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大雍国钦天监监正蒯铎之子稚奴,一夜之间身负血海之仇。十年隐忍和学习之后,稚奴化名藏海(肖战 饰)回到京城,凭借营造技艺和纵横之术,在朝堂上步步高升。他将当年灭门真相公之于众、一雪冤屈,也在逐渐成长中,看到了朝堂的陋习。最终,为了国家安定和百姓安居乐业,藏海协助大雍消弭了战争。
贞顺六年之际,大雍二十万雄师挥师冬夏,令冬夏军队节节败退,最终俯首称臣。大雍军队顺势驻扎于冬夏边境,并在丹翠山重建封禅台,意在展示其威震天下的实力。时光荏苒,转眼已至贞顺九年,大雪漫天,寒风凛冽,工人们依然坚守岗位,加班加点地修缮封禅台。此时,钦天监大将军蒯铎亲临丹翠山督战,然而,就在工程即将竣工之际,意外突生。工人们合力凿开一块巨石,意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矿洞,随后纷纷被不明气体熏倒。蒯铎与随从顺着绳索深入矿洞,竟发现了一座错综复杂的迷宫,而迷宫深处,则摆放着一块璀璨夺目的宝物。正当蒯铎欲一探究竟时,一群形如僵尸的人突然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蒯铎之子稚奴,自幼聪慧过人,胆大心细,不仅跟随父亲习得一身土木技艺,还秘密修建了一条通往厨房的密道。另一边,平津侯庄芦隐率领大军征讨冬夏,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带着大雍将士凯旋而归,全城百姓夹道欢迎。然而,稚奴在密道中等待归来的父亲时,却未能如愿见到他的身影。他爬上马车欲寻找父亲,不料却与冬夏郡主发生冲突,郡主一怒之下挥鞭将他打伤。随后,一系列意外事件接连发生,稚奴的密道被母亲发现,他被严厉责罚,并要求封死所有密道。然而,稚奴心中仍抱有期待,希望父亲能够归来参观他的密道。
夜幕降临,稚奴难以入眠,独自坐在院中发呆。就在这时,蒯铎突然归来,稚奴激动万分。然而,幸福总是短暂的,他们家很快就被官兵团团包围。在庄芦隐的逼迫下,蒯铎为了保护家人和徒弟们,被迫交出了在矿洞中发现的宝物。然而,庄芦隐并不满足,他残忍地杀害了蒯铎的徒弟们和妻女。在绝望中,蒯铎选择了自杀,临终前暗示稚奴要好好活下去。
稚奴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充满了仇恨。大火熊熊燃烧,他藏在密道中,最终被浓烟熏晕。幸运的是,一个戴面具的神秘人及时出现,将他从火海中救出。
稚奴在一片朦胧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艘摇曳的小船上。救他的是一位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此人自称是父亲蒯铎的旧友。稚奴回想起亲眼目睹父母与妹妹月奴惨遭杀害的惨状,心中悲痛欲绝,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面具人将稚奴带上岸,并透露了蒯铎曾写信求助的事情。他匆匆赶来,却只能目睹蒯铎家的废墟和家人的惨死。面具人深感愧疚,只救出了稚奴一人。稚奴感激涕零,发誓要为家人报仇雪恨,亲手斩杀庄庐隐。
面具人得知稚奴的决心后,决定助他一臂之力。然而,庄庐隐权势滔天,稚奴需要蛰伏十年,精进技艺,方能报仇。他为稚奴制定了详细的复仇计划,并将其送往星斗大师处学艺。
星斗大师初见稚奴,认为他并非学武之才。稚奴心生不服,当面质疑大师。大师怒而让弟子禄存将稚奴带走。随后,星斗大师对稚奴进行了整容手术,以改变其容貌,避免日后被仇人认出。稚奴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困于一个精巧的木笼中,饥饿难耐。他运用父亲传授的机关技法,终于解开木笼,却因饥饿与疲惫几乎晕倒。
经过星斗大师的精心调教,稚奴的技艺日益精进。他的面容也焕然一新,与昔日大相径庭。大师对稚奴要求严苛,稍有差池便严加惩罚。与此同时,庄庐隐带着儿子四处游历,威逼利诱当地官员,巩固自己的权势。
十年光阴转瞬即逝。稚奴已学成一身过硬技艺,雕刻的亭台楼阁栩栩如生。一日,他收到飞鸽传书,得知新师父六初即将到来。星斗大师神情紧张,决定闭关修炼一日,让稚奴独自迎接新师父。稚奴买酒归来,才知新师父竟是一位美貌女子。六初自称来教稚奴男女之事,第一课便是如何拒绝女人。她百般试探稚奴,稚奴却一心报仇,不为所动。六初提醒稚奴要封闭感情,隐藏真心,方能报仇雪恨。
稚奴向高明请教封闭感情的秘籍,高明指点迷津,让他向星斗大师学习。此时,面具人突然现身,送来一个鲁班锁和庄庐隐的画像。他详细介绍了庄庐隐的情况,包括其身边的贴身侍卫和军师。面具人认为此时正是进京报仇的好时机,因为太后驾崩,朝野动荡。他为稚奴准备了新的身份——藏海,并鼓励他踏上复仇之路。
藏海一早来找高明,却发现高明已经启程。星斗大师对藏海千叮咛万嘱咐,他终于踏上了这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复仇之旅。
藏海学成武艺与建筑堪舆之术后,踏上了前往京城复仇的道路。高明已先行一步在京城等候,而星斗大师则亲自送他至山脚下。藏海心中充满好奇,询问星斗大师与面具师父为何要救他并传授技艺。星斗大师只是淡淡地回答,他们的存在皆是为了藏海,详情需他至京城向高明询问。临行前,星斗大师告知藏海,到达京城后应前往枕楼,那里会有人接应。
藏海拜别星斗大师,踏上了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复仇之旅。星斗大师则让弟子们将藏海十年来的学习资料与痕迹付之一炬。藏海历经艰辛,终于抵达京城,直奔枕楼而去。枕楼,这座京城最有名的青楼,此刻正歌舞升平,宾客满座。
藏海一进门便选中了最显眼的位置——朱雀头,并要求伙计点灯。伶人告知他,朱雀头是枕楼为最尊贵客人所留,若点灯则需包下整个望月阁,打赏所有伶人,并承担所有客人的茶钱与酒钱。上次点灯之人乃是永荣王爷,藏海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起身欲走,却被伶人叫住。藏海掏出身上仅有的七两银子,伶人无奈,只得带他去楼下散座。
楼下正在上演八公子的皮影戏,伶人为藏海讲解戏码。藏海一眼便看出戏中的龙与凤分别代表驾崩的太后与当今皇帝,而蟾蜍、雄鸡与白虎则分别暗指文官、临淄王与平津侯。朝廷内部分成两派,一派以临淄王为首的文官们要求迁出李贵太妃,让太后与先帝合葬;另一派则以平津侯庄庐隐为主,主张维持现状。庄庐隐正四处寻找风水先生,以应对太后下葬之事。
藏海无意间发现几个形迹可疑之人,怀疑他们欲对八公子不利,劝伶人尽快离开。伶人却认出这些人是督卫司曹公公手下的厂卫,坚信他们不敢在枕楼轻举妄动。藏海却觉得今日情况不同,八公子的戏暗讽朝局,恐会引来杀身之祸。伶人请求藏海相助,藏海却不愿节外生枝,起身欲走。伶人却当众宣布藏海便是八公子,引来轩然大波。厂卫们冲出追杀藏海,藏海惊慌失措,落荒而逃。伶人及时赶来指路,藏海逃进小胡同,高明适时出现将他救下,谎称他是喝醉的王公子,厂卫们无奈离去。
高明将藏海带至客栈,藏海将伶人所言和盘托出。高明一针见血地指出,太后下葬之事的关键在于皇帝,庄庐隐无论怎么做都是错。外面人声鼎沸,庄庐隐派人全城抓捕风水先生,连棺材铺老板与屠夫也不放过。高明与藏海从门缝中窥见这一幕。
瞿蛟带人来抓棺材铺的范老板及其子,藏海挺身而出,自称风水先生,请求释放范老板之子。瞿蛟将藏海与范老板一同抓走,范老板对藏海感激涕零。他们被送至平津侯府,关入地下密室。有人试图逃走,却触动机关,当场毙命。藏海告诫众人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触碰任何东西。
藏海发现地宫是按照皇陵的九星位修建而成,迅速找到密道出口,并指挥众人站到机关位置上。庄庐隐草菅人命,稍不顺心便大开杀戒。为了堵住皇帝与百官的嘴,他做足表面功夫,派储怀明与瞿蛟四处寻找风水先生,共计八十余人,全部关押在地宫中。藏海带领范老板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地宫中机关重重,前朝的墓道也被利用其中。藏海凭借精湛技艺一一破解机关,范老板等人全力配合,终于成功躲避了一道又一道致命的陷阱。
庄庐隐下令将城中的风水先生全部捉拿,并将他们囚禁于仿照皇陵布置、机关重重的地宫中,无人能够生还。藏海为报家仇,假冒风水先生,故意被瞿蛟擒获,带入平津侯府,同样被关押于那充满死亡威胁的地宫。凭借他过人的智慧和超凡的技艺,藏海带领众人破解了一道又一道机关,眼看希望就在眼前,却不料有人一时疏忽,触发了致命的断骨绦机关,众人皆亡,唯藏海一人奇迹般逃生。
藏海的逃生让储怀明惊愕不已,他猜测藏海可能是当年参与皇陵建造的工匠后人。藏海坦然承认,他运用九星秘法破解了断骨绦机关。庄庐隐闻讯赶来,对藏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尽管储怀明对藏海的身份表示怀疑,但庄庐隐因皇帝给的期限紧迫,决定让藏海一试身手——负责太后的下葬事宜。
藏海根据天象预测将有雨,认为雨后自然能破解某些难题。储怀明对此嗤之以鼻,还特意请来了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孙公公作证。孙公公的到来让庄庐隐对藏海更加信任。藏海谎称受到李贵太妃的托梦,要成全太后与先帝的合葬之愿。庄庐隐半信半疑,但孙公公的相信让藏海有了可乘之机。
藏海借李贵太妃之名,阻止藩王进京奔丧,只让临淄王守灵。孙公公回去向皇帝复命后,庄庐隐对藏海的说辞仍有所保留,但已有所动摇。藏海趁机提出要去皇陵内殿查看李贵太妃的陵墓,庄庐隐让储怀明带他前去,并派瞿蛟暗中调查藏海的底细。
在李贵太妃的陵墓前,藏海一番做作后,陵墓突然坍塌。藏海趁机称这是李贵太妃在成全太后与先帝,庄庐隐和在场所有人都对此深信不疑,纷纷跪谢李贵太妃的深明大义。
尽管藏海为庄庐隐解决了心头大患,但庄庐隐却欲杀之灭口。藏海表忠心,提出用自己的建筑堪舆之术为庄之甫效力。瞿蛟查出的藏海身份,其实是戴面具的恩人为他伪造——一个从小父母双亡、跟随木匠学艺的孤儿。庄庐隐因此对藏海深信不疑,允许他留在侯府。
藏海正式成为侯府一员,得到腰牌,入住舍人馆。他前往客栈向高明复命,并透露了李贵太妃棺椁坍塌的真相——他利用陵墓的潮湿和李贵太妃棺椁被浸湿的情况,偷偷在棺椁下塞了木楔,加上大雨导致的地水禁漫,最终使棺椁坍塌。高明对藏海的智慧赞不绝口。
藏海在侯府逐渐站稳脚跟,与幕僚慧剑打成一片,了解了侯府的规矩和作息时间。储怀明对藏海的身份表示怀疑,担心他会取代自己的地位。而杨真则对藏海表示欢迎,并向他介绍了幕僚们的主要工作——为庄庐隐树碑立传,编写“庄氏世家”。藏海对入朝为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庄庐隐派藏海去看风水,杨真担心藏海抢风头,故意派他修缮祠堂。藏海看出杨真的用意,但仍欣然接受,并拜托杨真向庄庐隐说明原因。藏海向高明汇报了杨真的举动,并发誓要取代杨真在庄庐隐心中的地位。
随后,杨真派藏海与其他幕僚一起清点府里的古董文物。藏海发现文物残缺不全,而杨真却让他重新整理一遍,并派人守在门口监视。
杨真是庄庐隐麾下的智囊,同时也是平津侯府中幕僚们的领袖。这些幕僚们肩负着一项重任——为陆展元撰写“庄氏世家”,以颂扬庄庐隐的功绩。藏海凭借其卓越的建筑堪舆技艺,成功破解了地宫的机关,得以进入平津侯府。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掉庄庐隐报仇雪恨,但遗憾的是,他平时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庄庐隐。
杨真暗自担忧藏海一旦得势,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表面上他对藏海表示赞赏,实际上却在背后设法阻挠,企图尽快将他逐出侯府。幕僚们接到命令,要清点皇帝赏赐的文玩字画,并逐一登记在册。杨真故意让藏海重新清点一遍,并派人暗中监视。一旦藏海试图携带古董离开,就立即将他捉拿归案。
藏海在财库中独自整理时,无意间触发了密室的机关。他悄悄走近密室,却发现大铁门上着锁,只好无奈离开。当他从密室返回财库时,却发现有人在里面翻箱倒柜。藏海大声喝止,却发现那人竟是庄庐隐的二子庄之行。尽管藏海一眼就认出了庄之行,但庄之行却因藏海已整容而无法认出他来。庄之行偷走一件金葫芦后不慎掉落,被藏海当场没收。庄之行恳求藏海保密,并拉着他一起离开,门口的守卫也不敢阻拦。
杨真将藏海整理的财库清单呈交给庄庐隐,庄庐隐对藏海详细记录的长风剑来历大为赞赏,对藏海刮目相看,并嘱咐杨真好好栽培他。然而,杨真和储怀明却对藏海心生畏惧,两人密谋设下鸿门宴对付他。
杨真邀请藏海前往枕楼赴宴,并邀请储怀明和瞿蛟作陪。庄之行因嗜赌成性在枕楼欠下巨债,香暗荼让管事清点账目后派人请他前来算账。藏海按时抵达枕楼,却意外得知杨真设宴之事。香暗荼认出藏海就是稚奴,感觉事有蹊跷,于是派人暗中监视包间。
藏海进入包间后,见到杨真、储怀明和瞿蛟左拥右抱、享乐其中,感到十分不适,便独自坐在一旁。储怀明以杨真寿辰为由请来小枝姑娘助兴。此时,庄之行匆匆赶来还钱,却被老板娘拒绝,坚持要用庄之行的玛瑙抵债。庄之行坚决不同意,老板娘便威胁要拿着欠条去平津侯府要钱。
小枝唱完一曲后,杨真趁机提议让藏海纳小枝为妾,但被藏海婉拒。杨真再次以提拔藏海为副手为由逼迫他,藏海依然不为所动。储怀明恐吓藏海,藏海仍不肯屈服。杨真于是要求藏海写一封辞呈给庄庐隐,称他要用三年时间著书。藏海历经艰辛才进入平津侯府,他渴望找到机会杀掉庄庐隐为家人报仇。如今杨真却逼他离开,藏海急中生智想要离开。
瞿蛟拔剑相向,杨真将所有责任推给小枝,并以她伺候不周为由要惩罚她。小枝吓得跪地求饶,藏海看出杨真是想用小枝逼他就范,陷入两难境地。杨真残忍地将烧红的炭放入小枝口中,藏海虽拼命阻止但为时已晚,小枝痛得昏死过去。
高明一直在门外守候,听到小枝的惨叫刚想进去解救藏海,却见香暗荼推门而入,只好躲避一旁。香暗荼以庄之行的名义将杨真、储怀明和瞿蛟叫走,藏海恳求她找郎中救治小枝。小枝的喉咙被严重烫伤,藏海苦苦哀求郎中救救她。
香暗荼好奇藏海如何得罪了杨真等人,藏海不便透露实情,只恳求她暂时收留小枝。香暗荼让藏海将醉醺醺的庄之行送回平津侯府。藏海费尽力气将庄之行带回家中,高明提醒他日后行事要小心。藏海看出杨真等人已经急了眼,并透露庄庐隐已经注意到他。这让他离复仇计划又近了一步,藏海打算通过庄之行接近庄庐隐,尽管高明担心他的安全,但藏海心意已决。
庄之行请藏海泡澡以示感谢,但被藏海婉拒。他拐弯抹角地向庄之行打听庄庐隐的情况,并看出庄之行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于是,藏海给他出主意以获取庄庐隐的注意。然而,庄之行却警觉起来提醒他不要多管闲事以免惹祸上身。藏海将自己的计划告诉高明,高明认为庄之行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很难得到庄庐隐的器重。但藏海还是想试一试。
当夜,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如约而至。皇陵的守卫太监们冒着大雨四处巡逻,突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从先帝的陵墓中传来。一名太监鼓起勇气,壮着胆子走了进去,却惊愕地发现先帝的棺椁竟然堵在了门口。这一幕吓得他魂飞魄散,连忙狼狈地逃了出去。
储怀明得知此事后,心中暗自盘算。他立刻前来找杨真商议对策,提出想让藏海出面处理这件诡异之事,并趁机将其除掉,以绝后患。
先帝显灵之事迅速传开,庄庐隐因刚刚将先帝与太后合葬而忧心忡忡,生怕被皇帝追究责任。于是,他紧急召集杨真和储怀明商议对策。两人不谋而合,一致推荐藏海监修皇陵,将先帝的棺椁重新归位,并声称藏海与先帝八字相合,是最佳人选。庄庐隐为求自保,便给藏海安排了钦天监佐灵台博士的职位。
然而,藏海早已洞悉杨真和储怀明的阴谋,他们意图让自己为先帝殉葬。高明得知此事后,为藏海担忧不已,决定陪他一起面对。藏海深知,在修缮皇陵的这三个月里,他是安全的。于是,他恳请高明替他办三件事。
藏海来到皇陵,储怀明早已在此等候。两人一同来到先帝棺椁前,发现地上渗出大量积水。藏海回想起五年前幽河改道,正好从皇陵经过,加之昨夜大雨倾盆,导致皇陵内地水泛滥,将棺椁浮起。雨停后,棺椁便堵在了门口。
藏海一针见血地指出,幽河改道后未能及时进行防水工程,是导致地水淹没皇陵的根源。他建议尽快采取措施进行防水处理,并指出这是储怀明的失职。储怀明无奈,只得让工人们按照藏海的要求进行修缮。
在修缮过程中,藏海得知钦天监工匠姬群早已发现地水上涌的情况,并第一时间向储怀明报告,却遭到储怀明的斥责。藏海惊讶地发现,姬群竟是父亲蒯铎生前的好友。他激动万分,但姬群却并未认出藏海。
藏海带领工人们夜以继日地加班加点修缮皇陵,他们在材料中加入了石灰等防火防水的成分。与此同时,储怀明因未及时给皇陵做防水工程而与庄之甫一同中饱私囊。他在庄之甫面前诋毁藏海,恳请庄之甫想办法除掉藏海,以免他们的丑行被揭露。
当天夜里,藏海主动找姬群谈心,好奇他为何从一名钦天监官员沦落到如此境地。姬群向藏海透露了官场黑暗和自己不愿同流合污的心声。藏海虽激动万分,却不敢与姬群相认。
另一边,高明按照藏海的要求找来马尿,假扮失明的算命先生。他将一瓶虎尿泼在路中间,庄庐隐乘坐的马车经过时受惊停下。高明趁机上前,谎称庄庐隐身上有煞气。虽被瞿蛟拔剑威胁,但高明仍镇定自若。他恐吓庄庐隐一番后,被请至家中算卦。
庄庐隐对高明半信半疑,让他抽签解卦。高明煞有介事地讲解了一番,称庄庐隐最近会遇到麻烦,处理不当还会连累自己的孩子。随后,高明点燃火盆做法,那支下下签竟从火盆里掉出来变成了中签。庄庐隐大喜,对高明深信不疑。
然而,庄之甫向庄庐隐汇报了皇陵防水工程偷工减料之事,让庄庐隐大为恼火。杨真趁机进谗言,想让藏海殉葬。庄庐隐为求自保,让杨真全权处理此事。
经过藏海和工人们的共同努力,皇陵修缮工作如期完成。工人们举杯庆祝,藏海却提醒大家不要贪杯。此时,储怀明闻讯赶来,宣布让姬群等八名工匠为先帝殉葬,并声称藏海自愿为太后殉葬。藏海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藏海与父亲生前的老战友姬群带领工人们夜以继日地修复皇陵,终于在预定时间内完成。然而,储怀明和杨真早已预谋让藏海与八大工匠一同为太后殉葬,他们用尽手段威胁利诱工匠们,同时承诺会照顾好工匠们的家人。藏海早已洞悉两人的阴谋,并做好了应对准备,还让高明伪装成算命先生在庄庐隐面前埋下了伏笔。
储怀明在众人面前宣读了朝廷的旨意,要求藏海与八名工匠明日一同殉葬。姬群和工匠们都为藏海感到惋惜,而藏海却坦然答应。他们深知储怀明和杨真的狠毒,即使拒绝殉葬也难逃残废的命运,于是决定用生命为家人换取一条生路。藏海内心愤怒却无从发泄。
太后安葬之日,文武百官前来送葬,皇帝因悲痛过度留在宫中祈福。藏海向姬群询问百官的情况,心中默默记下重要人物的信息。太后的棺椁被抬入皇陵后,藏海与工匠们进入大殿。储怀明假意送别,实则准备了毒酒,企图让他们三天后毒发身亡。随后,储怀明关闭了大石门,与杨真相视而笑,因为他们在地宫设下了重重机关。
工匠们听到启灵的钟声,知道已无法挽回。他们打算在死前饱餐一顿,却被藏海制止。藏海承诺会带大家安然离开,否则未来将有更多工匠遭遇不幸。姬群和工匠们对藏海深信不疑。然而,当他们试图逃离时,却遭遇了储怀明设下的机关,多人中箭身亡。藏海不顾危险,拼尽全力找到了引线,成功打开了大门。但姬群身受重伤,不愿拖累藏海,用身体顶住石门让他逃离。藏海逃出后,姬群壮烈牺牲。
藏海的逃脱让储怀明和杨真惊愕不已,百官也目瞪口呆。庄庐隐想起高明的卦象,质疑藏海为何不遵守殉葬的承诺。藏海反驳并揭露了杨真与先帝的八字相合,应是他殉葬才对。在藏海的逼迫下,储怀明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为了自救,杨真在庄庐隐的劝说下进入地宫,却仍被箭射中身亡。
杨真与储怀明设下重重陷阱欲置藏海于死地,然而藏海凭借智慧巧妙化解,反令杨真成为了陪葬品。他事先让高明伪装成算命先生,向庄庐隐暗示自己将是其命中贵人,能在危难之际逃出生天。庄庐隐虽心存疑虑,但仍将藏海带走,并威胁要取其性命。藏海坦诚相告,称杨真欲加害于他,他只是自卫反击。借此机会,藏海向庄庐隐表达忠心,誓言为其效犬马之劳。
然而,庄庐隐对藏海的忠诚仍持怀疑态度。藏海便详细揭露了杨真的种种恶行,包括嫉妒贤能、铲除异己等。同时,他还检举了瞿蛟借平津侯府之名在外作恶多端。未等庄庐隐下令,瞿蛟便擅自射杀了杨真,这更加印证了藏海的说法。高明一直暗中跟随庄庐隐,担心藏海安危。瞿蛟故意将马车引至平津侯府后院,意图让庄庐隐杀掉藏海,但庄庐隐并未如其所愿,反而让藏海回府休息。瞿蛟的擅自做主让庄庐隐心生不满,这也验证了藏海的判断。
高明伪装成郎中为藏海治伤,并告知他皇陵上游小苍河的机关。藏海精心策划,利用水流和暗渠的机关,成功让断龙石在关键时刻停下。他借此机会说服庄庐隐让杨真殉葬,并成功实施了计划。
尽管藏海迈出了第一步,但他深知危险并未解除。庄庐隐面临言官的弹劾,而庄之甫则建议杀掉藏海以顶替瞿蛟的罪名。然而,藏海早已料到这一步,他赌庄庐隐不会让他替罪。果然,瞿蛟暴毙的消息传来,藏海得以松一口气。庄庐隐对藏海颇为赏识,不仅任命他为平津侯府长史,还让他搬进内园居住,并享受优厚的待遇。
藏海在庄庐隐的家宴上表现出色,赢得了庄庐隐的信任。然而,庄之甫和庄庐隐都对藏海有所戒备。庄庐隐甚至想让藏海扶助庄之甫进内阁,并暗中观察他是否有二心。与此同时,藏海也在暗中与高明接头,汇报平津侯府的情况,并谋划如何除掉庄庐隐。
一日,藏海受邀前往枕楼与香暗荼和徐本会面。徐本以金银珠宝收买藏海,但他婉言谢绝。藏海故意提出无理要求以试探徐本的真实身份,最终香暗荼承认了自己才是枕楼的真正老板,并希望与藏海深入交谈。
藏海在八岁那年目睹了父母与妹妹的惨死,他凭借地道中的藏身之处幸免于难。之后,一位戴面具的义士将他救走,并引领他至星斗大师处,学习建筑与堪舆之术。经过十年的潜心钻研,星斗大师派遣藏海的师父高明陪伴他前往京城,目标是向庄庐隐复仇。
初抵京城的藏海,在枕楼偶遇香暗荼。香暗荼不仅为他解析了当前的朝局形势,还在后来的一次危机中出手相助,使藏海得以避过一场杀身之祸。仅仅三个月后,当香暗荼得知藏海不仅在地宫中生存下来,还一跃成为庄庐隐的首席幕僚时,她对藏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她派人邀请藏海至枕楼,并安排徐本伪装成老板试探藏海,但这一计策很快就被藏海识破。
香暗荼因此对藏海刮目相看,欲邀请他成为枕楼的座上宾。然而,藏海却婉言谢绝,并声称自己投身庄庐隐门下只是为了名利。这番话激怒了香暗荼,她警告藏海日后必定会求助于她。但藏海依然不为所动,最终香暗荼只能放他离开。
与此同时,香暗荼的闺蜜八公子一直在暗中观察藏海。她认为藏海并非池中之物,对香暗荼产生了威胁。香暗荼担心藏海会助庄庐隐权势日盛,进而引发战争,导致百姓遭殃。因此,她萌生了除掉藏海的想法,但鉴于藏海目前的势头,她只能耐心等待机会。
藏海成为庄庐隐首席幕僚的消息迅速传开,文武百官纷纷送来贺礼。藏海从礼单中察觉出这些官员的别有用心,而庄善也暗示这些都是回头礼,且庄庐隐都了如指掌。
藏海在平津侯府为百姓施粥,并借庄庐隐的名义赢得了百姓的感激。这一举动不仅打消了官员们送礼的念头,还提升了庄庐隐的声誉。庄庐隐对藏海大加赞赏,并允许他自由出入书房,多读兵书。
香暗荼见藏海在京城声名鹊起,便通过八公子散布多条假消息。这些消息以歌谣的形式迅速在京城流传开来,将藏海描绘成替庄庐隐寻找长生不老药的方士、政敌派来的奸细,甚至是庄庐隐的私生子。藏海猜出这是香暗荼的诡计,高明劝他去找香暗荼道歉,以免影响刺杀庄庐隐的计划。
然而,藏海到枕楼求见香暗荼时却吃了闭门羹。回到侯府后,他又收到几份礼物和一封揭露他别有用心的信。夜幕降临后,藏海潜入财库密室,发现了大量金银珠宝和瞿蛟从父亲身上搜来的铜鱼符。他回想起父母的惨死,悲痛欲绝,誓言要杀死庄庐隐报仇。
藏海想找机会毒死庄庐隐,但每次下棋时庄善都在场。一次外出办事时,藏海被慧剑和拾雷绑架。原来他们是杨真死后的遣散幕僚,对藏海怀恨在心。在生死关头,藏海认出慧剑是他失散多年的师兄观风。两人相认后抱头痛哭,并共同回忆起师父一家的惨死。
藏海和师兄观风相认,他们叙旧以后想起那个写恐吓信的人,藏海怀疑那个人是为了父亲蒯铎从冬夏带回来的宝贝,观风想起来蒯铎是从西南方向回来的,藏海分析父亲把宝贝藏在刘咸墓。
观风,拾雷和藏海连夜赶往刘咸墓,藏海想起来小时候蒯铎曾经带他进过那个盗洞,蒯铎担心盗墓贼进去偷陪葬品,临走前他派人把盗洞封死。藏海,观风和拾雷分头寻找,藏海很快找到被落叶遮挡的盗洞,三个人一起下到洞里。藏海记得那是一个夫妻合葬的墓地,棺椁做得极其精致,只是没有碑文,藏海推测碑文藏在棺椁旁边的乌龟下面,他打开龟壳,果然看到里面刻着碑文,通过碑文才知道那是刘咸的墓。
藏海,观风和拾雷在陵墓里转了一圈,发现陪葬品全被盗墓贼偷走了,他们不是死于机关,就是发生内讧而死,三个人分头寻找,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藏海刚想离开,突然发现棺材里的一处花纹是反着的,他轻轻按动反着的石块,墙体突然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的一大块石刻碑文,讲述了心系百姓的清官单伊子的故事,单伊子是刘咸的师父,藏海在地上捡起来一把刻刀,一眼就认出那是父亲蒯铎生前用过的,观风也确认是师父的,只是不明白碑文最后少了一个字。
藏海从散落一地的字中找出来“衡”字,他放到最后一个空缺中,启动了地下的机关,里面藏了一个石盒子,藏海轻手轻脚打开盒子,里面有父亲蒯铎生前做的青铜匣,这个匣子是很厉害的凶器,蒯铎担心有人用这个危害百姓,就把青铜匣藏在刘咸墓,藏海认定父亲蒯铎没有把冬夏拿回来的宝贝藏在刘咸墓,他把青铜匣装起来,然后就带着观风和拾雷从到盗洞里出来。
观风想助藏海杀庄庐隐为蒯铎报仇,藏海不想连累他,让他和拾雷把盗洞封上。藏海独自回到平津侯府,顺路给高明送了一封信。藏海回到府里,看到庄善指挥着丫鬟和仆人准备祭祀之礼,藏海回到房间,把青铜匣装好机关,他想在祭礼的时候杀死庄庐隐。
庄庐隐带着一家老小到祠堂给死去的父亲上香,唯独庄之行没到场,庄庐隐不想再等,想继续祭祀之礼,藏海赶忙制止他,让他等庄之行回来再说,庄庐隐立刻起了疑心,庄善站出来解释藏海特意准备了带金丝的香,他事先换了下来,藏海解释加入金丝是代表庄庐隐金戈铁马半生,希望先祖替他消灾,坐镇门庭,庄庐隐根本不信,让庄善仔细检查香炉,藏海紧张得头上冒汗,庄善没有在香炉里发现任何异常,庄庐隐不予追究,还指责庄善误解了藏海的好意。
藏海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把机关盒放进香炉,一个时辰的时间就不翼而飞了,藏海从丫鬟口中得知祠堂的香灰被拉走了,他立刻去追垃圾车,戴面具的人拦住他,手里还拿着藏海埋在香炉里的机关盒,戴面具的人埋怨藏海做事太鲁莽,庄庐隐故意让藏海准备祭祀,就是想试探一下他,藏海才恍然大悟。
藏海连夜去找藏海认错,承认有人送来毒药让他三天之内毒死庄庐隐,藏海想私下调查这个人的底细,结果一无所获,庄庐隐不但不追究,还安抚了藏海一番,他自称树敌太多,想他死的人太多了,庄庐隐让藏海回去休息,他自会去查这个人。
戴面具的人透露藏海的仇人有三个,除了庄庐隐还有当朝大太监曹静贤和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藏的太深一直没有找到,他们三个人都想抢夺蒯铎从冬夏带回来的宝贝。藏海想起来侯府密室有一条铜鱼,猜到那两条铜鱼被曹静贤和另外一个仇人拿走了,戴面具的人提醒藏海好好蛰伏,等时机成熟把三个仇人一网打尽。藏海本想杀了庄庐隐为父母和妹妹报仇,没想到又多了两个仇人,他权衡再三,只能暂时隐忍,他把机关盒藏在房间的牌匾后面。
庄之行连夜来陵园给母亲扫墓,藏海悄悄跟踪他,想用机关匣把他杀死,藏海突然看到坟上开满了一种叫独岭南星的剧毒的草,独岭南星是南诏州特有的毒草,其他人的坟上都没有,只有庄之行生母的坟上长满了这种毒草。
藏海向庄之行说明情况,京城没有这种毒草,根本不会有人在他母亲坟上种这种毒草,最大的可能就是庄之行母亲身上就有这种毒草的种子,生前有人下毒害死了他的母亲,庄之行根本不信,藏海让他把母亲的遗体挖出来确认一下,庄之行坚决不干,冲上去和藏海大打出手,强行把藏海赶走。
当天夜里,庄之行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想起母亲活着的时候,庄庐隐对他关爱有加,还对他寄予厚望,母亲去世以后,庄之行就彻底被冷落了。第二天一早,庄之行早早等在家门口,想和庄庐隐同乘一辆车去祭祖,顺便向庄庐隐打听独岭南星的事,蒋襄很不耐烦,不停地催促,庄之甫借口路上有事和庄庐隐商量,让庄之行坐另外一辆车。
庄庐隐带着全家去陵园扫墓,庄之行事先在花瓶里插了一束独岭南星,蒋襄看到这种毒草脸色大变。祭祖仪式结束,庄庐隐伸手想拿盘子里的点心,蒋襄看到独岭南星的花瓣飘到点心盘里,赶忙制止庄庐隐,谎称点心上沾了灰不让他吃,庄庐隐也没多问就走了。
蒋襄大为恼火,苦苦逼问独岭南星的来历,丫鬟们都不知情,蒋襄下令把那束独岭南星扔掉,庄之行求庄庐隐给母亲扫墓,庄庐隐借口要带庄之甫去狩猎骑马而去,庄之行紧随其后跟过去。庄庐隐没想到他跟上来,就让他一起狩猎。
庄之行谎称看到一只小鹿,他把庄庐隐喊到母亲坟前,庄庐隐很生气,庄之行采下一束独岭南星给庄庐隐,庄庐隐直接扔在地上,还狠狠教训了他一通,庄之行伤心欲绝,他想亲自验证一下母亲的死因,就用手把坟扒开,藏海随后赶来帮他一起挖。
庄之行和藏海齐心协力把沈氏的坟挖开,庄之行看到母亲的棺材已经腐烂,他很痛心,藏海打开棺椁,发现沈氏的手指变形,庄之行想起母亲临死前经常浑身无力,这就是独岭南星最典型的中毒症状,藏海推断这是沈氏身边的人下毒,庄之行清楚地记得母亲到京城一年以后才发病的,他每天守在母亲身边,一直到母亲去世。
蒋襄怀疑那束独岭南星是庄之行放的,可又觉得他这个废物根本不懂这些。藏海从侯府的下人口中打听到庄之行母亲沈氏生前和一个药医关系甚密,庄庐隐从那时候就对沈氏不闻不问,甚至她死后也没去看过她,庄之行连连替母亲喊冤,藏海还让高明找到当年被侯府赶出去的丫鬟,才知道那是蒋襄散布的谣言。
那时候庄庐隐被皇帝收回兵权,他急需蒋襄父亲礼部尚书蒋晋的帮助,没有经过调查就相信了蒋襄的谗言,认定沈氏和药医有染。庄之行从庄庐隐的态度断定他知道母亲被害的真相,他气得咬牙切齿,发誓要为母亲报仇。藏海鼓励庄之行振作起来,他会帮助庄之行得到庄庐隐的信任和器重,只求庄之行从庄庐隐口中打听出第三个仇人是谁,庄之行答应帮他隐瞒身份,两个人达成协议。
藏海把自己的计划如实告诉高明,高明担心庄之行不能打听出第三个仇人是谁,他想找曹静贤,可曹静贤深入检出,除了去皇宫就是待在家里,高明打听到两个月以后朝廷举办步打毬赛,曹静贤会答题皇帝给冠军颁奖,藏海决定趁那个时间接近曹静贤。藏海带着庄之行来见观风和拾雷,让他们俩教庄之行练武,这是庄之行改头换面的第一步,藏海答应在京城给他造声势。拾雷对庄之行严格要求,他练得很认真。
储怀明备了厚礼来找曹静贤告状,在他面前说了藏海很多坏话,曹静贤对他避而不见,只派太监把他打发走。
庄之行在夜色掩护下匆匆赶往陵园,为逝去的母亲扫墓。与此同时,藏海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怀揣着机关匣,意图置他于死地。然而,当藏海目光触及庄母坟头那密布的独岭南星时,他犹豫了。这种南诏州特有的剧毒之草,唯独在庄母坟上肆虐,仿佛暗示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藏海向庄之行揭露了这一惊人发现,指出这毒草的出现绝非偶然,很可能是庄母生前就已身中此毒。但庄之行对此嗤之以鼻,愤怒地拒绝了藏海的挖坟验尸之请,两人随即大打出手,藏海被迫撤离。
夜深人静,庄之行辗转难眠,回忆起母亲庄庐隐生前的慈爱与期望。次日清晨,他满怀期待地守候在家门口,希望能与庄庐隐同车祭祖,并借机询问独岭南星之事。然而,庄之甫的突然介入打破了他的计划,他被迫乘坐另一辆车前往陵园。
在陵园中,庄之行巧妙地利用独岭南星设下陷阱。当庄庐隐伸手欲取点心时,蒋襄惊恐地发现毒草花瓣飘落其上,连忙阻止。事后,蒋襄怒不可遏,追问毒草来源未果,下令将其丢弃。而庄之行则趁机向庄庐隐提出扫墓请求,却被以狩猎为由婉拒。
不甘心的庄之行尾随庄庐隐至母亲坟前,以小鹿为诱饵将其引来。他采下毒草递给庄庐隐,却遭到一顿训斥。悲愤之下,庄之行决定亲自揭开母亲的死因之谜。在藏海的帮助下,他们挖开了坟墓,眼前的景象令庄之行心痛不已——母亲的棺材已腐朽不堪,而她的手指更是因中毒而变形。
藏海进一步推断,这是庄母身边的人所为。庄之行回忆起母亲到京城后的种种遭遇,更加坚定了为母报仇的决心。与此同时,藏海也从侯府下人处得知了庄母与药医的密切关系,以及庄庐隐因听信谗言而对庄母冷漠无情的往事。
为了查明真相,藏海与庄之行达成了协议。藏海将帮助庄之行获得庄庐隐的信任与器重,而庄之行则需从庄庐隐口中打听出第三个仇人的身份。为此,藏海开始着手为庄之行打造声势,并安排他习武强身。
另一边,储怀明携重礼前来向曹静贤告状,诋毁藏海。然而,曹静贤却对他避而不见,仅派太监打发他离开。
藏海与庄之行,两位都怀揣着为亲人复仇的烈火,他们结盟共进退。藏海心中有个盘算,他欲助庄之行在步打毬赛中夺魁,借此赢得庄庐隐的青睐,让庄之行得以继承平津侯府的大业。然而,藏海势单力薄,囊中羞涩,无法为庄之行筹集所需资金。于是,他前往枕楼,向香暗荼求助,希望香暗荼能助庄之行在赛前焕然一新。
香暗荼听闻藏海的计划,不禁哑然失笑,她觉得藏海的想法实在荒谬。庄之行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闲。但藏海心意已决,香暗荼便算了一笔账,若要请八公子为庄之行编排皮影戏宣传,再动用人力在京中造势,必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藏海囊中羞涩,香暗荼便一把夺过他身上的玉佩抵债,但这还远远不够,她提出让藏海以身相许来偿还。
藏海也不甘示弱,他给香暗荼算了一笔明白账。香暗荼可以利用八公子的戏赚门票钱,还可以开赌局赌庄之行的输赢。若庄之行真的大放异彩,那他在枕楼所享用的菜肴、所听的曲调、所泡的药浴,都可成为赚钱的噱头。如此一来,香暗荼非但不会亏本,反而能大赚一笔。尽管香暗荼对庄之行的能力有所顾虑,但藏海表示已为他寻得良师,定能让庄之行脱胎换骨。
香暗荼领着藏海来到大厅,只见庄之行正与拾雷、观风饮酒作乐。藏海一气之下将庄之行带回破庙,扔进了牲口圈,对他一顿训斥。藏海提醒他莫要忘了为母报仇的大计,庄之行被骂醒,发誓要好好练功。由于猪圈太深,庄之行费了好大劲才爬上来,心中很是不服气。
自那日起,庄之行便跟着拾雷、观风刻苦训练,不畏艰难,直至筋疲力尽也不言放弃。渐渐地,他掌握了训练的要领,技艺愈发娴熟。转眼间,步打毬赛如期举行,庄之行与三位官宦子弟组队参赛,他们身穿青色战袍,精神抖擞。比赛中,庄之行凭借出色的表现,带领团队战胜了对手。
八公子为庄之行编排了一出皮影戏,大力宣传。那些押注庄之行队伍的赌客们赚得盆满钵满,庄之行也因此在京城名声大噪。庄庐隐听闻此事心中大喜,而蒋襄和庄之甫则在一旁说风凉话。藏海拼命为庄之行说好话,并主动提出带人去祝贺。庄庐隐决定带着藏海一同前往,并趁机给他介绍朝廷大员。
在赛场上,庄庐隐对庄之行赞不绝口。曹静贤奉旨前来颁奖,他对藏海也颇感兴趣。曹静贤觉得藏海似曾相识,想要将他收入麾下,但庄庐隐却婉言谢绝。庄庐隐私下告诉藏海,曹静贤心狠手辣,一旦进入他的督卫府就别想再出来。他让藏海明日从财库挑选几件宝贝送到曹静贤府上,藏海自然求之不得,他正想找机会接近曹静贤,查出第三个仇人的身份。
然而,曹静贤却对藏海起了疑心。他连夜召来储怀明,储怀明在曹静贤面前说了藏海的坏话,并请求曹静贤除掉藏海。曹静贤答应替他做主,并派义子陆烬去青泉镇调查藏海的底细。陆烬带人来到青泉镇四处打探,却并未发现藏海有何不妥之处。为了向曹静贤交差,他谎称藏海的身世有问题,并飞鸽传书给曹静贤。不料,这一举动却被卖菜的大爷察觉。大爷带人将陆烬等人团团包围,双方展开激战。最终,陆烬凭借高超的武艺杀出重围,只身返回京城。
藏海得知曹静贤对他起疑心并派陆烬前来调查后心中暗自警惕。他明白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就会暴露身份,于是他决定等到陆烬回京后再做打算。
藏海前往枕楼寻求香暗荼的帮助,不料恰逢香暗荼沐浴,藏海顿感尴尬,正欲离去。然而,香暗荼并不在意,她让藏海留下,直言不讳地询问他的来意。藏海恳请香暗荼出手除掉陆烬,但香暗荼却建议他向庄庐隐求助。藏海深知庄庐隐不会为了他而得罪曹静贤,但香暗荼早已听闻陆烬恶行昭彰,决定为民除害,同时让藏海为她洗发作为交换。藏海虽感为难,却也只好照做。
香暗荼通过镜子观察藏海,发现他洗发手法娴熟,原来藏海曾为其母洗过发。香暗荼答应帮助藏海,但要求他事后必须报答。藏海满口答应,并请求香暗荼设法找到陆烬的书信,以便他模仿陆烬笔迹给曹静贤写信。
与此同时,陆烟派人监视藏海,却未发现异常。陆烬因担心被跟踪,悄悄来到厂卫家中躲避,并派厂卫给曹静贤报信。然而,陆烬却遭遇偷袭,他凭借高超武艺击退敌人,但自己也身受重伤。此时,香暗荼趁机出手,将陆烬击杀,并将尸体放置在藏海的马车上,故意让头露出车窗,以此嫁祸藏海。
曹府的护卫看到这一幕,大惑不解,悄悄跟随。藏海则将马车停在侯府后门,与香暗荼假扮陆烬回府。他们故意坐在书房窗前,让厂卫误以为两人在密谈。香暗荼怀疑藏海身份,藏海则承诺做完事后会公开身份。为了拖延时间,藏海还安排庄之行请庄庐隐吃饭,以拖住他。
夜深了,蒋襄穿着红衣裙来请庄庐隐回去休息,庄庐隐却答应陪庄之行聊一整夜。香暗荼得知此事,大为恼火,不愿再做藏海的棋子。但藏海却已将香暗荼视为朋友。天亮时,厂卫向曹静贤报告,曹静贤误以为陆烬与庄庐隐密谈一夜,怒气冲冲地赶往平津侯府。
藏海出面阻拦曹静贤,却被告知陆烬已淹死在广济河。曹静贤立刻带人离开,并将藏海带走。庄庐隐醒来后,得知曹静贤已走,立刻带着庄之行赶往现场。曹静贤让义女陆烟解剖陆烬尸体,发现里面藏有密信。庄庐隐随后赶到,好奇打听陆烬死因。
曹静贤对藏海颇为赏识,有意将其纳入麾下,但庄庐隐却心有不舍。这让曹静贤大为不悦,于是他派遣义子陆烬去调查藏海的身世。星斗大师不仅为藏海进行了整容,还精心伪造了他的身世背景。陆烬经过一番调查,却未能发现任何异常,担心被问责的他,竟谎称藏海身份有问题,并试图通过飞鸽传书向曹静贤报告。然而,他的传书却被一群江湖人士拦截,厂卫也因此惨遭杀害,陆烬则凭借过人的武艺侥幸逃脱。
得知此事后,藏海决定请求香暗荼出手除掉陆烬,并精心策划了一石二鸟之计。他二人分别伪装成陆烬和庄庐隐,在书房密谈了一整夜。曹静贤误以为陆烬已经投靠了庄庐隐,怒气冲冲地来到侯府找庄庐隐算账。而藏海则趁机让庄之行将庄庐隐引开,并伪造了陆烬的遗书,派人将陆烬的尸体扔进了河里。
曹静贤从陆烬身上搜出了遗书,误以为陆烬是因查到了藏海的秘密而惨遭灭口。他因此断定是庄庐隐为了隐瞒此事而杀害了陆烬。曹静贤让陆烟好好安葬陆烬,并召来了她的大哥陆燃。
庄庐隐一早醒来才得知曹静贤来府里兴师问罪,他感到困惑不已。藏海趁机挑拨庄庐隐和曹静贤的关系,并请求庄庐隐派人保护他的安全。庄庐隐答应会保护藏海周全,并想给他谋个一官半职。藏海自然求之不得,他的最终目标是成为钦天监监正,进而查出庄庐隐和曹静贤在寻找的宝贝。
为了感谢香暗荼的鼎力相助,藏海亲手打造了一枚发簪送给她。香暗荼邀请藏海陪她一起过中元节,藏海欣然答应。中元节之夜,两人一起乘船游览两岸风景,并放灯祭奠死去的人。香暗荼向藏海表明了心意,但藏海却顾左右而言他。两人坐在船上看星星,聊得十分投机。
与此同时,储怀明根据天象推断中州即将有雨,而藏海却观察到中州白虹贯日,预示着大涝将至。他建议庄庐隐向皇帝报告此事,但庄庐隐却为了不想多管闲事而将此事瞒下。藏海却想利用此次涝灾搞垮庄庐隐和储怀明,从而接替储怀明成为钦天监监正。
他来到钦天监门口,向百姓们揭露了中州即将遭遇涝灾的真相,并当众指出了储怀明的判断失误。百姓们对藏海深信不疑,将中州要下暴雨的消息传了出去。储怀明得知此事后对藏海恨之入骨,并找庄庐隐告状。庄庐隐虽然教训了藏海一顿,但最终还是下令将他关起来,如果他判断有误则格杀勿论。
庄庐隐因担忧藏海所预言的将星陨落之事会应验在自己身上,整日忧心忡忡。蒋襄见状,趁机在庄庐隐面前诋毁藏海,劝其将藏海除去,但庄庐隐决定再等待七日。
久旱的中州终于迎来了甘霖,皇帝为此大喜,对储怀明进行了封赏。储怀明得意地前往大牢探望藏海,对其冷嘲热讽。藏海不甘示弱,反唇相讥,并暗示储怀明好戏还在后头。庄之行前来送饭时,藏海透露了自己编造将星陨落之事是为了保命,同时恳请庄之行想办法向中州百姓传递即将发生大涝的消息。
中州连降三日大雨,导致堤坝崩塌,百姓流离失所。储怀明焦急万分,四处求援无果,最终来到大牢向藏海求和,希望藏海能在庄庐隐面前为他说好话。但藏海坚决拒绝,表示要与储怀明斗争到底,为殉葬的工匠讨回公道。
储怀明恼羞成怒,扬言要杀死藏海,并放火点燃了牢房。藏海早有预料,事先提醒庄之行不要救火,只需阻拦储怀明。庄庐隐得知火情后赶往大牢,将昏迷的藏海救出,自己却不幸被烧伤。储怀明企图逃跑,但被庄之行抓获。
与此同时,中州传来急报,大雨冲毁堤坝,数千百姓丧生,中州大都督傅之松也在视察灾情时被洪水冲走。庄庐隐得知藏海不仅预言了中州大涝,还准确推断出傅之松的将星陨落,深感震惊。他下令将储怀明押送大理寺大牢,并让藏海为其包扎伤口,此时庄庐隐已将藏海视为家人。蒋襄对庄庐隐冒险救出藏海感到不满,埋怨庄之甫让藏海抢了风头。
储怀明被罢免官职并受到处罚。蒋襄对藏海心生畏惧,担心他帮助庄之行在侯府站稳脚跟。于是,她在庄庐隐面前搬弄是非,怀疑藏海与庄之行内外勾结陷害储怀明。然而,庄庐隐对藏海深信不疑,并打算让他担任钦天监监正。
藏海凭借其从父亲蒯铎那里学到的精湛观测技术,不仅成功帮助中州百姓躲避了洪水,还一举将储怀明击垮,最终赢得了庄庐隐的器重。然而,藏海并未因此掉以轻心,他渴望更进一步接近庄庐隐。在高明的建议下,他开始研究庄庐隐的弱点,并得知了庄庐隐与初恋女友沈宛的曲折故事。
庄庐隐因家族需要娶了蒋晋的女儿蒋襄,但心中始终难忘沈宛。在边关时,他与沈宛重逢并生下儿子庄之行。然而,蒋襄带着庄之甫来到前线,试图重修旧好。沈宛主动退出,蒋襄再次成为庄家主母。在蒋晋和蒋襄的挑拨下,庄庐隐默许了蒋襄毒死沈宛的行为。藏海认为,庄庐隐对庄之行的冷淡源于他内心的罪恶感,于是他决定从这一点入手,走进庄庐隐的内心。
庄庐隐来到沈宛生前住所,睹物思人,感慨万分。藏海劝他放下过去,好好呵护留下的梅花。庄庐隐深受触动,开始更加关爱庄之行。庄之行知道这都是藏海的功劳,对藏海感激不已。
庄庐隐在密室中向藏海透露了自己的担忧,他怀疑傅之松的死与皇帝有关,现在皇帝有意让他做中州大都督,他既担心步傅之松后尘,又不舍得中州军权。藏海劝他静观其变。
庄庐隐还拜托藏海帮忙寻找癸玺,那是他生平第一次打败仗的罪魁祸首。藏海看到父亲的遗物,强忍悲愤与庄庐隐周旋,并趁机打听另外两条铜鱼的下落。庄庐隐胡乱找借口掩饰过去。藏海向高明打听癸玺的秘密,得知那是昆仑圣母给冬夏君王的秘宝。藏海想通过癸玺和铜鱼找到第三个仇人。
皇帝任命巫马服为中州大都督,并赏赐庄庐隐一千两银子。庄庐隐心情大好,举荐藏海出任钦天监监正,并把储怀明的宅子送给藏海。藏海搬进新宅,改名藏宅,高明成为他的大管家。
藏海上任钦天监的第一天,回忆起小时候与父亲在这里的欢乐时光,心中百感交集。他发现官员们的工作状态和精神面貌大不如前,决定进行整顿。然而,高明却劝他不要操之过急。
在钦天监,藏海与时全配合默契地完成了傅之松遗体的修复工作,但时全却对藏海的到来表示不满,只求他不要打扰自己的清净。
藏海甫一上任,便察觉到钦天监内部官员的消极怠工现象。经高明透露,他得知这些官员滥用职权,侵占良田,为官员选坟,甚至不惜害死平民女子以配达官贵人的殇礼。为此,藏海决定立即采取行动,连夜起草了一份政令,并于次日一早公布。
藏海为官员们立下了严格的规矩,要求他们各司其职,公私分明,奉公守法,严禁利用职权干预民间嫁葬事务。面对部分官员的抗议,藏海态度坚决,不容置疑。与此同时,时全得知储怀明在发配途中惨死,他不计前嫌,连夜为储怀明烧纸送行。藏海意外发现时全给储怀明的信中充满了真诚的建议,于是恳请时全协助他彻底改变钦天监的面貌。时全建议他暗中前往城西泰安巷进行调查。
在泰安巷,藏海发现了常无医的医馆,这里表面上救治病患,实际上却暗中寻找病重垂危的女子,迫使她们为王公贵族做配殇。恰逢侯府三公子即将出殡,常无医试图说服梁文生让病重的妹妹梁小烟配殇,梁文生坚决拒绝。常无医一怒之下将梁文生打晕,企图毒死梁小烟,幸好拾雷及时赶到将其抓获。
藏海迅速召集钦天监官员开会,将常无医与闵世宁对质,并列举了闵世宁的罪行。面对铁证如山,闵世宁求饶不已。藏海还掌握了其他官员的罪证,劝他们主动自首。大势已去,官员们纷纷认罪。
下班后,庄之行来给藏海送贺礼,藏海鼓励他应征入伍,建功立业。与此同时,高明设宴为藏海庆祝,拾雷和观风也应邀前来。香暗荼亲自登门拜访,带来丰厚贺礼。她对藏海的成就表示钦佩,但提醒他不要与贪官污吏同流合污。面对香暗荼的深情,藏海表示大仇未报,暂不考虑儿女私情。
拾雷和观风清点贺礼时,发现每件都价值连城,明白了香暗荼的心意。高明看出藏海的心事,带他来到以前的家。藏海回到家中的废墟前,回忆起往昔的美好与家人的惨死,誓言要为亲人报仇。此时,他心中已有了回答香暗荼的答案。
藏海与庄之行,两人都背负着亲人惨遭杀害的血海深仇,因此他们结成了紧密的同盟。藏海凭借其卓越的专业技能和超凡的智慧,不仅成功赢得了庄庐隐的信任,更被尊为钦天监监正。他鼓励庄之行投身战场,建立功勋,以期将来能成为侯府的主人。
经过庄之行的软磨硬泡,庄庐隐终于松口,同意他参军入伍。庄之行在出发前特来向藏海道别,却未能如愿见到藏海,只得留下口信,按照藏海的指点踏上了征程。香暗荼向藏海表白心意,藏海一时不知如何回应,答应会慎重考虑。他对香暗荼也有好感,但父母和妹妹的仇还未报,他不敢轻易涉及儿女私情。香暗荼每日在窗前翘首以盼,想知道藏海的心意,竟因此患上了相思病,八公子见状忍不住打趣她。藏海前来枕楼看望香暗荼,香暗荼却赌气不见,让逢六转告藏海去六韬阁等候。
庄之行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化名沈小行。他从小生活优渥,从未吃过苦头,初入军营极为不适应。几十个士兵同住一间营房,让他倍感煎熬。有人看不惯他的少爷做派,对他冷嘲热讽、百般羞辱,还故意刁难他。庄之行虽强忍愤怒,但士兵们却更加肆无忌惮。
藏海在六韬阁耐心等待,连喝六壶茶也不见香暗荼现身,只好借口公务在身离开了枕楼。香暗荼精心装扮一番后才去见藏海,不料他已离去,倍感失落。逢六劝香暗荼去追藏海,她却坚决不肯,并发誓再不见藏海。
藏海本想向香暗荼解释自己暂时不想谈儿女私情,香暗荼的故意爽约正中他下怀,使他得以全心打探第三个仇人的线索。庄之行在军营受到同屋士兵的戏弄,无处可去,只好在军营外发呆。第三小旗旗长项洪看到他后,便将他请入自己的营帐休息。
总旗长训话时,士兵展昊偷偷将虫子塞进庄之行的衣领里,让他被虫子咬得浑身难受,还遭到总旗长的责骂。庄之行极力辩解,却被罚十大板。愤怒之下,庄之行强忍疼痛找展昊算账,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多亏项洪及时赶来制止,不小心被展昊打了一拳。项洪将庄之行拉走,并亲自为他处理伤口。项洪拼命安慰庄之行,相信他会越来越强大。庄之行对项洪心存感激。
庄之行无意中听到项洪和士兵们的谈话,得知项洪早就认出他是庄庐隐的二公子才出手相救,这让他十分痛心。如果他不是庄庐隐的儿子,项洪才不会管他。项洪劝庄之行不要想太多,可他就是无法释怀。庄之行想离开军营,半路上遇到了藏海。藏海提醒他私自逃离军营是死罪。庄之行看清了人性,也看清了这个世界,真正无条件对他好的人只有死去的母亲。在藏海的提醒下,他决定留下为母亲报仇。
藏海对钦天监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撤掉了不作为的官员,只留下了时全和其他两名官员。他决定招聘有才能的人来钦天监。时全将储怀明的遗物交给藏海,储怀明生前曾拜托时全寻找古钱币,想把整套贞祐通宝古钱币送给永容王爷,但到死还差一枚折三钱。藏海怀疑永容王爷是第三个仇人,但苦于没有确凿证据。
高明想出了一个妙计。地方官员即将进京述职,永容王爷爱热闹,每三年都会设宴款待地方官员,并邀请京城大员作陪。藏海想借此机会接近永容王爷,顺便查一下地方官员的底细。但他担心自己官职太小不会被邀请,于是拜托高明寻找折三钱。他计划用整套贞祐通宝古钱作为进王府赴宴的敲门砖。高明爽快地答应了。
永容王爷在内阁闲逛时,无意中听到官员们谈论藏海整顿钦天监、弹劾贪官的事迹,感到十分好奇,便详细了解了藏海的情况。高明四处寻找折三钱,终于在黑市找到了它,却被香暗荼以五百两的价格买下。高明让藏海去求香暗荼,藏海却想把房子卖了,花一千两银子买回来。高明不同意这个做法,让藏海去找香暗荼认错,相信她不会为难他。但藏海却不愿向香暗荼低头。
庄之行在士兵们的训练下,逐渐适应了军营的紧张生活。他不怕苦不怕累,每天都累得精疲力尽。而香暗荼听说藏海派高明四处寻找古币后,故意买下那枚折三钱,就是想让藏海来求她。藏海亲自登门拜访香暗荼,愿意出双倍价格买下折三钱,并带来了房契和地契作为抵押。香暗荼好奇藏海为何要古钱币,藏海只好承认他想用整套古钱币来讨好永容王爷。香暗荼看出藏海心里有事却又不便深问,于是再次替藏海看手相,趁机把折三钱还给他,并让他把房契和地契拿回去。这样一来,藏海便欠了香暗荼一个人情。
藏海首先向永容王爷递上了拜帖,次日,他冒着大雨来到王府求见。王府门前,等待召见的官员队伍宛如长龙,却逐一失望而归。永容王爷对藏海颇感兴趣,特地派人询问了他的生辰八字,随后命光禄寺丞沈用前去邀请。这一举动引得排队的官员们议论纷纷。
藏海随沈用来至前厅,永容王爷本以为他会是个粗犷之人,毕竟他在皇陵的事迹传得沸沸扬扬。然而,一见之下,藏海竟是风度翩翩,且命格极佳。王爷不禁怀疑他的生辰八字是否被人动过手脚,藏海连忙澄清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他拿出珍藏的贞祐通宝古钱赠予王爷,却换来王爷对他动机的质疑。
藏海不愿重蹈储怀明的覆辙,只求永容王爷的庇护。王爷当场为他指点迷津,并将古钱交给沈用鉴别。沈用顺势称与藏海为友,藏海便赠他一套古钱。王爷则拿出一串手串回赠沈用,强调这是交换而非受贿。随后,王爷邀请沈用与藏海共赴枕楼宴席,并吩咐沈用为藏海准备一套得体的衣物。
在枕楼,沈用为藏海引荐了各方官员。永容王爷到场后,隆重介绍了藏海,官员们纷纷向他示好。王爷身为皇帝之弟,恳请众人全力辅佐皇上。
谈及钦天监监正一职,王爷认为此职不祥,前任蒯铎与储怀明均遭遇不幸。他劝藏海另择他职,但藏海却对蒯铎的死因充满好奇。王爷透露蒯铎一家被盗匪灭门,藏海则猜测这可能是仇家所为。王爷不愿再提此事,藏海也只得作罢。
宴席上,花魁们的表演令人陶醉。一曲终了,领舞姑娘赠予王爷一坛桑落酒。王爷提议以宝物比试,胜者可得美酒一杯。藏海从沈用处得知王爷有鉴宝之好,便对这场比试留上了心。
有人献上瘖兵所戴之帽,藏海主动解释其来历。提及癸玺,王爷神色凝重,原来他的父亲正是因此物而丧命。王爷对藏海赠送的古钱赞不绝口,欲加封赏。此时,领舞姑娘为藏海斟酒,祝他官运亨通。藏海认出姑娘乃香暗荼,一饮而尽后却咳嗽不止,引来王爷的打趣。
王爷醉意渐浓,先行离去。香暗荼趁机向藏海索要折三钱,藏海尚未开口,她已离去。藏海欲追,却被沈用拉住喝酒。沈用透露已给王爷服下解酒药,藏海心中一紧。
香暗荼潜入王爷住处打听癸玺之事,却恰逢王爷醒来。藏海及时赶到解围,将折三钱归还王爷,并趁机支走香暗荼。王爷恍恍惚惚间似有所感,叫住藏海询问。此时,六初赶来为王爷献上舞蹈,化解了尴尬。
藏海醉意朦胧,很晚才乘马车回家,不料六初竟在车上等他。藏海虽怀疑永容王爷为仇人之一,但六初却认为不可能。她提到王爷在藏海全家被杀之夜正在画舫夜宴,直至天亮才归。原来,是高明事先通知六初前来为藏海解围。
次日清晨,高明为藏海送来粥食。藏海排除了永容王爷的嫌疑后,决定从赵秉文身上寻找线索。
藏海主动与永容王爷接触,通过交谈得知全家被害当晚,王爷正在画舫设宴,因此排除了他是第三个凶手的嫌疑。随后,藏海听闻内阁大学士赵秉文曾为父亲蒯铎讨回公道,决定从赵秉文处寻找线索。
藏海亲自拜访赵秉文,一进门便看见赵秉文在屋顶修缮,这与他印象中的官员形象大相径庭。赵秉文将藏海引入书房,告诫他行事需谨慎,以免招来杀身之祸。藏海却表示,他无法对失职的官员视而不见,决心要将官场的水搅浑,把贪污腐败的官员绳之以法。赵秉文听后,提醒他要先保护好自己。
赵秉文因内阁议事需离开,便请藏海帮忙修补屋顶。藏海趁机潜入书房,找到了一份朝廷派遣赵秉文前往岳州赈灾的公文,证实全家被害时赵秉文并不在京城。
赵秉文返回途中想起遗落的咨文,急忙赶回书房,却发现藏海已离开。他赶到后院,远远看见藏海从书房走出。藏海谎称受小厮所托解决书房阴冷问题,赵秉文怀疑其目的不纯。关键时刻,赵秉文的女儿八公子及时出现,称是她请藏海帮忙的。赵秉文没有发现异常,向藏海道歉。
藏海向高明汇报了调查结果,排除了赵秉文是凶手的嫌疑。为感谢八公子,藏海送了她几本稀缺的话本。八公子很喜欢,并邀请藏海去感谢香暗荼。藏海怀疑香暗荼有秘密,但香暗荼要求他用自己的秘密交换。
藏海上朝时,皇帝未到,曹静贤代为听取奏报。随后,曹静贤宣布皇帝旨意,让傅之松为先帝陪葬,葬仪由藏海全权负责,限时两个月。藏海看出曹静贤在刁难他,但不敢违抗。
藏海亲自到皇陵督工,发现工匠技艺生疏,担心无法如期完工。他向户部申请增加工匠,却遭到庄之甫的推诿。藏海无奈,只能苦苦恳求。最终,庄之甫答应增派工匠,但费用却被他据为己有。
藏海回到工地,发现工匠已被调走。正当他无计可施时,曹静贤的义子陆燃前来送点心。陆燃提出参观皇陵,藏海陪同前往。陆燃劝藏海审时度势,并邀请他参加曹静贤的家宴。
藏海明白曹静贤想置他于死地,但他拒绝低头。高明劝他向曹静贤服软,以保住性命,但藏海坚决不从。
藏海前往庄之甫处请求工匠援助,然而庄之甫却提出要以虚报工匠费用一半的方式中饱私囊。藏海对此坚决反对,庄之甫一怒之下撤走了所有工匠。随后,曹静贤派遣义子前来劝降藏海,但藏海依然不为所动。他召集了时全、拾雷和观风三人,一同为傅之松修建陵墓。
数日之后,陆燃来到皇陵,邀请藏海参加曹静贤的家宴,但藏海坚决拒绝。陆燃于是烧毁了曹静贤给藏海的信件,并威胁藏海必须在重阳节前完成陵墓修建,否则将面临生命危险。时全当场表示抗议,指出曹静贤故意缩短工期是企图置他们于死地。陆燃闻言大怒,拔剑欲刺时全,藏海挺身而出保护时全,并为其辩护。陆燃最终收起剑,但威胁藏海以他弟弟陆烬的死作为筹码。
面对困境,藏海决定采取行动。他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挑起曹静贤和庄庐隐之间的争斗。庄之甫前来探望藏海,假意关心并承诺在曹静贤面前为其美言几句。然而,藏海并未领情。庄之甫要求藏海交出陵墓修建的账本以确保工程如期完成,藏海无奈妥协,并答应次日前往钦天监取账本。
藏海将账本交给庄之甫后,庄之甫不仅让工匠们重返皇陵工作,还提供了廉价的原材料。曹静贤得知藏海用修陵墓的钱拉拢庄之甫后,让陆燃将此事告知庄庐隐。庄庐隐对庄之甫进行了严厉斥责,庄之甫则将所有责任推卸给藏海。蒋襄为庄之甫辩护,庄庐隐则要求庄之甫上缴贪污所得。
庄庐隐找到藏海问责,藏海谎称自己因财迷心窍才以次充好,并请求庄庐隐宽恕。庄庐隐怀疑藏海受人逼迫陷害庄之甫,但藏海坚持说是自己所为,不愿牵连侯府。庄庐隐因此作罢。与此同时,庄之行在前线立功升为小旗长,受到庄庐隐的称赞。
礼部官员何自清在上朝时提议在重阳节前十天安葬傅之松的陵墓。曹静贤征求藏海的意见,藏海表示无法完成。曹静贤大怒,欲向皇帝如实汇报。庄庐隐站出来为藏海求情,建议重阳节后再安葬傅之松,但曹静贤不同意。两人因此发生激烈争执,文武百官则支持庄庐隐的建议。曹静贤对庄庐隐心生怨恨。
曹静贤拿出各地官员弹劾庄之甫贪污受贿的罪行来威胁他。庄之甫惊恐万分,跪地求饶。曹静贤承诺帮他解决这些麻烦,庄之甫感恩戴德并发誓报答。曹静贤让庄之甫打听庄庐隐在寻找何物,庄之甫担心无法完成任务。曹静贤为了震慑他人,当场杀死了一名不听命令的官员张大人。庄之甫吓得浑身发抖。次日一早,庄之甫来找藏海套近乎并赠送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给他。
藏海为了追踪第三个仇人,不惜一切代价接近永容王爷和赵秉文,然而两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曹静贤欲将藏海收入麾下,却遭到藏海的坚决拒绝,因此曹静贤处处与藏海作对。藏海不愿坐以待毙,于是巧妙设计,让曹静贤与庄庐隐之间产生了嫌隙。
曹静贤利用庄之行的贪污之事相要挟,逼迫他去打听庄庐隐是否找到了癸玺。庄之甫深知从庄庐隐那里无法得知真相,而庄庐隐又十分看重藏海,所以他转而去讨好藏海,与藏海称兄道弟。藏海故意让庄之甫看到他绘制的机关盒和铜鱼的草图。在一次饮酒聚会后,庄之甫趁藏海醉酒之际,潜入书房盗走了草图并交给了曹静贤。曹静贤看到草图后,怀疑庄庐隐已经找到了癸玺,并决定亲自确认此事。
庄之甫再次邀请藏海到醉春居饮酒,而曹静贤则带着陆燃和陆烟暗中观察。庄之甫不断劝酒,藏海假装醉倒。在庄之甫的软磨硬泡下,藏海故意透露出癸玺藏在侯府财库的地窖里。庄之甫随即叫来曹静贤,曹静贤见藏海已醉,便怂恿庄之甫杀掉藏海。庄之甫接过曹静贤的刀,刺向了藏海。然而,陆烟却欲杀藏海灭口,幸得拾雷及时赶到相救。曹静贤反而倒打一耙,给庄之甫扣上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将其送入大牢。
藏海因失血过多而生命垂危,被观风送到侯府。庄庐隐得知后赶来,藏海向他揭露了曹静贤的阴谋。庄庐隐派庄善去要人未果,于是请来督察院御史徐岱山和齐铭商量对策。而曹静贤也察觉到庄庐隐的动向,心生戒备。
藏海在郎中的救治下逐渐苏醒,他故意放出假消息,并用苦肉计加剧曹静贤与庄庐隐之间的矛盾。他断定曹静贤会抢先出手夺取癸玺,并会找当年的知情人帮忙,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要找的第三个仇人。于是,他派高明紧紧盯住曹静贤。
高明发现曹静贤连夜出门,立刻向藏海报告。藏海不顾劝阻,与拾雷一同跟踪曹静贤来到质宫。他费尽周折找到暗渠,并听到曹静贤与冬夏质子密谋在庄庐隐寿宴那天联手偷出癸玺。然而,他并未见到质子的真面目,更未料到质子竟是香暗荼。
藏海一早前往军营找庄之行,让他带兵回去救庄庐隐。同时,他约见香暗荼,但香暗荼因不想让他受牵连而派逢六拖住他。藏海无奈只好先参加庄庐隐的寿宴,并派观风去赴约欺骗香暗荼。
在庄庐隐诞辰之日,香暗荼与曹静贤密谋盗取癸玺,但香暗荼不愿累及藏海,遂约其夜间相见,欲倾诉所有机密。藏海则欲借曹静贤与庄庐隐之争,揪出第三个仇敌,于是派遣观风前去赴约。
寿宴上,百官云集为庄庐隐祝寿,然庄庐隐却忧心忡忡,因庄之甫被曹静贤扣押。百官见状纷纷献策,蒋襄亦趁机哭诉曹静贤之暴政。庄庐隐趁机号召大家明日联名弹劾曹静贤,徐岱山与齐铭率先响应,吕大人亦被迫署名。
此时,曹静贤闯入侯府,以露陌刀为贺礼,庄庐隐无奈接待。曹静贤当众抢过奏折烧毁,百官借机离去,却被曹静贤阻拦。随后,曹静贤押着伤痕累累的庄之甫现身,震惊全场。
蒋襄见庄之甫双膝被废,心痛不已。曹静贤以皇帝之名,并展示庄之甫的“罪证”,威逼庄庐隐认罪。庄庐隐怒而拔剑相向,曹静贤却自伤手臂,反诬庄庐隐欲杀他。此时,藏海悄然潜入财库地窖。
另一边,曹静贤诬陷庄庐隐私藏兵马意图谋反,索要癸玺。庄庐隐矢口否认,双方剑拔弩张。与此同时,陆烟协助香暗荼潜入财库地窖寻找癸玺。观风在约定地点等待香暗荼,却迟迟未见其人,逢六代为赴约。
在地窖中,香暗荼四处搜寻癸玺时,藏海突然出现并设下重重机关。香暗荼蒙面欲逃,却被藏海一箭射中腿部。藏海面罩落下,惊见冬夏质子竟是香暗荼。原来,藏海是蒯铎之子稚奴,十年来一直在寻找灭门仇人。他誓言要杀香暗荼报仇。
藏海在地窖中点燃火焰,抱着昏迷的香暗荼离开,并将其交给拾雷。陆烟赶到地窖时,只见火光冲天,香暗荼已无踪影。此时,庄之行率军赶到,迅速消灭督卫府厂卫。曹静贤欲逃,却被庄之行拦截,陆烟挺身而出保护曹静贤撤离。
事后,庄庐隐怀疑藏海从中作梗,并质疑其召唤庄之行解围。藏海否认并建议庄庐隐替庄之甫认罪以换取皇帝宽恕。庄之甫因伤口感染而高烧昏迷,蒋襄痛哭不已。庄庐隐则把振兴家族的重任托付给了庄之行。
曹静贤联手香暗荼潜入侯府,意图盗取癸玺。他带着被废掉膝盖的庄之甫,以此要挟庄庐隐。庄庐隐愤怒至极,欲与曹静贤决一死战。然而,曹静贤却自残手臂,反咬一口,诬陷庄庐隐行刺。他甚至跑到街上大声嚷嚷,制造舆论。
曹静贤恶人先告状,向皇帝控告庄庐隐。皇帝找来昨晚在场的冯璋和吕宗昌作证,二人畏惧曹静贤与庄庐隐的势力,谎称早早离席,只闻曹静贤惨叫,未见庄庐隐行凶。庄庐隐大声呼冤,曹静贤却进一步诬陷他谋反,并残忍地将庄之甫打成残废。曹静贤坚称庄之甫贪污银两,资助庄庐隐私养兵马。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皇帝一时难以决断,分别训诫了曹静贤和庄庐隐。他暂停了曹静贤的职务,而庄庐隐则主动请辞,只求皇帝宽恕庄之甫。皇帝答应了庄庐隐的请求。曹静贤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暂时隐忍。他派遣陆燃四处搜寻香暗荼,却一无所获。
香暗荼失踪两日,杳无音信。八公子前来向藏海打听消息,藏海却一无所知。原来,香暗荼曾约他见面,但他因要参加庄庐隐的寿宴而抽不开身,便派观风前去赴约。不料,观风等来的却是逢六。藏海这两天一直忙于处理曹静贤与庄庐隐的纷争,八公子未能问出任何线索,只得悻悻离去。
藏海将香暗荼藏匿于地下密室中养伤,并命观风给她服下软骨散。他拜托初六帮忙照顾香暗荼,但内心仍坚信香暗荼是杀害他全家的凶手。香暗荼极力辩解,藏海却半信半疑。他认为此事与冬夏郡主脱不了干系,但香暗荼却坚持要以冬夏的身份与他一同寻找第三个仇人。藏海坚决拒绝。
庄之甫因伤口感染而高烧不退,神志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蒋襄焦急万分,派丫鬟去请大夫。然而,大夫正在为庄之行疗伤,蒋襄大为不满,逼迫丫鬟另请大夫为庄之甫诊治。庄之行伤势逐渐好转,庄庐隐鼓励他参加武科举,争取考中武状元。庄之行缺乏信心,但庄庐隐相信他能行。他认为庄之行考取功名后就能在朝廷站稳脚跟,重振庄家声威。蒋襄在门外听到他们的谈话,心中愤愤不平。
庄庐隐一早出门去找武科举的监考官疏通关系,蒋襄得知此事,气得火冒三丈。庄之行将参加武科举的消息告诉藏海,藏海让拾雷好好训练他。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庄之行参加了武科举。经过激烈的角逐,他一路过关斩将进入了决赛。在决赛中,他要与方磊争夺武状元。
比武正式开始,庄之行与方磊比试弓马技艺。谁先在树林中找到锦盒就算胜利。他们快马加鞭进入树林,来到岔路口后分别寻找。庄之行骑马来到树林深处,远远就看到了锦盒。他射箭将锦盒射下,不料方磊却一箭将锦盒钉死在树上。庄之行主动放弃锦盒,却没想到方磊竟要杀他灭口。庄之行拼命躲闪,悄悄来到方磊身后。
方磊听到动静转身迎战,两人同时放箭。庄之行不幸中箭受伤,但他抓起一把土扔向方磊。方磊的眼睛被迷住,庄之行趁机冲出去将方磊制服。方磊只好认输,庄之行顺利取得武状元。
庄庐隐决定在侯府大宴宾客为庄之行庆祝。藏海担心庄之行庶出的身份会遭人非议,庄庐隐却决定立他为世子,并将他母亲沈宛的陵墓迁入祖坟,将沈宛的名字写入族谱。蒋襄听说庄之行得了武状元,看到残废的庄之甫后不禁泪流满面。
庄庐隐在侯府大摆宴席,文武百官前来祝贺。他们对庄之行赞不绝口,庄之行也恳请大家多多提携。庄庐隐将多年征战的战袍赠予庄之行,对他寄予厚望。庄之行发誓一定要将庄家发扬光大。庄庐隐让庄之行今晚亥时去找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庄之行对藏海表示感谢,藏海却认为这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蒋襄到祠堂为庄之甫祈福,希望庄家列祖列宗能保佑他。然而,她无意中看到了沈宛的牌位,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蒋襄得知庄庐隐不仅将庄之行立为世子,还将庄之行的母亲沈宛写入了族谱,并在祠堂中供奉其牌位,心中愤愤不平。她带着沈宛的灵牌来找庄庐隐理论,当众将灵牌摔在地上,自称才是侯府真正的主母,并扬言要揭露沈宛的真正死因。庄庐隐闻言怒不可遏,狠狠地打了蒋襄一耳光,并将其驱逐出府。
庄之行抱着母亲的灵牌悲痛欲绝,藏海则在一旁尽力安抚。蒋襄回到房间不久,庄善便来通知她,明天一早就要将她与庄之甫夫妇遣送回老家。蒋襄坚决不愿离开,她让儿媳取来一品诰命的服饰,打算明天进宫向皇帝告状。
夜宴结束后,庄之行去见庄庐隐,庄庐隐向他坦白了当年屠杀蒯铎一家的真相,并将那只铜鱼交给了他。庄之行看着庄庐隐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心中涌起一阵酸楚。他随后去找藏海,恳求藏海放过庄庐隐,但藏海心意已决,誓要为父母和妹妹报仇。
庄之行无奈,只好将铜鱼归还给藏海,并将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原来,庄庐隐两次攻打冬夏都因为癸玺操纵的瘖兵而止步不前。十年前,庄庐隐带着冬夏质子回京复命时,曾让储怀明监视蒯铎修建封禅台。然而,封禅台突然坍塌,储怀明看到蒯铎从里面逃出来,并拿着一件神秘物品离开了冬夏。庄庐隐怀疑蒯铎想私吞癸玺,于是联合曹静贤与冬夏女王商量对策,并最终导致了蒯铎一家的灭门惨案。
藏海得知第三个凶手是香暗荼的母亲冬夏女王后,发誓要取其性命。庄之行为了兑现承诺,决定帮助藏海报仇,但他坚决反对藏海杀害庄庐隐。藏海随后去找香暗荼,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但香暗荼却坚信庄庐隐是在栽赃陷害自己的母亲。
第二天一早,庄之行跟随文武百官上朝,皇帝对他大加封赏。而蒋襄则换上皇帝赐的一品诰命服,来到皇宫击鼓鸣冤。庄庐隐试图阻止她,但蒋襄却毫不理会。她在朝堂上揭发庄庐隐的种种罪行,并拿出庄庐隐贿赂主考官的罪证。庄庐隐虽然百般辩解,但皇帝却根本不信。
随后,何自清又揭发庄庐隐纵容庄之甫贪污、逼迫工匠殉葬等罪行。皇帝闻言大怒,下令将庄庐隐押入大牢,并由三司会审此案。藏海来到大牢探望庄庐隐,并告诉他三司会审的结果已经坐实了他的罪名。庄庐隐仍然不相信皇帝会对他赶尽杀绝,但藏海却毫不留情地反驳了他。
藏海不仅不听庄庐隐的命令去求助于他人,还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牢房门口。他承认自己是蒯铎的儿子稚奴,庄庐隐闻言大笑不止。他坚信自己不会死,并扬言一旦重获自由,第一个就要杀掉藏海。藏海则毫不畏惧地与庄庐隐针锋相对,并誓言要一个一个地了结那些仇人。庄庐隐看到大势已去,只能仰天长啸。藏海走出大牢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他想起惨死的父母和妹妹,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曹静贤对庄庐隐与庄之甫提出指控,而蒋襄则倚仗着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举报了庄庐隐。庄庐隐随即被捕入狱,皇帝下令抄家,家眷被囚禁于府中,仆人则全部被发配充军。
目睹侯府陷入混乱,庄之甫精神失常,蒋襄心生绝望,意图自杀。她在茶壶中下毒,企图借庄之甫的妻子月媃之手,毒死庄之行。然而,庄之甫却误饮毒茶,随后蒋襄也饮毒自尽。月媃返回时,蒋襄强迫她饮下最后一碗毒茶,三人相继离世,唯有庄之行因悲痛过度未饮毒茶,幸免于难。
得知家人服毒自尽,皇帝对庄庐隐加罪,贬为庶民。庄庐隐听闻庄之甫夫妇与蒋襄的死讯,愤怒不已。他威胁牢头向曹静贤传递血书,牢头无奈照做。然而,这封血书被藏海派出的观风和拾雷截获。
曹静贤本就欲除庄庐隐而后快,便利用此机会,让陆燃模仿庄庐隐笔迹,伪造血书给庄庐隐的亲信张浪。张浪误以为庄庐隐要求他们子时劫狱,于是率众行动。然而,这一切都是曹静贤的阴谋,他意图借此坐实庄庐隐谋反的罪名。
藏海在地下密室陪伴香暗荼时,回忆起亲人的往事,泪流满面。他深知,过了今晚,他的第一个仇人庄庐隐将被除掉。
张浪等人按计划行动时,庄庐隐却等来了张懋。他意识到自己中了曹静贤的计,决定与张浪汇合后反击。然而,双方与禁军激战,庄庐隐受伤。此时,庄之行赶来制止,带着蓝永吉的人头劝庄庐隐投降,但庄庐隐已被仇恨蒙蔽双眼,拔剑刺向庄之行。
庄之行竭力劝导庄庐隐投降,甚至以死相逼。然而,庄庐隐却挥剑刺向了他。庄之行仍旧苦口婆心地劝庄庐隐别再负隅顽抗,声称他此次已是在劫难逃。庄之行庄严发誓,他一定会振兴庄家。庄庐隐对此嗤之以鼻,向庄之行发起挑战。尽管庄庐隐使出了浑身解数,但庄之行都一一巧妙破解。庄庐隐这才意识到自己已年老力衰。他目睹将士们死伤殆尽,明白大势已去。为了保护庄之行,他故意将身体扑向庄之行的剑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庄庐隐拼尽全力提醒庄之行要重振庄家,随后倒地而亡。藏海目睹这一切,心中满是感慨。
禁军统领见庄庐隐已死,便劝幸存的将士们投降。他们无奈,只得束手就擒。庄之行则被禁军押走。皇帝将处理张浪等人劫狱的事务交给了曹静贤。曹静贤建议给庄之行留个全尸,皇帝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派庄之行镇守边关。同时,皇帝封藏海为工部侍郎,并兼任钦天监监正,藏海则推荐时全为钦天监监副。
皇帝下令收回平津侯府,藏海奉命前来查收。他看到的是侯府的破败与荒凉,昔日的繁华早已不复存在。庄之行在临行前,特意来给母亲扫墓,藏海前来为他送行。庄之行对藏海的升职表示祝贺,而藏海心中却因还有两个仇人未除而难以开怀。他派拾雷和观风护送庄之行去边疆。两人依依惜别,藏海让庄之行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庄之行策马扬鞭,踏上了征途。藏海望着庄之行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为了报仇,他亲手毁了庄之行这样一个纯真善良的人。
陆燃力劝曹静贤斩草除根,杀掉庄之行,但曹静贤不想落下口实,他希望庄之行死在边疆。曹静贤派人在平津侯府仔细搜查癸玺,却一无所获。他亲自前往侯府查找。与此同时,戴面具的师父前来祝贺藏海成功铲除庄庐隐,但藏海却开心不起来,他内心深感愧疚,觉得自己害了庄之行。藏海对曹静贤寻找癸玺的动机感到困惑,戴面具的师父分析认为曹静贤是想利用癸玺为自己保平安。他仗着皇帝的宠信权倾一时,却担心皇帝驾崩后自己的性命不保。
藏海断定曹静贤会回侯府找癸玺,于是他事先在地窖设下机关。果然,曹静贤带着陆烟和陆燃来到侯府财库的地窖四处搜寻。陆烟在墙上找到一个暗格,里面藏着藏海设下的机关盒。曹静贤让陆烟和陆燃挡在前面,没想到却触发了藏海在后面安装的机关,曹静贤因此受伤。
藏海前去看望香暗荼,却发现她正与六初闲聊。香暗荼得知庄庐隐被杀、曹静贤也中了藏海的圈套后,她提醒藏海不要伤害她的母亲,否则她会与藏海势不两立。高明送给六初一些补药,拼命讨好她。而六初则决定连夜离开京城,她让高明在她的车里加上暖炉。
藏海与文武百官一同上朝,然而皇帝因身体不适未能出席,以往会代替皇帝听取奏报的曹静贤也未现身,百官们只好各自散去。永容王爷入宫探望皇帝,发现皇帝仍在专注于木工活。离开时,永容王爷偶遇藏海,便告知他曹静贤昨夜遇袭、生命垂危的消息。藏海面无表情,因为侯府地窖的机关正是他所设,他早已知晓此事。
永容王爷对曹静贤心怀怨恨,希望他能早日离世。他察觉到藏海也对曹静贤抱有敌意,便在藏海面前说了一些冷嘲热讽的话,随后匆匆离去。曹静贤伤势严重,陆烟始终陪伴在他身边照顾。陆燃则查到侯府被抄后只有藏海进去过,因此怀疑藏海在地窖设下了杀人机关。曹静贤一心寻找癸玺,却因情绪激动再次吐血,陆燃和陆烟惊恐万分。
藏海已经除掉了庄庐隐和曹静贤,只剩下冬夏女王明玉肃提这个仇敌。他让高明散布香暗荼失踪的消息,试图引出明玉肃提,但对方始终没有出现。于是,藏海决定过完年后亲自前往冬夏找明玉肃提报仇。新年到来,藏海邀请高明、拾雷和观风一起过年,并让六初陪伴香暗荼。他原本打算送观风和拾雷去钦天监学习,但两人并不愿意,藏海也没有强求。
藏海与六初商量过完年后释放香暗荼。六初看出藏海对香暗荼的心意,但因家仇只能将情感深埋心底。她劝藏海不要错过香暗荼,否则会后悔莫及。藏海决定辞官前往冬夏,却突然接到工部的通知,于是匆匆赶去了解情况。原来,冬夏人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女王明玉肃提打算亲自献给大雍皇帝,并特别要求住在女儿香暗荼的质宫中。皇帝因此派工部尽快修缮质宫。
明玉肃提亲自率领冬夏使者来到大雍京城,为皇帝带来了丰厚的礼物。皇帝听说香暗荼身体不适,特意派人送去药材。最后,明玉肃提让人抬上来一个制作精良的木宫。这个木宫采用失传已久的榫卯结构制成,且是只关不开的绝户活。她投皇帝所好,让皇帝找人打开机关取出里面的宝贝。
工部侍郎主动请缨开启木宫,却发现这是绝户活,只能强行拆除。他望而却步,永容王爷则推荐藏海尝试。藏海仔细观察木宫后迅速发现了其中的玄机,这是他父亲蒯铎生前的独门绝技。藏海陷入两难境地,如果他成功打开机关,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在明玉肃提的嘲讽下,藏海鼓起勇气打开了木宫,里面装着一件酷似婴儿的玉胎——稀世珍宝。皇帝非常高兴,明玉肃提则趁机提出让藏海为玉胎选址,皇帝欣然答应。
观风给香暗荼送去鸽子汤,却被她泼在地上并赶走。观风向藏海告状后,藏海只好去见香暗荼,并答应尽快放她出去。香暗荼得知母亲明玉肃提来到京城后既惊又喜,这是她日思夜想的事情。然而,她现在并不想见母亲,只想和藏海远走高飞。藏海狠心拒绝了她的请求,香暗荼伤心地痛哭流涕,藏海也心如刀割,无法在感情和仇恨之间做出抉择。
藏海要为玉胎选址,明玉肃提提出陪同前往,并要求藏海乘坐她的马车。藏海迫切地想知道明玉肃提上次来京城是否就是父母被杀之时,但明玉肃提只是敷衍了事。她接到香暗荼的来信后得知女儿喜欢藏海,于是好奇藏海是蒯铎的儿子还是徒弟,但藏海并未直接回答。
明玉肃提逼迫藏海带她去见香暗荼,甚至让人将大雍随行官员全部迷晕。藏海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带她去见香暗荼。
冬夏女王为了向大雍皇帝表达敬意,亲自护送了世间罕见的珍宝——玉胎。她还特地命人打造了一个木宫来盛放这件宝物,而这个木宫的制作更是采用了蒯铎生前的独门绝技。然而,藏海却迅速解开了木宫中的机关。这一举动引起了明玉肃提的怀疑,她开始揣测藏海与蒯铎的关系,甚至认为藏海可能是蒯铎的儿子或徒弟。香暗荼在给明玉肃提的信中曾表达过对藏海的喜爱,这也让明玉肃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逼迫藏海交出香暗荼。
藏海将明玉肃提一行人带到了一处废弃的陵墓前,谎称香暗荼被关押在里面。当明玉肃提等人进入陵墓后,藏海启动了机关,将他们困在了里面。明玉肃提派人四处寻找出口,却一无所获。另一边,观风来给香暗荼送饭,香暗荼不断追问藏海的下落。观风支支吾吾,香暗荼猜到藏海可能是去找她母亲报仇了,心中十分担忧。为了救出藏海,香暗荼谎称自己怀了藏海的孩子,趁机制服了观风,并挟持他逃出了密室。
初六看到香暗荼挟持观风出来,劝她不要轻举妄动。他告诉香暗荼,藏海此刻正带着明玉肃提游览京城,而且明玉肃提身为冬夏女王,实力不容小觑。香暗荼心急如焚,她深知此行凶多吉少,但还是决定去救藏海。然而,初六却劝她放弃这个念头,因为藏海已经下定决心要找明玉肃提报仇。
与此同时,明玉肃提在陵墓中发现了机关,并顺利带领一行人进入了一条甬道。他们发现每一道石门上都刻着不同数量的莲花,而明玉肃提则根据莲花的数量留下了相应的人数,最终独自进入了最后一道门。里面是一个空荡荡的陵墓,墙上画满了壁画。藏海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根据壁画认出了这是真宗女儿永宁公主的陵墓。
藏海对明玉肃提苦苦追问,是否是她杀死了他的全家。明玉肃提没有回答,却指出墙上的壁画被藏海重新描过。她劝藏海放下仇恨,但藏海却拿出了弩箭对准了她。明玉肃提身经百战,并不把藏海放在眼里。然而,藏海却准备了大量的代面粉,只要将面粉扔进火里,明玉肃提就必死无疑。在这关键时刻,香暗荼突然赶到,她自愿替母亲去死,希望以此结束两家的恩怨。但藏海和明玉肃提却同时出手救下了她。
明玉肃提向藏海坦白,她并没有杀死蒯铎,并讲述了一个关于蒯铎和她的故事。原来,在冬夏大败之际,明玉肃提被谋反者追杀,最终不慎掉入悬崖。而蒯铎在修建封禅台时发现了她,并将她救回营地。明玉肃提对蒯铎感激不尽,并邀请他到冬夏做客。然而,蒯铎却拒绝了她的好意。后来,明玉肃提回到冬夏处理内乱,并对蒯铎念念不忘。当她得知封禅台倒塌后,立刻带人前往救援,却在半路上遇到了蒯铎。蒯铎在丹岁山找到了癸玺,但明玉肃提却认为癸玺是不祥之物,试图说服蒯铎将癸玺交给她。然而,蒯铎却拒绝了她的要求,并趁机用麻药制服了她。在离开前,蒯铎将自己编纂的手书留给了明玉肃提。
得知这一切后,藏海才意识到自己错怪了明玉肃提。而明玉肃提也向藏海透露了她的真实来意——她希望利用蒯铎留下的手书中的堪舆之术来帮助冬夏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同时,她也希望藏海能够助她一臂之力。
冬夏战败后,年幼的香暗荼被送往大雍作为质子,历经了十年的寄人篱下生活。直到遇见藏海,她的生活才有了转机,并逐渐爱上了他。如今,香暗荼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母亲明玉肃提,她向母亲倾诉了这些年的辛酸,以及对藏海深深的爱意。明玉肃提对藏海也颇有好感,但她担心藏海的大仇未报,无法将香暗荼放在首位。
庄之行从庄庐隐口中得知,残害藏海一家的第三个凶手竟是冬夏女王。藏海布下天罗地网,意图杀死明玉肃提。然而,香暗荼的及时出现阻止了这场悲剧,并将事情真相告知藏海。藏海这才明白,明玉肃提非但没有杀害他的父亲蒯铎,还与蒯铎有着深厚的渊源。藏海困惑不解,不明白庄庐隐为何要欺骗庄之行,他苦思冥想,却始终猜不透第三个仇人的身份。
八公子前来探望香暗荼,香暗荼向他倾诉了内心的纠结。虽然藏海与母亲明玉肃提已解除误会,但他们各自背负着家族仇恨,仍无法走到一起。八公子只能好言相劝,希望她能放下心中的重担。香暗荼派人给藏海送信,约他在枕楼相见。藏海如约而至,香暗荼为他表演了一出皮影戏,借小金鱼和小天鹅的故事向藏海表达了自己的心意。藏海深受感动,终于向香暗荼敞开了心扉,两人紧紧相拥,终于走到了一起。
香暗荼紧紧抱住藏海,生怕他会离开。两人互诉衷肠,有着说不尽的话语。藏海承诺对香暗荼不离不弃,香暗荼则迫不及待想要了解藏海这些年的经历。然而,藏海只讲了一半,香暗荼就已趴在他的身上安然入睡。藏海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幸福。
明玉肃提将癸玺的图纸交给藏海,并向他讲述了癸玺的传奇故事。多年前,一位女将军利用癸玺召唤瘖兵,战无不胜,最终成立了冬夏。然而,这位女将军的身体却被癸玺反噬。临终前,她将癸玺彻底封存于陵墓之中,并告诫后人永远不要开启。三百年后,明玉肃提的母亲明律壶妲女王打开了癸玺,虽然因此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并打败了大雍,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临终前,她将癸玺藏于一个只有五人知晓的地方。蒯铎找到了癸玺,却因此遭遇了灭门之灾。
明玉肃提担心癸玺现世会带来灾难,于是拜托藏海帮忙找到它。作为交换条件,她会帮助藏海找到第三个仇人。藏海满口答应。明玉肃提经过多年的努力制成了一个罗盘,只要将铜鱼放在罗盘上,就能找到癸玺的所在。然而,明玉肃提却要求藏海做出选择:如果选择香暗荼,就必须放弃报仇。藏海断然拒绝了这个要求,而香暗荼也表示全力支持藏海复仇。明玉肃提只好作罢。
藏海利用罗盘和铜鱼找到了癸玺的所在——皇宫的含章殿。他借着视察工期的名义继续搜寻。然而,当他来到后宫含章殿时,却被禁军拦在了门外。藏海惊愕不已,立刻回去找高明商量对策。他怀疑皇帝派蒯铎去寻找癸玺。
与此同时,曹静贤的伤势逐渐好转。他派陆燃盯紧藏海,得知藏海去皇宫排查的事情后忍不住哈哈大笑。因为他无数次出入含章殿,却从未想到癸玺竟然藏在那里。明玉肃提想参观蒯铎生前工作的地方,于是藏海带她来到钦天监。明玉肃提在蒯铎的房间回忆起往昔的点点滴滴,心中百感交集。她提醒藏海要珍惜眼前人。
藏海确定癸玺就在皇宫的含章殿后,明玉肃提担心大雍皇帝会利用癸玺统治天下。而藏海则认为父亲蒯铎之所以没有把铜鱼交给皇帝,就是担心这一天的到来。藏海计划利用癸玺引出第三个仇人并将其杀死,然后再向皇帝说明真相。然而,高明和戴面具的师父都反对他冒险行事。但藏海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他们只好做出让步。
春节的喧嚣过后,皇帝依照惯例开设了史馆,内阁从各个部门抽调史官前往皇宫编写年史。藏海有幸被选为史官,他每日早出晚归,前往皇宫专心致志地编年史。时光飞逝,转眼间便到了上元节,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烟花绽放于夜空。藏海加班加点,终于完成了自己所负责的部分。他与明玉肃提精心策划,决定在今晚潜入皇宫偷取癸玺。皇帝今晚将大宴百官,藏海打算趁他不在含章殿时采取行动。
藏海安排明玉肃提在皇宫外大放烟花,含章殿被照得如同白昼,禁军们被强光刺得难以睁眼。藏海则趁机潜入含章殿,他拿出铜鱼放在罗盘上,按照指针的指引进入内殿。内殿中摆放着皇帝亲手雕刻的亭台楼阁,藏海在其中仔细搜寻,但一无所获。然而,他却意外发现了皇帝雕刻的鹿与雁,后面还刻着贞顺九年的字样。
藏海继续深入搜寻,发现了皇帝制作的京城所有建筑的微缩版模型。其中,就连他十年前被烧毁的家也在上面,只是房子的布局似乎有些不对。藏海尝试将自己记忆中的家还原到模型上,没想到却意外触发了机关,癸玺从中显露出来。盛放癸玺的盒子是蒯铎亲手制作的,上面刻着“雁”字。藏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皇帝是鹿,而他的父亲蒯铎则是雁。
藏海刚拿起癸玺准备离开,突然发现墙壁上画的楼宇少了斗拱。他好奇地按了上去,没想到这竟是一个机关,一道隐秘的门悄然打开。藏海推开门,发现里面是一条密道。他顺着密道匆匆逃出,赶回钦天监。为了掩人耳目,他连夜仿制了一个放癸玺的盒子。然而,就在这时,时全突然来到钦天监。藏海大吃一惊,想要把时全支走。但时全却拔刀挟持了他,坦白自己其实是曹静贤的义子陆焚,多年来一直在钦天监卧底,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把癸玺拿回去交给曹静贤。
藏海对此感到难以置信,他曾经仔细调查过时全,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原来,时全兄妹四人都效忠于曹静贤。他奉命监视储怀明,但储怀明一直没有找到癸玺。于是,曹静贤就让时全继续留在钦天监,因为这里是蒯铎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时全终于等到了藏海的出现,只是好奇藏海的真实身份。藏海刚想出手还击,曹静贤却及时赶来制止了他。
曹静贤紧紧抱着癸玺不放,对时全赞不绝口。他逼藏海说出自己的身份,藏海无奈承认自己是蒯铎的儿子稚奴。曹静贤发现藏海在仿制癸玺,猜到他想以假乱真,用真的癸玺去报仇。于是,他命令陆燃杀掉藏海灭口。然而,就在这时,明玉肃提和香暗荼却带人闯进了钦天监,把曹静贤等人团团包围。双方展开了一场激战,香暗荼掩护藏海逃走。曹静贤想趁乱逃走,但被明玉肃提拦住。她冲过来杀掉曹静贤身边的厂卫,把他堵住,逼他把癸玺交出来。曹静贤坚决不交,但他已经孤身一人。他假装把癸玺交给明玉肃提,却趁机拿出弩箭偷袭她。香暗荼和藏海看到明玉肃提被射伤,想冲过去救她。但曹静贤却把弩箭对准了香暗荼,藏海奋不顾身地挡在了她前面。明玉肃提冲过去替藏海挡了一箭,她强忍疼痛回身把手里的剑刺向曹静贤。曹静贤的身体被刺穿,厂卫们把他救走。
明玉肃提因为伤势严重而奄奄一息,她拜托藏海保护好香暗荼,然后便离世了。香暗荼伤心欲绝,藏海也深受触动。他劝香暗荼把明玉肃提的遗体带回质宫,并把她的死伪造成一场意外。同时,他叮嘱香暗荼不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诉任何人。香暗荼发誓要为母亲报仇。
次日一早,藏海上朝时,皇帝当众宣布了明玉肃提在质宫因病猝死的事情。他虽觉得此事蹊跷,但一时又查不出真正的原因。为了稳定局势,他只能向冬夏边境增兵,并免除冬夏五年的赋税,以免因此引发叛乱。
藏海计划利用癸玺引出灭他满门的第三个凶手,于是冒险潜入皇宫的含章殿,成功将癸玺盗出。不料,时全与曹静贤紧随其后,将癸玺夺回。藏海这才得知,时全竟是曹静贤的义子。关键时刻,明玉肃提与香暗荼及时赶到支援藏海,双方随即陷入激战。在混战中,明玉肃提为救藏海和香暗荼,不幸中箭。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剑刺穿了曹静贤的身体。
皇帝闻讯癸玺被盗,且明玉肃提暴毙,他怀疑癸玺被明玉肃提盗走,于是下令将枕楼和质宫重重包围。藏海担心香暗荼受牵连,打算前去为她洗清冤屈。然而,高明却劝他放弃这个念头,因为这是皇帝的旨意。但藏海放心不下,坚持要去探望香暗荼。
香暗荼身披丧服,将母亲的遗体送出城外。她望着渐行渐远的灵车,心痛不已。藏海远远目睹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他深知,若非自己执意报仇,明玉肃提也不会因此丧命。另一边,曹静贤因伤势过重,生命垂危。他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于是派人召来一个神秘人,将癸玺和铜鱼一并交予对方。
香暗荼送完母亲后返回质宫,却发现质宫已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八公子见不到香暗荼,焦急万分,只好去找藏海商量对策。藏海同样束手无策,八公子想求助于父亲赵秉文,但藏海劝她稍安勿躁,并承诺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香暗荼。
明玉肃提的遗体被运回冬夏,她的女儿明颜银术继任为冬夏女王。她废除了香暗荼的郡主身份,任由大雍皇帝处置。禁军在枕楼搜出了香暗荼与冬夏女王的通信,信中表达了对大雍的不满,并涉嫌向冬夏传递情报。观风和拾雷外出打听消息时,看到一队禁军正赶往质宫。他们急忙赶回向藏海报告,但藏海赶到质宫时,香暗荼已被抓走。
藏海断定枕楼搜出的信件是曹静贤所为,但他不敢贸然前往大牢营救香暗荼,以免给她带来更大的危险。然而,藏海又不放心香暗荼的安危,于是让高明伪造了一份刑科驾帖。高明担心藏海冒险会连累自己,但藏海心意已决,高明只好照办。
藏海持着伪造的刑科驾帖顺利进入大牢探望香暗荼。香暗荼不愿连累他,劝他尽快离开。但藏海表示不想再失去更多亲人,并答应会想办法救她出去。随后,藏海连夜前往皇宫寻找大太监孙德芳,希望能尽快见到皇帝。孙德芳无奈,只好放他进去。
在离开前,藏海给高明留下了一封信,表示如果天亮前他和香暗荼未能安全返回,他就带着观风和拾雷离开京城。孙德芳带着藏海来到含章殿,藏海下跪向皇帝认罪。然而,皇帝却下令将他捆绑起来,并将禁军全部赶了出去。
藏海如实向皇帝交代了自己潜入含章殿偷盗癸玺以及被曹静贤抢走的经过。皇帝起初并不相信,但藏海在含章殿看到的鹿与雁的雕刻却让他意识到藏海所言非虚。原来,这些雕刻分别代表了皇帝和蒯铎,藏海这时才知道自己父亲生前与皇帝有着深厚的情谊。皇帝得知藏海是蒯铎的儿子稚奴后激动万分,立刻为他松绑,并派孙德芳带人搜查曹静贤的家,不许任何人出入。
藏海向皇帝详细讲述了自己家族被灭门的悲惨遭遇以及他追查凶手的过程。他提到已经查明的两个凶手分别是庄庐隐和曹静贤(虽已形如走肉),但第三个凶手至今仍未找到。皇帝埋怨藏海行事鲁莽,为了追查凶手不惜偷盗癸玺,最终却被曹静贤抢走。而藏海则反驳说,如果皇帝事先将癸玺在皇宫的事情昭告天下,他的父母和妹妹或许就不会遭遇不幸。
皇帝闻言冷笑不已,表示事情远非藏海所想的那般简单。接着,皇帝向藏海讲述了自己与蒯铎之间的深厚友谊以及过往的种种经历……
蒯铎在寻得癸玺后,不顾生命危险匆匆返回京城,欲将其呈交给皇帝。皇帝欲对其进行封赏,但蒯铎却以身体不适为由,请求告老还乡,希望与妻儿共度余生。皇帝心中暗自担忧,恐蒯铎泄露癸玺之事。然而,蒯铎自冬夏归来后,直接入宫觐见皇帝,途中未曾与人接触,更未归家。皇帝念其劳苦功高,特准其告老还乡。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当晚蒯铎全家竟遭灭门之灾。藏海向皇帝详述了父母与妹妹遇害的经过,皇帝闻言怒不可遏。
孙德芳连夜率人赶往曹府,发现曹静贤已逝世多日,尸体开始腐烂,府中的厂卫也尽数毙命。孙德芳迅速将此事上报给皇帝。藏海猜测,这一切皆是杀害他家的第三个仇人所为。曹静贤自知难逃一死,便将癸玺交给了他的同伙——那个第三人。皇帝命令藏海寻回癸玺,并赐予他断佞剑,以便随时诛杀仇人。藏海趁机为香暗荼求情,皇帝应允释放她。
藏海前往大牢迎接香暗荼,高明、观风和拾雷在外守候了一夜。高明对藏海的不辞而别心生不满,气愤之下打了藏海一巴掌。藏海不欲多言,先带香暗荼回家,并将自己的卧房让给她。香暗荼埋怨藏海为她冒险,而藏海却心甘情愿。
八公子听闻香暗荼获救,第一时间前来探望。高明对藏海独自入宫自首的行为不满,言语间颇为冷淡。藏海极力讨好高明,却未能得到原谅。他跪下向高明认错,保证以后不再冒险。高明心中悲痛,提醒藏海要好好活着,将来为他养老送终。
观风得知逢六也要搬入藏府,心中暗自欢喜。高明亲手做了一桌菜肴,每道菜都似乎在暗示藏海忘恩负义。六初随后赶来为香暗荼接风,送给她胭脂水粉,鼓励她早日走出阴霾。六初看出高明不悦,逗他发笑,高明勉强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引得众人开怀大笑。他们共同度过了这顿温馨的团圆饭。
饭后,藏海心事重重,香暗荼看出他的忧虑,便陪他赏月。藏海渴望尽快找到第三个凶手,香暗荼答应助他一臂之力。藏海不愿让她涉险,但香暗荼却坚持与他共进退。藏海计划从曹静贤的线索入手追查第三个仇人,而香暗荼则期待在他复仇之后,两人能够远离尘嚣,共度余生。酒宴结束后,众人纷纷离去,只留下六初和高明继续饮酒。高明借酒消愁,向六初吐露心声,而六初却含糊其辞。
藏海与左大人在曹府仔细勘查,发现厂卫们死状惨烈,手指缝中留有泥土,判断他们是被人毒杀后移尸至此。藏海仔细清点人数,发现唯独少了陆烟的尸体,且时全也不见踪影。他请求左大人协助搜寻。
皇帝赐予藏海断佞剑,他计划从内阁开始彻查此事。高明便带他去见戴面具的师父,藏海打算从内阁首辅石一平查起。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戴面具的师父竟摘下面具,露出真容——赵秉文。藏海震惊不已。
藏海毅然决定向皇上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蒯铎之子稚奴,并揭露了家族惨遭灭口的真相。皇上与蒯铎曾是儿时挚友,蒯铎曾舍命救过皇上。为了找回癸玺,皇上派藏海执行任务,并赠予他断佞剑,以助他斩杀第三个仇人。
藏海计划从内阁首辅石一平开始追查。在此过程中,他的恩人(戴着面具)和高明都为他担忧,纷纷出谋划策。当恩人觉得时机已到,便摘下面具,露出真容——竟是赵秉文。赵秉文归还了十年前蒯铎留下的木雕小鹿给藏海,藏海感激涕零,赵秉文也深受感动。
赵秉文向藏海讲述了与蒯铎的深厚渊源。当年赵秉文因调查工程贪腐案而陷入困境,只有蒯铎站出来为他辩护。赵秉文被贬至边关,但他与蒯铎一直书信往来。后来,赵秉文因政绩显著被调回京城,而蒯铎则远赴冬夏修建封禅台。
三年后,赵秉文收到蒯铎的密信,得知蒯铎想带着家人逃离京城。赵秉文虽匆忙赶路,但仍未能及时赶到。蒯铎的家已被烧毁,赵秉文救出了稚奴,并将其送往星斗大师处学习。藏海得知这一切后,感慨万分。
赵秉文也想了解第三个仇人的身份,于是决定带藏海去调查石一平。由于石一平地位显赫,难以见到,赵秉文便连夜写了一封拜帖派人送去。藏海因心事重重而失眠,高明前来安慰他。藏海好奇高明与赵秉文的关系,高明透露自己从小是孤儿,多亏赵秉文收留。
香暗荼得知赵秉文是藏海的救命恩人后,也感叹缘分的奇妙。她提醒藏海在石一平家要小心行事。赵秉文带着藏海拜访石一平,并请求石一平多多关照藏海。石一平察觉到藏海想调查曹静贤的死因,但他并未阻拦,反而表示会全力支持。
藏海发现石一平家中挂着名贵的画作,其中就有“玉仞山风光图”。他决定当晚再次拜访石一平,并带上两幅名画作为礼物。然而,石一平却怀疑藏海别有用心,对他态度冷淡。藏海面对石一平的质疑毫不畏惧,反唇相讥。突然,石一平口吐鲜血晕倒在地。此时,陆烟闯入行刺石一平,但被藏海等人制服。陆烟声称石一平从曹静贤那里骗走了癸玺,并对他们大开杀戒。最终,陆烟自刎身亡。
孙德芳搜查石府未果,但藏海却发现一幅名画后面有机关。他从暗格里找到了癸玺和铜鱼,并立刻进宫向皇上汇报。皇上对藏海的功绩表示赞赏,并答应了他的请求——将“玉仞山风光图”赐给他。赵秉文得知藏海已将癸玺和铜鱼交给皇上后,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当年蒯铎只上交了癸玺而私留铜鱼,担心皇上利用癸玺发动战争而招来杀身之祸。
香暗荼来看望醉酒的藏海,藏海向她倾诉了自己的疑虑——他认为第三个仇人并非石一平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人可能是为了得到他手中的第三只铜鱼而嫁祸给石一平。因为只有集齐三条铜鱼才能打开癸玺。香暗荼安慰他不要胡思乱想并承诺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藏海决定辞官并带着香暗荼云游四海去看望星斗大师和高明等人。高明表示支持他的决定。而皇上则任命赵秉文为内阁首辅代理一职。
藏海决定向内阁提交辞呈,计划待皇帝批准后,与香暗荼和高明等人一同离开京城。香暗荼已遣散了府中的丫鬟与仆人,而藏海晨起整理行囊时,却发现高明并未在家。经询问后得知,高明外出购买马匹以便搬运行李。
随后,高明携赵秉文来访,赵秉文直接将藏海带至京城的贫民区,再次让藏海做出抉择。面对那些衣衫破旧、生活困苦的难民,藏海内心深感同情。赵秉文向藏海揭露了大雍的时局困境:官场腐败、灾荒频发、难民流离失所,加之科举舞弊盛行,百姓生活苦不堪言。蒯铎生前常救济难民,赵秉文恳请藏海留下,共同对抗贪官,为百姓谋福。
藏海注视着赵秉文的背影,心生疑虑。他一直怀疑石一平并非真正的第三个仇人,但缺乏确凿证据。他与香暗荼商议,通过辞官引出此人。第三个仇人渴望得到藏海手中的铜鱼,定会将他留在身边,便于随时下手。然而,赵秉文的极力挽留让藏海确信,他正是那个仇人。
与此同时,香暗荼对高明与赵秉文的关系产生怀疑,而藏海则打算接近赵秉文以探虚实。高明深夜探访赵秉文,担忧藏海无法胜任内阁工作。赵秉文则担心藏海重蹈蒯铎覆辙,决定将他留在身边保护。同时,他催促高明尽快从藏海处探知第三只铜鱼的下落。
藏海正式入职内阁后,赵秉文对他关照有加。藏海勤勉工作,不敢有丝毫懈怠。在审阅票据时,他发现赵秉文签名众多,但表现廉洁。然而,他仍心存疑虑,继续暗中调查。八公子来访香暗荼时,认出“玉仞山风光图”乃其父赵秉文所作,好奇其为何在藏海手中。香暗荼解释称,此画源于石一平家,由藏海向皇帝索得。
藏海向赵秉文提议为灾区拨款,但赵秉文担忧款项会被贪官私吞,建议降低官员俸禄。同时,他向藏海传授为官之道。香暗荼告知藏海画作之事,藏海亦觉蹊跷。八公子回家寻找画作未果,只剩空盒。赵秉文解释称已赠予石一平,并劝八公子放弃演话本,专心学习女工。他命管家赵更监视八公子。
藏海加班至深夜未完工作,从同僚处得知石一平生前与曹静贤、庄庐隐对抗。藏海误以为石一平与曹静贤关系密切,但同僚透露二人势不两立,并出示石一平整理的名册。藏海翻阅名册发现曹静贤原名陆悯,曾入宫前自宫。他进一步打听得知陆悯曾在大雍学宫就读。
藏海前往大雍学宫查阅学生档案,果然找到陆悯的名字及赵秉文、庄庐隐的同学关系。藏海每日早出晚归、疲惫不堪,高明对此颇有微词。藏海确定赵秉文为仇人后,决定杀之报仇。香暗荼表示尊重他的选择,藏海则让她准备明日邀请赵秉文来访以问清真相。
赵秉文指令高明探寻藏海的线索,以找出铜鱼的下落,然而高明却迟迟未有收获。赵秉文深恐藏海会揭露真相,决定主动出击。高明心系藏海安危,竭力拖延时间,但赵秉文已迫不及待。藏海则设宴邀请赵秉文,同时赵秉文命令时全开始行动。
赵秉文准时赴约,面对藏海精心准备的一桌佳肴,高明注意到其他人均不在场。藏海以种种理由支开了香暗荼等人,只留下高明和赵秉文。他特地准备了父母生前喜爱的菜肴,并当面质问赵秉文是否忘恩负义,断定赵秉文就是他的第三个仇人。
赵秉文面对藏海的指控显得从容不迫。藏海揭露赵秉文与他们曾是同窗的事实,赵秉文承认了自己的疏忽,并察觉到香暗荼等人的埋伏。香暗荼等人不得不现身,配合藏海共同对付赵秉文。
赵秉文坦然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承认策划了藏海家族的灭门惨案,并夺走了癸玺和铜鱼。同时,他也承认害死了石一平,但坚称这是为了皇帝的利益。然而,禁军突然奉旨闯入,逮捕了藏海。
皇帝遣散禁军,欲与藏海单独交谈。他透露了自己继位后的不安与恐惧,并质疑蒯铎的忠诚。藏海为父辩解,称蒯铎是为大义而死。皇帝要求藏海交出铜鱼,并承诺不牵连他人。藏海透露了铜鱼的藏匿地点,皇帝派孙德芳前去取回。
藏海还劝皇帝销毁癸玺,以免危害苍生,并揭露了赵秉文的真实身份。但此时,时全已向皇帝自首,声称自己是曹静贤的义子陆焚,并举报藏海图谋不轨。皇帝信以为真,将藏海抓捕。陆焚随后被关入大牢,被赵秉文灭口。
皇帝命孙德芳次日召见赵秉文。当晚,皇帝尝试用铜鱼打开盒子,发现癸玺。随后,赵秉文前往大牢向藏海炫耀,称皇帝已遭不测,并嫁祸于藏海。他还将孙德芳和薛照抓捕归案,声称他们保护不力。
藏海终于看清了赵秉文的真面目。赵秉文坦言自己的贪婪,并揭露了如何利用藏海复仇心切,一步步取得癸玺和铜鱼的计划。他还承认曾利用庄庐隐和曹静贤,但坚称与蒯铎并无深厚交情。
藏海对赵秉文的操控能力感到震惊。赵秉文回忆起在大雍学宫的往事,他因家境贫寒而备受欺凌,但庄庐隐和曹静贤出手相助,三人因此被孤立。后来,他们联手教训了一个权贵子弟,导致曹静贤被赶出学宫,成为太监;庄庐隐则成为大将军;赵秉文则进入内阁掌握实权。
禁军闯入藏海家时,发现已空无一人。香暗荼等人早已逃走,而八公子则偷偷前来探望他们。香暗荼得知藏海的遭遇后,八公子表示想向父亲赵秉文打听藏海的消息,香暗荼只能说出真相。
赵秉文向藏海和盘托出了真相,意图通过灭口来掩盖罪行。高明内心悲痛欲绝,却束手无策。赵秉文承诺会给藏海留个完整的遗体,高明只想再为藏海烹饪一顿饱饭,让他安心上路,赵秉文爽快地答应了。
高明精心准备了藏海喜爱的菜肴,派人送往大牢。藏海迅速享用完毕。随后,赵秉文亲自前往大牢监督,对藏海执行了残酷的贴加官刑罚。高明在一旁目睹了藏海的痛苦,心如刀割。赵秉文还命人加重刑罚,藏海很快就没了气息。赵秉文确认藏海已死后,让高明去料理后事。
此时,永容王爷派人来见赵秉文,他只得暂时离开。在迷迷糊糊中,藏海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见到了妹妹月奴和母亲。藏海激动不已,但母亲告诉他,他不属于这里,应该回到人间。然而,藏海却不愿回去。蒯铎突然出现,鼓励藏海要坚强活下去。母亲、月奴以及师兄弟们也前来告别,藏海强忍悲痛,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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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周折,高明和观风等人终于救回了藏海。香暗荼提前来找高明求助,高明便在饭菜中加入了迷药,成功瞒过了赵秉文。多亏了永容王爷派人将赵秉文叫走,否则高明也无法成功救活藏海。
赵秉文将永容王爷囚禁在府中,却派管家沈用来给藏海报信。皇帝在临终前一直呼喊藏海的名字,并承认藏海是正确的。藏海从赵秉文口中得知他要去冬夏组建军队,决定前往阻止。香暗荼也决定同行。高明迅速备好马车,藏海与拾雷等人告别后,乘车离开了京城。
高明决定亲自送藏海和香暗荼出城,让他们跟随商队前往冬夏。而他则要留下来监视赵秉文的一举一动。高明让两人假装成感染瘟疫的尸体,但城门侍卫坚持要检查。高明突然口吐鲜血,侍卫误以为他也感染了时疫,便放行了他们的马车。高明将两人送到城外,并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藏海。八公子远远看到他们成功离开,才松了一口气。
藏海发现高明留下的一封遗书,得知他喝了赵秉文下毒的茶。高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撒谎骗了藏海。藏海想回去救高明,但高明已经倒地身亡。藏海悲痛欲绝,但为了大局,只能继续赶路。
藏海和香暗荼日夜兼程,历经艰辛。香暗荼想向刚继位的姐姐打听消息,但藏海担心她姐姐会有所顾虑,建议先在王庭附近安顿下来。两人很快来到玉仞山脚下,香暗荼许下了心愿。
冬夏新任女王明颜银术亲自前来迎接香暗荼。她事先收到一封来自大雍的信件,得知香暗荼和藏海偷偷来到冬夏,怀疑香暗荼有篡夺王位的图谋。于是下令将他们押回王庭。藏海被关进天牢,香暗荼则赌气不吃不喝。明颜银术为香暗荼准备了丰厚的嫁妆,让她与刚刚臣服的海东部摩尔撒的王子和亲。香暗荼坚决不同意,甚至以死相逼。但明颜银术却下令每天砍掉藏海的一根手指,直到香暗荼同意为止。香暗荼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和亲。
藏海身陷囹圄,从狱卒的口中惊悉香暗荼即将与海东部联姻。他心急火燎,却又无计可施。在香暗荼获得明颜银术的许可后,她前来天牢与藏海道别。藏海内心满是不舍,却也明白这是无可奈何之事。明颜银术派人严密监视着他们,两人只能聊起庄之行在步打毬赛上夺冠的往事。
香暗荼自幼被送往大雍作为质子,她与曾服侍过母亲的嬷嬷彻夜长谈,了解了这十年间冬夏的种种变迁,并请求嬷嬷帮忙。她深怕明颜银术会对藏海不利,坚持要求藏海护送她至海东部,并在到达目的地后释放藏海。经过深思熟虑,明颜银术最终勉强答应了她的请求。
香暗荼向明颜银术透露了赵秉文计划在冬夏组建军队的阴谋,并指出一旦赵秉文利用癸玺称霸天下,她与海东部的联姻将变得无关紧要。然而,明颜银术对此并不感兴趣,坚持要求香暗荼继续执行和亲计划。随着香暗荼离开冬夏,藏海也悄悄地跟随着送亲队伍。
送亲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冬夏,而海东部的迎亲队伍早已等候多时。藏海敏锐地察觉到,迎亲队伍的首领竟是庄之行的手下项洪所伪装。在香暗荼前来探视时,藏海便已暗示她向庄之行求助。送亲队伍在确认了迎亲人的身份后,才放心地踏上了旅程。
藏海与香暗荼骑上了藏海的马匹,跟随着项洪来到了庄之行的军营。藏海对庄之行的出手相助表示感激,并向他倾诉了自己被赵秉文陷害的遭遇。庄之行在得知赵秉文是藏海的第三个仇人后,表情凝重。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庄庐隐生前竟然也欺骗了他。
藏海怀疑庄之行已被赵秉文收买,他急切地想要离开军营。然而,庄之行却突然出现,阻止了他们的行动,并派人守住了营帐的门口。藏海决定冒险一试,他打晕了守卫,打算连夜带着香暗荼逃离。然而,他们却被庄之行再次堵住。在确认庄之行已经投靠赵秉文后,藏海痛心疾首地向他揭露了赵秉文的真面目。尽管庄之行试图劝说藏海跟随他,但藏海却婉言拒绝,他一心只想毁掉癸玺。最终,庄之行权衡利弊后,决定放藏海和香暗荼离开。
藏海与香暗荼来到了蒯铎当年修建封禅台的地方,他们根据水流的方向找到了入口。推开大石门后,他们来到了香暗荼的姥姥明律壶妲女王封存癸玺的圣地。在这里,他们发现了一根从上面垂下的绳索,藏海猜测这是他的父亲留下的线索。
在深入探索的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一群冬夏士兵的干尸。藏海点燃了大殿里的烛台,照亮了封存癸玺的地方。香暗荼从死尸身上找到了一本小册子,里面记录了癸玺召唤瘖兵的真相。在了解完瘖兵的来历后,他们准备离开,却突然遭遇了一群像妖怪一样的人的围攻。藏海迅速判断出这是幻觉,并拉着香暗荼逃离了现场。然而,当他们走出圣地时,却发现庄之行已经带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而赵秉文也从马车上下来。
藏海与香暗荼潜入圣地,探寻癸玺的秘密,并查明了瘖兵的起源。然而,他们刚刚踏出圣地,就被庄之行与赵秉文堵了个正着,不得不乖乖就范。
赵秉文感激庄之行的及时报信,使他能够顺利捕获藏海与香暗荼。随后,他向新任临淄王世子举荐了庄之行,庄之行因此被封为骠骑将军。赵秉文命令庄之行尽快攻占冬夏王庭,意图让冬夏再无翻身之日。尽管庄之行兵力不足,但赵秉文承诺会立即为他补充士兵。
在审讯藏海的过程中,赵秉文发现了张灭留下的小册子,并从中学会了如何提取癸玺的毒液。他命令一位精通堪舆之术的工匠喝下毒液,然后取其毒血,让修建封禅台的一千名冬夏劳工饮下。劳工们喝下毒酒后,竟变成了凶猛的怪物。赵秉文愤怒地命令将工匠处死。
赵秉文发现小册子被藏海撕去了一页,他逼迫藏海说出其中的内容。藏海坚称瘖兵就是怪物,劝赵秉文放弃这个念头。赵秉文怀疑那一页记载着控制瘖兵的方法,但藏海坚决否认。为了查明真相,赵秉文决定亲自前往圣地,庄之行主动提出护送他前往。
与此同时,香暗荼迅速返回冬夏,提醒明颜银术要警惕大雍的进攻。然而,明颜银术却对赵秉文的合作意图深信不疑。香暗荼苦口婆心地劝她清醒过来,指出赵秉文正利用癸玺召唤瘖兵来毁灭冬夏。但明颜银术却怀疑香暗荼是为了王位而故意挑拨离间。香暗荼明确表示自己对王位不感兴趣,只希望她能救救冬夏的子民。
在圣地中,赵秉文按照藏海的指引找到了壁画上的线索,但他仍然无法解开控制瘖兵的谜团。与此同时,庄之行担心藏海的安危,决定闯入圣地。然而,赵秉文的手下却阻止了他,并揭露了庄之行放走香暗荼的真相。双方随即展开了激战。
在激战中,藏海召唤出瘖兵围攻赵秉文。赵秉文在惊恐中四处逃窜,最终因惊吓过度而死。庄之行则与赵秉文的官兵展开了生死决战。幸运的是,香暗荼及时带着冬夏将士赶来增援,成功击退了官兵。最后,藏海拿着癸玺与香暗荼紧紧相拥在一起。
新任皇帝得知赵秉文的恶行后,恢复了藏海的官职。藏海与庄之行一同回到京城复命。在皇宫中,藏海耐心等待皇帝结束棋局后与他下了一盘棋。皇帝还烧掉了先帝生前雕刻的木工作品。藏海请求皇帝为他的父亲蒯铎昭告天下,并向他请辞回家。尽管皇帝苦苦挽留,但藏海还是决定离开。
六初前来为高明扫墓后离开京城。香暗荼则前往大雍学宫寻找八公子。在教书的过程中,她偶遇了藏海并与他一同离开了京城。藏海把所有的钱财都留给了观风和拾雷等人后决定去追随自己的梦想。庄之行则回到了平津侯府,在丫鬟和仆人们的欢迎中重归故里。然而他的亲人们却已经不在人世了。藏海与香暗荼来到城门时仿佛看到了初到京城的自己。香暗荼大声呼唤着藏海的名字将他从回忆中唤醒。