔吃饭时发现她手腕似乎疼痛,想起昨天自己可能握疼了她,心里有些内疚。晚上他悄悄拿着药来给她涂抹手腕上的淤青,却吓得小乔从梦中惊醒坐起。他放下药瓶并保证像昨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随即离开了房间,留下小乔看着药瓶发呆。
魏劭最近心情烦躁,魏渠等人猜测他一定和小乔吵架了。由于永宁渠要完工了需要派遣一个人去查看,没想到魏劭却要亲自去。从这天开始他也总是忙着各种公务,小乔派人送去的吃食也不怎么动,似乎故意躲避她。魏渠等人也不敢大声喘气,连着两三天魏劭都不曾回去。小乔突然心疼起魏劭来,让人通知他可以回来居住,但此时却听闻他要去磐邑查看修水渠的事情。
此时魏夫人派人来找小乔问责,认定是她从中作梗才让郑楚玉没能嫁给魏劭。小乔忍无可忍和魏夫人大吵一架,责怪她从未真正心疼过魏劭,在木匣子上动手脚、用下三滥的手段都是为了郑楚玉,根本没有为魏劭考虑过,也不想让他坐稳男君的位置。一番话气得魏夫人掀翻了案几,而魏劭则在门外听到了全部对话。
尽管魏夫人愤怒地掀翻了桌案,却未能打断小乔的言语。小乔直言魏夫人对魏劭缺乏关爱,甚至让他在众人面前难堪。为了逃避烦恼,魏劭不得不前往查看修渠事务。相比之下,郑楚玉得到魏夫人赠送的衣物都十分合体,而给魏劭的鞋子却小了一码,显然魏夫人对儿子的关心远不如对郑楚玉。小乔严厉要求,以后魏劭的日常生活由她负责,魏夫人不必插手。魏夫人听后大为震怒,将小乔逐出房间。小乔则保持着礼貌与不卑不亢的态度离开,而魏劭在暗处注视着她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
魏劭从法场归来,通过屏风瞥见小乔正在缝制腰带,于是悄悄命人香薰自己的衣物,以免血腥味惊扰到她。小乔不确定魏劭何时归来,便吩咐备饭,并坚持完成了腰带,为魏劭的出行做准备。
晚餐时,魏劭特意陪伴小乔,并接受了小乔赠送的腰带。虽然他表面上毫不在意,但私下却迫不及待地试穿,这一幕恰好被小乔撞见,她心照不宣地笑了。魏劭感到尴尬,匆忙拿起书籍掩饰。
另一边,魏劭向公孙羊请教夫妻相处之道,得知小乔也曾来询问过同样的问题。他承诺不再伤害小乔,但对乔族仍持严惩态度。
在筹备魏劭出行的过程中,他突然改变计划,派遣小檀去查看修渠,自己则返回与小乔共进晚餐。小乔看出魏劭已放下心结。此外,魏劭还将为徐夫人操办寿宴的任务交给了小乔,她欣然接受。
与此同时,边州牧陈翔因博崖战败而愤怒咳嗽,训斥薛泰。苏娥皇为薛泰求情,并提出过继孩子的建议,但陈翔因叔叔陈滂的辅佐而暂不考虑此事。陈滂对苏娥皇心存不满,尤其是她额间的花钿,认为是不祥之兆。苏娥皇的弟弟苏子信担心她的处境,建议派人监视陈滂。
魏夫人对小乔接手寿宴事务心生不满,但在小乔的请教下,还是将徐夫人的喜好告诉了她,并警告小乔不要让魏俨抢了魏劭的风头。小乔得知魏俨是个风流成性的男子后,决定减少与他的接触。
徐夫人对魏俨的归来翘首以盼,并热情接待了魏劭和小乔。她送给两人玉璞作为礼物,并叮嘱妥善保管。魏夫人嫉妒魏劭因魏俨而得到礼物,但徐夫人警告她不要胡言乱语。
魏劭得知小乔为寿礼发愁后,将自己的玉璞赠予她制作饰品。然而,在玉石店加工过程中,魏俨的出现导致玉璞受损。为了弥补过失,他设计了一个图案掩盖瑕疵,并试图将发簪插在小乔头上,但被小乔拒绝。
寿宴前夕,小乔发现玉镯失踪,经过仔细寻找仍未找到。她决定向魏劭坦白并承担责任。而魏劭则火急火燎地找到魏俨要求重新获得玉璞以弥补小乔的错误。最终,在花盆里找到了玉镯,但小乔对魏俨的真实意图产生了怀疑。
魏俨毫不掩饰地表示,他就是想一睹双姝的风采,并试图对小乔动手动脚,小乔机智地躲闪开来,魏俨得意地一笑后离去。
小桃提议将此事告知魏劭,但春娘和小乔都担忧这样做会引起误会,担心被指责为挑拨兄弟关系。
魏劭在玉器店守候了一夜,亲手制作好手镯,本想给小乔一个惊喜。不料小乔已经找回了手镯,并故意将魏俨找到手镯的事情透露给魏劭。魏劭因小乔提及魏俨而有些吃味,自觉在讨女孩欢心方面不如魏俨。
夜幕降临,魏劭前往花楼寻找魏俨,魏俨却故弄玄虚,让魏劭亲自上楼。魏劭虽从未涉足此类场所,但为了见魏俨还是上去了。他发现魏俨被一群女子簇拥,愤怒地赶走了她们,并对魏俨选择在此见面表示不满。魏俨一脸正色,请求魏劭帮忙寻找他心仪的女子,希望能借此收心。
魏俨透露他曾见过一位夫人,魏劭对此大为不满。魏俨抱怨魏劭不愿真心相助,魏劭只好询问女子的相貌。魏俨交给魏劭一幅画像,魏劭准备离开时表示一定会找到那个女孩,并警告她远离魏俨。
魏俨与魏劭嬉闹时趁机摘下他的玉坠,让花楼女子送给小乔。随后,一个侍卫出现,提醒魏俨别忘了此行的真正目的。魏俨否认喜欢小乔,称自己是奉陈滂之命行事。
魏劭将画像交给魏梁,让他寻找画中的女子。魏劭发现玉佩丢失后下令寻找,却对小乔隐瞒了此事。此时,玉佩已被送到小乔手中。
魏梁等人拿着画像寻找女子,发现画像只有侧脸且手持兰花。魏梁还误将一个女子认作小桃。
小桃闻到魏劭衣服上的酒味和脂粉味,断定他去了花楼。她正欲找小乔时,被魏梁阻拦。魏梁误以为画像中的女子是小桃,提醒她远离魏俨。小桃看出画像中的女子是小乔,魏梁这才高兴起来,但魏渠却觉得事情更麻烦了。
春娘正劝小桃向魏劭解释清楚时,魏劭带着画像来找小乔。小乔怒气冲冲,魏劭解释自己并未让女子相陪。他希望听听小乔的解释,并相信魏俨虽然唐突但不会对小乔不利。他打算带小乔当面与魏俨说清楚,以后不再提此事。
次日,魏劭约魏俨到徐夫人处,正式介绍小乔与魏俨认识。魏俨称赞小乔貌美,并下意识地站在她前面保护她。随后,他去找徐夫人谈话。
魏劭来到魏俨的住处见到兰云,觉得她与小乔有些相似。魏俨否认并指责魏劭看谁都像小乔,提醒他提防小乔。魏劭讲述了与魏俨相遇的经历,表达了对小乔的信任,并表示希望魏俨善待家人。他将画像归还给魏俨并表示未找到画中人。魏俨离开后打开画像仔细端详,兰云再次出现在他身后微笑。
另一边,小檀亲自监督永宁渠修建完成并开闸放水。此时容郡发生旱灾向魏劭求助,但各地粮食紧缺难以调取。魏劭为此烦恼不已。
小乔得知此事后希望魏劭能说出困境或许她能帮忙,但魏劭拒绝谈论政事。小乔建议将永宁渠继续南修以惠及容郡百姓并为魏国建功立业,但魏劭当时并未答应,他猜到小乔是想为焉州争取更多时间,而修渠将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无暇顾及焉州。
小乔走进书房,想要查阅《容郡风物志》。恰巧此时,魏俨也来找魏劭。他见到小乔在书房内,面露不满,指责她趁魏劭不在时擅入。小乔解释称,这是魏劭之前允许的。然而,魏俨却试图挑拨离间,提醒小乔不要忘了两家的仇恨,魏家人是不会真正信任她的。
不久后,魏俨找到魏劭,提出愿意为他购买粮食。但他也告诫魏劭,不要过于信任小乔。他透露自己知道小乔曾向焉州写信,可能是在传递消息。不过,魏劭早已看过那封信,了解小乔其实是在关心容郡的旱情,并希望能通过改良种子来解决问题。这让魏俨颇感意外,他没料到魏劭会查看小乔的信。魏劭坦言,他虽然信任小乔,但作为魏国的主公,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另一边,小乔正在为徐夫人的寿宴撰写贺词。正写到关键处,墨条却用完了。此时,魏俨突然到访,称赞她的笔墨犹如其人。小乔连忙后退两步,恭敬地行礼,并借故去拿墨条想要避开他。然而,魏俨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魏俨故意拦住小乔,向她道歉之前对她的误解,实则是透露一个消息:魏劭曾读过她写给焉州的信,还逐字逐句地念给了魏俨听。他企图以此挑拨两人的关系。
小乔得知后十分愤怒,故意又写了一封信说要去焉州。魏渠迅速拿来给魏劭看,魏劭坚信小乔信中内容定与麦种有关,于是让当众念出来。但魏渠、魏梁以及公孙羊都面面相觑,不敢念出。魏劭拿过信一看,竟是咒骂他无耻之言。他知道小乔已经得知他查看信件的事,公孙羊劝他道歉,但他却嘴硬认为自己没错,坚持不道歉。
晚上,魏劭心虚地回到家中,看见小乔站在门口等他。他急忙跑回自己房间要睡觉,但小乔推开门进来,拿着写好的书简让他逐字逐句地看,以免寿宴菜肴出错。魏劭蒙头假装睡觉,却被小乔怒吼名字,用书简砸向他,吓得他夺门而逃。小乔余怒未消,将书简砸向门口。魏劭心虚,并未与小乔计较。
此事很快传到魏俨耳中,他心中暗喜,没想到小乔竟敢直呼魏劭名字。他命人盯紧二人。魏劭为避免再次见到小乔,总是找各种理由忙碌。公孙羊等人也因此深夜陪伴魏劭,苦不堪言。
魏朵从磐邑带回新麦子,收成很好。公孙羊建议开通容郡水渠,造福万代。魏劭虽担心被乔家掣肘,但公孙羊认为现在与乔家已结盟,修渠是功德之事。魏劭未立即答应。
当晚,魏劭无处可去,便去魏俨家居住。魏俨自称不适应大男人陪伴,但魏劭知道是魏俨透露了他看小乔书信的事,并未责怪,只是追问原因。魏俨解释自己对乔魏两家仇恨未消,想借此打探小乔心思。魏劭不再多言。
魏劭睡着后,魏俨的属下来找他,让他杀死魏劭。但魏俨表示可以纵容他们杀死乔氏,却不能伤害魏家人。他警告属下不得妄议徐夫人。
最终,魏劭答应修渠到容郡,并听从公孙羊建议重用杨奉缓和与小乔的关系。他来找小乔邀功示好,但小乔已知是公孙羊主意,只愿感谢公孙羊,不理睬魏劭。小乔私下再次写信给乔主公索要麦种作为寿礼。乔主公本有忌惮,但经劝说后同意。
边州陈滂不满陈翔为苏娥皇不去祈福,改变计划。陈翔却认为妻子不舒服,自己应陪在身边,赶走陈滂。苏娥皇得知魏劭修渠之事,担心对边州不利,提出回去给姑母徐夫人贺寿,借机重燃乔魏两家仇恨。
消息传到徐夫人处,众人对苏娥皇回来表示喜欢。小乔从魏夫人话语中看出端倪,打探后得知苏娥皇自小在此长大,曾与魏劭议亲。苏娥皇很快抵达,魏渠等人亲自迎接。
苏娥皇与弟弟苏子信一同被魏梁和魏渠在城门口热情迎接。原本以为他们会被安排到魏候府中居住,结果却仅被安置在驿馆。苏娥皇心中揣测,认为这是小乔的主意。
苏娥皇因其牡丹花钿而闻名,城中的女子们纷纷效仿,在额间贴上花钿。魏梁见市面上有卖,便买了一个送给小桃。然而,小桃对苏娥皇的到来心存不满,更不愿模仿她,于是气愤地将花钿踩在脚下。
次日,苏娥皇前来拜见徐夫人,恰逢徐夫人与小乔商议寿宴事宜。小乔见苏娥皇求见,欲告辞,却被徐夫人挽留。在苏娥皇面前,徐夫人表达了对小乔的赞赏,而苏娥皇则故意提及乔圭的盛名,引发徐夫人的不满。苏娥皇随即假装失言道歉。魏夫人对苏娥皇热情款待,私下里还向她吐槽小乔总是与她作对。
苏娥皇此次前来带来了粮食,希望作为寿礼献给徐夫人,但徐夫人并未接受,认为粮食非同小可,需经过魏劭同意。魏夫人立刻表示魏劭一定会收下,还欲讲述魏劭与苏娥皇过去的交情。徐夫人打断了魏夫人的话,让人将苏娥皇送的礼物送出。
其实,徐夫人对苏娥皇心存疑虑。当初苏娥皇与魏家议亲,但辛都事变后,她嫁给了边州的陈翔。如今她回来诉说过得不顺心,多年未归,但看她的吃穿用度都不错,人也圆润了许多,这让徐夫人对她产生了疑心。
与此同时,乔主公乔越也派张浦送来了麦种。如果收下粮食,焉州必然颜面无存。苏娥皇私下约见魏劭,谈及过往情感,并表示对小乔的疼爱,认为小乔掌管魏家大小事务必然辛苦。她还表示自己带来的粮食并非来自边州,而是自己出资购买,让魏劭不要有所顾忌。然而,魏劭并未收下粮食。此时,小乔也在猜测苏娥皇送粮的用意,并担心焉州的面子问题。但让她意外的是,魏劭并未接受粮食。
小桃告诉小乔魏劭与苏娥皇见面的事情,这让小乔心生醋意。晚上魏劭来到小乔房间时,小乔对他爱答不理。看到桌子上的花钿,魏劭误以为是小乔喜欢,便主动提出带她去街上购买。小乔却没好气地提醒他,自己从小就不喜欢这种花哨的东西。
乔家的麦种顺利进入城中。苏娥皇明白魏劭拒绝麦种是为了与她保持距离,也是为了保护小乔。因此,她打算在麦种上动手脚,启动她的暗棋。
魏俨负责接管了乔家的麦种。苏娥皇表面在魏劭面前称赞小乔,实则暗中让苏子信联络了已嫁为人妇的郑楚玉。郑楚玉私下找魏夫人哭诉自己被丈夫殴打的事情,二人将郑楚玉的不幸归咎于小乔。
在徐夫人的寿宴上,魏典带头揭露乔家送来的麦种是熟的,以此诬陷小乔。众臣都要求严惩小乔。然而,魏劭突然出现,他不仅相信小乔不会做出此事,还列举了他与小乔相识后她如何帮助他收伏民心的事情。他表示,如果小乔会杀魏家人,他相信;但如果说小乔会坑害百姓,他绝不相信。
魏劭当场提出过称麦种的重量来验证真伪。他询问在入城之前谁接管了麦种,并记录了当时的称量重量。他认为,如果麦种被加工熟了,重量必然会轻。这样就能找出问题所在。苏娥皇也表示赞同,并指出当时过称的人就是魏俨。
魏典逼迫魏劭对媳妇和表兄的事情给出一个明确的交代。正当魏劭左右为难之际,徐夫人突然晕倒,这使得局势更加紧张。魏劭立刻下令封锁城门,严禁任何人出入,以便对整件事情进行深入调查。在私下里,徐夫人向魏劭揭露了魏俨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们与边州结怨的真相。原来,魏俨的母亲青云曾被边州的陈滂掳走,回来后便怀上了孩子,也因此郁郁而终。为了保护魏俨,徐夫人不得不谎称他是私生子。现在,徐夫人察觉到魏俨回来后性情大变,猜测他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恳请魏劭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避免魏俨受到伤害。
随后,魏劭去找正在与酒娘嬉戏的魏俨,他生气地赶走了酒娘,并责备魏俨不去探望外祖母,也不去澄清自己的清白。魏俨内心痛苦,意识到魏劭和徐夫人都在怀疑自己。他也明白,徐夫人装病是为了保护自己,但这恰恰证明了他们更愿意相信乔家的人,而不愿相信自己。面对魏劭的质问,魏俨承认了自己去过边州,但强调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兄弟。
与此同时,苏娥皇和苏子信正为他们的计划得意洋洋。尽管他们的计划漏洞百出,但苏娥皇深知魏劭爱护家人的性格,认为他不会深究此事。另一边,小乔的房子被魏劭派兵日夜看守,春娘为此焦虑不安,但小乔却毫不在意,她相信魏劭会保护她。在收拾衣柜时,小乔发现了一个与送给徐夫人的手镯相同的手镯,联想到魏劭之前的举动,她意识到魏劭一直在默默守护着自己。于是,她故意写了一封家书,让魏渠截获并送到魏劭面前。魏劭看到信后,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立刻回信约小乔见面详谈。
经过亲自称量麦种,魏劭发现果然与之前收入的不同,从而洗清了小乔的嫌疑,但也指向了魏俨。魏典等人要求处置魏俨,但魏劭坚信魏俨也是清白的,决定继续调查。为了防止魏劭查清真相,苏子信派人杀死了郑楚玉。小乔一直等待着魏劭回来,二人见面后都露出了笑容。小乔的体贴和理解让魏劭十分感动,他也向小乔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事情很快查到了郑楚玉身上,但郑楚玉已经死亡。魏劭下令继续彻查,并询问公孙羊如何称呼师母,得知是“夫人”后,他也打算改变对小乔的称呼。此时,苏娥皇想要离开渔郡,但被魏梁阻拦。她转而去找魏夫人,利用郑楚玉的死吓唬魏夫人,使其为了保护儿子而站出来承认是自己指使郑楚玉去粮仓换了熟的麦种。这件事也因此从政事变成了内廷争斗,魏劭不得已将母亲交给徐夫人处罚。
魏俨在途中拦截了苏娥皇,提醒她不要总是来这里惹事生非。但苏娥皇却挑拨离间,称魏俨并非真正的魏家人。自此之后,魏俨开始躲避魏家人。魏劭前来叫魏俨去见徐夫人,却遭到魏俨的避而不见。属下的挑拨离间更让魏俨有了离开的念头。
魏劭因为魏俨的事情心烦意乱,小乔担心陈滂会与魏俨相认,导致他离开。她认为自己和魏俨的处境相同,或许能劝说魏俨去见祖母。同时,她也向魏劭展示了自己研究的水利资料。当魏俨在跳舞时猛然间看见了小乔,他来到小乔面前倾诉心事。小乔以自身的经历告诉魏俨,亲人还是外人不能只看血脉,要看彼此是否坦诚相见。她告诉魏俨,徐夫人为了他已经病倒,一直渴望他的探望。
听闻小乔的话,魏俨急忙奔赴徐夫人的房间。看到徐夫人无事的样子,他明白自己被小乔欺骗了,转身欲走。徐夫人的泪水叫住了他,她询问魏俨是否再也不愿意见她了。
魏俨见徐夫人安好,心中好奇她何时康复,脱口而出提及小乔曾言其病重,却猛然惊觉被骗,欲离去时被徐夫人叫住。徐夫人慈爱地询问魏俨是否不愿再见她,魏俨自责做了对不起魏家之事。面对徐夫人的追问,魏俨坦白自己从陈滂的属下处得知身世。徐夫人悲痛地讲述了过往,魏俨是陈滂强占青云所生,她为了保护魏俨,隐瞒了真相。徐夫人自责所有过错皆因她而起。
徐夫人给魏俨两个选择:留下做她的孙子,享受疼爱但无权;或离开,磕头感谢养育之恩,永不回来。魏俨思索后选择离开,却自称野犬,跪下磕头。徐夫人泪流满面,以为魏俨将离她而去。然而,魏俨坦言因不舍徐夫人才隐瞒身世,决定留下做魏家的儿郎。二人相拥而泣。魏劭对小乔的智谋感激不已。
小乔探望被罚的魏夫人,魏夫人哭诉被徐夫人和小乔瞧不起。小乔安慰她,是魏劭让她前来,责罚只是做给外人看。魏夫人转悲为喜。
陈翔病逝,陈滂接任边州牧,下令追捕苏娥皇,谎称陈翔遗言要囚禁她。魏俨质问陈滂的属下陈烈父母相识真相,得知母亲被掳,怒而拔刀相向,要求归还一切,与陈滂决裂。
魏家族叔对小乔出言不逊,被魏俨制止。他认为小乔当年不知情,不应责怪她。小乔感激魏俨。
边州补送麦种,公孙羊称赞小乔功劳,魏劭则认为小乔也为乔家谋划。公孙羊提议加快修建水渠,魏劭决定派甄值前往容郡,又担心魏典与容郡郡守交好,打算亲自前去震慑。
苏子信告诉苏娥皇陈翔遗命囚禁她的真相,苏娥皇感慨命运不公,决定逃走。苏子信却担忧城中抓捕她的人太多,且都在找有花钿的女人。苏娥皇轻易擦去花钿,震惊苏子信。
魏劭将去容郡,让魏俨镇守渔郡。魏俨感激信任,发誓竭尽全力。徐夫人希望魏劭放下与乔族的恩怨。小乔提出同去,魏劭初时不愿,终被说服。
公孙羊猜测小乔想跟魏俨同行,魏劭嘴上否认,心里甜蜜。次日,魏劭等小乔多时,见她风姿绰约,眼前一亮。魏俨送行时,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小乔。途中,小乔故意挨着魏劭坐,魏劭不解风情地提醒她关窗。小乔抢魏劭的干粮吃,称赞难吃却美味,因能与魏劭相伴。她故意表现仰慕,让魏劭讲述容郡风貌,魏劭讲得洋洋得意,小乔却出神地看着他,称赞他容貌俊美。
魏梁找小桃,提前做攻略,想让她和魏劭、小乔关系更好。
魏梁提议去附近品尝山珍海味,他认为那里的美食定能令人回味无穷,同时也希望能借此机会促进小乔与魏劭之间的感情。按照他手中的攻略,第一站应该是去品尝酸梅汤,然后再去享用山珍海味。如果遇到问题,也能及时返回,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小桃听后立刻表示赞同,加上魏梁的再三保证,她成功说服了小乔和魏劭一同前往。
然而,当他们按照地图上的地址找到所谓的酸梅汤店时,却发现那里竟然是一间茅房。魏梁连忙询问这里是否原本是卖酸梅汤的后来改成了茅房,但附近的一位老太太告诉他,这里从她爷爷那辈起就是茅房。他们只好继续按照攻略前往下一个地点,却发现那里只是一个小水坑,根本没有所谓的温泉。
接着,魏梁带着他们来到了海边。魏梁开怀大笑,觉得这里美不胜收,但小乔等人却觉得这只是一片普通的大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经过询问,他们才知道,原来魏梁手中的攻略是从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好朋友那里得来的,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尽管魏梁再三劝说大家去桃花坞以弥补过失,但小乔等人已经不再相信他,决定调头返回。
与此同时,魏典和袁旺得知魏劭带着人前往容郡,心生疑虑。魏典认为魏劭此行是为了削弱地方势力,袁旺对此心存不满。魏典更是打算暗中派人刺杀魏劭,以阻止他顺利到达容郡。
在途中休息时,魏劭感到疲乏头疼。小乔见状主动提出帮他按摩头部穴位以解乏。虽然魏劭刚开始有些躲避,但在小乔的劝说下逐渐放松了警惕。在按摩过程中,小乔坦言自己来此不仅是为了传授种植方法,更是希望能为魏劭分担一些压力。魏劭在小乔的温柔照料下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小乔的怀中,头疼也缓解了许多。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时,突然遭遇了刺杀。小乔乘坐的马车受惊逃走,魏劭为了保护她斩断了马缰绳并死死拉着马车。在马车即将跌入悬崖的最后一刻,小乔跳下马车被魏劭接住。但魏劭却因此受伤且刀上有毒导致昏迷不醒。
众人紧急为魏劭解毒后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却一直昏迷不醒。小乔分析认为这些刺客训练有素并非普通强盗,可能与他们此行去容郡有关,并猜测最大可能性是魏典所为。在魏梁气愤地要去杀掉魏典时,小乔阻止了他并认为当务之急是不能延误麦种的种植且要尽快赶往容郡。进入容郡后袁旺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众人决定听从小乔的安排火速前往容郡。
到达容郡后,魏劭从魏渠口中得知这次都是小乔运筹帷幄才使得他们能够顺利到达,心中十分宽慰。此时小乔孤身去找袁旺提出种植宿麦的请求但却遭到了拒绝。不过小乔听出袁旺并非反对种宿麦而是拒绝通渠,于是决定采取其他策略来说服他。
小乔刚回到魏劭身边就听闻他已经醒来要喝汤的消息,于是飞奔到他的身边扑进了他的怀抱中。这让魏劭浑身发烫赶紧假装胳膊疼才让小乔后退了几步,并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了小乔的身上后起身离开。同时,小乔也将自己与袁旺交谈的结果告诉了魏劭,并提出了自己的计策。
为了实施计策,小乔主动约袁旺下棋。在连输两把后,她再次提出下棋。两局结束后,袁旺起身离开时却发现自己的鞋子少了一只。小乔立刻安排人去买新的回来,并趁机离间袁旺和魏典的关系。果然,生性多疑的魏典派人盯着袁旺,却误以为魏劭是要拉拢他。实际上,这是小乔为了实施自己的计划而故意为之。
在小乔的精心策划下,魏渠带着一个匣子去找袁旺并假装掉落地上让珠宝散落一地,被盯梢的人发现后禀告给了魏典。这让魏典对袁旺的猜忌更重了,并命人通知他去见自己。而另一边,小乔则继续安排魏渠和魏梁一起去找袁旺提亲,并让二人在袁旺面前展示一下看看哪一个和他的女儿更相配。这一系列的举动都为小乔实施自己的计划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袁旺回绝了小乔的示好后,小乔却故意前往金银首饰铺,打造用于成婚的首饰。此消息迅速传至魏典耳中,他连夜召见袁旺,在他面前展示着一副华丽的首饰,并故意提及袁旺有意与魏劭结亲之事。袁旺对此予以否认,但魏典根本不信,还透露了他一直派人暗中监视袁旺的事实。袁旺大为恼火,认为自己对魏典一片真心,却换来他的猜疑,两人因此大吵一架,关系出现裂痕。
魏渠将袁旺深夜造访魏典府邸的事情告知了魏劭,小乔随即提出了下一步计划。魏劭欲亲自行动,却被小乔以伤势未愈为由阻止。当魏劭向魏渠询问自己的伤势时,小乔举起魏劭受伤的胳膊给魏渠看,魏渠见状无言以对,只好匆匆离去。
袁旺在归途中突遭袭击,而袭击者所用的弓箭正是魏典府中之物。此前,小乔已安排人收集了他们被刺时的箭矢,让袁旺误以为此事乃魏典所为。此时,魏梁及时出现,假装营救袁旺,袁旺因此心生归顺魏劭之意。百姓们也开始领取麦种,魏典得知此事后,意识到魏劭即将对自己动手,于是立刻下令集结兵马准备追杀魏劭。
然而,魏典刚准备穿上铠甲出发,就被埋伏在房中的魏渠一刀斩杀。魏典至死也没想到,自己还未举事就已命丧黄泉。次日,袁旺收编了魏典的旧部,并全力支持魏劭。
另一方面,杨奉在魏枭的陪同下准备前往容郡修渠,却意外发现合作对象是甄值。两人一见面就开始拌嘴,杨奉提出无法与甄值共事并欲离开,却被魏枭带人拦住。此时,魏劭赶到,他知道十四年前正是这两人跟随乔圭和魏候修建了永宁渠。他希望二人能再次携手,为百姓修通容郡的水渠。二人听后立刻表示会听从吩咐。此时,有消息传来称边州变天了,陈翔已死。
苏娥皇姐弟俩在马车中被两个士兵追赶,这两人奉薛泰之命追寻苏娥皇的踪迹。但他们发现苏娥皇额头并没有牡丹花钿,因此并未抓捕她。同时,苏娥皇也打探到陈滂做了边州牧,薛泰心中不服已起兵造反。现如今薛泰派人寻找玉楼夫人就是为了保护她。苏子信提出去投奔薛泰,但苏娥皇认为薛泰只是打着保护的幌子来维护自己的名声罢了。
眼看就要进入武山国境地,苏娥皇再次在眉间画上了花钿。而苏子信却觉得他们一事无成无颜回家。现在陈翔死了,他们就一无所有了。回去家中如果被问起也无话可说。苏子信不满苏娥皇只不过是一个女子,只会在额头画一朵花。苏娥皇听后大怒并斥责苏子信,同时提醒他她额头的花朵不仅护着她自己还护着苏子信。苏子信听后只好闭嘴。
小乔向魏劭索要礼物,毕竟她一边照顾魏劭一边还出谋划策离间了袁旺和魏典。魏劭原本打算将打造的黄金首饰送给小乔,但小乔却嫌其不够诚意。虽然嘴上嫌弃小乔麻烦,但魏劭还是答应用心准备礼物。
次日,小乔带着魏家四兄弟去挑选礼物,但都不甚满意。魏劭忽然想到要送给小乔五百匹战马,认为小乔费心筹谋一定是为了焉州。然而小乔却并不喜欢,魏劭又提出送兵器。无奈之下,小乔只好假装喜欢战马。
小桃得知此事后前来找小乔,她也没想到魏劭会那么大气送了五百匹战马。小桃认为丈夫是否知道妻子开心并不重要,但岳丈一定会开心。小乔忽然询问小桃魏梁送了她什么东西,小桃忽然想到花钿便悻悻然离去。春娘劝说小桃不要太着急,这种事急不来。小桃忽然发现了面前的熏香,顿时心生一计。
小乔故意给魏劭送去甜品并特意熏了香,但魏劭的注意力只在甜品上,这让小乔倍感失落。小乔提出观察星象之事,认为这有利于开渠,并主动提出陪着魏劭去观星。魏劭听后立刻答应,让小乔先去观星台等着他批阅完奏折就去。
小乔满心欢喜地来到观星台,尽管风大她却不肯穿外面的披风,生怕魏劭看不见她精心挑选的衣服。不久,魏劭来到观星台并看了小乔许久。小乔还以为是被自己的美貌所吸引,顿时心花怒放。却不料魏劭反而责怪她拿着披风也不穿,并强行为她穿上了披风。
小乔原本想要享受二人世界,可魏劭却叫来了杨奉一起观星。但杨奉敏锐地察觉到了小乔的用意,赶紧解释观星台地方狭小三个人在这里有些拥挤,要告辞离开。小乔还没来得及开心,魏劭就留下了杨奉让他给自己讲述星星的寓意。小乔急的在身后直转圈。
袁旺邀请魏劭来家中做客,而魏劭脑海中却浮现出昨天在观星台看到小乔的样子,不由得有些走神。袁旺多次呼唤才让魏劭回过神来。袁旺告诉魏劭他的女儿竟然喜欢上了魏梁,希望能让魏劭回去代为说和。魏劭本以为对方喜欢的是魏渠,可没想到竟然是魏梁,只好答应去和魏梁商量。
魏劭向小乔透露了这件事,小乔断定魏梁会反对这桩婚事,认为没必要去征求他的意见。然而,魏劭却坚持要与魏梁打赌,并约定若输了就陪小乔上街挑选礼物。当魏劭向魏梁提及此事时,魏梁恰好瞥见小桃走来,连忙表示反对,重申自己心有所属。魏劭担心自己会输掉赌局,连忙劝说魏梁改变主意,答应这门亲事。
与此同时,小乔也将魏梁被人相中的消息告诉了小桃,小桃心生不悦,愤然离去。魏梁见状,立刻追了上去,并告诫魏劭不要强求感情。魏劭自知理亏,甘愿认输,并承诺给小乔一份礼物。
魏梁追着小桃来到房间,看到小桃生气的模样,他耐心地解释了他们四人手中小兵器的由来。原来,这些小兵器是魏劭当年为他们打造的,每次出征前,他们都会将象征彼此的小兵器放在一起,寓意着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为了表达心意,魏梁愿意将自己的小兵器送给小桃。
对于魏梁而言,那些小兵器是无价之宝,他却毫不犹豫地转手赠予了小桃。小桃明知其意,却故意询问缘由。魏梁羞涩难当,不知如何作答,只是强硬地将小兵器塞给小桃,让她代为保管。小桃心中窃喜,害羞地离去。这一幕被魏渠三兄弟看在眼里,他们将魏梁拉到一旁,纷纷调侃他违背了不娶乔家女的誓言,转而喜欢上了小桃。魏梁无奈,只好以俸禄相赠以求饶过,但魏渠等人却不依不挠,非要将他扔进水里。
另一边,魏劭在等待小乔一同去买彩头时,意外发现小桃慌张归来,手中紧握的正是他赠予魏梁的小兵器。魏劭正欲追问,小乔却心领神会,拉着他离开了。在街上,小乔向魏劭透露了魏梁对小桃的心意。魏劭这才恍然大悟,表示自己不会反对两人的关系。毕竟,他自己也娶了小乔,如今小桃也成为了魏家人,还乖乖地帮忙修渠。然而,这句话却惹恼了小乔。
小乔生气地走在前面,魏劭为了送彩头一直紧随其后。他发现小乔购买的竟是上次魏家四兄弟帮忙挑选的物品,心中暗自懊悔。当时他认为小乔不喜欢这些粗俗之物,便转而赠送了五百匹战马。看到小乔手中摆弄的发簪,魏劭难以置信她会喜欢这种粗俗的东西,认为她更喜欢战马。小乔赌气表示,自己的确不喜欢那些战马。
回到家中,小乔因魏劭不解风情而生气。小桃则拿着小兵器兴高采烈地告诉小乔,这是魏劭根据四兄弟的喜好为他们打造的。小乔恍然大悟,原来不是魏劭不会送东西,而是不会送给她。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失败。此时,魏劭抱着小乔挑选的礼物归来,却误以为是她为徐夫人等人准备的。他从怀中掏出刚买的发钗送给小乔,小乔这才真心露出笑容。
小乔觉得魏劭虽然有些开窍,但仍需努力。于是,她连夜召见杨奉,希望他能多留几日,以便与魏劭多相处。次日,杨奉在为魏劭等人送行时,故意称忘记带水利书籍,希望魏劭能帮忙去磐邑取书。小乔趁机提起上次在磐邑的经历,表示也想回去看看。魏劭爽快答应,看向小乔的目光也变得温柔。
博崖处,比彘察觉到大乔对酸梅的渴望,便独自去采摘,不料遭遇了薛泰的手下,受伤被抬回。他醒来后首先关心的却是大乔是否吃到了酸梅。大乔因心疼他而未顾上品尝,但在比彘的催促下,含泪尝了一口,称赞美味,却誓言以后再也不吃酸梅。她渴望与比彘过上平凡的生活,认为比彘若不是统帅,便不会遭遇危险。比彘则表示,他虽无意做统帅,但希望得到大乔家人的认可,尤其是小乔的认可,这样大乔才会真正开心。大乔听后,决定公开宣布比彘为乔家女婿及魏国连襟,以此震慑薛泰。
另一边,小乔给魏劭送来点心,本想共度时光,却被魏梁以路坏为由打断,让她去看换路。小乔与魏劭的相处被破坏,心情不悦,小桃责怪魏梁。魏梁承诺解决此事,却无良策,只好求助于魏渠等人,甚至许以俸禄。
魏渠献策,让小乔“失踪”,引起魏劭担忧。魏梁采纳此计,在魏渠的帮助下,故意让小乔离开,然后告知魏劭小乔去散心未归,可能遭遇危险。魏劭焦急万分,骑马去找小乔。途中遇到跟着小乔的魏朵,却得知小乔并不在她身边。魏劭惊慌,继续寻找,终于在一群流民中找到了小乔。魏劭心急如焚,未观察周围情况便策马过去将小乔拉上马背。得知这些人都是流民后,魏劭提议他们去磐邑居住。小乔趁机宣扬魏劭的贤名。
晚上,小乔与魏劭安营扎寨。魏劭目光不离小乔,不允许她离开自己视线。小乔误以为魏劭与自己过不去,魏劭却霸道地要求她不能离开自己身边。小乔故意提及春娘担心自己,魏劭脱口而出最担心小乔的不是春娘,但被追问时却害羞地别过头去。小乔看着这样的魏劭忍不住发笑。
与此同时,乔越计划选拔美女和亲以巩固两国关系。他认为小乔嫁到魏国后两国关系好转证明了这一策略的有效性。乔慈对此不满,指责这是张浦的主意,并气愤地要离家出走。张浦欲阻拦却被乔越训斥。
魏劭选定了一处既适宜建造房屋又便于取水的地方,以供流民居住,并派魏朵前往磐邑取回水利方面的书籍。同时,他希望小乔能协助观测星象,以预测天气,从而加速修建进程。然而,小乔却巧妙地提到杨奉,自谦星象知识不足,建议让杨奉来教导魏劭。魏劭笑称小乔已多次“耽误”他,不介意再多一次,小乔闻言微笑。
夜晚,两人一同观星,却因天色昏暗无法看清。魏劭终于吐露心声,他害怕与小乔对立,尤其是小乔遇险时,他担忧她会像父兄一样离他而去,更害怕失去现有的平静。小乔紧握魏劭的手,认为哪怕只是短暂的安宁,只要珍惜,也能延续至后代。随后,小乔恭敬地表示愿意以臣子之心追随魏劭,不离不弃,助他修建水渠,润泽四方,消除仇恨,换取天下太平。魏劭深情地握住小乔的手。
另一方面,乔慈因生气而离家出走,乔夫人早已料到,便派护卫随他前往博崖。乔越得知后虽担忧,但得知乔慈是带文书外出访亲,稍感宽慰。乔夫人与乔慈来到博崖找大乔,见大乔住处简陋,心疼不已。见房间内的箜篌,知大乔被真心对待,心中稍安。大乔邀请乔夫人与乔慈留下,乔夫人欣然同意。
小乔与魏劭返回渔郡,魏俨欲为魏劭接风,魏劭爽快答应。小乔提醒魏劭身上有伤不宜饮酒,魏俨看出小乔对魏劭的关心,魏劭略显尴尬,匆忙解释小乔关心的是百姓。小乔离开时,魏劭故作坚强,声称自己身为诸侯,不会轻易听从小乔,也不会沉溺于儿女私情。不料被小乔听见,魏劭尴尬不已,赶忙去看魏夫人,让小乔陪徐夫人聊天。
魏劭带来特产给魏夫人,魏夫人初尝即酸得流泪,却不好明说,只好表示接纳小乔为儿媳。同时,她也发现魏劭爱上了小乔。魏劭尝果后同样觉得酸,两人相视而笑。魏夫人却开心地说儿子送的果子都是甜的。
魏劭回房后问小乔为何送酸果,小乔说两人都耿直,需一方柔软才能相处。魏劭感激小乔的用心。沐浴时,魏劭满脑子都是小乔的身影,但又想起父兄的责难和祖母的劝说,心中矛盾不已。
次日,魏劭宣布修建水渠的计划,并打算通过鹿骊大会征求群雄意见。魏俨调侃魏劭因小乔而不敢喝花酒,魏劭虽否认,但难掩对小乔的喜欢。魏劭追问魏俨自己能否对小乔动心,魏俨反对并列举理由,但均被魏劭驳回。魏俨看出魏劭动情且有孝心,只会折磨自己。
当晚,魏俨让兰云陪伴自己画《渔山神女图》,并讲述书生误入仙境遇神女的故事。最终未画出神女面容,兰云好奇询问,魏俨笑称从未见过神女。
魏劭心事重重,提出去军营住三日。小乔为魏劭宽衣时触碰到玉佩,魏劭匆忙遮掩并态度生冷。他将玉佩放入木匣后出门,小乔茫然无措。
魏劭召集公孙羊等人商议却不开口,公孙羊催促后他才编造理由让众人准备鹿骊大会。随后又提出去公孙羊府中坐坐。魏渠等人猜出是魏劭与小乔闹别扭才提前安排大会。
小乔明白魏劭内心的纠结和矛盾,只能让他自己想清楚。魏劭搬去衙署的消息传到徐夫人耳中,她一眼看出魏劭爱上了小乔才故意躲避。此时小乔求见,徐夫人直接将鹿骊大会地点定在校武场并让小乔负责装饰。小乔顺势提出让文人墨客提前造势以扩大影响,徐夫人赞同并决定看魏劭如何躲藏。
魏劭独住衙署冷清寂寞却嘴硬称挺好。
魏劭倔强地认为衙署比家中更为自在,此时,小檀送来了热腾腾的姜汤,助他安眠。魏劭对小檀的周到安排赞不绝口,小檀只是微笑不语,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小乔精心策划的。小檀尽心尽力,让魏劭在衙署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小乔的唯一愿望就是让魏劭住得更舒适些。
每当魏劭感到疲倦,小檀总能适时递上凉油提神;手冷时,手炉也即刻奉上。小檀甚至能准确预知魏劭何时饥饿,提前备好小乔准备的美食。得知真相后,魏劭意识到自己虽身处衙署,却仍被小乔的关怀所包围。小檀误以为魏劭不喜这些安排,欲撤走,却被魏劭制止。
魏劭好奇询问小乔近况,得知她正忙于鹿骊大会的宣传,并提及了高恒,小檀也略有耳闻,知他是天下闻名的才子。
另一边,小枣在为魏劭准备物品时不慎碰到木匣,小乔连忙提醒,生怕魏劭不满。小乔回想起上次触碰的玉佩,魏劭当时反应激烈,还将其珍藏于木盒。那玉佩她曾在苏娥皇腰间见过,不禁担忧二人间的纠葛并未平息。
小乔收回了给魏劭的吃食和手炉,换上了点心,称是魏劭所爱,但他却丝毫不领情。魏劭发现玉佩已被送回,忆起哥哥临终前的嘱托和掰断的玉佩,一块留给了自己,另一块则给了苏娥皇。
魏劭突然归来,以衙署不适为由,躺在了小乔腿上,让她为自己按摩头部,并打开盒子让小乔看里面的遗物。玉佩是哥哥的信物,与苏娥皇议亲之事也浮出水面。魏劭还询问了小乔的小字,得知为“蛮蛮”,两人温柔相依。
比彘得知边州来访者已至三次,却不愿再求乔越,以免被轻视。大乔见状,写信向小乔求助,但不能直言,只能借鹿骊大会之机前往,比彘表示赞同。
魏俨召来四位酒娘,与自己所绘《渔山神女图》中的美女对比,发现其中一位姓于的女子略有相似,但并未留下她们。众人欢聚一堂时,魏俨称赞了徐夫人和魏夫人的发簪,却唯独略过了小乔的。小乔对魏劭送的发簪爱不释手,但魏劭却口是心非,称是剩余材料所做。徐夫人看穿魏劭心思,提醒他要真诚表达。
外界传言,一名姓于的女子持魏俨笛子为信物,自称与魏俨有私情。徐夫人欲不顾门第聘娶她,但魏俨否认,只承认她曾来家中画画。小乔看出魏俨不愿解释,并无此事,于是主动找到于姓女子,三两句话便揭穿了她的谎言。原来,女子为见魏俨假扮酒娘混入,一见钟情后捡到笛子便四处宣扬,希望迫使魏俨娶她。小乔不仅成功拿回笛子,还澄清了谣言。魏俨自称不在乎名节,但小乔明白他表面轻浮,实则负责。
事后,魏俨在神女图上不知不觉画上了小乔的容貌,被兰云误会。
高恒一直推辞无灵感,直到去了校武场才灵感迸发,写下诗词。魏劭以为他是老者,没想到竟是年轻俊美的男子。听闻此事,魏劭立刻欲前往,公孙羊不停提醒他要礼遇高恒。
魏俨赶到时,高恒已写完诗词,坦言灵感来自小乔,且是赞美之词。魏俨醋意大发。众人认为应刻于壁上流芳百世,小乔也觉得诗词甚好,甚至提出一同去摩崖观赏。但魏劭还未开口,小乔便拒绝了。魏劭随即提出高恒诗词不对题,应歌颂鹿骊大会。魏俨虽赞同,但仍坚持己见。小乔的确是千古奇女子,魏劭当众拒绝这首赞美小乔的诗词,拉着小乔离开。
共乘一骑离开时,魏劭发现小乔未戴他送的簪子,忍不住询问。小乔故意说簪子是魏劭随手所做,所以她不常戴。魏劭连忙解释是自己用心之作。
小乔终于成功迫使魏劭吐露心声,原来那簪子是他特意为小乔精心打造的。小乔满心欢喜,回去后立即将簪子戴在头上。魏劭见状,心中非常高兴。二人随后聊起了高恒,小乔对高恒表示了欣赏,这让魏劭心生醋意,故意自夸才华胜过高恒,并透露当初请高恒来只是为了解小乔的烦忧。小乔看出魏劭的醋意,反而更加开心。
高恒此时再次求见魏劭,并送来一首词,希望小乔能为其弹奏。魏劭本就因高恒之事心情不佳,对此更加不满。但考虑到高恒的才华,他故意以欣赏摩崖为由,将高恒打发到魏国边境。恰好此事被魏俨撞见,魏俨虽不明所以,但知道那里正在修路,往返可能需要一个月时间。公孙羊却对此事感到高兴,认为这正好为魏劭解决了烦恼。
与此同时,苏娥皇病重,且囊中羞涩。薛泰此时找来,苏娥皇以为他是来抓自己的,打算永远留在玉楼。然而,薛泰却是临危受命,保护苏娥皇免受陈滂的迫害。苏娥皇感慨自己嫁对了人,决定前往魏国参加鹿骊大会。薛泰将五万兵马的兵符交给苏娥皇,发誓永远追随她。
岁旦之日,魏国举行隆重的祭祀仪式,小乔和魏劭共同主持。百姓们纷纷邀请小乔共舞,魏劭点头同意。然而,在跳舞过程中,男士们纷纷将手中的麦子递给小乔,小乔却婉拒了。魏劭见状,亲自收下麦子,并转交给小乔。临行时,魏劭看到地上泥泞,主动背小乔回去,并表示愿意为她驱使。
徐夫人和魏夫人也为小乔准备了节礼,小乔同样为所有人准备了礼物,包括魏俨。魏俨送来小乔喜欢的熏笼作为回礼,但发现小乔并未察觉自己未参加祭祀礼,心中失望。本想与小乔多聊几句,但小乔却指引他离开。小桃觉得太夫人虽然给小乔准备了礼物,但并未买到小乔的心坎上。小乔却表示理解,知道还需要更多时间才能被人彻底接纳。
小乔在花灯市场找到魏劭,虽然魏劭不喜欢这些花哨的东西,但知道小乔喜欢。小乔看到许愿灯想要放,魏劭虽然不信这些,但还是陪着小乔一起写了心愿。看着心愿灯飘远,魏劭让小檀送小乔回去,谎称自己要去衙署。然而,魏劭却让人打捞小乔的许愿灯,最终找到了它,却发现愿望里只有对焉州和乔家的祝福,没有提到魏劭。魏劭因此心情不佳,假装生气。
次日,魏劭醒来却不见小乔,反而听到小桃母女的对话,这让他更加生气。小乔回来看到魏劭不开心的样子却不明所以。小桃通过魏梁打探到魏劭昨天去打捞许愿灯了,小乔明白魏劭为何生气,也觉得自己做事不妥当,于是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准备道歉。然而,魏劭却没有回来,小乔无奈只好独自饮酒。
当魏劭回来时,发现小乔已经醉了。他责怪丫鬟伺候不周,并悉心照顾小乔。小乔带着醉意向魏劭道歉,并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她写的并非愿望,而是遗憾。魏劭近在咫尺,但家人却远在他乡,她只能遥遥祝福。魏劭听后,仔细端详小乔的容颜,忍不住想要亲吻她。
魏劭深情地凝视小乔良久,待小乔点头并轻吻他后,小乔却突然笑了。魏劭这才惊觉小乔并未入睡。小乔好奇地追问,既然已被亲吻,是否意味着魏劭已不再生气。羞涩的魏劭躺在了小乔身旁,而小乔则主动献上了甜蜜的吻。
次日清晨,魏劭醒来发现自己坐在床边,小乔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两人的衣物都整齐无损。回想起昨晚小乔的吻,魏劭不禁怀疑那是否只是一场梦。此时,小乔醒来,见到自己的失态模样,尤其是看到魏劭脖子上的抓痕,担心是自己抓伤的,急忙上前查看。然而,魏劭却躲开了,并告诫小乔以后不要饮酒。小乔愣在原地,回想起自己虽然曾喝醉,但从未抓过人。
在另一场景中,魏家四兄弟注意到了魏劭脖子上的抓痕,魏梁好奇地询问。魏劭含糊其辞地说是被猫抓伤,但魏梁并不相信,因为府中从未有过猫。魏渠则撇嘴嘲笑魏梁的愚蠢。
小桃想送魏梁礼物,但觉得铜镜太过简单,于是求助于小乔。小乔笑着答应了小桃的请求。
晚上,魏劭回家发现小乔外出购物,桌上却放着一个装有铜镜的盒子,心中窃喜。小乔归来后提议邀请大乔前来,魏劭同意,但提出焉州那边无需参与,因此不必邀请。魏劭期待小乔能主动提及送礼物之事,不断追问小乔是否有话要说,但小乔却沉默不语。魏劭因此心事重重,不时地盯着那个盒子,并反复提醒小乔是否遗忘了什么东西。见小乔并无送礼之意,魏劭心中倍感失落。
丁夫人计划陪同大乔和比彘参加鹿骊大会,并顺道探望小乔。乔慈虽被安排返回焉州,却心有不甘,最终从比彘那里得到了一匹千里马。
次日,魏劭在魏家兄弟面前炫耀自己的护心镜,并声称这是小乔所赠,镜框四周还刻有经文。魏梁随即拿出自己的护心镜,竟与魏劭描述的一模一样。魏劭尴尬不已,慌忙解释自己记错了,小乔送他的护心镜周围镶有白玉,并刻有鸳鸯图案。众人听后纷纷赞美小乔的手艺。
魏劭故意向小乔提及比彘和大乔之间的感情,并相信大乔会照顾周到,可能会送给比彘一些保护之物。然而,小乔并未领会他的意思。魏劭又假装心口疼痛,声称是与魏梁打架时受伤,因为魏梁有护心镜而自己没有。小乔嘴上埋怨魏梁下手太重,同时收走了一些可能加重伤势的发物。
魏梁和魏劭走在街上,魏梁故意炫耀自己的护心镜,引得魏劭心生嫉妒。魏渠警告魏梁,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可能会被发配到苦寒之地。魏梁私下找到小桃求助,小桃和小乔逛遍了所有店铺都未找到金镶玉的护心镜。小乔决定自己动手制作一个,因为她知道只要魏劭开口,她就一定会做出来。
与此同时,乔慈假装返回焉州,实际上却骑着千里马赶往渔郡,并让随行人员回去禀报他在焉州等候。小乔也完成了护心镜的制作并送给了魏劭。正当魏劭开心之际却得知苏娥皇已到驿馆等候见他。小乔本想陪同前往但被魏劭拒绝,他希望小乔能多休息。
为了尽快见到魏劭并博取同情,苏娥皇故意服用猛药导致嗓子哑了,并打碎了魏劭兄长魏伯功留给她的半块玉佩。在魏劭面前她谎称乔越四处派遣乔慈捉拿她以巩固小乔的地位,并声称乔越正在拉拢各州牧。她还谎称玉佩是在逃亡途中摔碎,嗓子也是为了不被乔越利用而故意毒哑的。魏劭信以为真但并未因此责怪小乔,只是收回了给博崖的邀请函。
小乔得知此事后并未求情反而站在魏劭这边并准备去向苏娥皇道歉。为了履行对魏劭的承诺并照顾好苏娥皇她还特意准备了礼物。魏劭紧紧拥抱小乔不愿意她去道歉并强调这些事小乔并不知道。然而此时的魏劭心中却希望小乔能一心一意地做他的魏家妇。
在另一剧情中,良崖国的刘琰正在练剑时刘扇前来劝说他多花时间讨好殿下而不是总是躲起来练武功。刘扇告诉刘琰魏国即将举行鹿骊大会并希望刘琰能前往魏国完成这项任务以重新坐稳世子的位置。然而刘琰却担心此行会让王妃更加得意。刘扇提醒他此时的位置已经不稳了。
就在这时良崖王召见刘琰并提出要带着小儿子刘玘前往魏国。王妃在旁挑拨离间数落刘琰的不是并认为是他得罪了魏国才导致良崖王年迈还要亲自前往。良崖王也和王妃一起训斥刘琰并扬言要废掉他。愤怒至极的刘琰杀死了良崖王和王妃。恰好此时刘扇进来看到这一幕并责怪刘琰不应该背上这样的骂名。然而刘琰却翻脸不认人警告刘扇以后只是新良崖王的奴仆否则就让他一起去陪葬。说完这些刘琰带着满脸的血渍坐在了王位上。
刘扇被刘琰的威严所震慑,立刻屈膝称臣。与此同时,乔慈抵达城外,遣人送信让小乔前去迎接。小乔本想与魏劭同行,但又担心正在气头上的他不会接纳乔慈,于是决定独自前往。她心中对乔越的过错感到不满,认为却让乔慈和大乔承担并不公平。
小乔出门时偶遇魏俨,魏俨见她独自出门便主动提出陪同,小乔觉得有个人相伴也好,便答应了。
此时,魏劭给苏娥皇送去补品,并恳求她不要将此事告诉徐夫人和魏夫人,以免她们对小乔产生不满。苏娥皇答应了,但提出想参加鹿骊大会,希望以后能不再受人欺辱。苏子信立刻表示要在比赛中拔得头筹,为苏娥皇争取荣光。魏劭只好答应,让苏子信代表武威国出战。
魏劭回到府邸时,魏梁将小乔修复好的苏娥皇玉佩交给他,并告知小乔去见乔慈了。魏劭不满乔慈到来却无人告知,魏梁解释小乔是怕魏劭生气才没通知。
小乔在城外的凉亭等到了乔慈,姐弟相见泪眼婆娑。乔慈误以为魏俨是魏劭,便称呼他为姐夫。小乔连忙解释,这让魏俨心中微微一动。
小乔心疼乔慈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乔慈则吐槽乔越到处寻找美女,弄得家里乌烟瘴气,自己不愿留在焉州才来到这里。小乔追问乔慈是否追逐过玉楼夫人,乔慈表示并不知情,小乔便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提醒他回去后不要提及此事。
刘琰继任良崖王后,见刘玘哭闹要找母亲,便当众下令让刘玘和三殿下殉葬,众人噤若寒蝉。刘琰还打算亲自去魏国参加鹿骊大会。
小乔带着乔慈与魏俨相见,魏俨心中暗自惊讶乔慈竟然认错姐夫,并责怪乔慈每天练功时间太短、读书太少,提出他应该广泛涉猎各种书籍。小乔看出乔慈的拘谨害怕,赶紧让他给魏劭敬茶,但魏劭却嫌弃乔慈连茶碗都端不平。小乔无奈提出带乔慈去驿馆安置,魏劭没有阻拦。
魏劭将玉佩送给苏娥皇,并告知她乔慈来到渔郡的事情。苏娥皇和苏子信心中慌乱,但苏娥皇先发制人,故意说即便乔慈见到她也不会承认被追逐的事情。此时,小乔来找苏娥皇,表示自己已经教训过乔慈了,希望他能当面道歉。苏娥皇只好硬着头皮见面,并表示愿意冰释前嫌。
这时,一个男子被带进来向苏娥皇道歉,苏娥皇大方地原谅了他。但令人惊讶的是,来的人并非乔慈。苏娥皇谎称当时慌乱中并未能准确认出乔慈,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小乔追问乔慈声音的粗细,苏娥皇不敢乱说,见到真正的乔慈也不敢多言。魏劭何等聪明,自然知道是苏娥皇在撒谎。
魏劭出门时看到小乔站在门口,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小乔只想解开他心中的郁结,魏劭也自责自己太过武断,还让人带着乔慈去演武场看功夫。
魏俨带着乔慈来到罗中坊这种烟花之地,乔慈不敢多做停留,立刻逃回。小乔知道后责罚乔慈在门外顶着水盆罚站。魏劭主动带着乔慈来向小乔道歉解释,并认为偶尔去那种地方喝酒也无妨。小乔质问魏劭是否也去过那种地方,魏劭假装生气地让乔慈下跪道歉。乔慈撒娇道歉后获得了小乔的原谅。魏劭拿出请柬表示虽然来不及给比彘发请柬,但可以让乔慈代为参加,并承诺每天都会督促他练功。小乔这才露出笑脸。
大乔收到书信得知无法去渔郡后,准备送母亲回康郡,并隐瞒了真实原因。
乔慈见到魏劭后总觉得他对小乔不好,心中自责让小乔为自己担忧。小乔代为解释称魏劭是好人,对她也很好,只要是信任的人他都会真心呵护,对乔慈也很关心。
各路诸王齐聚渔郡,小乔见到了已成为良崖王的刘琰。鹿骊大会开始,坐在台下的刘琰不时看向台上的小乔。此时苏娥皇也来到这里,刘扇告诉刘琰关于苏娥皇额头牡丹花的传言,但刘琰并不相信。
各国勇士开始比拼时,街面上也开始押注哪个国家会赢。大家都不愿意押注在乔慈身上,认为他只是探亲来的小郎君不会有大本事。小桃听闻此言不乐意了,主动要押注却发现自己没带钱。恰好魏梁路过拿出自己的钱押注乔慈。
乔慈上场时小乔紧张万分,魏劭看出她的紧张便握住她的手。小乔叮嘱乔慈要赢得光明、输得坦荡。这一局是乔慈对战苏子信。
在对战中,苏子信手段毒辣,不仅重创了乔慈,还将其兵器摧毁。正当众人以为乔慈无力回天时,魏劭挺身而出,指责比赛所用兵器不佳,并将兄长的长枪赠予乔慈。目睹这柄长枪,苏娥皇回想起逝去的挚爱,眼眶湿润,但她迅速调整情绪,强颜欢笑。
乔慈凭借这杆长枪扭转战局,击败了苏子信。然而,苏子信不甘失败,暗中发动突袭,所幸被乔慈及时化解。魏劭因此对苏子信施以严惩,剥夺其参赛资格。苏娥皇愤怒之下,当众掌掴苏子信,自责管教无方,并宣布此行目的——为薛泰寻找新主,同时展示出薛泰交付的兵符,此举引起了刘琰的觊觎。
魏俨与魏劭共同探望受伤的乔慈,表达关切之情。乔慈从小乔口中得知长枪的来历,对魏劭的慷慨表示赞赏。小乔见乔慈称赞魏劭,心中也是欢喜。
在随后的宴会上,魏劭携小乔出席,并让她分配猎物,以此彰显小乔的地位,这让小乔感到意外。公孙羊提出修建水渠的构想,但受到刘琰的蛊惑,民众误以为魏国意在驻军,纷纷反对。小乔以魏家妇和乔家女的双重身份,讲述了祖父修渠的决心与艰辛,然而众人仍质疑她的动机。乔慈挺身而出,从焉州世子的角度阐述修渠的益处,并称赞魏劭的大义之举,最终赢得了众人的支持。
魏劭对乔慈的仗义执言表示感激,并为自己初时的不友善感到自责。乔慈则对魏劭赞不绝口,并透露今日所言皆是小乔所教。魏劭对小乔的深情更加深厚。
魏劭找小乔谈心,感谢她的信任,并为自己曾经的狭隘感到羞愧。两人坦诚相待,决定成为真正的夫妻。小乔紧紧握住魏劭的手,反问他们经历了那么多,难道还不是真正的夫妻吗?魏劭深情地将小乔拥入怀中。
苏子信揭露苏琰篡位的真相,劝说苏娥皇远离此人。苏娥皇却认为人心最难掌控也最易操控,她利用苏子信散布刘琰的恶行。刘琰举办宴会拉拢诸侯,却无人响应。苏娥皇独自前来,试图拉拢刘琰。刘琰看出苏娥皇的野心,却只是邀请她共赏良崖风光。苏娥皇拒绝投靠良崖,刘琰则感慨小乔的幸运与他和苏娥皇的不幸。
小乔与魏劭送别乔慈,乔慈将小乔托付给魏劭,并警告他善待小乔。小乔叮嘱乔慈关照大乔,魏劭则告诫乔慈远离是非之地。看着乔慈离去的身影,小乔心生不舍。魏劭骑马带着小乔追赶乔慈,送出更远。魏俨目睹此景,露出欣慰的笑容。
苏娥皇以自身安全为由,请求在魏国避难。
魏劭见苏娥皇提出想留下,铭记兄长的嘱托需照料于她,故难以直接回绝,只得默许。然而,他内心总觉得事有蹊跷,却又难以言表,于是将疑虑告诉了小乔,小乔也有同感。
苏子信设法从魏劭府中的侍女那里探听到,小乔与魏劭尚未同房,对外宣称是为乔圭守孝。但在苏娥皇与苏子信看来,男人无不好色,若至今未有同房之举,或许是因为缺乏情愫。为此,苏娥皇认为自己的机会降临,特意邀请魏劭至其府中。苏娥皇借口要为小乔搜集水利方面的书籍,趁机接近魏劭,但魏劭却急忙避开,仅将书籍带回,欲与小乔共同研习。小乔见魏劭带回的书籍,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高恒自云终郡归来,特意将从摩崖石上拓印的文字送给小乔,小乔甚是喜爱,也期盼能有机会亲眼目睹。高恒欣然同意与小乔同行。
此时,魏劭也得知高恒已归,立刻嘱咐不要让小乔知晓此事。然而,魏梁却透露了高恒已见过小乔并赠予她拓本的消息。魏劭闻言,立刻派人前往云终郡,欲将摩崖石整个挖出带回赠予小乔。小乔见到此景惊愕不已,高恒闻讯匆匆赶来,认为此举是暴殄天物,这种石头与山体浑然一体,搬运回来定会受损。但魏劭坚称无碍,高恒却立刻指出其上缺失的部分。小乔连忙制止二人争执,将修复之事托付给高恒,并愿意每日为他送饭。魏劭心生醋意想要阻拦,却被小乔赶走。
魏劭心中烦闷,来到魏俨处饮酒倾诉。魏俨责备他早应与小乔互通心意,魏劭坦言已向小乔表露心迹。魏俨心中五味杂陈,但仍强作欢颜,表示愿帮忙打发走高恒。魏俨认为高恒只是倾慕小乔的才华,但若有人也爱慕小乔并强行插足,他又该如何是好。魏俨亦知晓苏娥皇之事,劝说小乔送走她。若真需照顾,逢年过节问候送礼即可,无需留在渔郡。
魏俨来找高恒,得知他修复完石刻后即将离去,颇感意外。高恒认为名山大川众多,自己不能在此虚度余生。高恒的洒脱也触动了魏俨,他似乎也不应再眷恋那份情怀。
回家后,魏俨欲烧毁小乔的画像,却终究狠不下心。他对小乔的爱慕之情难以言表,只能深埋心底,痛苦万分,为此借酒消愁。
小乔察觉魏劭心情不佳,特意在院中等待他归来,主动表达了自己对魏劭的倾慕之情。她认为二人直率坦诚、志趣相投,自己心中的知己唯有魏劭。她礼遇高恒,是希望他能为魏劭所用。若魏劭心中不悦,可送走高恒。魏劭明白了小乔的心意,反而觉得自己有些狭隘,也不想再追究此事。但小乔看出魏劭心中仍有芥蒂,不希望他满腹怨言藏在心里。虽然魏劭嘴上说不介意,但她也应该多考虑魏劭的感受。魏劭这才展露真心笑容,听从小乔的安排。二人并肩坐在台阶上,魏劭倚靠在小乔的肩头,一同赏月。魏劭忽然想吃月饼。
当晚,苏娥皇再次送信约见魏劭,但魏劭想起魏俨的话,当即拒绝,并命人准备了一些财物。次日,他才去见苏娥皇,希望她能离开此地返回武山国,有家人照顾且有了这些钱财也能有所依靠,定能让武山国重视她。
苏娥皇不愿离去,却佯装头风发作。侍女提及当年魏劭年幼生病时,苏娥皇日夜照料,落下头风之疾。魏劭自然不能继续驱赶她。
高恒很快修复了石刻,魏劭前来探望时,发现高恒身材健硕,肌肉线条分明。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总觉得不如高恒,心中更加期盼高恒早日离去。高恒也表明了自己即将离开之意,打算亲自护送摩崖石回去。
魏劭根本不相信高恒从未习武,身体竟如此强健。回去后,他便开始提重物练习,希望自己也能拥有那样的肌肉。
魏劭来到衙署仍不停举重物,恰逢高恒前来道别。魏劭顿觉尴尬,强行稳住气息,追问高恒何时归来。听闻高恒再不回来,魏劭难掩喜悦之情,立刻表示次日亲自送高恒离开。高恒见魏劭举重物的方式有误,去而复返主动教他如何练得更好。
次日,高恒离去,小乔、魏劭、魏俨一同送他离开。苏娥皇也不请自来为高恒送别,并备了礼品,自谦不如魏劭准备得周全。魏劭却将功劳全归给小乔,称都是她准备的。送走高恒后,小乔与魏劭离去,魏俨无意间拾到小乔掉落的手帕,却被苏娥皇看在眼里,也发现了魏俨对小乔的心意。
小乔回家后,发现手帕不见了,慌忙寻找。魏劭不介意此事,还答应重新买给她,挽着她的手一同回去。
良崖国的刘琰不愿借道修渠,魏梁提议从边州借道,认为比良崖国更为合适。但魏渠提醒他,边州与魏国素有仇怨。
魏俨在家中再次醉酒,却恍惚看见小乔出现在眼前。
魏俨误将兰云认作小乔,听到兰云的表白,他感到难以置信。他自认为很了解小乔,认为小乔如同天空中的凤凰,本不应陷入困境。如果天下统一,小乔或许就能获得自由。如果小乔真的渴望那样的生活,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她。而兰云在一旁听着魏俨的自言自语,明白这些话并非对自己说。她冲到画像前细看,才发现画中的是小乔,画像下方还绘有焉州的兰花。
次日清晨,魏俨醒来发现兰云已在他的房间,且打扮得与画中的小乔一模一样。兰云立即表明自己知道与小乔的区别,但她愿意扮演小乔。魏俨警告兰云不要把他喜欢小乔的事说出来,并许以重金让她离开。随后,魏俨遣散了府中的所有姬妾,这一消息迅速传开。苏娥皇得知后,猜测魏俨是因爱上了小乔才有此举。
小乔来给魏俨送点心,魏俨因改道修渠之事数日未曾好好进食。小乔心中担忧,同时也相信魏劭能处理好此事,并表示会全力辅佐魏俨。魏俨将小乔抱在腿上,告诉她魏梁提到的一家铺子有点心与康郡的相似,相信小乔会喜欢,魏劭主动提出要为小乔购买。然而,当魏劭回来时,发现兰云站在府门外,兰云已将魏俨喜欢小乔的事告诉了魏劭。
魏劭冲进魏俨的书房,发现了小乔的画像,并想起了魏俨之前的话,愤怒之下烧毁了画像并离开。等魏俨府中的人赶来抢救时,书房已被烧毁。魏俨得知是魏劭来了书房后不小心碰到了蜡烛导致火灾,猜到魏劭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
魏劭回到府中,恰好听到小枣和春娘正在整理小乔的梳妆匣子,里面都是小乔的心爱之物,还有一个魏俨送给小乔的熏笼。魏劭气愤地将梳妆匣子摔在地上,他送给小乔的簪子也断了。小乔过来后,不明白为何魏劭会对她的梳妆盒子发脾气。魏劭责怪小乔的梳妆盒子里有别的男人送的东西,小乔看到魏劭扔掉熏笼,责怪魏劭怀疑她和魏俨有私情,两人因此发生争执。
陈滂派遣陈烈来到魏国,想要借道给魏劭并让魏俨跟随回去。魏劭对魏俨很重视,宁可不借道也不会同意接走魏俨,并命令赶走边州的使臣。然而却得知使臣已经去拜见魏俨了。
魏劭去见魏俨,不希望他同意离开。魏俨却坦言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小乔,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魏劭怒打魏俨,但也提醒他只要斩断这段感情,可以当作这件事从未发生。魏俨也回击了魏劭一拳,表达了对魏劭和徐夫人总是过分呵护他的不满。他也希望能像今天一样打一架来释放情绪。魏劭表达了对魏俨的深厚感情,无论魏俨是哪国人,都是他的兄弟。但最终如何抉择还是要看魏俨自己的决定。
带着伤痕回到府中的魏劭看到小乔正在点蜡烛,主动过来拥抱她并道歉。他也自责前两天不该对小乔发脾气,并故意装可怜让小乔看看他被打伤的脸颊。他也知道小乔和魏俨之间并无私情,只是那天在气头上说了些过分的话。看着小乔面无表情的样子,魏劭甚至主动要求自己打自己来道歉。小乔看着魏劭脸上的伤有些心疼,刚想抚摸一下,魏劭就假装疼痛要求抱一会儿。小乔投入魏劭的怀中,两人都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徐夫人很快知道了魏劭和魏俨打架的事情,她不相信事情只是简单的玩闹,于是让人将小檀和朱权找来询问缘由。
次日,当魏劭和小乔一起来拜见徐夫人时,徐夫人看到了他们脸上的伤。魏劭谎称是摔伤的,而此时魏俨也被徐夫人叫来,脸上同样带着伤痕,他也谎称是摔伤的。徐夫人提到了魏俨被烧毁的房子,魏劭赶紧承认错误,并表示会趁机为魏俨的府中修缮。
徐夫人私下告诉魏俨,修房子时可以随意向魏劭要一些东西,但不能什么都要,尤其是魏劭珍爱的东西。同时,她也提醒魏俨应该明白“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魏俨心中明了。
回到被烧毁的书房后,魏俨忽然苦笑,似乎下定了决心。他意识到世间的情感并非只有男女情爱,自己也可以斩断这段情感。
乔慈来到大乔和比彘的住处,大乔借机询问乔慈是否听到小乔提起比彘。乔慈对为何没有下请帖的事情并不知情,只是知道送信不方便。这让大乔开始对小乔产生了意见。
苏娥皇在背后使坏,散布谣言说魏俨喜欢小乔。这一谣言迅速传开。当魏俨要给徐夫人送点心时,朱权阻拦他,生怕他听到外面的谣言,并要将制造谣言的人都抓起来。但魏俨却认为谣言如水,如果堵不如疏。他决定将这件事遮掩过去,并将罪魁祸首归咎到边州身上,以边州对外制造谣言逼迫他回边州为由来遮掩真相。因此,他特意将陈烈叫来,答应跟着回边州,但在回去之前让陈烈去做好这件事。
晚上,魏俨来给徐夫人送点心,并提出要离开这里。徐夫人已经看出魏俨此去不复返,不由得湿了眼眶。魏俨下定决心离开,担心自己会伤及家人。他不想毁了小乔的清白,也不想伤了魏劭的颜面,更不想徐夫人为难。徐夫人表示自己舍不得魏俨,不许他离开。但魏俨还是下跪拜别了徐夫人,希望她当作自己是出门散心。徐夫人看着魏俨离开的背影大声呼喊并追了出去,却不慎掉落门口的台阶下。
魏劭誓言要揭露操纵谣言的真凶,为魏俨洗清冤屈,并恳求他留下。然而,魏俨心意已决,他明白自己的离开是对小乔和魏劭最好的保护。在城门口,魏劭追上魏俨,希望他能回心转意,但魏俨坚定地表示,只有他离开,小乔才不会受到伤害,魏劭的尊严也能得以保全。他自断一指,立誓绝不会成为边州对抗魏国的助力,只要徐夫人在世一日。随后,他喝下“望乡”酒,将酒壶赠予魏劭,策马离去。
徐夫人摔倒后,病情日益加重,小乔尽心照料。魏夫人闻讯赶来,误以为徐夫人病重,甚至带来了寿衣,被小乔及时制止。徐夫人对小乔的言行感到无奈,又想起魏俨的离去,不禁落泪。
与此同时,魏劭坐在院子里,心情沉重。小乔前来安慰,她相信魏劭一定能找出那个躲在暗处、伤害徐夫人和逼走魏俨的蛇蝎之人。
经过审讯,兰云和苏子信供认不讳,指出一切都是苏娥皇所为。苏娥皇虽然搬出自己的苦难身世,试图打动魏劭,但魏劭并不为所动。他斥责苏娥皇不知足,害得自己兄长和其他人陷入困境。最终,魏劭割掉了苏娥皇的鼻子,将兰云和苏子信仗杀。他将玉佩放在兄长牌位前,感慨万分。小乔则调侃魏劭,认为苏娥皇现在确实仰慕他,因为她爱慕强者。
被赶出魏劭府邸的苏娥皇,在城郊马车中擦拭血迹。侍女们惊恐万分,计划逃离。然而,她们被苏娥皇发现,两名带头侍女被杀。苏娥皇戴上蝴蝶面具,联系薛泰,前往良崖。
在良崖,苏娥皇成功说服刘琰与其结盟,并自称是帝王的擢选官。然而,武山国得知消息后,派人前来要求苏娥皇嫁给桃州牧为妾。苏娥皇拒绝,但使臣表示正是看重她的五万兵马。刘琰则表示愿意娶苏娥皇为妻,并许下重金聘礼。
刘琰以超过桃州牧两倍的聘礼迎娶苏娥皇,并将两县之地都赠予她。武山国的使臣见状,立刻下跪表示会倾尽全力筹备二人的婚礼。
在刘琰准备出发去猎捕猞猁兽之际,苏娥皇主动来找他,提出不必再伪装,并心甘情愿地将兵符交给他,让他出兵对抗魏国,阻止永宁渠的修建。刘琰也郑重发誓,一旦拿下魏国,便与苏娥皇共享胜利果实。
与此同时,在渔郡,徐夫人正忙着为小乔筹备除服礼,特意安排她去量体裁制新衣服。魏夫人在一旁感叹自己年轻时身材与小乔相仿,如今却已不复当年。但徐夫人却认为每个年龄段都有其独特的美,不必过于在意。小乔则称赞徐夫人和魏夫人年轻时必定貌美如花,否则也生不出魏劭这样英俊的后生。此时,魏劭前来,带着小乔去了庭院,特意将乔圭的牌位摆放出来。小乔看到牌位,不禁潸然泪下。自从跟了魏劭,她从未敢提及乔圭的名字,但内心深处却十分思念。魏劭见状,温柔地握住她的胳膊,告诉她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他。小乔感动地投入魏劭的怀中。
夜幕降临,小乔正式除服,换上了稍微鲜艳的颜色,梳妆打扮一番。而在衙署的魏劭则焦急地等待着圆房时刻的到来。春娘担心魏劭不懂男女之事会伤到小乔,便提醒小乔提前了解一二。小乔害羞地答应了。
终于,魏劭迫不及待地回到府中,来到小乔面前。二人相视一笑,透露出深深的爱意。共同喝下合衾酒后,他们显得有些紧张。魏劭询问小乔是否害怕,小乔鼓起勇气表示不怕。魏劭也紧张地说出自己也不怕,引得小乔笑出声。小乔感谢魏劭允许她为祖父守孝一年。魏劭表示并不介意,因为两人成亲时相看生厌,也不愿意住到一起。小乔追问魏劭今时今日的感受,魏劭坦言能得到小乔是一生的幸事。二人深情对视,魏劭抚摸着小乔的脸颊,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然而,就在二人要进行下一步时,魏梁紧急敲门通知魏劭焉州被围攻了。
魏劭紧急召集众人商议军情,打算从啸冈进行阻击。但未曾料到且良崖仅半日就抵达了啸冈。小乔得知此事后非常自责想要立即告诉魏劭,却得知魏劭已经知道了密道的事情特意来找她询问。小乔承认是她让比彘暗中修建的密道,魏劭责怪小乔一直防着自己让良崖从焉州一路打到了啸冈,二人因此心生嫌隙。无论小乔怎么解释当初对魏劭的防备只是后来发现爱上了他,魏劭却始终觉得小乔后来也没有告诉自己这些事。小乔也质疑魏劭从未真正放下仇恨只是因为喜欢她为了取悦她才不去攻打焉州。二人为此激烈争吵起来,魏劭更是质疑小乔只是为了让他去解救焉州才编造这么多理由出来。小乔落泪,魏劭离开,并告诉小乔这件事只有魏梁几个人知道,也保证不会毁了她的名声。
徐夫人深夜召见魏劭下棋,现在的棋局正是上次和乔氏的残局。魏劭向徐夫人询问是否真的可以帮助焉州忘记仇恨,徐夫人大方地表示可以否则就和乔圭一样了。她提醒魏劭要以德报怨并透露当初定下这门亲事时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小桃目睹小乔的痛苦,上前劝慰。她从魏梁处得知,对小乔的信件监控早已取消,因此她相信小乔的真诚。小乔却自责一直对魏劭心存戒备,并未责怪魏劭未出兵援助焉州。然而,春娘前来告知,魏劭已率军前往廉城,那是焉州的属地,已被良崖占据。魏梁显然有意助焉州一臂之力,小乔闻此再度泪下。
小桃为魏梁送来了缝有护身符的盾牌,小乔亦带着为魏劭制作的战靴前来。魏劭内心虽有所触动,但面上依旧冷漠。小乔得知大军已往廉城,后方空虚,便承诺会为魏劭守护后方。魏劭凝视小乔许久,而后默默离去。
次日,魏劭部署兵力守卫渔郡,同时分兵几路向廉城和盘邑进发。徐夫人亲自为魏劭送行,献上送行酒,并嘱咐他务必取胜而归。魏夫人则在一旁絮絮叨叨,表示定会等待魏劭归来。徐夫人担心她言语不当,便让人将她扶了下去。
魏渠提醒魏劭看小乔一眼,但魏劭赌气不予理会。小乔见魏劭率军出城,便敲响战鼓为他送行。魏劭刚一离开,小乔便提出前往博崖搬救兵支援。魏夫人立刻承诺,若能让魏劭归来,她日后定唯小乔马首是瞻。徐夫人更是将自己的五百亲卫派给小乔,随魏枭一同护送她前往博崖。
另一边,魏俨恳求陈滂援助魏国,毕竟修渠与魏国乃盟友。然而,陈滂却拒绝相助。魏俨提出借兵十万,并承诺日后若有折损定当补足,但陈滂根本不信,讽刺魏俨补足之人亦是魏国人,他根本不敢用。魏俨愤然离去。
将士们皆轻视魏俨的能力,认为他不过是个花花公子,一无是处,更无人愿随他出征。甚至有人主动挑衅魏俨,魏俨便一人挑战所有人。就在巨鼎倒塌,眼看就要砸到将士之时,魏俨挺身而出,用身体护住他们。此举令众将领折服,纷纷下跪向魏俨表示敬意。
当众人对魏俨心悦诚服之际,陈滂满面笑容地鼓掌走出,认为魏俨做少主是当之无愧。然而,魏俨却坚决拒绝,声称自己是吃魏家饭长大的,绝不会给陈滂做儿子。他追问陈滂当年是否是他掳走了自己的母亲,但陈滂却避而不答,反而罚魏俨去戍边。魏俨离开后,陈滂心中五味杂陈,他觉得魏俨实则是一头狼,只是多年来被魏家打压成了犬。他决心要逼迫魏俨成为一头真正的狼,只有这样,他才能稳固自己的主公之位。
与此同时,魏劭带兵来到磐邑的吊桥边,即便与磐邑兵马汇合,兵力仍相差悬殊。魏渠等人担心博崖的人不会出兵相助,如同当年一样。但魏劭毅然决定进入磐邑,刘琰得到消息后却毫不担忧,并发誓不会将磐邑拱手让给魏劭。
大乔见到小乔带着兵马前来,意识到小乔在魏国的地位非同小可。小乔看到大乔大腹便便,心中甚感欣慰,但当时并未见到比彘,得知他外出巡防。大乔安排小乔住下,但小乔却焦急地告诉大乔,廉城和焉州已被围困,魏劭已带兵前去支援,而刘琰却率领了十万兵马,形势严峻。大乔明知小乔的来意,却认为他们只能祈求保佑,无能为力。同时,她也告诉小乔,比彘对她很好,但自从占据博崖后却夜不能寐,与薛泰缠斗五日未归,让她心中不安。小乔理解大乔的心情,却提醒大乔,现在被围困的是他们的本家。然而,大乔依然拒绝帮忙,并表示博崖只有两万人,不足以对抗刘琰。小乔无奈,含泪告别离开。看着小乔的背影,大乔泪水滑落,比彘紧紧拥抱着她。
小乔走出后泪流满面,她想到大乔可以为了比彘拼死维护,而她却让魏劭为她奔波。她一时之间迷茫不已。小枣提出要代为再去求大乔,但小乔拒绝了,让小枣和春娘返回渔郡,她则要按照约定带领五百人前往磐邑。此时,路边孩子们的游戏给了小乔灵感,她看着水渠图,心中顿时有了计策。
小乔决定利用地势以少胜多,修建堤坝等待刘琰的援军到来。她祈求魏劭等待她的到来,表示无论如何都会陪他共同进退。而魏劭此时也正在想念着小乔。
刘琰鼓舞士气,要求士兵们夺取魏劭的首级以获重赏。两军交战,死伤无数。与此同时,小乔和魏枭一行人来到山上,找到水库位置,开始筹备计划。
良崖攻势猛烈,已攻破磐邑前沿阵地。魏劭坚信小乔会带援军前来。而小乔此时正带人修建堤坝蓄水,并抓捕飞鸟营造埋伏假象。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命令炸毁乌泽河道的堤坝。魏劭这边也察觉到水位下降,但猜想可能是敌军为了过河故意为之。
大乔心中难过,想到小乔就忍不住落泪。比彘不知原因,只以为是担心小乔,便劝慰她。小乔有五百人护送,必然无恙。如果不是小乔叮嘱他守好博崖,他必然会亲自护送小乔。大乔欲言又止。
次日,魏劭与刘琰的兵马再次交战。刘琰的援军林将军带人来到乌泽河道,探查水位时,竟看到桥对面站着一身红衣的小乔。林将军大喜,下令到河对岸捉拿小乔。
公孙羊见魏劭被围困,立刻敲响战鼓鼓舞士气。魏家兄弟奋力杀敌,刘扇带领的人伤亡惨重。而赶来支援的林将军也中了埋伏,溃不成军。无奈之下,刘琰只好下令撤回良崖,魏劭大获全胜。公孙羊以为小乔没有辜负魏劭,才会带来博崖的人击溃了两万的援军。魏劭嘴上说思念小乔,却责怪她并不牵挂自己,否则也不可能一封书信也没有。乔慈和魏梁此时也赶来报喜,已经收复了廉城和啸冈。乔慈感谢魏劭的帮助,但魏劭却将所有功劳归给了小乔。
此刻,有人于河中捞起一盏水灯,魏劭一眼便认出那是小乔所放。他推测小乔定是亲自前往良崖搬救兵,否则援军不可能如此迅速抵达。手握着那盏水灯,魏劭心中对小乔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他决意亲自前去接应小乔。公孙羊瞧出了魏劭的焦虑,安慰他待将士们整装待发后,便一同前往迎接小乔。公孙羊对小乔赞不绝口,而魏劭却仍嘴硬地称小乔只是有点小聪明,并且不愿承认小乔是为了他才亲自去搬救兵,坚称她是为了焉州。公孙羊看着魏劭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魏劭嘴硬,不肯承认自己挂念小乔,也不肯承认小乔在意他,提出要去巡查,众人却坚持要同行。乔慈建议让魏劭和小乔一同前往康郡,毕竟小乔离家已近一年,家人甚是想念。魏劭回想起小乔放的河灯及醉酒之言,明白她心中记挂着家人。公孙羊担心魏劭仍怀恨在心,提议返回渔郡,以免徐夫人挂心。魏劭答应让乔慈去接小乔回家,待她玩够了便送至魏国边境,他会亲自去接。但此时的魏劭,心中仍有芥蒂。
魏梁和魏渠深知魏劭曾发誓要前往康郡诛杀乔家人,因此认为此行不妥。尽管魏梁思念小桃,但也只能随魏劭返回。途中,他们路过博崖,偶遇正在打猎的比彘。比彘此时才得知小乔搬兵是为了埋伏刘琰的援兵。小乔被林将军发现,本要被捉拿,却凭借智慧提醒林将军有埋伏,林将军最终选择撤兵。小乔再次放河灯,为魏劭祈福。
魏劭听闻小乔带数百人伏击刘琰人马,焦急万分,立刻带人去寻。大乔得知后自责不已,将小乔的真实意图告知比彘,并决定返回康郡。魏劭来到小乔筑堤之处,似乎看到她劳作的身影,心疼不已。小乔决心为魏劭争取机会,即便牺牲也在所不惜。
魏劭冒雨追赶小乔,最终在渡桥相遇。他激动地抱着小乔,却责怪她冒险。小乔生气回房,春娘劝魏劭珍惜小乔的心意。魏劭来找小乔,试图缓和关系,小乔终于忍不住笑了。
魏劭坦言自己思念小乔,也理解了她的难处。他承认自己在两国之间让小乔承受了巨大压力,也意识到失去小乔将毫无意义。他提出陪小乔去康郡,希望能放下仇恨。小乔感动亲吻魏劭。
另一方面,刘琰战败而归,损失惨重。刘扇建议撤兵安抚宗亲,刘骁却坚持作战。刘琰命令捉拿林将军并撤兵。刘扇心中暗喜,以为刘琰听从了自己的意见,却不知刘琰已对他动了杀心。
小乔与魏劭抵达康郡,受到热情接待。魏劭看到小乔在这里的自由自在,心中自责。小乔却表示,只要能在魏劭身边,她就感到自由快活。
魏劭希望康郡与渔郡都能成为小乔的家,并承诺会爱护她。小乔看到山谷,回忆起与姐姐在此弹琴跳舞的时光,心中有些难受。但魏劭让她抬头看,发现大乔已在等候。姐妹俩虽完成了弹琴跳舞,但言谈间略显生疏。比彘看出大乔的难过,安慰她会慢慢变好。
小乔与魏劭谈起此事,觉得自己当初可能做错了,不该让魏劭冒险。魏劭宽慰她,称小乔是胸怀天下的女子,他也愿意为她攻伐。小乔在魏劭手中写下愿他平安的字样,魏劭感动地将她拥入怀中。
魏劭在城中闲逛时,看到小乔的父亲身为郡守,收留了许多外地流民。他主动送来粮食,并询问郡守为何收留这些人。郡守表示,他们都是可怜人,不用在意来历,就像魏劭修渠一样,都是为了百姓。这句话让魏劭想到了小乔的愿景,也露出了笑容。他感慨乱世之中百姓为重,并主动称呼郡守为岳丈,郑重行礼。郡守感动不已,眼含热泪扶起他。夜宴上,乔越几次想敬酒给魏劭,但都被魏劭冷淡回应。乔越无奈下与比彘喝酒,并想让比彘和大乔住在家中,但被大乔拒绝。
私下里,乔越责怪大乔,大乔却斥责父亲妄图利用她来胁迫比彘。乔越气得要打大乔,比彘及时出现护住大乔。大乔警告乔越,如果想要博崖就派兵来打。张浦提醒乔越,两个女郎虽然和他离心,却不和焉州离心,且郡守的威望已经超过了乔越。
比彘痛恨自己无法给大乔更好的生活,今天又为了他和父亲反目。大乔握住他的手,表示她看重的是他的真心。小乔和魏劭在房中拥抱,明日就要返回魏国。魏劭提出让小乔为他生个孩子,小乔承诺会给他一个人丁兴旺的家。二人在康郡完成了圆房。
次日,小乔和魏劭道别郡守返回魏国。郡守对着魏国的方向下跪磕头,感谢魏劭的大度。魏劭告诉他,两家的恩怨已经一笔勾销。郡守坦言自己无法做到善待小乔,现在更加愧疚。魏劭也自责苛待过小乔,小乔却握住他的手,称他从不曾苛待自己。郡守将小乔托付给魏劭,二人四目相望。
魏劭打了胜仗需要祭拜祖宗宗祠,小乔担心自己不能进入。但小檀送来一套祭祀用的服装,是魏劭命人连夜赶制的。次日,小乔穿着素服来到祠堂,魏劭牵着她的手进入。徐夫人等人早已等在里面,魏劭带着小乔一起行礼敬香,似乎看到了父兄点头微笑认可小乔。
祭祀典礼结束后,魏劭在宴会上向徐夫人、母亲及叔伯们表达了感激之情,但他特别感谢的是小乔,并期望未来能与她并肩前行。徐夫人对小乔也是赞不绝口,觉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魏夫人私下找魏劭谈话,希望他能和小乔尽快有个孩子,以稳固两人的关系。为此,魏夫人还特意准备了怀孕女子穿过的衣物,打算给小乔穿上以求得好孕。魏劭虽然没反对,但觉得那些衣物是屠夫妻子的,不太合适。
另一边,魏梁向魏劭提出想娶小桃,打算等攒够军饷后再请魏劭做主。然而,小桃却急着想嫁给魏梁,担心军饷攒得太久。魏梁却不明白她的心思,坚持要攒够钱再娶。小桃气得离席而去。魏渠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向魏梁点明了小桃的心意。魏梁心中大喜,随即向魏渠借钱准备迎娶小桃。
与此同时,魏劭一直在思考魏夫人的话,也希望小乔能尽快怀孕。但他觉得那些衣物不合适,于是向公孙羊提议加强博崖和魏国边境的防卫。恰好此时,魏梁来找魏劭,想请他主持自己的婚事,却被魏劭安排去送军用物资,并顺便从大乔那里拿些衣物和孩子的用品。
小乔近期口味变化,信期也未至,怀疑自己可能怀孕了。但她还未确定,所以没有告诉魏劭。而魏梁则跑到大乔那里要礼物,大乔则忙着为小乔挑选喜欢的东西。比彘觉得大乔没必要亲自挑选,但大乔坚持要这么做,以回报小乔当年的恩情。
刘扇和刘琰一同归来,刘扇担心他们打了败仗后苏娥皇会背叛他们。此时薛泰也提出让苏娥皇回去噱郡,但苏娥皇却拒绝离开,并声称要为陈翔打天下。她认为只有刘琰敢和魏劭抗衡,于是穿上新人服装来到刘琰面前提及婚约,并表示会助他腾飞化龙。苏娥皇分析了魏家和乔家的不同,提出可以游说各处联合刘琰攻打魏劭。刘扇提醒刘琰不要轻举妄动,但刘琰求胜心切反而斥责刘扇。刘扇无奈闭嘴,刘琰则抱起苏娥皇离开。
魏梁回来后急忙找小桃表示要娶她,小桃却说自己不在乎庭院只要简单就行。可魏梁却想到还要准备庭院又要跑去攒钱,小桃觉得他太笨,但春娘却很喜欢这个女婿。
魏劭发现小乔困倦且信期未至有些担心想找御医,小乔却告诉他自己怀孕了。魏劭激动不已以为是他放的东西灵验了。他们来到观星台为孩子取名腓腓,并畅想未来的孩子都能生活在太平盛世。魏劭承诺此生定不会辜负小乔。
有人暗中安排儿童唱歌谣歌颂郡守辱骂乔越,张浦从中挑拨担心乔慈生下孩子后乔越地位不保。苏娥皇送刘琰去康郡两人依依不舍,刘琰保证不会辜负苏娥皇。
小乔做噩梦梦见父亲遇狼却浑然不知,她叫醒父亲未果。魏劭提出将乔平接来住一段日子以安小乔之心,小乔十分感动。
魏梁一直想攒够钱再娶小桃,小桃直接挑明自己喜欢兰草只要一盆兰草求婚就行。本以为很快就能成事,可魏梁却非要把院子里的兰草养开花才肯迎娶。魏渠为魏梁发愁提出让他去接乔平顺便带盆开花的兰草回来就可以直接迎娶了。魏梁对这个主意很满意兄弟四人开心赏月。
小桃到城门口送魏梁询问他此番去焉州的真实意图,魏梁害羞表示除了接乔平还要带着兰草回来迎娶她。小桃开心不已二人挥手道别。
张浦带着乔越来见刘琰打算帮助乔越逆风翻盘。
乔越见到刘琰的到来,怒火中烧,责备刘琰当初攻打焉州,导致人马大量折损,如今竟还敢来此。但刘琰却扬言要杀了魏劭,让乔平无所依靠,从而稳固自己主公的地位。
乔越向乔平敬酒,表面上感谢乔平多年来的扶持,乔平则谦逊回敬。随后,乔越提出要向刘琰投诚,共同对付魏劭。乔平对此感到困惑,并建议观望,不可轻易投靠。他提醒乔越,乔家和魏家是姻亲,应相互扶持,至少不应背信弃义。乔越听后大为光火,怒斥乔平是墙头草。乔平突然感到胸痛,视线模糊,最终晕厥过去。乔越责怪张浦下药过重,而张浦则解释称,那只是刘扇给的M汗药。乔越警告张浦不得伤害乔慈,只需看管即可。
大乔产子后,接到了父亲的来信,希望能借此机会看看孩子。大乔心中欢喜,认为这是隔辈亲。比彘立刻陪同小乔赶回康郡,乔越早在城门口等候。然而,丁夫人和乔平却未现身。乔越故意向大乔致歉,并表示要为他们举办婚礼。同时,他支开比彘,让其去采摘酸梅。比彘离开后,乔越立刻命人抓住了大乔。刘琰现身,众人围攻比彘,但比彘勇猛无比,众人难以匹敌。刘琰用刀架在大乔的脖子上,威胁比彘停手,并让他去杀魏劭。比彘曾发誓不伤害魏劭和小乔,但此时爱人被胁迫,他无可奈何地下跪。
魏梁来到康郡寻找乔平,但守门人行为异常,嘀咕几句后便放行了魏梁。在城中,魏梁寻找焉州兰草,想要买到最好的。然而,他发现大街上多了许多巡逻的士兵,心中起疑。询问店家后,得知并无异常,他才稍感安心。
魏梁接着去找乔越,提出请乔平去渔郡。乔越以乔平生病为由推辞,魏梁提出要探病,乔越只好谎称乔平睡着了,让张浦前去查看。魏梁对此更加疑惑,又提出要见乔慈,结果得知乔慈去围猎了。当魏梁听闻比彘夫妇也来了时,提出要去探望,却再次遭到乔越的反对。此时,比彘前来,魏梁主动打招呼。不料,比彘突然出手打败魏梁。刘琰等人现身,魏梁也发现乔越已经投靠了刘琰。魏梁发射飞镖后夺路而逃。
丁夫人给乔慈送来食物,将乔越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他,希望他能逃出去给小乔报信。丁夫人以自己为人质,让乔慈离开了房间。守卫的人生怕伤害到丁夫人和乔慈,不敢追赶。乔慈趁机逃走。
魏梁被人一路追赶,身上多处受伤。背后的兰草也染上了血渍。此时,乔慈赶来帮忙。魏梁将兰草交给乔慈,让他赶紧逃走报信,将兰草交给小桃。最终,魏梁死在了康郡。比彘本不忍杀害魏梁,但刘琰却握住比彘的手插向了魏梁的胸口。魏梁临终前只希望小桃不要等他了。比彘看此情形心中难过至极,流下了眼泪。
乔越追了过来,叮嘱刘琰不要伤害乔慈的性命。但乔慈已经逃走,刘琰提出让乔越敲开磐邑的大门,因为杨奉曾经是乔圭的旧部。乔越带着兵马来到磐邑城门下,哄骗杨奉称他遭到了刘琰的攻击,是比彘帮忙救了他们。杨奉认为现在乔魏结盟,不会有错,于是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入。比彘带人率先进入城门口,立刻下手抓住了杨奉。乔越此时才说出和刘琰已经结盟对抗魏国的事情,因此磐邑再次归了焉州。杨奉关心甄值的情况,因为来到磐邑需要经过辛都。结果得知比彘骁勇善战,已经杀了甄值。杨奉不敢违逆,只好恭迎掐月等人。很快,城门上竖起了刘琰的大旗。
杨奉心中难过,独自饮酒想念着甄值。虽然他们表面不和,但实际上甄值和杨奉是惺惺相惜。随后,刘琰向各地宣告已经占了磐邑,各地诸侯听闻此事纷纷开始站队刘琰。陈滂也接到了刘琰的拉拢书信,他生怕被魏俨看到,不愿让他趟这个浑水。但魏俨已经知道这件事,跑来找陈滂提出要去支援魏国,却被陈滂派人关了起来。魏俨心中恼怒。
目前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苏娥皇的计划进行。她就等着魏劭出兵磐邑,到时候可以直取渔郡。她要屠戮魏家人,为自己报仇雪恨。
乔慈身受重伤来到渔郡,昏倒在城门口。守城门的人认识乔慈,将他送了进来。乔慈醒来看见小桃下跪,便告诉她魏梁已经死了的事情。小桃含着泪咒骂乔慈诅咒魏梁,不相信魏梁已经死了。魏劭追问乔慈事情经过,乔慈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魏劭和小乔。小乔听后当即腿软不能站立,魏枭气得要杀了乔慈,但被魏劭阻止。
魏渠泪流满面地向魏劭恳求,要去找回魏梁。魏劭安抚他,并命令他带领一队骑兵前往康郡,找到乔平,带回魏梁。此时,小乔突然腹痛难忍,晕倒在地,魏劭急忙将她抱起。
小乔醒来后,泪流满面地紧紧抱住魏劭,自责无法为他承受一切痛苦。她承诺会让魏家人丁兴旺,但魏梁的离去让她深感愧疚。魏劭并没有责怪小乔,他认为这是乔越和刘琰的错,不会因此迁怒于她。然而,这场战争似乎已不可避免。
小乔理解魏劭的决定,无论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报仇,他都应该出征。她叮嘱魏劭要小心,并承诺会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魏劭也承诺不会辜负她,并希望她能保重身体。
与此同时,魏劭的盟友纷纷投靠刘琰,刘琰大喜过望,决定报复小乔并炸毁永宁渠。杨奉虽然不愿意,但在乔越的劝说下妥协了。然而,在行动中,杨奉却试图刺杀刘琰,最终与乔越一同被刘琰斩杀。
另一边,苏娥皇和薛泰率军攻打渔郡。小乔提议给魏劭送信,并建议招募士兵自愿加入,同时让想离开的人离开。徐夫人赞同她的提议,并同意让魏枭送小乔离开。但此时,小乔却突然腹痛难忍,即将临产。
天空下起了大雨,魏劭在途中遭遇山石滚落,而小乔也在艰难地生孩子。最终,两人都平安无事。但此时又传来消息,十万大军已经攻打渔郡。小乔担心魏劭的安危,但徐夫人安慰她相信魏劭能应对。
公孙羊将乔越等人被杀的消息告诉魏劭,此时魏劭又得知渔郡被攻打的消息,面临艰难的选择。他想起了小乔的话,最终下定决心继续攻打磐邑。百姓们得知后纷纷要求加入战斗,小乔和徐夫人也宣布要与大家共存亡。
此时,魏渠来到了渔郡,看到了被吊在城门口的魏梁。他悲痛欲绝,斩杀了守着魏梁的士兵,将他的遗体放下来。随后,他单枪匹马前往牢房救出乔平,并带领士兵们宣誓效忠乔平。
乔平面对自己国家的将士,深深地鞠了一躬,坦诚地说出乔越的糊涂导致焉州陷入困境。将士们本就信任乔平,于是齐心协力抓住了良崖的将领。乔平下令终止与刘琰的合作,召回将士,并着手准备上好的棺椁为魏梁举行葬礼。
薛泰在攻打渔郡的首战中取得胜利,苏娥皇更为高兴的是魏劭依然攻打磐邑,没有返回渔郡支援。她期待着看到小乔失望的表情,但小乔理解魏劭的决定必有深意。徐夫人深明大义,全力支持魏劭对抗薛泰的人马,然而城中缺乏合适的将领。此时,魏俨归来,他被陈滂囚禁时,得到了将军们的信任和支持,他们将他救出,愿意追随他保卫渔郡。徐夫人对此欣喜万分,甚至向将士们跪拜致谢。她目送魏俨率军离去,祈祷他们平安归来,期盼人间再无纷争。
当魏劭率军抵达磐邑时,城门敞开,他带领众人进入城内。比彘孤身一人,手持长枪等待。他坦言不愿与魏劭为敌,但为了保护大乔而不得不战。此时,刘琰押着大乔出现,魏劭理解了比彘的处境。
刘扇抓住大乔,对比彘极尽嘲讽之能事,称他只是个被驱使的畜生。大乔心痛不已,斥责刘扇对比彘不公。然而,在刘琰眼中,比彘只是个野兽。大乔不断呼喊比彘,希望他不要被他人驱使。她看着比彘与魏劭激战,想起了小乔的求助,意识到自己不能让比彘为她而受人驱使。关键时刻,她挣脱刘扇,从城楼上跳下。比彘想要接住她,却未能如愿。大乔带着微笑看向比彘,最终闭上了眼睛。比彘抱着大乔痛哭,仇恨的目光锁定在刘琰身上,誓要让他血债血偿。但刘琰毫不在意,认为城中的数万兵马足以对付他们两人。
与此同时,魏俨率军攻打薛泰,将其斩杀。薛泰的兵马四散而逃,侍女们趁机搜刮财物准备逃离。苏娥皇持剑欲杀她们,却被她们反抗并打掉面具,露出丑陋的面容。此时,一名将领冲进来斩杀这些女人,苏娥皇却误以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容貌,将他杀死。临终前,将军透露自己是刘琰安排的人,负责在战争失败时护送苏娥皇离开。苏娥皇这才意识到刘琰一直知道她的样子,却并不介意。她回想起魏劭的话,意识到身边的男人都真心待她,却绝望地拿剑自刎。
比彘和魏劭激战正酣,刘扇担心刘琰被杀,命令护送他离开。但刘琰只记得与苏娥皇的约定,要杀死魏劭。为了扫除障碍,他斩杀了刘扇。然而,当他回过神来时,比彘和魏劭已经杀到眼前。刘琰哈哈大笑,认为自己即便输了,魏国也完了。最终,比彘和魏劭合力斩杀了刘琰。刘琰临终前只想着愧对苏娥皇,未能完成约定。
高恒完成了永宁渠的赋文,魏劭雄心勃勃,誓要天下太平。魏俨保住了渔郡,赶往边州继任州牧,向徐夫人道别。徐夫人期盼两国和好,永享太平。
比彘回到良崖,看着大乔曾经坐过的秋千和留下的箜篌,回忆起与她共度的快乐时光。魏家三兄弟来到魏梁的墓前祭拜,小桃也带着兰草草前来,责怪魏梁食言。她表示无论魏梁生死,都愿意嫁给他。兄弟四人将小兵器埋在墓碑前,仿佛陪伴着魏梁。离开时,小桃似乎看到魏梁抱着兰草向她挥手道别。
献鹿礼即将开始,大家忙碌地准备祭祀用品,却找不到魏劭。徐夫人被请去主持仪式,而魏劭则在哄哭闹的腓腓。小乔过来抱起孩子,感慨一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数年后,永宁渠修建成功,造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