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仔细观察小乔的表情,却未发现任何疑点,他确信小乔对比彘的事情一无所知,心中的疑虑也随之消散。然而,小乔却担忧大乔二人在博崖的处境,认为乔主公因惧怕魏劭的势力而不敢伸出援手,导致大乔二人有家难归。同时,魏劭也对乔家人的行事作风感到不满。
此时,魏劭注意到桌上的臂搁,便询问小乔是否喜欢。小乔虽然慌忙表示喜欢,却误将里面的材质认作竹子,没想到其实是玉质的。当魏劭打开盒子时,小乔尴尬不已,生怕魏劭因此生气。为了转移话题,小乔匆忙将自己做好的枕头送给魏劭,声称是特意挑选的料子,希望魏劭能睡得舒服。然而,魏劭却发现枕头上的图案是千孙百子图,心中不禁猜测小乔的用意。小乔也发现了这个异常,慌忙解释自己并未细看图案,只是觉得布料柔软。魏劭抱着枕头离开,小乔则埋怨春娘和小枣未能提前告知臂搁里的材质,且选择的枕头料子也不合适。春娘看着小乔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公孙羊等人等待魏劭归来,发现他抱着枕头,神情有些奇怪。魏劭安抚公孙羊,表示自己已经询问过小乔,她对比彘的事情一无所知,且相信比彘掀不起大浪。公孙羊看着魏劭抱着枕头开心的样子,甚是好奇。
另一方面,魏渠将士兵打扮成百姓模样,与比彘一同打猎。射出的箭被薛泰的人取回,确认是魏国的箭矢,因此断定魏劭与比彘已经结盟,不敢轻易招惹。这一举动也振奋了民心。大乔按照小乔之前的安排,特意在魏渠面前提出要在博崖插旗,以防被人觊觎。比彘没有太多心眼,便询问魏渠的意见。魏渠只好解释各国旗帜的代表意义,比彘深爱妻子,便提出用妻子的姓氏“乔”作为帅旗。
魏渠回营后,遭到魏劭的责备。魏劭责怪他只知打猎喝酒,还帮着博崖插旗。同时,他也意识到这一定是小乔的主意。于是,魏劭下令士兵不得接近乔家的女人,以免变得愚蠢。言下之意,也是指自己已经对小乔失去了警惕。随后,他命令发兵啸冈,与博崖形成对峙之势,以便随时监视。
魏劭特意带着饭菜去找小乔,劝她多吃肉。同时,也数落她利用自己的愧疚送信给博崖,并帮着插上旗帜。小乔并未否认此事,反而反问魏劭是否与她成亲也是权宜之计,随时准备攻打乔家。如果并非如此,博崖插上乔家旗帜也无妨。这句话让魏劭无言以对。
小桃去找魏梁时,也被要求不要接近他。因为博崖的事情,他们已经被要求不得接近乔家人。小桃将魏梁出兵啸冈的事情告诉了小乔。小乔立刻让春娘找使者张浦过来。张浦自从送信来后一直生病未能离开。小乔将一个地图交给张浦,并圈出其中几个重要的位置,让他去找大乔,叮嘱开采这些地方的矿藏。
小乔深知魏劭之所以看重啸冈,是因为其易守难攻且可以牵制博崖。但如果从焉州挖一条密道到啸冈,只需半天时间便可抵达。这样一来,啸冈就成了焉州的囊中之物。
小乔目送魏劭离开后,被徐夫人叫来下棋。实则是徐夫人教她夫妻相处之道。以前都是徐夫人送魏劭出征,现在却换成了小乔。徐夫人希望以后魏劭不要再出征,也希望真的能用这个婚事化解仇恨。虽然徐夫人多年来也憎恨乔家,但只要能让魏劭不再受折磨,她也甘愿忍受一切。小乔听后心中略有愧疚。
两个月后,魏劭凯旋而归。他下令加强良崖国和啸冈边界的巡视,并监控焉州和博崖的来往。最后一条命令却是要将自己的被褥搬回主屋,要与小乔同住一屋。魏梁和魏渠强行将魏劭的东西搬回来放在床上,将小乔的竹简放在一边,重新摆上了魏劭的定西。小桃和小枣等人也据理力争,屋子里乱作一团。
等大家离开后,小桃、春娘和小乔诉苦,认为那些人来这里就是想要争夺地盘。小乔知道因为博崖的事情让魏劭心中不舒服,只能暂时这样安排。
晚上,魏劭从噩梦中醒来,拔出剑却发现自己指向了旁边的小乔。小乔解释说自己看到魏劭休息不好,认为可能是烛火太旺盛了,才想要过来熄灭烛火。魏劭并未责怪她,只是提醒她以后睡觉要穿得多一些,不要试图用美色勾引他。小乔一言不发地匆忙跑回去睡觉。
然而,魏劭却睡不着了。他一个人去找公孙羊喝酒,公孙羊劝说他有心事可以说给至亲至爱的人听,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魏劭却感叹自己没有那样的人可以倾诉。
风雨交加的夜晚,小乔急切地寻找魏劭的踪迹,最终发现魏劭独自蜷缩在房间一角。看到小乔的到来,他迅速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襟。小乔望着眼前这个不同寻常的魏劭,不禁回想起那些关于他梦中杀人的传言,心中不禁有些害怕。正当她想要抽身离去时,魏劭却紧紧拉住了她的手。看到魏劭这般模样,小乔心生怜悯,她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魏劭身上,并意识到原来他害怕黑暗。于是,她紧紧拥抱着魏劭,给予他安慰和温暖。
次日,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时,魏劭缓缓醒来。他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小乔的衣服,而房间里的蜡烛依然燃烧着。这让他心头一暖。与此同时,小乔来到竹林与公孙羊下棋并请教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她原本以为魏劭会因为博崖的事情而对自己心生怨恨,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公孙羊对魏劭了如指掌,知道他虽然外表强硬但内心善良且有着宽广的胸襟,否则也不会接纳小乔并让她在这个家中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